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課長的弟弟?
三浦課長有弟弟嗎?
池田弦仁呆了一呆。
“池田老闆,我可是三浦課長親弟弟,你是要跟我們去警察局呢!”
“還是給我們一筆錢,這會讓我們沒聽到你剛才對《戰陣訓》的辱罵?”
見池田弦仁愣住了,為首和服武士終於露出了找茬池田弦仁目的。
訛錢!
池田弦仁在虹口能開酒肆,也是有底氣的。
可是他搞不清楚三浦課長有沒有弟弟啊?
“八嘎!”
就在池田弦仁在心裡思量三浦課長有沒有弟弟的時候,一聲叫罵來自於酒肆的大門。
不論是池田弦仁,還是這數名穿著和服的小日子,都齊齊扭頭看去。
只見一群穿著深灰色甲號國民服的傢伙,走進櫻花酒肆。
而為首的衝上前來,大罵,“誰敢冒充三浦課長的弟弟?”
池田弦仁當即認出了衝在最前面的三本和也。
而跟在山本和也身後的,不是三浦次郎為首的特高課的“老顧客”,
還有誰?
為首的和服小日子一聽,池田弦仁的聲音,臉色立刻變了。
三浦課長?
在滬市誰還敢自稱“三浦課長”?
而“三浦課長”的金字招牌在滬市能止小兒哭鬧!
這效果完全包括了虹口的小日子僑民。
池田弦仁見到了救星一般,抬手一直為首的和服小日子,大叫道,“就是他,就是他冒充三浦課長的弟弟!”
和服小日子當即面色一白。
膽小的當即就嚇得跪在地板上。
“統統趴下,否則死啦死啦地!”
山本和也大吼一聲,隨後而至的赤木勇、瀧澤野等組長紛紛掏槍圍了上前。
跟著特高課這群馬鹿,進入櫻花酒肆的憲兵司令部軍官,還搞不清楚情況。
見特高課的人都衝上去拿人了,不等武田信義的命令也跟著特高課的組長衝了上去。
為首和服小日子哀嚎一聲,“誤會、完全是誤……”
“八嘎!”
人多膽量大,赤木勇上前就是一腳。
就算赤木勇不是中野警校的優等生,可總算在警校學過如何格鬥。
一腳下去踹得位置正好是人體要害。
這一腳下去直接將為首和服小日子踹得軟倒在地,捂著肚子哇哇鬼叫。
那些憲兵司令部的軍官哪還會客氣?
先打一頓,讓對方沒有反抗能力再說。
何況這些馬鹿還帶著武士刀呢!
很快,就算身上插著武士刀,這群鬧事的小日子和服也沒敢拔出來反抗。
很快被湧上來的特高課特務,和憲兵司令部的軍官揍得沒了人形,躺在地板上直哼哼。
“武田桑,打擾池田老闆做生意可不好!”
“麻煩你讓憲兵把這些冒充我訛錢的馬鹿,帶回憲兵司令部的監獄好好審問!”
這個小插曲三浦太君本來沒放在心上。
他雖然自己也訛錢,但對這種沒甚麼技術含量的吊毛,實在是深惡痛絕。
“我看懷疑他們有可能是反戰同盟馬鹿!”
話音一落。
渾身淤青的為首和服武生正要說話,赤木勇一腳就讓他滿嘴鮮血,啥話也說不出口了。
而周圍的駐滬特高課班組長,和憲兵司令部的軍官紛紛哈哈大笑。
三浦太君這招可夠狠的!
武藤信義立刻命令手下的軍官,按照三浦太君的話給憲兵司令部打電話。
“三浦課長,實在是感謝你和特高課、憲兵司令部的太君們。”
池田弦仁對三浦太君實在是感激涕零,“今天三浦課長和太君們的消費,我都免單。”
“池田老闆,這年月做生意不容易,免單就沒必要了!”
三浦太君哈哈笑道,“但是花姑娘和酒菜地,快快的上!”
他這個人精哪能聽不出池田弦仁說的是場面話?
由於他和池田正二的關係涉及到大阪師團。
池田弦仁能說出這番場面話,當然清楚弟弟池田正二和他的關係。
因此池田弦仁十分清楚,他不會在酒菜錢上和池田弦仁斤斤計較。
“嗨!”
聽到三浦太君這樣說,池田弦仁顏笑眉開,迅速招呼著緩過神的藝伎伺候特高課、憲兵司令部的幹部。
很快憲兵司令部的憲兵,就搭乘軍車來到了櫻花酒肆。
氣勢洶洶的將負傷的和服小日子,全部押上了軍車帶回憲兵司令部。
這一頓毒打是沒跑了。
能不能有命在,就看這群和服小日子的造化了。
就在憲兵押著和服小日子離開櫻花酒肆的時候,去接春仁的鈴木勇合,和春仁匆匆入內。
“春仁少佐!”
“鈴木班長!”
剛剛坐在席位上的眾馬鹿紛紛起身鞠躬問候。
之所以稱呼春仁不叫殿下,而叫少佐,是這群馬鹿的心照不宣。
都是來櫻花酒肆喝花酒、摸藝伎的。
這關係只有男人懂!
自然而然的就需要對春仁這個殿下的身份,進行保密。
眾人寒暄過後。鈴木勇合上前問三浦太君。
“三浦桑,這麼多憲兵是甚麼情況?”
三浦太君把剛才的遭遇簡單的說了一遍,就聽見春仁滿臉憤怒的罵了一聲,
“八嘎,帝國的形象都讓這些馬鹿敗壞乾淨了!”
聞言,三浦太君和鈴木勇合相視一眼,不由得都露出了無奈的苦笑。
真是不知道小日子險惡的親王家子弟啊!
春仁在本土的時候,社交圈子都控制在貴族和親王家之間。
好不容易現在外派滬市了,又長時間限制在駐滬海軍司令部。
哪裡見過甚麼小日子人的兇殘?
只是三浦太君聽到春仁的話,心裡似有所覺。
蠢人,還不是真的無可救藥啊!
隨後,櫻花酒肆裡又開始了群魔亂舞。
鬼一樣的藝伎們今天非常賣力。
大體是因為駐滬特高課的大小幹部,和憲兵司令部軍官把他們從訛詐的小日子中解救了出來。
還因為老闆池田弦仁說,只要把這群太君們伺候好,漲工錢的緣故。
春仁和鈴木勇合以及三浦太君,進入了自己的豪華包廂。
身為皇族,閒見宮親王家的七代目、未來的親王。
就算是來喝花酒的,春仁也不能與一群特高課的幹部、憲兵司令部的軍官爭奪藝伎。
不僅掉價沒面子,而且,他還有更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