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警員目睹此景,憤懣地對劉明揚抱怨:"劉隊,此人太過跋扈,分明是他方理虧,還出手傷了任哥。
如今又想插手我們案件,目中無人!"
劉明揚瞥了他一眼,語氣冰冷:"剛才那位記錄的小同志似乎是新人吧?這種瑣事確實難為他。
不如你接手此事,務必善待那位老太太。
若辦砸了,本月獎金就別想了。
"
聽罷隊長之言,記錄員終於忍不住落淚。
隊長如此體貼下屬,他定要努力工作,效仿劉大隊長,成為公正廉明的警察。
走出小區後,安欣激動地說:"還是我林哥厲害,把任海那傢伙嚇得夠嗆。
第一眼就覺得他不靠譜,後來竟還敢對我們無禮,要不是你出手,我也免不了跟他動粗。
本以為外出會無聊,結果真痛快!"
"接下來的事只會更精彩,拭目以待吧。
"
剛至車旁,身後傳來女子呼喊:"林警官,等等我一起走。
"
三人回頭,見一名穿黑職業裝的年輕女性正疾步靠近。
"我去,劉明揚這小子反應真快。
"
“這麼快就安排人手來了。”
林羽心裡卻認為,這多半是對方主動要求的。
雖然才認識劉明揚沒多久,但他對那人的性格已有所瞭解。
按理說,他們需要一名警員協助,但不可能這麼快就派人來。
畢竟劉明揚也說過,得先向上級彙報。
所以最有可能的情況是,這人來自林縣的黑勢力,目的是監視他的調查進展,在關鍵時刻妨礙工作。
想到這兒,他瞥了安欣一眼,問道:“安欣,你到現在還沒物件吧?”
“這不挺好嘛?一個人吃飽了,甚麼都不用操心。”
“還找甚麼物件呢!”
“林哥,您這話啥意思?”
“我的意思是……”
林羽邊說邊衝他擠眉弄眼。
安欣順著林羽的眼神看向那姑娘,頓時明白了。
“林哥,您該不會是想讓我追她吧?”
李響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說:“我覺得這樣也不錯。”
“安欣,去試試唄,又不是壞事。”
“這姑娘長得真不錯,有身材又有顏值,跟個大明星似的。”
安欣白了他一眼:“說得輕巧,您怎麼不去搞定她?”
“我才不幹這種……”
話還沒說完,那姑娘已經聽見了他們的談話,一臉疑惑地走過來。
“這是跟案件有關的事嗎?你們到底要做甚麼?”
“其實只是讓安欣請客吃頓飯。”
“不過這位兄弟還有別的事。”
不等林羽說完,安欣就捂住他的嘴。
“哈哈,我們隊長在亂講,您別信他。”
“他是在說一會兒去查案的事。”
“嗚嗚……不是這樣的。”
“這位師姐,安欣早就對你有意思了,想跟你談戀愛呢。”
林羽趕緊把這句話說出來。
“師姐,您先和李響聊聊,我們過去處理公務。”
安欣說完拉起林羽就走。
兩人走到遠處的角落開始商量事情。
警員何曉豔看到這一幕,眼中滿是羨慕。
“你們的感情真好啊。”
上次和朋友嬉鬧已是兩年之前。
提及此,她神情略顯落寞。
忽然,林羽在遠處高聲喊道:"安欣告訴我,他真的很喜歡你,給點機會吧。
"
"師姐,試試交往如何?回來後我讓他請你吃飯,別拒絕哦。
"
"他心思細膩,若被拒怕是要絕食抗議。
"
李響聽了這話,半晌未合嘴。
這還是那個機智果斷的林隊?莫非認錯了人?
安欣急切追問:"林哥,你這不是害我嗎?"
"單身挺好,多個人多份開銷。
"
林羽瞄了那女子一眼,低聲說:"她八成是那邊派來的。
"
"甚麼那邊?你是說她來監視咱們?"
安欣正欲發怒,卻聽林羽此言,大吃一驚。
黑勢力滲透至此,實在防不勝防。
"咱們剛才的話,她豈不全聽見了?"
"當時沒留意,現下確認,她確是那邊的人。
"
林羽懊悔地說:"系統要是能揪出內鬼就好了。
"
"那怎麼辦?"
安欣忐忑問。
"剛不是說了?"
安欣瞪大眼:"真讓我和她交往?"
