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年氣得大罵。
這個韓振國是軍中的長官,這已經是他惹不起的了,韓振國的爹更是軍中數一數二的人物,那可是動動手指就能讓他下崗的大人物啊!
他真是生了一個孽障,竟然惹上了這樣的人物!真是作死!
他給這個孽障取名何光宗是想讓這個孽障光宗耀祖的,而不是讓他四處闖禍。
以前也就罷了,今天這孽障竟然闖這麼大的禍!到時候就連他這個當爹的飯碗都得被他給砸了。
想著,何承年是既憤怒又害怕。
眾人聽見何承年話,臉上也露出詫異的神色。
他們本以為這位副局首來了,這幾人就完蛋了,肯定會被抓去蹲大牢的,他們都沒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反轉。
“這,這位大叔竟然是軍中的長官!”
“從副局首的態度來看,這位長官比他還厲害,副局首的兒子竟然惹到了這樣的大人物,別說抓這幾人去蹲大牢了,他們都得完蛋。”
“我還以為副局首趕到,這幾個人是在劫難逃了,誰能想到這位還是軍中的長官?”
何光宗聽見何承年的話,嚇得臉色一白。
他本以為韓振國只是一個普通老頭,誰知道他竟然是軍中的長官!
而且聽他爹這話,韓振國的職位比他爹還大!
他剛才在韓振國的面前說了啥?
他說韓振國不配管他們,還說要將韓振國銬起來抓回去蹲大牢!
想著剛才說的話,何光宗的雙腿都軟了軟。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爹,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軍中的長官。”
他慌亂的看向何承年,想讓何承年想辦法平息這件事兒。
韓振國聞言沉聲道:“咋地,我是軍中的長官你就不抓我,如果我不是,你就要將我抓起來?你們治安局的人在你們副局首的帶領下,都是這樣行事的?”
何承年嚇得連連擺手。
“誤會誤會,韓長官,這事兒不是我教的。”
說完,何承年氣得再次給了何光宗一巴掌,這一巴掌何承年直接打在何光宗的嘴上,他的嘴瞬間腫起來。
何承年嘴裡還在大罵著。
“你給老子閉嘴!老子平日裡就是這樣教你的?你不知道韓長官的身份就能隨便抓人?你在治安局上班就是這樣上的?”
“我有沒有告訴你在治安局上班是為百姓服務?有沒有告訴你咱們一定要低調做人?”
“你是把老子的話當放屁是嗎?揹著老子竟然還敢頂著老子的名頭做事兒,看老子打不死你!”
何承年緊緊的拉著何光宗的衣服,巴掌不斷落在何光宗的臉上。
他的每個巴掌沒手下留情,一個個巴掌落下,何光宗的臉也腫成了豬頭。
何光宗也被他爹的樣子給嚇到了,連忙縮在地上求饒。
“爹,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何承年見何光宗的臉已經腫的不像樣子了,又將拳頭往何光宗的身上招呼著。
“你該賠罪的人是我嗎?”
何光宗一邊抱著頭承受著他爹的胖揍,一邊說道:“韓長官,我錯了,我不應該對你大放厥詞,不應該在你面前囂張,我以後再也不敢做這樣的事兒了。”
何承年也收起拳頭,轉身看向韓振國,戰戰兢兢的說道:
“韓長官,是我教子無方,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韓振國的目光從何光宗的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何承年的身上。
“治安局是為人民服務的,像他這種欺壓人民的人不配待在治安局裡。”
何承年聞言,連忙點頭。
“是是是,從這一刻起,他已經下崗了。”
何承年怕自己被何光宗牽連,直接選擇捨棄何光宗。
這時,韓振國的聲音再次響起。
“至於你……”
這話讓何承年身體一僵,頓時緊張起來。
“你這段時間先回去反省,連自己兒子都管不好,還談啥管下屬。”
何承年聞言,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他只能連連應下。
“是是是,我一定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管教我兒子。”
“那韓長官,如果沒啥事兒了,我就先帶他回去了。”
此刻,一直沒說話的陸峰開口。
“等等!”
何承年看向陸峰。
“不知道這位同志還有啥事兒? ”
陸峰指了指何光宗。
“我還要問他點事兒。”
說著,陸峰便看向何光宗。
“是誰向你舉報的我?”
有了剛才的事情,何光宗已經沒了之前的囂張,他聽見陸峰的問題,也不敢有所隱瞞,立馬告知了陸峰。
他被唐大勇和趙建國那兩個該死的東西害慘了,那兩個該死的東西被搞得丟了飯碗,現在竟然也搞得他沒了飯碗。
那兩個該死的東西也別想好過!
何光宗也將他倆抖了出來。
“是光明機械廠的唐大勇和趙建國舉報的,他們說你把他們的工作給搞掉了,所以找我幫忙,把你們抓進去蹲幾天大牢,讓你們付出代價。”
陸峰雙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原來是他們做的!
他就說他今天剛到市裡,咋就有人舉報他尋釁滋事。
他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原來是這樣。
韓振國聞言,看向陸峰。
“陸峰,這是咋回事?”
陸峰並未隱瞞,將與唐大勇和趙建國有關的那件事兒長話短說告訴了韓振國。
韓振國一聽臉色一沉。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件事兒就歸你們治安局管,結果你們治安局沒能管好就罷了,現在竟然還助紂為虐!幫他們報仇!”
“呵,你們治安局還真是好樣的,趕明兒我去你們治安局坐坐,和你們局長好好聊聊這件事兒!”
何承年臉上強撐著的笑容也掛不住了。
“韓長官,依你所言,那兩個人該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