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韓韻苗條的背影,李明俊嘴角揚起笑意。
在他身邊的三個女人裡,就數這個最保守,骨子裡帶著老派思想,肯定受不了太出格的事。
不過今天她的反應倒讓李明俊發現了轉機。
只要慢慢引導,像教學生那樣循序漸進,總有一天能讓她適應自己現在的生活方式。
李明俊摸出香菸點上,在升騰的煙霧裡抿著啤酒,思緒忽然跳到昨天下午的事。
昨天他難得去漕川會總部大廈坐鎮。
頂層的專屬辦公室裡,他和胡佳卉聽著陸寂彙報幫派近況。
青幫遲遲沒有動作,連派來交涉的人影都沒見著,漕川會趁機埋頭髮展,現在地盤和生意都像滾雪球似的越做越大。
總體來說,整體情況穩當得很。
訓練基地那五百號人大部分熬過了第一輪特訓,淘汰的不多。不過特訓時間太短,暫時看不出多大效果。
蘇杭拿下來有陣子了,按著“寧缺毋濫”的規矩,正式成員就幾百人。
不過外圍馬仔倒是招了千把號,這些牆頭草都扔去守些不要緊的場子,上頭有老成員盯著。
情報組“暗影”現在是文叔和陸寂在管。
這年頭混黑道也得搞情報戰,誰訊息靈通誰就贏面大。
最近幫會又往情報組砸錢加人,還往其他大幫會里插釘子,給以後鋪路。
底下縣城擴張還算順利,就三個地方碰了釘子。
那幫九龍幫的殘黨抱團死磕,跟漕川會打得有來有回。
主要是之前追殺令下手太狠,不過李明俊也沒怪周瑾然。
陸寂本來想派精銳搞斬首,被李明俊攔住了,正好讓兄弟們多見見血,多打幾場硬仗才能練出狠勁,賠點撫卹金就當交學費。
財務最近緩過勁了,接手了九龍幫和赤梟堂的場子,加上各種進賬,總算不虧錢了。
不過招人、搶地盤、搞訓練、養情報這些開支,再加上要給當官的分紅,也就是勉強收支平衡。
之前墊的兩千萬撫卹金還沒回本,不過地下賭場的錢另算,傻子才讓那幫當官的白拿三成。
“茜茜那邊怎麼樣了?”聽完陸寂的彙報,李明俊隨口問了句。
陸寂回答得很乾脆:“都按計劃走著呢。”
說是計劃,其實就是給李明俊組個女子護衛隊。
現在從幫裡挑會拳腳功夫的姑娘,大概二十來人。
要是人手不夠,準備去外面找女保鏢或者退伍女兵,這對漕川會和蛟龍小隊來說不算難事。
哐噹一聲,辦公室門突然被踹開。
文叔黑著臉闖進來,門板撞在牆上震顫。
陸寂見勢不妙,腳底抹油溜得飛快。
胡佳卉剛要起身,被李明俊一把拽住手腕按回座位。
“文叔這是唱的哪出?”李明俊眉頭微皺。
文叔冷笑:“你還有臉問我?”
李明俊沒接話。
他心裡明鏡似的,能讓這位元老不顧尊卑闖進來的,除了當親閨女疼的周瑾然,還能有誰?
胡佳卉也反應過來,輕輕扯了下男人袖口:“文叔您消消氣,有事慢慢說。”
文叔直接懟回去:“輪不到你在這裝好人!”
胡佳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吭聲。
李明俊一巴掌拍在桌上,臉色沉了下來:“鬧夠了沒有?”
文叔被震得肩膀一抖,還是梗著脖子道:“我憋了這麼多天實在忍不了!你今天必須給個準話,到底怎麼安排瑾然?”
“這是我和瑾然的私事。”李明俊淡淡道:“您老就別摻和了,我們自有分寸。”
“放屁!”文叔氣得直哆嗦,“那丫頭現在天天抱著酒瓶子,人都瘦脫相了。你三少薄情寡義,我老頭子看著揪心!”
李明俊緩了緩語氣:“您放心,我會處理好。”
文叔轉身就往門外走,甩下一句:“她心裡裝的全是你,但凡你還有點良心……”
話沒說完,人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
……
“帥哥,拼個桌唄?”清脆女聲把李明俊從發呆中拽回來。
轉頭看見鄰桌三個小太妹拖著椅子湊過來,領頭的微胖姑娘眨著亮晶晶的眼睛。
看年紀都不到二十,吊帶熱褲穿得清涼,白花花的大腿晃得人眼花。
李明俊轉著酒杯挑眉:“給我個和你們拼桌的理由。”
微胖姑娘眼珠子一轉,狡黠說道:“剛才看你收拾那幫混混超帥的,交個朋友唄?”
“理由不充分,不過嘴倒是挺甜。”李明俊忽然傾身靠近,邪笑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日子太沉悶了?”
三個小姑娘直勾勾看著李明俊英俊的面龐,呆住了。
“愣著幹嘛?”李明俊懶洋洋往後一靠,“我這又沒吃人的妖怪。”
等三人暈乎乎坐下,不到五分鐘就被李明俊逗得前仰後合。
染著粉頭髮的那個偷瞄他時,連耳釘都在發燙。
李明俊眯著眼睛和三女碰了幾杯,這種小姑娘就算長得再漂亮,也就是陪人玩的貨色。
這會兒他要是提議去酒店多人運動,估計她們都不帶猶豫的。
他隨手變了個魔術,三個女孩直拍手,眼睛都看直了。
沒過多久,微胖的那個那個姑娘醉醺醺湊過來:“帥哥,去開房不?”
李明俊差點笑噴,他剛動這念頭對方就開口了。
現在的小姑娘也太生猛了吧?
旁邊嬌小的那個更離譜,裝著清純的樣子眨著眼睛無辜道:“別激動呀,白撿三個美女還猶豫啥?”
李明俊似笑非笑打量著她們剛長開的身材,心說有意思,自己倒成獵物了。
要不是惦記著韓韻還在洗手間,他還真想嚐嚐鮮——燈一關,誰還不是個小仙女?
正打算再逗逗這群發花痴的丫頭,餘光突然掃到卡座那邊,整個人瞬間僵住。
那是一幅註定會流血死人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