"別擔心,她不過是小角色。
"
林羽眨眼道:"或許你藉此脫單呢。
"
安欣暗忖:此時還操心兄弟感情,真是夠了。
他只將這想法藏於心底。
"有別的法子嗎?"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讓她離開。
"
"但我覺得此法甚佳,既救人又找物件,一舉兩得。
"
“我才不要女朋友,動不動就要分手。”
“養那樣的人,還不如養只寵物。”
“至少省心。”
林羽和李響還在討論時,何曉豔已經急了。
上級讓她跟蹤這幾個人並彙報情況,雖然不情願,但手裡握著把柄,只能照做。
眼看兩人聊這麼久,她開始懷疑——誰剛見面就說我喜歡?她雖不算難看,但也很清楚自己這身裝扮和處境,不可能吸引人。
“快走,別讓她生疑。”
“我把人交給你,你自己處理。”
林羽說完,放開安欣走向那邊。
“師姐,我這朋友太害羞了。”
“別看他鬧,其實是想讓我幫你約你呢。”
“乾脆現在就吃飯,你在林縣,請安欣吃好點的。”
“賬讓他結。”
說完又對安欣說:“話帶到。”
“你不用回去,證件我一起拿。”
“同志,您貴姓?”
林羽接著問。
“何曉豔,重案二組。”
“局裡怕劉隊他們忙不過來,派我協助。”
“那我這兄弟就交給你了。”
“李響,走。”
林羽說完,不管何曉豔答不答,直接拉上李響離開。
“就這樣把我丟下?”
安欣看著林羽的操作,雖明白他的意圖,但仍覺得委屈,心裡像被刺了一下。
片刻後,他轉身對何曉豔說:“何警官好,我是安欣,請多關照。”
何曉豔本想拒絕,任務要緊。
但林羽已走,也只能接受。
為了方便調查,林羽和李響決定先回去取證件。
僅用一個多小時,他們便返回了市公安局。
一些警員見到林羽歸來,態度頓時變得極為恭敬,熱情地向他打招呼。
這讓林羽感到困惑,平日這些人雖不敢得罪他,但臉上的冷漠從未掩飾過內心的不滿。
今日這般熱情,實在令他不解。
走廊裡,安長林見林羽回來,示意他進入辦公室後便先行走進去。
林羽隨後跟進,發現安長林坐在沙發上,而孟德海正低頭審閱檔案。
聽到腳步聲,孟德海抬頭看向林羽,問道:“是回來取證件的?”
“是的,孟叔。”
孟德海從抽屜中取出林羽的警員證及一份協助調查的批准檔案遞給他。
“這個案子涉及不少人員,務必注意自身安全。”
他叮囑道,“老爺子對你寄予厚望,切莫讓他失望。”
林羽鄭重點頭,表示明白。
他知道孟德海早已為這次行動做好準備。
隨後三人商討案件細節。
走出辦公室時,有同事提到高啟強曾來訪,卻未留下理由便離開。
林羽決定主動聯絡對方,很快兩人約定在一家小酒館見面。
“林警官,我今早特意去局裡找您,聽說您外出辦案了。”
“是的,我剛回來。”
“有事找我?”
林羽嘴裡嚼著食物,頭也不抬地問。
“沒事,就是好幾天沒見,過來看看你。”
說著,他將早已備好的禮物遞到林羽面前。
林羽瞥了一眼,大多是些海鮮。
“你自己留著吃吧,我明兒還要出門,可能好幾天不在家。”
“這些東西容易壞,下次我回來,你再送來好了。”
聽罷,高啟強來了興趣。
“大案子?”
“嗯,出人命了,別的不能多說。”
按規定,案件未破前不得對外透露半點風聲。
高啟強聽完,笑著打住。
“那我就不問了。”
“對了,泰叔那邊的白金瀚還沒拿下吧?”
時機成熟,高啟強丟擲了真正想問的問題。
他懊悔不已,若早到一步,如今的陳泰乾兒子就該是他。
那樣的話,很多事情便簡單得多。
可惜,話已至此,覆水難收。
他只能爭取拉攏林羽。
待掌控白金瀚後,再圖長遠發展。
“這幾天挺忙的,沒顧得上去。”
“應該還沒成。”
“若成了,泰叔肯定第一時間告訴我,到時再告訴你。”
林羽喝完了碗裡的最後一口湯。
跟徐德浩那頓飯,幾乎沒怎麼動筷子。
整個過程就是在看他們叔侄演戲。
現在閒下來才覺得肚子空了。
“你放心,說好的位置,沒人能搶走。”
自高啟強開口那一刻,林羽就明白他的來意。
怕他忘了自己的承諾,又遲遲未見動靜,所以才著急。
但林羽實在抽不出時間另尋他人接管白金瀚。
順便也讓高啟強上位,成為京海新一任大哥。
只要不觸犯法律,他們就能繼續維持現有的關係。
高啟強聞言,終於安心。
············
只要給他機會,他很快就能成為強者。
第二天清晨,李響提到要早起,兩人便沒再多談。
林羽直接回家休息。
次日五點半,他準時起床,和李響一同前往林縣安福小學。
到達時,學生們正陸續入校。
林羽看了看錶,已經八點。
“我們是警察,來了解一些關於你們學校的林麗老師的情況。”
林羽來到保安室,出示警員證後對保安說道。
保安急忙問:“林麗老師是不是出事了?”
見保安滿臉八卦神色,林羽只答了一句:“有些事不必多問,知道得太多沒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