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衣著讓王有亮渾身不適。
兩人坐下後,其中一位率先開口:“兩位不該介意我們的打扮吧?”
“沒有,就是我這小兄弟頭一回進這種場合,有點拘謹。”
林羽直言道。
那人一聽便鬆懈下來,原以為是便衣警察。
“那你們想喝點甚麼?或者需要其他服務?”
林羽明白他們所謂的其他服務指甚麼。
但他搖頭詢問:“認識時宇嗎?”
聽到這個名字,那人微微蹙眉答:“不認識。”
“你們是在找人?還是對我們不滿意?”
察覺到對方的戒備,林羽笑著問:“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叫尤菲,‘菲’字的那個菲。”
尤菲特意拉長尾音,讓王有亮直起雞皮疙瘩。
為甚麼一個大男人非要表現得如此妖嬈?
“看看這張照片,認識這個人嗎?”
林羽遞過時宇的照片。
尤菲瞥了一眼搖頭:“有點面熟,應該來過。”
“不過花不了太多錢,不然我會記得。”
這話很實際,這裡是高檔場所,常有富人光顧。
檔案顯示時宇當時經濟狀況不佳,揹負不少債務。
這樣的人來了也不會太闊綽。
林羽又拿出劉宗明的照片問:“這個總該認識吧?”
尤菲開始懷疑,盯著林羽問:“你們到底甚麼身份?為何一來就問這些?”
林羽依舊微笑:“這兩人得罪了我大哥,我能不追究?”
王有亮愣住了,他不是老大嗎?難道還有更上層?
他想到兩位局長,覺得林羽可能在指他們。
“原來是這樣,這裡沒人不認識劉家少爺。”
“他犯甚麼事了?”
尤菲以為他們是警察,不敢多說,怕惹麻煩。
但聽林羽語氣,似乎不是普通人,於是不敢隱瞞。
當然可以。
以下是對原文的精修和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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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道上的規矩有時比法律更令人畏懼。
他們從不拘泥於規則,總是直接行動。
“他最後一次來這裡是甚麼時候?”
尤菲剛鬆口氣,林羽又丟擲了這個問題。
“先生,您究竟要不要玩?這兒每天都有很多人,我怎麼可能記住每個日期?”
尤菲覺得林羽的詢問方式宛如警察審問。
這讓他立刻警覺起來,可惜為時已晚。
林羽隨即出示證件,嚴肅地說:“請配合。”
看到證件,尤菲雖無奈卻如實回答:“這位貴公子家境優渥,常來此處。
大約每隔兩天便會出現一次,可這幾天都沒見到他。”
“他可能遇到甚麼事了?”
忽然想起一事,尤菲補充道:“照片裡的那個人,似乎也常與那位公子同行。”
“哦?這提醒了我。”
林羽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追問道:“還有其他人常與他們在一起嗎?”
“不包括搭訕者。”
稍作思考後,尤菲答道:“確實有這樣一個人,也經常來。”
林羽要求尤菲協助調取該人的資訊,因為這裡是會員制場所,且需實名登記。
很快,他們找到了一名叫吳華的人。
“此人看起來學識淵博,戴著眼鏡,但神情冷淡,不易親近。”
聽罷,林羽直截了當地說:“帶我去檢視監控。”
“警官,這樣做不合適,我們必須保護客戶隱私。”
“那我可以打個電話試試?”
對方拒絕後,林羽冷靜回應。
尤菲明白,若非特殊關係,不會由自己負責接待。
此人每次來訪都需要提前預約。
而另一位則無需任何手續,直接進入貴賓區。
如此人物,絕不可輕易招惹。
於是,當林羽提出打電話時,尤菲立即安排檢視監控。
備份完畢後,林羽簡單告別便離開。
目送二人遠去,尤菲迅速聯絡人調查林羽身份。
除了確認他是警察外,再無其他線索。
這讓尤菲不禁冷汗直流。
能把資訊隱藏得如此嚴密的人,背景必然不簡單。
他明白19不是容易對付的角色,於是決定停止行動。
林羽等人返回時,安欣他們仍在全力搜尋相關線索。
見到他們回來,立刻滿懷期待地詢問:"林哥,找到線索了嗎?"
"嗯,那個人找到了,兇手很可能就是他。
"
林羽直接回答道。
聽聞此言,隊員們迅速圍攏過來,準備檢視監控中嫌疑人的影像。
畫面顯示,吳華確實很少開口,多數時候是另外兩人在交談並不斷勸酒。
或許吳華是新人,才喝了幾杯便醉倒在桌上。
或者,那兩人在酒裡做了手腳,導致吳華失態。
之後,兩人笑談幾句,隨後帶著吳華離開。
看著他們走向廢棄工廠的方向,後續發生的事正如方小飛所見。
到了這裡,安欣忍不住破口大罵:
"這還是人嗎?"
