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海看到自己的槍變成一堆零件,更加激動,試圖攻擊林羽。
“老子今天非教訓你不可。”
“任海,住手!”
“我們已經丟盡臉面了!”
劉明揚回過神來,制止了任海。
“他是市裡來的同志,也是位難得的好警官。”
“你不好好尊重,反而要學壞?”
聽罷此言,任海氣勢消減,但內心仍有不甘。
並非他無禮,而是他見過太多類似林羽的人,仗著市裡的背景,在地方橫行霸道。
要麼大吃大喝,要麼索要禮品,不然就使絆子。
因此,一聽是市裡來的,他便怒火中燒。
“還有你,槍是用來緝捕罪犯的工具,不是用來威脅自己人的。”
“你們立即回去寫檢討,馬上執行!”
劉明揚已下令,即便心中不願,他們也只能服從。
兩人離去後,劉明揚笑著對林麗說:“他們剛入行,難免有些心浮氣躁,別往心裡去。”
“無妨,我也曾受過類似教導,習慣了。”
林麗擺了擺手。
此時,法醫已開始初步檢查死者,時間約下午五點,屋外拉起警戒線,現場被封鎖。
一名警員在拍照取證,照片將歸入案卷。
法醫已給出初步死亡鑑定結果,保安也在向記錄的警員講述發現過程,這些都將作為證據留存。
眾人專注工作,無人再提及任海被打之事。
“林哥,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劉明揚突然問,雙手搓動顯得緊張。
林羽和安欣都覺得有趣,這位看似從容的大隊長竟因稱呼而如此不安。
“你多大了?”
林羽忍不住問道。
“二十八。”
劉明揚答道。
“那你為何稱我哥?”
“呃……哪裡不對嗎?”
“我們林隊才二十三歲。”
安欣搶先回答,劉明揚驚訝不已。
他歷經多年才獲此職位,還靠父親助力,而眼前人不僅年輕,且身懷絕技、屢建奇功,絕非普通年輕人可比。
“二十三歲?那時候我還在做小片警。”
對比之下,他頗感尷尬。
“那他們……”
“是自願如此,我也無法阻止。”
“劉哥,還是叫我小林吧。”
見狀,林羽提出建議。
劉明揚雖未如願當小弟,但也欣然接受。
得知能與對方結為友人,他仍感到欣慰。
"對了,林警官,你剛才的表現是不是經常練習?"
"不然不可能那麼迅速。
在全國範圍內恐怕也找不到第二個這麼快的。
不過特殊部隊裡或許會有類似的情況。
畢竟他們的訓練方式比我們複雜得多。
"
"並沒有,只是偶爾閒時會玩一下。
其實沒甚麼特別的。
"
因為林羽專注於當前事務,不願在此事上繼續深談。
然而,他低估了對方的好奇心。
劉明揚說道:"我還是這樣稱呼你吧,林羽。
如果有空,咱們可以切磋一下,你覺得如何?"
林羽聞言挑眉問道:"這是要測試我的實力?"
"呃,不同意沒關係,咱們還是談正事吧。
"
劉明揚被林羽目光注視,意識到自己的言辭有些冒失,便轉而討論死者的具體情況。
與此同時,高啟強也沒有閒著。
小靈通店鋪生意興隆,他藉助與林羽的關係網,招攬了不少幫手。
目前只差一個契機,就能提升自己的地位。
"哥,難怪大家都想當官。
"
"僅僅是結交一名警察,就讓我們受益匪淺。
若是多認識幾位官員,發財豈不是指日可待?"
高啟盛數著本月收入,興奮地說。
"話雖如此,但我依然認為,違法之事不可為。
"
"雖然某些途徑能快速獲利,但難以持久。
終究會惹禍上身,務必牢記。
"
高啟強憂心忡忡地看著弟弟。
自從上次弟弟擅自取用警官物品後,他就一直掛念此事。
也許因成長環境使然,他總覺得弟弟心思重重。
有時連他自己都猜不透弟弟在想甚麼。
為了避免問題發生,只能時常提醒。
至少比出了事再後悔要好。
高啟盛此刻心情愉悅,無論哥哥說甚麼,他都點頭附和。
想到借力於林羽,高啟強特意準備了些禮物,前往市局拜訪。
誰知一打聽,得知林羽已外出休假。
原本打算再詢問人去了哪裡,但看守的警員稱此事涉及機密。
高啟強只得帶著禮品返回。
他此行不僅為報恩,還想了解關於白金翰的情況。
這事已過去許久,不知陳泰老先生是否購得。
如今人不在,只能等他歸來再談。
林縣,案發地點
“看出她是如何遇害的了嗎?”
