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見過劉仁,並不知道劉仁長甚麼樣子。
但朱簡還是在看見劉仁的第一眼,就認出了他——
這大概就是強者之間的互相吸引?
雖然朱簡的實力並不強。
也就區區幽影級中期罷了。
聖臨儀式沒能順利完成。
直到現在也就完成了一半左右。
外面的那群廢物!
不說攔不住劉仁,他這裡的位置藏得這麼好,也能夠被劉仁這麼輕易就挖出來嗎?
該不會是有人偷偷告訴了劉仁情報吧?
不然劉仁憑甚麼找的這麼精準?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居然敢背叛組織,真是該死。
劉仁從腰間抽出制式刀,沒有廢話的打算,直接下令:“一個不留。”
“是!”
得到命令的方茜和常冰雨雙雙出手,再次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朱簡見狀,也是知道儀式不可能繼續進行下去了。
只能取出詭具,準備與劉仁決戰。
“主啊,你的信徒願意為你獻上一切——!”
他口中喃喃著,但還沒有說完,就被劉仁一刀梟首。
正經人誰會看著敵人走完施法前搖?
能夠打斷立刻打斷。
劉仁可沒有承受多餘後果的興趣。
朱簡死後,其餘邪教徒基本上也沒有多少抵抗能力。
很快就在三個人的圍殺之下,連跑路逃走都是奢望地,變成了一地屍體。
“檢查一下還有沒有值得在意的東西,順便看看那些祭品,還有沒有活著的。”劉仁道。
“是!”
方茜和常冰雨迅速去看了眼周圍,又瞄了眼那些被固定的奇形怪狀的祭品。
看完之後,常冰雨倒是沒有甚麼多餘反應。
方茜的眼皮在狂跳。
她自問已經看習慣了那些詭物的奇怪樣子。
但眼前這些祭品的慘狀,依舊令她大開了眼界。
“隊長,一半以上的人還活著,但看樣子也活不了多久。”
確定完情況後,方茜彙報道。
這群祭品的傷勢全都非常重。
但又維持著短時間內不會死的樣子。
因為趕來的路上耽擱了一些時間。
所以現在,他們已經全都到了垂死的邊緣。
就算帶走,也是一堆屍體。
況且——劉仁也懶得處理這邊的爛攤子。
他的隊伍業務明瞭,只負責殺人,不負責清掃。
後續的事情,可以丟給安遠市零協分部來辦。
“走吧,收隊。”
確定沒有其他暗門,或者遺留的裝死敵人後,劉仁果斷下令離開。
從地下空間爬上來後,劉仁本打算去找吳家鎮的鎮長算算賬。
能夠在他家的眼皮子底下搞一個這麼大的地下空間,沒有庇護絕不可能。
但吳家鎮的鎮長就像是早就知道了劉仁的反應一樣,已經人走屋空。
就連大部分行政官員都跟著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再也找不到半點影子。
留在行政中心的,只剩下一些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的普通打工牛馬。
劉仁盤問了這些人一遍,確定這群人的確是滿頭霧水後,就不再多費時間,帶著方茜和常冰雨回到車上,接著原路返回安遠市中心區。
再次抵達安遠市零協分部公司的時候,行動部負責人依然是一臉笑容地接待了他們。
“辛苦了劉部長——今晚我們這邊準備了一個晚宴,問您接風洗塵——”
劉仁抬手打斷了他的發言,回道:“吳家鎮的事情我已經清理完了,你等會派人過去清掃收尾,後續的調查也務必詳實,做完報告之後,第一時間提交到總部,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我立刻就讓人帶隊過去辦!”負責人一臉正色回答。
“嗯。我就不留了,今天就得回去,還有公務。”
“慢走慢走——”
劉仁回到車上,將已經弄髒的行動制服扔進了後備箱。
方茜和常冰雨也脫下了制服,全都塞了進去。
至於後備箱搞髒了怎麼辦——
那就之後再說吧。
實在不行,也可以找人來幫忙處理。
正好,姚晴這兩天挺閒。
回到駕駛位上,方茜問道:“隊長,接下來還有哪些任務?”
