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補充道。
安長林聞言亦大為驚訝,這年輕人竟能發現如此隱秘的線索。
隨即警員拿來鞋印對比,果然一致。
眾人對林羽的能力歎服不已。
無論看過多少監控,都無法像他這般敏銳。
“林羽,接下來就交給你指揮。”
安長林直接說道。
“好的,請調取此人周圍監控。”
監控室人員迅速響應,將相關畫面調出。
所有人屏息以待,靜候林羽找出畫面中的兇手。
短短五分鐘,林羽鎖定兇手最後一次現身的位置——一家距案發地約三公里的酒店。
監控顯示,此人進入酒店後未再離開。
“安局,可以行動了,他應該認為暫時安全才沒逃走。”
畢竟,整個警局也沒料到林羽能在抵達現場三小時內完成如此縝密的偵查。
林羽僅憑監控便鎖定了兇手位置,這能力堪稱神技。
此訊息令警局上下振奮,連兩位局長都為此感到自豪。
他們原以為林羽是個難纏的角色,卻未料其早已為局裡立下諸多功勞。
兇手鄧才良被捕時一臉茫然,難以置信自己殺人後幾小時內就被抓獲。
在審訊室內,安欣冷聲質問:“你叫甚麼名字?”
鄧才良反問:“你們不是已查過酒店了嗎?為何還要重複詢問?”
他態度強硬,不願配合。
“這裡是警局,不是酒店。
既然我們找到你,說明已有確鑿證據。
回答問題只是程式,若你態度惡劣,會影響判決結果。”
安欣語氣嚴肅。
“我沒犯事,為何要接受審判?”
鄧才良依然抱有幻想,裝作無辜質問。
“別再演戲了,你不是初犯。”
安欣打斷道。
隨後,安欣追問鄧才良昨夜12點後的行蹤,對方雖遲疑但仍否認離開酒店。
鄧才良立刻回應道:“沒錯,我正在睡覺,哪有時間出去?”
王有亮隨即走向店內,調取監控錄影,找到了相關畫面。
“不僅如此,今天早上玉福金店發生了命案。”
“老闆王河被發現死於店內。”
“我們技術人員在兇器上提取到了兩人的血跡。”
“一個是死者本人的,另一個則是你的。”
“你說你沒出去,那麼怎麼解釋你的血跡出現在金店?”
聽到這話,鄧才良開始感到恐懼。
他萬萬沒想到警察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掌握這麼多線索。
他的皮衣早已在被捕前被警方帶走,因此當安欣提到血跡屬於他時,他已經明白隱瞞無望。
於是低下頭,半晌後請求道:“我有點渴,能不能給我一杯水?”
隔壁房間觀察情況的林羽聽聞此言,也鬆了一口氣。
這表明嫌疑人準備開口了。
“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想明白。”
“我才作案多久,你們怎麼這麼快就抓到我,還蒐集了這麼多證據?”
“不過三個小時,不僅抓到了我,還找到了這麼多線索。”
這讓鄧才良不得不對警察的專業能力表示欽佩。
“因為你犯罪,早晚會被抓住,這是我們職責所在。”
聽完這話,鄧才良愣住片刻,最終嘆氣說道:“好吧,我承認。”
“等一下,我們請你來不是僅僅為了讓你認罪。”
“根據我們的調查,你並非殺害王河的兇手,對吧?”
“也就是說,當時現場還有另一個人,對嗎?”
“請告訴我他的具體情況。”
安欣直接發問。
“是我做的,不要再問了。”
鄧才良試圖將所有責任攬到自己身上。
“行了,別再耍甚麼英雄主義了,趕緊交代吧。”
“即便交代了,我們也會考慮從輕處理,但如果你拒絕配合,恐怕這輩子都要在監獄度過了。”
“你或許不在乎,但有沒有考慮過家人?”
聽到這話,本想扛下所有罪責的鄧才良立即改變了主意。
畢竟,他這麼做是為了讓家人過上好日子。
然而,那並不是他親手所為。
若背上如此沉重的罪名,日後被鄰里知曉,家人將如何自處?
想到這裡,他終於坦白了一切。
“名叫江大山。”
“他應該是京海本地人吧?”
安欣想起林羽先前的說法,便想確認是否一致。
果然,話音剛落,鄧才良就驚訝地看著他。
“你怎麼會知道?”
他難以置信地問。
“看你剛才護著他,想必是好朋友,那你知道他住哪兒嗎?”
安欣沒回應,這類細節並不重要。
他只明白,遇見了一位厲害的隊長。
簡直像親眼所見。
“京海市東郊江富村人。”
“本不想做這事,只是欠了賭債。”
“一直被人催債。”
“正發愁怎麼籌錢時,江大山來找我。”
“說認識開金店的老闆,可以要錢。”
“蹲守兩個月才等到機會。”
“沒想到中途有人差點逃脫,江大山便動手了。”
“我不是有意的。”
眾人得知後十分興奮。
林羽和安長林迅速申請抓捕令,隨後帶人趕往東郊。
江富村位於京海邊緣,多為老舊平房。
林羽等人到村口時,發現許多村民正在聊天。
王有亮打聽後得知村長也在場。
“警察同志,發生甚麼事了?”