劉明揚收斂起先前的態度,嚴肅地問。
“窒息,這才是她的死因。”
“看她身上的傷痕,顯然曾激烈反抗。”
“最終卻被兇手制住。”
林羽講述所見。
正在檢驗的法醫小王望向這邊,面露尷尬地說:
“你怎麼如此確定?”
“莫非你檢視過記錄?”
“哎,你怎麼這樣?”
“這樣做不會影響判斷嗎?”
“你是新來的吧?”
“僅憑她身上的傷痕,我用眼一看便知。”
林羽聽後不悅回應。
心中疑惑,難道所有人都對市裡來人抱有偏見?
抑或自己近期魅力下降?
他托腮思索。
劉明揚以為他在生氣。
忙解釋道:“她叫王華,確實剛畢業不久。”
“別跟她計較,只是個年輕女孩。”
林羽聽完回神,笑著應允。
沒空跟這種晚輩糾纏。
見林羽未在意,劉明揚才安心。
轉向王華問道:“小王,查出甚麼了嗎?”
“與林羽所說一致?”
“沒錯,如他所言,致命原因是窒息。”
“死亡時間不長,這只是推測,需進一步核查。”
劉明揚隨即派人去學校調查。
畢竟死者是一名小學教師。
平日的活動及常接觸的人群或許有線索。
警員領命迅速離開。
“劉隊,這位保安已交代所有情況。”
記錄的警員走近彙報。
“林羽,要不要看看那個人到底說了甚麼?”
“不必了。”
他早已留意過那名保安的表情。
保安顯得非常緊張,甚至帶著些許恐懼回憶事情經過。
這足以表明他說的話是真的。
然而,這些資訊對他而言毫無意義,因此無需多費心思。
“你巡邏時,應該沒看到有人從這屋子裡出來吧?”
“沒錯,這一點我可以確定。”
“當時我正在這一層工作,剛從這個房間走出來不久。”
“然後就發生了那件事。”
“這是我上班的第七天,真沒想到會遇到這麼倒黴的事。”
“等這件事結束了,我恐怕得換份工作了。”
“這裡太可怕了。”
大白天就發生命案,而且方式如此離奇,
如果不是他心理素質過硬,恐怕當場就會崩潰。
林羽聽完後,無奈地搖頭。
這些話顯然無足輕重,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小學那邊的訊息。
“隊長,局裡來電。”
這時,一名保安領著一位衣著時尚的女人走近。
“劉隊,她說死者是她朋友。”
林羽仔細打量了這名女子,她大約二十五六歲,
手中牽著一條小狗,似乎剛從外面回來。
“警官,聽說這一層出了事,想到朋友住在這裡,就來看看,沒想到真的是她……”
“能告訴我她是怎麼死的嗎?意外還是他殺?”
林羽始終注視著這名女子,儘管她情緒激動,臉上的表情卻異常豐富。
得知好友去世,她看似十分悲痛,
但這句“意外還是他殺”
的提問卻意味深長。
通常在這種情況下,人們往往表現出恐懼或迷茫,而不是這樣冷靜地追問真相。
林羽判斷,此人可能有所隱瞞,但她並非兇手——系統沒有觸發異常反應。
不過這只是他的推測,具體情況還需深入調查才能揭曉。
等那女人情緒平復後,才緩緩開口:“我叫李立娜,在祥龍房產中心與林麗相識。”
“之後我們一起在那裡工作,她負責兼職會計,而我專注於銷售。”
“昨天我們還見過面,還約好今天一起去‘三九三’做頭髮。”
提到祥龍房地產,林羽眉頭微蹙。
“那裡的老闆是誰?你知道嗎?”
“另外,林麗不是小學數學老師嗎?怎麼會變成那裡會計了?”
這時,他想起徐天縱曾提及此女另一重身份,這小子顯然知情!
“據我所知……你們售樓部的收入可不容易得吧?”
林羽追問道。
“再說林麗,即便她身兼兩職,也難以負擔這裡的租金吧?”
“說說吧,你們還有甚麼別的營生?”
“林縣兒童拐賣案是不是與你們有關?”
此言一出,劉明揚大吃一驚!
他對拐賣孩子的事件早有耳聞,而且震驚不已!
他竟完全不知此事,這麼大的事居然沒人報警。
見到那些孩子時,他就猜到局裡有人壓下了訊息。
這種事情並非首次發生!
但如今這起案件,竟也牽涉其中,實在令人不安!
李麗娜被林羽質問後,雖一時愣住,隨即答道:“單靠我們是不夠的!”
“不是還有男朋友嘛!”
“你說甚麼?”
“林麗也有男朋友嗎?”
未等兩位隊長髮問,安欣已激動起來。
“當然啦!像她這麼美的姑娘有男友很正常!”
聽安欣如此詢問,李麗娜略顯詫異地反問。
安欣瞥了林羽一眼後繼續問:“那她男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