“接下來幾天,有四個任務。”劉仁一邊開車一邊沉聲說,“這四個任務都在豐州境內,並且都處於邊緣城鎮,因此需要來回跑。全都弄完,得到四月底去了。時間有限,中間你們就跟著我一起四處跑吧。”
“好。”
目前的時間已經是三月底。
上都那邊的戰況日益明朗。
四月初。
劉仁從安遠市回到了華瀾市。
他沒有立刻啟程離開,而是到零協的研究所裡面,測試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素質綜合能力。
測試的專案分別是速度,力量,反應等等。
特別是防禦力。
當馬銘用鋒利的刀子從劉仁的手臂上劃過,卻發現僅僅只留下了一個印子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腦子都沸騰了。
“我靠,劉部長,你現在到底是甚麼實力?以你體表的防禦力,已經基本上等同於刀槍不入啊。”
說實話,劉仁也不知道自己具體甚麼實力。
只是身體各方面的綜合素質,全都遠超常人十倍。
並且這個十倍似乎不是單純的加法,而是乘法。
“我的例子很特殊,不能用於參考。入詭者的戰力模型,還是繼續用別人的吧。”
劉仁語氣平淡地回道。
他現在嚴格來說,甚至都不是入詭者。
只是一個強大的普通人而已。
“好吧……”
“另外,我的這些資料,記得加密,把查閱許可權上調。”
“好的!”
將各方面都顯得十分誇張的資料表上傳到零協的資料庫裡去之後,劉仁這才帶上方茜和常冰雨,再次從華瀾市出發離開。
他的這些資料,在意料之內的,引爆了零協與華瀾市上層的心理閾值。
股東們相互開了個秘密會議,一邊高興地慶祝自己投資贏得了巨大成功,一邊又揣了一肚子的擔憂。
“以他現在的綜合維度紙面能力,形象化一下……就是,除非讓十幾個持有自動步槍的人,在完全狹窄密閉的空間裡,目標清晰地對著他掃射子彈。否則,根本就沒有其他東西能夠對他造成一丁點的威脅,是吧?”
“是的。”
“而且想要達成這個環境,天御分析機率幾乎為零。另外,按照劉仁的成長速度,天御分析,他再過一個月,就可以做到無視小口徑子彈射擊了。兩個月後,將無視步槍掃射。”
“……”
這番話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非要說的話,這自然是好事。
劉仁越強,零協的地位就越穩固。
內部秩序也越牢固。
入詭者作為新的特權階級,就始終都在一個人的壓制之下,不會反彈得太狠。
但問題也很明顯。
他們只是服從於劉仁的壓制而已。
並不是服從於零協的內部制度本身。
入詭者,本身就有著自己的立足之基——那就是實戰能力。
量化一下,差不多相當於一個自帶槍械的普通人。
暴力這種東西一旦讓“普通人”掌握,下一步他們會幹甚麼,上層富人們都不敢想。
更何況要是這群普通人只有槍也就罷了。
槍只是外物,得用起來,還得需要子彈補給。
但入詭者可不需要。
人家的刀,是直接從體內抽出來的,且隨時能夠開砍。
這就意味著,他們的威脅比普通人大得多。
“要不就繼續再上調一下入詭者的特權吧。”
有人提議。
“嗯……同意。”
“另外,我覺得有必要進一步加強與劉仁的合作。”
“你們不覺得,他在零協獲益還是太少了嗎?”
“確實有點少。”
這句話一提出來,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聽說鼎盛集團似乎打算入資鐵穹。”忽然又有人提起了一件事。
“鼎盛集團……瀾州王家?”
“沒錯。”
“哼……瀾州,澤州,柏州,這三州現在是明牌的革新派擁躉,他們不去摻和自己內部的安保公司組建,去幽州插甚麼手?”
“瀾州王家不是個安分的人,雲州那邊的仗快結束了,他們應該是不想依附中樞內閣與皇室。”
但凡是有點實力的大集團,誰又不渴望在地方建立私人王國?
可現在,有這個條件的僅僅只有邊緣五州。
柏州,瀾州,澤州全都在革新派與中樞的控制下。
而且上都被夷平了。
九煌首都搞不好要遷移出去。
這個遷移,肯定是往這三州之地遷。
到時候,首都近在咫尺。
他三州地方的集團哪裡還有餘地做其他事情?
要是有野心的話,肯定會想辦法併入邊緣五州。
去已經成立的巨企裡面分一杯羹。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可以出手阻擊一下。如今我們已經快要徹底控制整個豐州了,以我們的實力,想辦法搞王家一下,不是問題。”
“確實不是問題,可為甚麼……”
“你不知道嗎?瀾州王家與劉仁之間可是有過恩怨的。”
“哦?詳細說說。”
“其實事情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