歐陽軍一揮手,那幾名血影成員邪笑著舔了舔嘴唇,各自找了個倒黴蛋下手。
不管裝暈還是真暈,先幾巴掌扇醒再說,然後利索地卸了對方下巴,防止咬舌自盡。
接著,血影成員各顯神通。
有的用刀柄把對方牙齒一顆顆敲碎,滿嘴鮮血;有的揪住頭髮一小撮一小撮往下扯,頭皮鮮血淋漓;有的把指甲一片片拔下來,十指連心……
有的更乾脆,直接把四肢骨頭一根根敲斷;最後一個最狠,拿著短刀在一個傢伙身上嘗試現代版凌遲,千刀萬剮……
一時間,房間裡慘叫聲此起彼伏,淒厲得無法形容。
從韓韻煞白的臉色和咬出血絲的嘴唇就能看出這場面有多變態。
李明俊看著她慘白的臉卻仍強撐著睜眼,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他清楚,韓韻不是胡佳卉或蕭婉婷,以她溫婉的性子,雖說看透了黑暗,但心裡其實還沒完全準備好接受這樣的殘酷。
這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叢林。
李明俊親了親女兒的小臉蛋,淡淡道:“看不下去就閉眼,沒人逼你。”
韓韻確實受不了這種極端殘忍的場面,下意識緊閉雙眼,但下一秒又倔強地睜開了。
“三少,給個痛快吧,求你了!”
瘦猴臉扭曲得不成樣子,痛苦地望向李明俊。
雖然他被卸了下巴,但李明俊還是從含糊的聲音裡聽懂了意思。
當然,猜也能猜出來。
可他依舊面無表情,冷得像塊冰:“敢打我女人主意的,都會死得最慘。”
瘦猴他們徹底絕望了。
淒厲的慘叫還在繼續,暈過去又被打醒,醒了再暈……
直到一個傢伙被活活痛死。
李明俊揮揮手:“別在這些小嘍囉身上浪費時間,都解決掉。”
聽到這話,所有生不如死的人都向李明俊投去感激的眼神。
有時候,死反而是種幸福。
歐陽軍殘忍一笑,一揮手。
那些正折磨得上癮的血影成員不甘心地手起刀落,鮮血噴湧中,這些早已不想活的人連哼都沒哼就倒在血泊裡,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從血影開始折磨瘦猴他們起,賀雲就一直不敢睜眼,但那一聲聲慘叫直往耳朵裡鑽,聽得她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這一刻她真的後悔了,腸子都悔青了。
為甚麼就咽不下那記耳光的怨氣,非要去綁架韓韻母女?
為甚麼不聽丈夫的話先查清楚對方身份?
為甚麼不叫上黑虎門的高手和更多人馬?
為甚麼……
等瘦猴他們在李明俊一聲令下徹底解脫後,一股刺骨的寒意籠罩了賀雲全身。
她知道接下來輪到她了,卻猜不到等待自己的會是甚麼。
是死,還是……
賀雲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俊美得不像黑道梟雄的蘇杭三少,強裝強硬道:“李明俊,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哥絕不會放過你!”
“你哥?”
李明俊笑眯眯地盯著她還算漂亮的臉,“你以為賀斌在省城那點勢力能護得住你?你知道我這次來省城,除了陪老婆孩子,還要做甚麼嗎?”
“做甚麼?”賀雲下意識問。
“就是把你們黑虎門這塊絆腳石徹底搬開,讓那甚麼黑虎變成死虎,死得透透的。”
歐陽軍扭了扭脖子,自作主張地插嘴。
“甚麼?”賀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漕川會才成立幾個月,在江浙還沒站穩腳跟,就敢想著滅掉黑虎門?他們難道不知道黑虎門背後有青幫撐腰?
“既然黑虎門都快成我們盤中餐了,三少還有甚麼必要給你哥面子?”
歐陽軍繼續打擊她的自信,“所以你也別擺甚麼大小姐架子了,不管用了。”
“就憑你們幾句話就想滅了我們黑虎門?”
賀雲心裡發寒,“漕川會確實創造過打敗青幫的奇蹟,但好運不會永遠站在你們這邊。我們黑虎門也不是吃素的,更有青幫做後盾!”
