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和高宇、劉元魁二人再商議了一些細節之後。
林琛讓二人先去忙自己的事,單獨留下了趙曉蕊。
待到高宇、劉元魁二人一離開雅間,疑惑的趙曉蕊就問道,“先生還有事交代曉蕊?”
“對。”
林琛吸了口雪茄。
趙曉蕊又問,“是讓曉蕊一到美國就聯絡五爺嗎?”
“嗯!”
林琛點點頭,“除了這件事,我還有另外一件事託付給你!”
話音一落,他已經從西裝內拿出一張紙條遞給趙曉蕊。
趙曉蕊一看手裡的字條,微微一怔之後脫口而出,“一串數字?”
然而林琛卻答非所問的笑道,“曉蕊跟著五爺學過些本事,難道看不出這上面的數字代表甚麼嗎?”
“這……”
趙曉蕊再次低頭細看手裡的紙條,微微皺眉之後抬起頭來,“這是類似摩爾斯電碼之類的密碼?”
“對!”
林琛笑笑,“你看得出其中蹊蹺,那我就放心將我的事情交給你了。”
“先生請講!”
趙曉蕊一臉急切的問道。
林琛道,“你到美國之後,成立一家廣播公司。”
“目前這個行業挺賺錢的。”
“但我的目的不僅僅是如此而已。”
“我希望你成立這家廣播公司在三年後的深夜十二點,播放三遍這串數字。”
“其他的不要管。”
“到時候,你就知道為甚麼我會讓你播放這串數字了!”
趙曉蕊面色慎重的道,“我明白了先生,曉蕊一定不辜負你的所託!”
林琛隨後又拿出了一張銀行存單和一把鑰匙,遞給趙曉蕊。
“這是……”
趙曉蕊一看上面的美金,不由得眼睛擴張了一下。
“去美國之前,把這些東西一起帶走。”
林琛笑道,“還是老規矩,別的不要多問、多管。”
“如果將來你我有相會的一天,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
趙曉蕊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她怎麼聽著這話,先生似乎在交代遺言?
其實說白了這是林琛為自己的將來考慮。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都有個前提條件。
他能在這場戰爭中倖存!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林琛這是在考慮後路了。
給趙曉蕊的數字字條,就是用數字天才黎遠舟用《家》編譯的廣播數字程式碼。
而這一串數字的內容,就是“我依舊在這裡等你”。
這是死囚小組每個人都知道的秘密。
當然這個秘密,戴春風、毛仁也知道。
所以,林琛私底下讓黎遠舟改動了一下。
利用燈下黑的人性特徵,反向讀序《家》編譯出了一組廣播數字程式碼。
用於將來他和戴春風撕破臉之後,逃生之後安家立業做的準備。
所以這套程式碼,目前只有他和黎遠舟知道如何用《家》這本書來破譯這串數字。
當然,在必要時刻他也會將破譯方法,告知齊泰和趙九。
只是在最黑暗的時刻,誰又能保證自己能倖免?
交代好了後事,林琛又在林公館開始繼續自己的摸魚日常。
他從未放棄自己的任何求生技能。
口技擬聲模仿的第四種人聲純熟之後,林琛開始了模仿第五種人聲。
他的雙手也能寫出四種筆跡!
但這還不夠,他又開始模仿第五種筆跡。
技多不壓身,他不僅要防著小日子,還要準備防著將來的軍統、中統對他的發難。
很快就又到了月初的時間,按照慣例,他得回虹口憲兵司令部一趟。
駐滬特高課,可都是一群不安分的馬鹿。
等他化身為三浦太君回到特高課,剛剛抵達三樓還沒進辦公室換國民服,就遇到了鈴木勇合。
“三浦桑,您返回特高課真是太好了!”
鈴木勇合明顯很興奮,“我正要讓三島桑打電話讓您回特高課一趟呢!”
“鈴木桑,你這是怎麼了?”
三浦太君滿臉疑惑的看著鈴木家的三代目。
“春仁殿下今天清晨剛剛接觸封閉式作戰會議,就第一時間打電話來邀請我們,今天中午去櫻花酒肆喝花酒!”
聞言,三浦太君笑問,“這傢伙是不是讓我邀請謝瀅?”
鈴木勇合苦笑道,“三浦桑,您可太懂他了!”
“明白了!”
三浦太君笑著繼續道,“你去通知各班組長、憲兵司令部的武田桑他們,我先回辦公室換身衣服,再給謝瀅打電話!”
春仁這個親王家的子弟,一到滬市這花花世界就如潛龍入淵。
白日宣yin這種事都不避諱了。
真是可造之材啊!
“嗨!”
鈴木勇合答應之後,轉身去通知各班組長。
而三浦太君返回了自己的課長辦公室。
……
“哪頭缺德不帶把的馬鹿推行的《戰陣訓》啊!”
池田弦仁坐在前臺前的椅子上,吹著老式電風扇,看著《朝日新聞》報紙,破口大罵。
最近櫻花酒肆的生意簡直是一落千丈。
都怪該死的《戰陣訓》!
本土不僅杜絕了大部分的消費,還特麻見到鋪張浪費還得抓去罰款!
還鼓吹全軍和全體“皇國臣民”應向天\皇效忠,每個人都要有“獻身奉公”的精神,以實現“大東\亞新\秩序”。
在小日子國內做生意的的死一片。
小日子老百姓幾戶人家用一口鍋、一把菜刀,家家戶戶的鋼鐵都的集中上交。
在海外做生意的雖然沒受到《戰陣訓》的約束,但也深受其害。
都搞得沒錢了,還有個鬼來喝花酒啊?
生意難做啊!
“八嘎!”
一聲叫罵來自於池田弦仁的身後。
“池田老闆的良心的大大的壞了,居然敢妄議陸軍大臣東條閣下頒佈《《戰陣訓》》!”
池田弦仁慌忙放下手中的報紙,起身回頭,就感覺眼前一黑。
在酒肆裡喝得醉醺醺的數名和服武生,為首武士凶神惡煞的上前,揪住了池田弦仁的衣領。
“八嘎,非議國政這是大罪,跟我去警察署!”
為首武士嘴裡噴出來的酒氣和唾沫,讓池田弦仁心膽俱裂,“我弟弟可是大阪師團南進支隊的大隊隊長,池田正二!”
“你、你們敢動我?”
“哈哈!”
為首武士張狂大笑,“我哥哥還是駐滬特高課課長三浦次郎呢!”
“池田老闆,你說我們敢不敢動你?”
話音一落,數名和服小日子都是跟著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