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若是有閒暇來玩,記得來嚐嚐我的手藝。”
“若遇難題,我們又不在場,也可找他幫忙。”
林羽互相介紹兩人後叮囑道。
“林哥說得對,以後來玩就到我這兒吃飯。”
“放心,免費招待。”
江明笑道。
“這不成啊,開店不容易。”
“就算咱們是兄弟,錢也得照收。”
“不然我可真不敢登門了。”
劉明揚直言道。
“那我就多給你添倆菜,這樣總行吧?”
“可以。”
兩人漸漸熟絡起來。
喝到夜裡十一點多,幾個人搖搖晃晃站起來準備離開。
林羽掃了一眼這些醉醺醺的兄弟,嘴角微揚。
“今天見識到誰才是真正的酒王了吧?我還以為你們能把我灌醉呢。”
這幾個傢伙不僅沒讓他醉,反而把自己折騰得夠嗆,連路都走不穩。
江明因店裡忙,沒多喝,看著這群醉態百出的朋友,有些擔憂。
“林哥,我去叫人幫忙送他們回去吧?我怕你一個人應付不來。”
“再說,這錢還是拿回去吧,咱們關係這麼好。”
“不成,再熟該收的錢也得收。”
“你以為好菜是風吹來的?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雖然現在生意興隆,但開店之初,江明受了不少苦。
創業不易,各行各業都有起步階段的艱難。
好在他堅持了下來,只是林羽清楚,他現在才剛開始回本。
上有老下有小,家人不可能靠他佔便宜。
聽罷林羽的話,江明也就不再糾結。
他們之間的感情無需多言,一個眼神或一句話便足夠傳達心意。
正因為如此,即便不再共事,彼此依然是最信賴的人。
“這幾個交給我就行,讓他們跟我去酒店湊合一晚。”
“讓他們先休息,你就忙你的客人吧。”
林羽說完,扶起喝得最多的李響,帶安欣等人走向車邊。
午夜十二點。
林羽終於安排好所有人,正準備休息時,系統傳來訊息:
【任務完成,成功抓獲殺害林麗的兇手。
】
【獎勵:能量積分點,現金元,額外技能——隱身術。
】
看完訊息,林羽輕輕皺眉。
林麗的事情已經過去好些天,這系統竟直到現在才想起獎勵的事兒。
雖然沒及時提醒有些遺憾,但好歹給了個隱身術作為補償,他也懶得深究了。
說實在的,就算他想追究,也奈何不了這個系統。
畢竟它根本不存在實體,不過是存在於他的意識中罷了。
至於為何會這樣,他也一直沒弄明白。
不過,既然是好事,那他就要充分利用起來。
他現在的身份是警察,自然要把工作做好。
當然,首要前提是保障自身安全。
只有這樣,他才能為人民服務更久。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大家才陸續醒來,昨晚喝了不少酒。
安欣睜開眼睛,依舊覺得頭暈。
這時,林羽的手機突然響了。
"林隊,剛才接到報警,郊區發生命案,上面問咱們接不接?"
林羽聽後一怔,剛處理完林麗的案子,怎麼又出了命案?
正猶豫是否接手時,系統再次提示:
【檢測到命案發生,請宿主接取任務。
】
【完成任務可獲能量值。
】
見系統已明確指示,他乾脆利落地答道:"接了。
"
"我們還在外面,你稍等把地址發過來。
"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立即起身洗漱。
工作歸工作,形象也不能忽視。
這可是基本的職業素養。
"林哥,出甚麼事了嗎?"
"是不是局裡有事?"
剛清醒的安欣好奇地問。
"有個新案子,郊區又有人遇害。
"
"你們也起來吧,劉明揚一會兒要回林縣,不用叫他了。
"
"咱們得先去現場看看情況。
"
"甚麼?"
"這些人真是閒不住啊,自己過得不好還要害別人。
"
"真想看看他們腦子裡裝的是甚麼。
"
林羽說話間,手機收到新訊息。
他低頭檢視,眉頭不由緊鎖。
"這種地方怎麼會出事呢!"
然而,眼前的情況尚不明朗,他一時難以做出判斷。
於是他不再深究,急忙帶領安欣等人趕往事發地點。
市東郊
七八輛警車停在一座小山坡上,再往前五十多米的小樹林裡。
四周已拉起警戒線。
周圍聚集了不少圍觀群眾,大多是山坡後村子的村民。
第一個發現情況的也是村裡人,因此這裡發生命案的訊息很快在村裡傳開。
重案組組長杜正良正帶領隊員勘查現場。
法醫也早已到場,此刻正在檢視面前的一截斷臂。
進行詳細檢查。
"這兇手太過分了,怎麼能下此毒手?"
"看看這受害者被折磨成甚麼樣了?"
分局二隊的一些隊員,瞥了一眼地上的碎肉,憤怒地說。
"法醫同志,查明身份了嗎?"