“歐陽軍,你廢話又多了。”
李明俊輕輕敲了敲椅背,“該讓咱們高貴的賀大小姐嚐嚐大餐了。”
歐陽軍撇撇嘴:“三少,您吩咐。”
李明俊的視線從賀雲臉上緩緩下移,最後停在女人最隱秘的部位,淡漠的表情瞬間變得邪惡:
“既然賀大小姐能找那麼多男人打我女人的主意,你們何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韓韻身子一顫,立刻聽懂了他的意思,不由轉頭看向這個滿臉邪氣的男人。
在她看來,貞潔對女人至關重要,換作是她寧願一死。
但她依然緊咬嘴唇,甚麼都沒說。在這裡,他就是掌控一切的王。
“李明俊,你……”
賀雲終於明白對方要怎麼對付她了。
她剛才想對韓韻做的事,現在要原封不動地報應在她身上。
賀雲嚇得魂飛魄散,剛想開口罵人壯膽,龍茜閃電般伸手掐住她的喉嚨,把那些髒話全堵了回去。
歐陽軍看向賀雲,滿臉不屑:“三少,您就饒了我們吧。我們又不是沒本事的人,何必幾個人共用一隻別人穿過的破鞋?何況您立過幫規:強姦婦女者死。”
“有些女人,值得我破例。”
李明俊冷笑。其實他知道,歐陽軍這小子就是廢話多,心裡肯定樂意幹這種齷齪事。
畢竟對方是黑虎門老大的妹妹,這種征服感還是有點意思的。
“我勸你還是趕緊咬舌自盡算了。”歐陽軍一臉淫笑地帶著血影成員走向驚慌失措的賀雲。
“你們別過來!”賀雲連連後退。
她確實想過咬舌自盡,但這念頭一閃而過,就是下不了手。
為甚麼做不到?
李明俊早就看透她的本性。
所以他沒讓人一開始就卸了她下巴。
說難聽點,借這女人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自殺。
像她這種過慣了舒服日子的人,惜命勝過惜貞潔。
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螻蟻尚且貪生,何況是她這種對人間充滿留戀的蠢女人。
“嘶——”
賀雲退到牆角無處可退,毫無反抗之力地上身那件輕薄雪紡衫被歐陽軍一把撕破,瞬間露出黑色蕾絲胸罩和保養得不錯的肌膚。
“黑色蕾絲?”
歐陽軍淫笑道,“悶騷貨還裝甚麼清純?放心,我們兄弟一定鞠躬盡瘁滿足你這虎狼之年的飢渴。說真的,能被我們上是你的福氣。”
“三少,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求求你放過我吧!”
賀雲慌忙捂住胸口,用哀求的眼神望著李明俊,驚恐的淚水早已決堤,弄花了濃妝。
“歐陽軍,你好歹是血影副隊長,等下給我賣力點。”
李明俊抱著女兒站起來,聲音冷得像從地獄傳來,“別弄死了。”
“明白,三少。”
歐陽軍嘿嘿一笑,立刻領會了三少的意思,冷血道:“您放心,等我們兄弟用完,就送她去伺候那些在紅燈區出沒的老色鬼。哼,就算累死也得給咱們賺點錢回來。”
賀雲臉色瞬間慘白。
出身黑道世家的她太明白這話是甚麼意思了。
想到以後要伺候那些又老又醜的男人,那滋味何止是悽慘二字能形容。
“做壞人也是技術活,沒本事千萬別學人做壞人,這是很多前輩用鮮血總結的真理。賀雲,你這輩子完了,下輩子記得學做個好女人。”
李明俊冷漠一笑,抱著女兒拉著韓韻向門外走去。
接下來的場面不適合他的女人看了。
龍茜也跟著離開。
要是以前她無所謂這種場面,但跟了三少後就得儘量避免。
韓韻踩著外面凝固的黑血和殘肢碎體,想吐卻不像剛才那麼劇烈了。
經過前面那番洗禮,承受力強了不少。
只是這一刻,她才真正體會到男人最黑暗的一面。
剛才那是血腥殘忍,現在這才是真正的邪惡,毫無人性的邪惡。
門在身後緩緩關上,裡面傳來衣服撕裂的聲音和賀雲掙扎的哭叫,淒厲中透著無盡絕望……
走出別墅,熱風吹來,漸漸沖淡了幾人身上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