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路聽聞林羽的話後,呆立當場,難以置信這一切是真的。
她猛然從林羽手中搶過資料檢視,看完後情緒激動,用力捶桌怒吼:"紀學文,你這個……"說著淚如雨下,質問為何不早告訴她。
"沒錯,這件事我做的。
"姜路坦白,案件看似圓滿結束。
但林羽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起初,他認為是張醫生來電告知紀學文醉酒之事。
可姜路否認,稱那天接到的是陌生來電。
於是,長久以來的想法終於在昨日付諸行動。
這令林羽聯想到那位神秘黑衣人,懷疑兩者是否有關。
此人顯然知曉他們可能破案,因此使用了公用電話。
次日,安欣團隊獲取了附近監控,發現一名穿黑風衣男子,因樹木遮擋且其偽裝嚴密,無法辨認長相,僅見左腳似有殘疾,步態異常。
這讓林羽更堅信自己的推測。
此案看似姜路所為,實則幕後主導者另有其人。
"此人是誰?為何屢次引導他人犯罪?"
"林哥,你昨晚沒睡好,先回去休息吧。
剩下的交給我們。
"
"真沒想到,世上還有這般狠毒之人,連親生骨肉都不放過。
"
林羽拍拍憤慨的王有亮肩頭微笑。
也許不在姜路立場,無法完全理解,但無論何因,都不能成為犯錯的理由。
終於回至溫暖小窩,林羽倒在床上,未給孟鈺等人打電話,只想立刻入睡。
就在這一刻,系統終於有所反應。
【叮,恭喜宿主成功解決煤氣問題。
】
【獎勵二十萬元,並解鎖初級鎖定動態目標技能。
】
“總算搞定了,我還以為它要罷工了呢。”
“看來它還在正常運作。”
說完,他將這筆錢轉入了系統賬戶。
即使沒有系統,他靠爺爺給的生活費也足以維持生活,但自己掙的錢用起來更讓人安心。
更何況,誰會嫌錢多呢?
至於那個新技能,他倒是挺好奇的。
想著以後走在街上能提前發現危險,比如樓上掉落的東西,頓時覺得安心不少。
第二天清晨,林羽剛到市局門口,便看見程程從車內走出。
猶豫片刻後,他還是迎了上去。
“喲,這不是程小姐嘛,特意來拜訪的?”
林羽打趣道。
“對,我是來找你的。”
程程開門見山,毫不掩飾目的,“關於莽村的事,我想請你幫忙。”
“這事不該由你來找我吧,高啟強不是接手了嗎?”
林羽露出意外的表情。
表面上雖是他掌管全域性,但實際上所有事務都由高啟強負責,而且知曉內情的人寥寥無幾。
畢竟他的身份敏感。
不過轉念一想,也許是因為陳泰透露了訊息,程程才會直接找他。
“林隊,別裝了,”
程程直言不諱,“沒有你的支援,高啟強不會有今天。”
顯然,她早已掌握實情。
林羽索性坦白:“程小姐,請直說吧,你想讓我做甚麼?”
見對方預設,程程微笑著說道:“希望你能說服高啟強把這個專案交給我。”
“我覺得我的能力更適合這項工作,總比找他強。”
看著程程自信的模樣,林羽忍不住笑了。
“你確實很自信啊,不過這並不難處理。”
“不過,若最後證明你不如他,還是要乖乖把專案還回去。”
林羽隨即撥通了高啟強的電話。
沒多久,程程的手機響起,正是高啟強來電。
這讓她對林羽愈發好奇。
高啟強竟將莽村的專案直接交給了她,這讓程程信心倍增,對林羽說道:“看來我找對人了。”
隨後邀請林羽共進晚餐以表感謝。
白金瀚的辦公室內,高啟盛不解為何林羽會將此事託付給程程,卻被高啟強制止。
高啟強堅信林羽的信任源於程程發現了甚麼關鍵線索。
此番安排實則是一舉兩得,既能讓程程知難而退,又能贏得元老們的信任。
儘管高啟強已掌控建工集團,但元老們始終不服,程程的頻繁干擾更讓他必須採取行動。
此刻,他意識到情況遠比想象中複雜。
那幫元老若得知此事,必定不服,倒不如直接交予這個女子一試,成功自是新盟友,失敗亦能讓眾人信服於高啟強。
這般利落之事,他豈會推辭?程程離開後,林羽步入市局,正欲回辦公室時,警員們紛紛整裝而出,連各組組長也到場。
顯然,有大事發生,他們即刻準備行動。
恰逢自己小組全員到齊,安欣急切告知新任務,稱安局指令由他帶隊調查。
林羽不解,明明諸多資深隊長在場,為何獨選自己?正疑惑間,安長林催促速赴現場。
無奈之下,林羽迅速部署各隊,趕往事發地。
那是一間小型金鋪,僅兩間房。
外間櫃檯陳列金飾,大多為仿品,唯少數真貨專供行家。
內室設木桌木椅,材質似非尋常。
血腥與香料交織的氣味瀰漫其中。
死者為一名四十餘歲的男子,仰臥血泊中,頭部僅餘皮肉相連,狀極駭人。
致命傷顯而易見,頸部一刀貫穿。
其他傷痕雖重,卻不足以致命。
正在檢查死者的法醫吳瑞見到林羽過來,直接說道這兩句話。
林羽點頭回應後問道:“還有別的發現嗎?”