這麼多車一來,大家心裡都有數,事情不小。
“江大山是你們村的嗎?”
安欣直截了當地問。
“是的,這小子又闖禍了吧?”
“當兵多好,退伍後卻成了混混。”
“不務正業,還賭博。”
村長的話讓林羽愣住。
“你說他還當過兵?”
“對,上的是武校,聽說招兵就去了。”
“那時大家都覺得這孩子有出息。”
“誰能想到他會變成這樣。”
聽完後,林羽繼續問:“帶我們去他家看看吧。”
村長立即領路前往江大山家。
林羽讓隨行的警員在外圍布控。
一切準備妥當後,我們才帶著安欣他們進入江家。
江父和江母見到警察上門,頓時緊張起來。
“你們……”
“我們是警察,請問江大山回來了嗎?”
“沒……沒有。
我們大半年沒見了,聽說他去外地賺大錢了。”
江父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出這句話。
林羽掃了一眼他們家的房子,對老人說:“行,等他賺到錢回來,麻煩您通知我們一聲。”
“好的好的。”
聽到林羽這麼說,江父立刻應允。
隨後我們離開了江家,但並未走遠。
“林哥,咱們不回去了嗎?”
安欣見林羽毫無離開的意思,忍不住問道。
“江大山還在那裡,現在回去豈不是白跑一趟?”
聽林羽這麼一說,安欣也明白了。
然而就在此時,江家二樓的屋頂突然冒出一個人影。
林羽一眼認出那是江大山,臉色驟變。
“抓住他!他就是江大山!”
誰也沒想到,他會選擇從這麼高的地方逃跑。
安欣也迅速轉身朝那邊望去。
“果然在。”
隨即,十幾名警員出現在視線中,沿著街道奔跑。
而江大山正沿著屋頂向南逃竄。
眼看就要甩掉追趕者,林羽毫不猶豫地翻身上了鄰居家的屋頂,緊隨其後。
江大山一路狂奔,漸漸聽不到身後的腳步聲,心中暗自得意。
可當他接近小樹林時,回頭發現居然還有人跟著。
頓時慌了神。
在這生活了三十多年,他對村子瞭如指掌。
閉著眼都知道哪棵樹上有鳥窩。
但這個外來的傢伙,不僅能在屋頂靈活移動,還始終緊跟不捨。
這一下,江大山徹底慌了。
最終,他停下腳步。
“罷了,別跑了。”
即便他曾是軍人,此刻也已體力透支。
林羽靠近時,注意到江大山連呼吸都很平穩,這讓他更加擔憂。
江大山在部隊時是頂尖人物,回來後未遇敵手,但眼前之人似乎相當棘手。
"江大山,投降吧。
" 林羽停下腳步,直截了當地說。
江大山回頭一看,發現身後警察一個都沒跟上來,勇氣大增。
"你帶來的人都不行啊。
現在就我們兩個,正好較量一番。
"
看著江大山自信滿滿的樣子,林羽冷笑一聲,同時已將武器取出。
江大山豈會輕易束手就擒,揮拳攻來。
但在林羽眼裡,這點功夫根本不值一提,僅用三成功力應對。
江大山沒想到警察身手如此敏捷,打這麼久毫無進展。
體力本已耗盡,若再不解決對手,必被抓捕。
他狠下心,掏出隨身小刀。
林羽眼神一凜,手上動作加速,力量提升至八成。
憑藉系統強化,他的力量遠超常人,全力一擊足以致命。
即便如此,警察趕到時仍被江大山的慘狀驚呆。
"林隊,這..."
王有亮難以置信地看著滿身狼狽的江大山。
"快抬上車,累死了。
他確實厲害,差點要了我的命。
"
"一般我不願意動粗,但這傢伙動了殺意,絕不能放過。
"
李響等人趕來,同樣震驚於江大山的狀態。
"林隊,你下手是不是重了?還能審問嗎?"
"應該沒事,先帶回再說。
"
江大山被帶進警局後,醫生先幫他處理了身上的傷。
除了一些皮肉傷和臉部浮腫,沒有大礙。
林羽向局長彙報完情況後來到審訊室,發現江大山正在接受詢問,卻一言不發。
見到林羽進來,他立刻抱住腦袋。
“怕甚麼?之前不是還想殺了我?”
林羽遞過一杯水,“先把水喝完,如實交代。”
江大山擦乾眼淚,憤憤說道:“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才不會告訴你。”
“你能打得過我,我還站在這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