隊長杜正良問那位法醫。
"被切得太碎,只能看到有燒傷痕跡。
"
"從這條胳膊來看,受害者生前遭受過虐待。
"
"具體結果還需要回去進一步檢驗。
"
聽完這番話,女警曲紅更加憤怒。
"簡直是畜生,想置人於死地,還讓人受這麼多苦。
"
"這人一定罪無可赦。
"
"曲紅,專心工作吧。
"
"別在這抱怨了,等抓到兇手再說。
"
"直接把他槍斃就行。
"
見曲紅情緒激動,不遠處的同事小寧勸道。
曲紅瞪了他一眼,便沉默下來。
作為警察三年,她已見過不少兇案,不再是當初一見屍體就嘔吐的新警員。
但今天的受害者狀況實在令人髮指,讓她忍不住破口大罵。
"隊長,聽說市局一會也會派人來,會是誰呢?"
小寧見曲紅冷靜下來,轉向杜正良問道。
"應該是林羽那組的人過來。
"
杜正良一邊觀察地上的腳印,一邊答道。
"林……林羽?"
"就是那個剛來不久就立了不少功勞的林羽?"
"沒錯,是他。
"
“天哪,真沒想到能和你一起共事,我還以為要等到調到市局才能見到你呢。”
“是啊,能碰上面都不容易。”
吳小寧滿臉興奮地說著。
曲紅卻輕哼一聲,嘲弄道:“瞧你那點出息。”
“不就是多抓了幾個嫌犯嗎?”
“還不是和我們一樣,有鼻子有眼的普通人。”
“只要你肯努力,別總惦記你的那些魚,肯定也能比他強。”
聽到這話,林正良只是笑了笑。
曲紅父母都是高階警官,她性格難免有些高傲,對普通警員並不放在眼裡。
但他清楚得很,林羽絕非尋常之輩。
能讓市局局長為他的案件親自前往林縣,就足以說明此人分量之重。
在這樣的環境裡,除了背景深厚,更因他確實有過人之處。
僅靠運氣不可能連續立功。
兩人正在談論林羽時,他的車已經到達。
林羽下車時,身後陽光灑在他身上,顯得格外耀眼。
“那就是你要見的林羽。”
杜正良看了一眼,指了指走近的林羽,對吳小寧說道。
曲紅聽到後也順著望去。
只見一位俊朗男子走來,她微微一怔,隨即又撇嘴轉身回去工作。
吳小寧則興奮地上前打招呼。
“林……林隊長,我們可等你好久了。”
“甚麼?”
“小寧,說話注意點,是‘我’不是‘我們’。”
曲紅皺眉糾正。
“我太激動了,說錯了。”
林羽點點頭回應,隨後轉向杜正良。
“杜隊長,久違了,查到線索了嗎?”
“還沒,兇手太狡猾,把屍體切成了碎片。”
“法醫暫時無法確定身份,但其中一條手臂似乎還未被切碎。”
“經檢查,死者生前曾遭受過嚴重毆打。”
“性別為女性。”
杜正良已年過四十,在警局工作二十年,如今僅擔任隊長。
而對面的年輕人年紀輕輕便已身居此職,讓他心中頗感不平,卻又很快釋然——警局裡這種事多的是,若事事較真,他恐怕早已辭職。
“這片山坡曾是戰場,腳下的土地或許浸染過無數鮮血。
如今村裡種滿果樹,因果實未熟,鮮有人至。
但有人仍不放心自家果樹,常來檢視,這才發現了這些碎肉。”
安欣聞言,瞥了一眼那些肉塊後問:“杜隊長,報案人在哪裡?”
循著杜正良所指方向,安欣朝報案人走去。
“林隊長,此事雖發生在我轄區,但我們人手有限,確實棘手。
接下來,就拜託你統籌處理了。”
曲紅聽罷,一臉不服氣。
“杜隊,這事本該由咱們負責,你為何推給他人?”
曲紅總覺得林羽上位不正,必有蹊蹺。
這也並非毫無道理,畢竟兩位局長的確忌憚其家族背景。
然而,光靠關係無用,若自身無能,即便當上隊長也難長久。
“曲紅,別閒聊了,趕緊投入工作!”
杜正良呵斥了幾句,將她遣走。
“林隊,別在意,這姑娘心懷怨氣。
兇手固然可惡,咱們聯手查明真相如何?你安排幾人進村走訪,留意近期是否有可疑人員出入。”
“先將碎肉帶回,等法醫的鑑定結果出來再做決定。”
“好!”
杜正良也認為這樣很合適。
事情發生在他們的轄區,若不接手調查,會被別人笑話。
既然林羽這麼說,也符合他的想法,立刻答應了。
隨後,林羽安排幾名警員留守現場,以防兇手再次出現。
安排妥當後,他便跟隨杜正良前往分局。
中午十一點,法醫鑑定結果出爐。
分局重案三組及林羽等人召開會議,法醫盧雲彙報詳情:
“死者是一名女性,約二十五六歲。”
“多處骨折,且有燒傷痕跡,但具體原因仍無法確認。”
“身上的傷有多處可能致命。”
儘管她語氣平靜,但聲音中隱約透著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