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振國的臉上閃過一抹冷意。
“你們治安局的人就是這般行事的?就是這樣的態度?”
何光宗抬起頭指著韓振國。
“老頭,你算個啥東西,咱們治安局的人做事兒還需要你教?你一個普通老百姓教得明白嗎?”
他的語氣中滿是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韓振國怒極反笑。
這些年來還沒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無禮,這個年輕人真是好樣的!
“年輕人,你們治安局的人不也是為人民服務?既然是為人民服務,那百姓為啥不能給你們提意見?”
“咋地,你是治安局的人就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不將百姓放在眼裡了?”
何光宗臉色陰沉的說道:“你有啥資格在老子面前說教?”
“老子看在你年紀大的份兒,馬上給老子滾!否則,老子將你一起抓起來送去蹲大牢!”
面對何光宗的囂張,韓振國心裡的怒氣又增加幾分。
“這治安局是你家的不成?光天化日之下,你想抓人就抓人!你眼裡還有沒有規矩!”
何光宗冷哼一聲。
“雖然治安局不是我家開的,但是我爹可是裡面當家做主的人!所以,治安局和我家的沒啥區別。”
韓振國眉頭一皺。
“你爹是治安局的局首?”
“副局首!和局首差不了多少。”何光宗揚了揚頭,一副驕傲的模樣。
“你要是識相的,現在就出去,別給自己找麻煩。你要是不識相,等我把你關進大牢,你別後悔!”
韓振國皺起眉頭。
“關進大牢?呵,你爹就是這麼教你的?”
“靜茹,你跑一趟治安局,把治安局的副局長請來,我倒要親自問問,他是咋教的兒子,咋教的下屬!”
“好。”
韓靜茹應下轉身離開了國營飯店。
她知道她爹這是生氣了,此人做事太囂張,別說是她爹,就算是她心裡也十分憤怒。
他們一定要給此人一些教訓!
何光宗見狀,頓時冷笑起來。
“找我爹來?呵,你們擱這兒嚇唬我呢?我何光宗可不是被嚇大的。”
“那就等我爹來,我倒要看看他是抓我還是抓你們。”
“你們不會以為我爹會為了你們這些外人教訓我吧?我告訴你們,我爹最護短了,你們還找我爹來,簡直是找死!”
韓靜茹走後,韓振國看向何光宗,說道:“這位同志犯了啥罪,你要將他帶回去?”
不等何光宗說話,妞妞就開了口。
“尋釁滋事!這個壞人說爹爹尋釁滋事!”
何光宗立馬看向妞妞,惡聲惡氣的說道:“你這小娃說誰壞人呢!”
妞妞嚇得身體一抖,眼眶也紅了起來。
陸峰眯起眼睛盯著何光宗,臉上滿是怒色。
韓振國臉色一沉。
“治安局的人是維護社會治安,替百姓做事,而不是讓你兇一個小娃的!”
“至於你說的尋釁滋事,據我所知,他們來到市裡就去了醫院,從醫院出來就來到此處,他們啥時候做尋釁滋事的事兒了?”
何光宗聽見這話,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你們認識,難怪你敢來多管閒事。”
韓振國道:“就算咱們不認識你這般汙衊人,我也是要管的。”
何光宗冷笑。
“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一棵蔥了?竟然管起咱們治安局的人來了?”
“你妨礙咱們辦案,老子隨時可以把你銬起來!”
韓振國冷笑一聲。
“把我銬起來?你可以試試。”
何光宗眯起眼睛盯著韓振國。
“咋地,你真以為你年紀大,老子就不敢將你銬起來?”
說完,何光宗從腰上拿出手銬朝著韓振國走去。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刻,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跑了進來。
外面天寒地凍的,中年男人愣是急出了一頭的汗水。
他看見何光宗拿著手銬正要銬韓振國,臉色驟變,他大聲呵斥道:
“混賬東西,你幹啥呢!”
何光宗聽見何承年的聲音,轉頭看向他說道:
“爹,你來了!這些人妨礙我辦案例,我正準備將他帶回去蹲大牢呢!”
何承年的臉色一白,他大步朝著何光宗幾人的方向走去。
何光宗見狀,眉頭一挑,得意的說道:“你們耽誤咱們辦案,我爹可是治安局副局首哪裡會讓這種事兒發生,你們就等著被逮回去蹲大牢吧!能讓我爹親自出面抓你們是你們的榮幸。”
眾人聽見何光宗對來人的稱呼,也知道了來人正是何光宗的爹,是治安局的副局首。
他們都紛紛議論起來。
“治安局的副局首來了,他們完蛋了,普通百姓哪裡能和治安局的副局首鬥,這不是找死嗎?”
“別說是鬥了,這位治安局的副局首不過一句話就能讓他們將牢底坐穿。”
“這幾個人肯定是要被抓回去蹲大牢了,這個年輕人回去配合他們調查不就行了嗎?現在事情鬧得這麼大,這件事兒肯定不可能那麼容易就結束了。”
何承年見何光宗還在說,心裡更著急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巴掌拍掉何光宗手裡的手銬。
何光宗被何承年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他轉頭疑惑地看向何承年。
“爹,你這是幹啥……”
不等何光宗說完,何承年一巴掌就落在他的臉上。
“啪!”
一道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國營飯店裡響起。
何承年用的勁兒可不小,何光宗直接被他打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他捂著被打的火辣辣的疼的臉,不可置信的盯著何承年。
“爹,你打我幹啥?”
飯店裡的其他人也都是一愣,不明白為啥何承年要往自己兒子身上招呼。
“打你?我今天不光打你,我還要打死你!”
說著,何承年又給了何光宗一巴掌,他這一巴掌落在了何光宗的另一邊臉上。
何承年嘴裡著急的大罵道:“你知道你面前這位是誰嗎?你就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詞!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何光宗愣了愣,說道:“爹,他不就是一個普通民眾嗎?咱們怕他幹啥?”
何承年都快被何光宗蠢笑了,如果此人只是普通民眾,他用得著這麼著急嗎?
就是因為不是普通民眾,他才會如此。
“這位是軍中的長官!”
“你那雙招子不想要就挖了,就算是你爹我看見韓長官也得敬禮,你還敢銬韓長官,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