"原以為是受害者,沒想到竟是加害者。
"
遭遇那種事,無論男女都難以承受。
王有亮此時卻說:"話不能這樣講,儘管他們不配為人。
"
"但沒人有權私自處決他們,我們是警察,必須全力以赴找出真兇。
"
林羽驚訝地望著他,難以置信這話出自此人之口。
畢竟先前他還一副自暴自棄的模樣。
剛回警局,竟說出這般有擔當的話,不簡單啊。
林羽對他豎起大拇指,隨即著手佈置人員,準備抓捕這名罪犯。
他認為對方可能仍在市區,最好儘快行動。
若拖延太久,情況可能變得複雜。
很快他們鎖定兇手的住所,然而準備行動時,眾人陷入沉默。
明明是受害者,如今卻要為這兩個畜生冒險入獄。
一時間大家開始質疑此舉是否正確。
但林羽最終下達命令,催促立即行動。
無奈之下,一行人持槍破門而入。
映入眼簾的是已冰冷僵硬的吳華。
這一刻,他們更加無語。
"林哥,他是想報仇又覺得人生無望才……"
安欣脫口而出。
"具體情況不明,等技術科和法醫來鑑定吧。
"
林羽並未立刻下結論,而是堅定地等待吳瑞的到來。
不久,技術組和吳瑞也迅速趕到。
經吳瑞初步判斷,此人是在殺害劉宗明後去世的,時間為昨日。
此外,他身上並無明顯外傷,僅因服用過藥物。
因此,可以確定是**。
眾人得知詳情後,無不感到遺憾,但林羽卻陷入沉思。
表面看來確實如此,但他總覺得背後遠非如此簡單。
"太可惜了,全怪那兩人,害得他最後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了。
"
安欣說道。
"未必如此,或許還有轉機。
"
林羽在一旁補充道。
此言一出,安欣立即上前,驚訝地問:"你是說,他並非**?"
"對,想想看,若他早有預謀,便無需顧慮是否會被抓住。
"
"然而,發現兩具屍體的現場異常整潔,連指紋都沒留下,這豈不奇怪?"
眾人聽罷,這才意識到這一點。
確實如此,通常情況下,抱定必死之心的人,怎會在意是否會被警方發現?
那樣便不必費心清理現場並銷燬相關證據。
但這兩處地點顯然被人精心打掃過。
由此可知,事情絕非表面這般簡單。
一時之間,550小組對林羽的推理能力愈加欽佩。
然而,林羽仍無法確信自己的推測是否正確。
不過,此事的確疑點重重。
畢竟,從時間線來看,若兇手為吳華,除非他接受過特殊訓練,
才能將兩起案件處理得如此乾淨利落。
但從吳華平日的表現來看,他不過是個普通人,連酒都少飲。
更別說涉及暴力行為。
最重要的是,大多數人在殺人後都會感到恐懼,難以自控。
怎能保持冷靜,將所有痕跡盡數清除?
所以,兇手必定另有其人,且具備極強的反偵察技巧。
但這終究只是林羽的一種猜測,缺乏確鑿證據,一切皆為空談。
思索間,林羽再次仔細打量這間房屋。
據查證,這是吳華租住的,作為普通職員,他經濟條件有限。
因此,這套房子相當簡陋,僅有一張床、一張沙發、一張書桌,
還有一個緊挨床鋪的衣櫃。
如此佈局竟讓人倍感壓抑。
床上的吳華除了臉色略顯蒼白,看不出已逝的跡象。
由於案件錯綜複雜,李響等人也被調派協助。
這幾日,他似乎一直忙碌,卻又非工作相關之事。
此刻看去,他整個人疲憊不堪。
安欣本想不管,卻因同門情誼還是走近,提議道:“若累了,不妨休息,這裡交給我。”
李響抬頭見是她,笑了笑搖頭。
“無妨,只是熬夜,現下稍感倦怠。”
二人一時無言。
彼此深知,各自道路漸行漸遠。
此時,林羽前來詢問:“查出此人職業否?”
“剛接局裡通知,他在一家書店打工,月薪不足兩千。”
林羽點頭認同,此薪資確只能租此類居所。
“林隊,你覺得他會是……”
李響忽然問道。
林羽聽後心生異樣,卻一時難以言明。
答曰:“何必將此處及命案現場打掃得如此徹底?”
“莫非真有他人涉入?”
安欣亦開口探詢。
“僅是推測,需先查明兩名死者平日有何仇怨。”
“方能定奪。”
聞言,李響點頭,隨後投入工作。
安欣注視片刻,輕嘆一聲,繼續忙碌。
林羽環視屋內,拉開衣櫃。
竟發現內中僅存兩套男裝,餘皆女裝。
安欣見狀驚訝,直問:“吳華難道另有女友?”
“遭此羞辱,若被知悉,豈非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