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展順利,你也算準了李美麗對你深陷感情,絕不會洩露半句。
"
"但像你這種人,根本不配得到真摯的感情。
"
"李美麗已將所有細節供述。
"
"所以,你無路可逃了。
"
聽完林羽的話,沈國民瞳孔驟縮,滿臉驚恐。
沈國民難以置信地喊道:“這不可能,她那麼喜歡我,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你是不是故意編造這些的?”
他質疑。
“聽著,”
沈國民急切地說,“快放了我,不然我身後的人一句話就能讓你消失。”
“而且可能悄無聲息,你懂嗎?”
他的聲音因緊張而發顫。
然而,沈國民的情緒已經完全失控。
即便威脅如此強烈,他的語氣依舊充滿恐懼。
“你以為只有李美麗和黃小燕是你的秘密情人?剛剛我們又發現了一個,她竟然是你的學生,主動來舉報你的。”
“指控你以輔導為藉口,強迫她做不願做的事,還連累了她最好的朋友,最終導致對方自殺。”
“這些事都是你做的,對吧?”
聽完這番話,沈國民沉默了。
片刻後,他仍不服氣地反駁:“她們勾引我的,跟我有何關係?”
“再說,自殺的是她自己的選擇,怎麼能把責任推給我?”
“趕快放了我……”
“沈國民,你以為還有更大的靠山能救你?”
林羽冷笑。
“告訴你實情吧,你的靠山動不了我,知道為甚麼嗎?”
“因為真正的幕後大人物是我。”
“他若敢對我下手,或許明天就得下臺。”
“你覺得他現在還能幫得了你嗎?”
“絕不可能,你在胡言亂語。”
沈國民瞪著林羽,聲音帶著怒意。
“那就拭目以待,看是否有人敢帶我走,不就清楚了嗎?”
林羽說完便轉身離開。
兩天後,沈國民等不到所謂的“大人物”
來救自己,決定即使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可惜,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在當晚獄中離奇死亡。
法醫判定為心臟病發作,因極度驚恐猝死。
得知此訊息時,林羽也接到了系統通知:
【任務完成:藏屍案】
【獎勵:能量積分,元現金,催眠術技能】
林羽認為那張能製造幻覺的卡最為實用。
就像上次將李美麗單獨留在黑暗的審訊室裡那樣。
正是因為林羽提前使用了噩夢卡,那女人便產生了幻覺。
儘管她言辭激烈,但殺人終究是事實。
內心的恐懼加上噩夢卡的效果,讓她眼前出現了幻覺,而外界卻看不到任何異常。
沈國民背後的勢力顯然早已知曉林羽的真實身份,因此不敢貿然行動,僅在獄中安插內應,伺機讓沈國民徹底閉嘴。
對這些人而言,無論林羽多麼有價值,一旦成為威脅,就必須清除。
副書記辦公室內,有人詢問:"牢裡的事處理好了嗎?"另一人回答:"已經解決了,他本就是個罪犯,早晚會死。
"又說:"我們的人告訴他,只要協助解決此事,他的家人就能獲得鉅額賠償,所以他答應了。
"趙立冬聽完後滿意地閉眼思索其他事宜。
起初,趙立冬計劃營救林羽,但瞭解到林羽的能力及安長林等人的關係,意識到此人背景複雜,為自保決定封住沈國民的口。
案件結束後,王華困惑地問林羽:"審訊室明明關燈了,為何我們能看清李美麗的表情?"這個問題困擾了他兩天,最終忍不住向林羽求證。
"當時屋裡其實沒關燈。
"
"怎麼可能?我記得很清楚自己關了燈啊。
"
林羽的話讓王華更加迷惑。
他確信自己關了燈,就是為了嚇唬對方,可現在林羽否認了這一事實。
"別糾結這種小事了。
"
"有這份閒工夫,不如多抓幾個壞人,讓大家生活得更安心。
"
林羽拍拍王華的肩,語氣認真地說。
這顯然是系統的作用,再追問下去,他真不知如何作答。
於是隨便應付幾句,讓王華別再糾結此事。
高啟強接到通知,說泰叔想見他。
他立刻整理衣裝趕往花果園的廢棄高樓頂層。
只見泰叔正悠然喝茶。
"泰叔,您找我?"
高啟強走近,小心翼翼地問。
然而陳泰並未回應,只顧悶頭飲茶,神情嚴肅,好似手中的茶成了烈酒。
顯而易見,這老者心情不佳。
"泰叔,您是不是遇到甚麼事了?"
高啟強再問,語氣透著關切。
"莽村的專案是你負責的?"
陳泰終於開口,將一份檔案擲於腳下。
高啟強拾起一看,臉色驟變。
"怎會如此?我分明已談妥條件,為何讓他們提前施工?"