調查科的人回答說:“兇器是一把**,雖然找到了但沒有指紋。”
“可能是兇手特意處理過的。”
“不過我們在桌子旁邊發現了一個半枚腳印,經過比對確認不是死者的。”
“那很可能是兇手留下的。”
聽完調查科的報告,林羽也點點頭說:“兇手應該不止一個。”
“所以我需要先向安局申請啟動網路識別系統。”
“你怎麼確定不是一個人乾的?”
李響好奇地問。
“因為腳印的主人身高不足一米七,而死者身高大約一米八五,體重估計超過一百七十斤,這麼重的人不可能由一個不到一米七的人單獨殺害。”
“而且這顯然不是為財作案,因為外面的金器一件都沒少。”
“所以兇手可能另有目的。”
“現在我們需要一組人去調查死者近期是否與誰結怨。”
“但這裡地形複雜,我們的線索有限。”
“尋找兇手會很困難,因此只能依靠網路識別系統。”
李響明白了林羽為何這麼做,因為案發時是深夜十二點多,很難找到目擊者。
於是林羽決定利用附近監控查詢兇手逃跑的方向。
不久後,去隔壁幾家店鋪詢問情況的安欣回來了。
正如林羽預料的那樣,那個時間段商店都已經關門了,根本看不到任何可疑人物。
回到警局後,他們調出了死者的相關資料。
死者是本地人,名叫王河,年輕時隨父經營珠寶生意,後來開了一家名為“諾曼”
的金店。
幾天前剛慶祝完四十歲生日。
下一步就是梳理他的社交關係網。
沒想到這一查,還真讓林羽他們犯難了。
原來這位王河不僅經營著金店,還擁有一家古玩店。
原本,林羽認識的人已經不少,如今更是擴大了範圍。
兩位局長注視著他,看他剛剛開啟的新技能。
林羽專注地盯著大螢幕上不斷滾動的畫面,試圖找出那個可疑的身影。
安長林默默觀察著他,又瞥了一眼孟德海。
雖然孟德海對林羽的能力持懷疑態度,但作為未來的女婿,還是決定給他支援。
他輕輕搖頭示意安長林別出聲,以免影響林羽的工作。
很快,林羽迅速鎖定了一幅畫面,再向後移動幾秒。
當出現的畫面中,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安長林屏住呼吸,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如此敏銳地從眾多畫面中提取關鍵資訊。
畫面上的男子身穿黑色皮衣,戴著黑框眼鏡,四處張望,還不時用手遮擋面部,顯然是為了避開監控。
安長林不解地問:“你認為這個人可能是兇手嗎?”
林羽肯定地點點頭:“沒錯,他所在的地點距離金店最近。
而且他的身高不到一米七,符合我之前推測的兇手特徵。
特別是他的眼神,一定做了甚麼不可告人的事。”
眾人一致認同林羽的看法。
普通人不會如此在意被監控拍到,而這名男子一路都在刻意躲避。
即使不是兇手,也必有過錯。
“不過單憑這些證據還不夠逮捕他。”
安長林繼續分析道。
林羽補充說:“不止這些,你看他上衣袖口有甚麼特別之處?”
大家立刻靠近觀察,但許久未能發現異常。
“似乎沒甚麼特別的。”
孟德海疑惑地說。
“當然有,袖口底部的一角,你們是否注意到那裡似乎有一塊偏深的顏色?”
“依我推測,那袖口上的痕跡應該是死者噴濺出的血跡。”
“只是衣服顏色較深,不仔細觀察很難察覺。”
眾人聽後將畫面放大檢視,片刻後才發現那人袖口確實有些異樣。
幾雙眼睛都沒發現的細節,此人竟能在同一時間觀察眾多畫面並察覺到如此細微之處,實在令人震驚。
“不僅如此,他的手上也有傷口。”
“技術部門不是找到了兇器嗎?”
“只需比對這個人血液與兇器把手上的血跡即可得出結論。”
“結果如何,自會明瞭。”
沒錯,技術科已報告稱兇器上檢測出兩人的血跡。
其中之一是死者的,另一人必然是施害者。
安長林開口道。
“還有一個關鍵點,此人的鞋底紋路應與案發現場提取的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