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仁並沒有在意自己上傳資料之後的結果。
因為結果早就在他的算計裡了。
四月初,他從華瀾市離開,然後花費一個月的時間在豐州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末端來回跑。
差不多一個方向一個任務。
四個方向四個任務。
全都是與聖視教會相關的。
聖視教會的勢力擴張很快。
在過去的幾個月時間裡,他們就已經在各州都有了自己的據點。
只是不知道為甚麼,他們似乎對豐州格外的情有獨鍾。
被劉仁一連三個月來回打擊之後,依舊沒有放棄。
直到被四月份連續打擊撬掉了四個據點之後,才逐漸老實。
這四個據點,聖視教會成員的數量並不算特別多。
每一個據點,劉仁都只斬獲了一百多人。
四個據點下來,差不多五百人左右的樣子。
這五百人加起來,就是五百個殺戮點。
全都扔進自己的面板中,提升四項屬性的綜合實力。
劉仁便將100*4的面板,強行拉昇到了200*4。
這套面板,即便沒有利用詭物的力量,也讓他的實際戰鬥能力拔升到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地步。
如果換算成入詭者——
那就是“魔魍級”。
並且不是一般的魔魍級,是四項屬性綜合維度全都強得離譜的魔魍級。
至此,劉仁才算是堪堪抵達了自己在《永夜》當中前期所達到的程度。
後續想要進一步往上拔升戰鬥能力,必須得入詭才行。
其次,再想要跨越層級,所需要的殺戮點將成倍翻漲。
以《永夜》中得到的經驗來看,想要邁入幽淵級,四項屬性至少得有一個達到250點。
這是初期。
中期就得是500。
巔峰,則是需要1000。
至於混沌級,因為目前沒有見過,所以不清楚具體情況。
儘管自身未達幽淵級,可一身200*4的面板也完全夠用了。
五月份,劉仁結束了在整個豐州對聖視教會的打壓,重新回到了華瀾市這個出發點。
雖然時間只過去了一個月。
但九煌的局勢卻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其中最大的變化就是,守舊派沒能攻下上都,拿下皇室,並撤兵,退守到了西北,割據了兩個州。
留出來的一個州則作為了與九煌皇室為首的勢力進行武力對抗的前沿陣地。
舊黨與皇室這邊也並不好受,上都被打的破破爛爛,還與敵對割據勢力靠的太近了。
因此遷都到了柏州,松市。
這下有意思了。
原本的邊緣五州因為離上都遙遠,所以才“邊緣”。
這一遷都,直接把邊緣五州變成了“附近”五州。
政治局勢肉眼可見的緊張了不少。
邊緣五州在此時紛紛抓緊了相互拉幫結派與聯合。
以皇室為首的中樞力量還沒有完全從內戰中緩過來。
他們得以最快的速度,在寶貴的黃金時間裡,將自己手裡的籌碼增加到足夠多。
邊緣五州之間的行政首腦會面次數在四月份中增加了不少。
當然,都是線上會面。
並且開始想辦法將天御規避掉。
五月初。
豐州某公司公佈了自己的最新研發成果——地衡。
這玩意同樣是一個AI,只不過區別於天御。
其作用很明確。
規避掉中樞的天御,同時整合豐州的網路資訊科技產業鏈。
零協已經先一步將這套系統投入了使用中。
在高頻率的實際使用當中,地衡的完善速度預計會很快。
但這並不是劉仁關心的東西。
地方州力量與中樞的博弈已經開始,但他卻毫不關心。
要問為甚麼的話……
“開槍吧。”
“確定嗎?”
“確定。”
“好吧……”
在零協的詭物研究所內。
劉仁再次測試了自己的肉身強度。
在被固定的手槍扳機激發之後,一聲槍響瞬間響起。
他輕描淡寫地探出手,用自己的食指與中指接住了射出來的那顆子彈。
馬銘看見這一幕,直接整個人都傻掉了。
真尼瑪還是人類嗎?
絕對不是了。
這尼瑪已經是“超人類”了!
“真沒想到,我居然能夠在有生之年裡,看見有人徒手接子彈。”
馬銘一臉的感慨,周圍的其他研究人員均一臉見證了歷史的表情。
“上傳資料吧。”
劉仁輕描淡寫地說。
“好的!”
這些資料上傳之後,再一次震撼了零協集團的上層富人們。
事實證明,天御在一個月前對劉仁進行的預測,還是太保守了。
兩個月無視步槍掃射?
壓根不需要。
一個月,只需要一個月,他就可以完成從人到“神”的轉變。
資料上傳沒多久,劉仁就收到了線上會議的通知。
零協集團的股東們紛紛為劉仁獻上了祝賀。
同時告訴了他一個微不足道的訊息。
“鼎盛集團的王家已經在我們的資本剿殺之下選擇了歸附中樞,之後再想要動他們,怕是很難做到了。”
說這句話的人稍微有點遺憾。
一個月的時間,在零協集團上面的龐然巨物的圍剿之下,鼎盛集團根本頂不了一點。
他們損失慘重,被迫中斷了遷往幽州的打算,夾著尾巴跑去尋求中樞的庇護了。
瀾州與柏州相鄰,去幽州太遠,去柏州,很等同於串門。
“剿殺他們做甚麼?”
劉仁給自己倒了杯茶,隨口問道。
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那自然是因為他們做了太多天怨人怒的事情,我們這是在替天行道!”
“沒錯,鼎盛集團的起家,不知道吸了多少無辜者的血。他們的倒黴,也是死有餘辜。”
股東們紛紛回應。
那叫一個慷慨激昂,義正言辭。
彷彿自己就是正義的化身。
“除此之外還有別的事兒嗎?”
劉仁對他們的說辭不置可否,而是詢問了另一個問題。
“有。目前整個豐州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下,零協的分部也已經擴張到了豐州的每一座大城市。只是分部的入詭者們,素質實在有些參差不齊。”
“入詭者太難管理了,你上個月又在忙別的事情。這個月要是有空的話,能讓稽查部出門去壓一壓麼?”
明明是稽查部的本職工作,但被他們說出來,依舊帶著一股子詢問商議的語氣。
這就是實力帶來的好處了。
客氣不是別人給的,永遠只能是你自己爭取的。
“給我列一份名單吧,這個月我帶稽查部去管管。”
劉仁的回答讓股東們全都鬆了口氣。
這表明,劉仁是認可目前的秩序的——而且沒有將其推倒,或者跳槽的打算。
“還有其他的事嗎?”
“暫時沒有了。”
“那我也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幫個忙。”
“甚麼事?”
所有人聞言,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我要查一個十年前的案子……”
劉仁抿了口手邊的茶水,將早就盤算好的事情和盤托出。
簡而言之,他要殺人。
而且殺的,是九煌舊時代在華瀾市的某個掌權人。
這件事在今天之前是不好乾的。
但是今天往後,則沒有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