"哦?你來問我?這不是你一直在操持的事嗎?"
"若你無能為力,不妨交給程程,她定能妥善處理。
"
高啟強瞥了眼給泰叔倒茶的女子,請求道:"泰叔,這其中必有誤會,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
陳泰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離開花果園後,高啟強面色凝重。
上次說好這專案歸他,卻生變故。
他思索良久,決定宴請龔開疆並送禮,查明原委。
萬豐酒樓
"龔主席,為何我們商定的專案,反被他人搶先開工?"
席間,高啟強親自敬酒,同時困惑地詢問。
龔開疆笑道:"聽說李有田直接獲高層許可,自然有權啟動工程。
你啊,還需歷練。
"
此言令高啟強眉頭深鎖,但瞬間恢復平靜。
當然,眼前的這個人對他而言依然重要,絕不能輕易得罪。
隨後,兩人繼續商談有關專案的事宜。
飯畢,高啟強親自送龔開疆離開,並贈送了一份厚禮。
然而,當龔開疆坐進車內開啟禮品盒時,迅速從中取出一疊現金。
這一舉動令他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搖下車窗,他對高啟強說道:“高啟強,你的誠意似乎不夠啊。”
“李有田出手大方得多,那專案才歸了他。”
“看來,你得向他好好取取經才是。”
話音剛落,他便示意司機驅車離去。
“大哥,這老傢伙太過分了!這已是兩萬塊了,他還嫌少?”
“莫非咱們該找人教訓教訓他?”
高啟盛憤然道。
“此事不必插手,管好自家生意即可。”
“李有田這老狐狸,這筆賬我定會跟他清算。”
高啟強眼神中透出幾分冷峻。
當晚,他找來了老默,吩咐其前往沙場製造事端。
次日清晨,市局門口竟聚集了七八位老人。
領頭的一位,彷彿將此地視作自家一般隨意。
其餘幾位老人紛紛附和,介紹起彼此的關係。
一名警員上前阻攔,質疑他們的意圖。
“這裡是公安局,不是集市,若無案件上報,請速離。”
“哦?小同志做事未免太死板了。”
“我兒子是這裡的隊長,你們怎可如此對待我?”
其他老人也隨聲附和:“沒錯,我們是他兄弟,他兒子自然也是我們的侄子。”
警員聽罷陷入困惑,這大隊長眾多,不知所指何人。
恰逢此時,安欣聞聲而出,認出領頭者正是李響的父親。
她急忙招呼:“李叔,您為何在此?”
“這不是安欣嗎?李響升職了,我特地帶他們來認認門。”
“本想設宴慶祝,這升職也是喜事,全村都該同賀。”
安欣啼笑皆非,正欲回應之際,李響自辦公室走出。
李響驚訝地發現,來人竟是自己的父親李山,還帶來了一群長輩。
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爸,您怎麼來了?”
李響語氣中帶著些許不耐煩。
“兒子,我不來看看你?聽說你升職了,大家夥兒都想給你慶祝呢。”
李山理直氣壯地說。
李響嘆了口氣,“爸,我工作太忙了,哪有時間陪您。”
“可是他們專程從老家趕來,你就不能招待一下?”
李響無奈道:“爸,我現在有自己的生活,您能不能別總插手?”
李山皺眉訓道:“你怎麼能這樣說話!這些長輩都是看著你長大的,怎麼能怠慢他們?”
站在一旁的安欣忍俊不禁,卻被李響瞪了一眼,只得轉身走開。
李響趁安欣離開,對父親低聲抱怨:“爸,您這不是添亂嗎?這裡又不是您的地盤。”
李山並未動怒,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安欣的背影,叮囑道:“你得跟安欣處好關係,她背後有很強的靠山。”
李響一臉不解:“為甚麼呀?我和她早就有間隙,何必再牽扯進去?”
李山搖頭嘆道:“傻小子,多結交些有用的人對你有好處。”
李山又囑咐道:“你如今有出息了,也該幫襯幫襯叔叔伯伯家的孩子,別忘了本家的親人們。”
李響聽後心酸不已,眼眶微紅。
他不過是個支隊長,哪有權幫忙安排工作。
再說,這個位置他本就沒想過要。
可現在,他已經進退兩難。
看他父親仍不願離開,他趕忙拿出所有錢遞過去說:“知道了,正忙案子呢。”
“沒空陪你們,你帶他們去吃飯吧。”
聽兒子這麼說,李山也不好勉強,拿著錢對幾位老人說:“我兒子升職了,忙得很,說有重要案件要辦,請你們吃飯。”
“那咱們別打擾他工作了。”
直到李山帶著眾人離開,李響才鬆了口氣。
他知道這官不好當,可又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