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他又從商城兌換了幾樣工具。
這讓安欣看得目瞪口呆。
進入房間前,她一直盯著林羽胸口看。
“喂,看甚麼?”
“你小子該找女朋友了,快把口水擦掉。”
聽了這話,安欣才回過神來。
“林哥,你想甚麼呢?”
"我只是好奇,你懷裡到底藏了些甚麼?"
"怎麼就看不出呢?"
林羽的表情微微一滯。
隨後他平靜地說:"我隨身帶著個百寶箱。
"
"裡面甚麼都有,連人都能裝。
"
"要不要試試,把你裝進去?"
安欣聞言翻了個白眼,轉身推開窗跳了進去。
"林哥,你就別吹了。
"
"肯定早看出些端倪,才帶這麼多東西。
"
"哪是甚麼百寶箱。
"
"別當我傻。
"
林羽差點笑了。
其實他說的是實話,體內藏著一個強大系統。
只要攢夠能量積分,積極完成任務,商鋪裡的東西應有盡有。
這不就是揹著個百寶箱嘛。
可惜沒人信,林羽進門前望了眼遠處,嘆了口氣:"做人真難。
"
剛進屋就聞到焦糊味。
樓下的人說保安巡邏時聽見異響,趕到六樓,發現林麗已遇害。
這氣味可能是爆炸時燒到甚麼東西發出的。
本該溫馨的房間一片狼藉。
林羽三人來到客廳,看見一名穿休閒裝的女人趴在地上。
三人對視一眼,緩緩靠近。
為不破壞現場,腳步放得很輕。
許久,他們來到女人身旁。
安欣想把她翻過來,被林羽阻止。
畢竟這會破壞證據。
然而看到女人後頸的胎記時,林羽確認死者就是林麗。
她送餐時他曾無意見過。
沒想到關鍵時刻起了作用。
接著他發現女人手腳有被捆綁的痕跡。
"看來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
"這些傷痕,可能是爆炸前有人折磨過她。
"
"但為了誤導警方,故意弄得像煤氣洩漏。
"
林羽指著傷痕說出自己的推測。
他們搜查屋子,發現這位老師確實富有。
僅名牌包就佔滿整個衣櫃。
更別說首飾和衣物了。
但那些貴重之物,兇手竟未取走,可見並非為財而來。
林羽正思索間,聽見安欣輕咦一聲,隨後只見她指向地上一枚小耳釘。
“這像是男人戴的。”
她說。
“以前抓過一個人,他的耳釘和這個一模一樣。”
安欣繼續道,“判刑後,他還特意囑咐,讓我好好保管。
他說,單憑這點東西,他就花了好幾萬。”
聽罷此言,林羽從懷中取出一副手套戴上,這才上前拾起那耳釘。
此時,樓下傳來警笛聲。
看來是林縣的警察到了。
林羽瞥了眼時間,發現他們居然花了近四十分鐘才趕來。
此刻,人恐怕早已斷氣。
不過眼下這些事他也無能為力,還是先出去再說。
然而,他們並未離開,而是走到門口守著。
等保安帶警察上樓時,見到三人站在命案現場門口,不禁一愣。
“你們不是在外面嗎?”
“樓下387號通道已封,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若非得到你們許可,我們能飛上來嗎?”
林羽笑道。
他不願說實話,免得這些人盯上自己手中的耳釘。
這時,安欣小聲嘀咕:“林哥,我覺得他們不像警察。”
“瞧他們這身打扮,外行人還以為是黑社會老大呢。”
經她提醒,林羽注意到隨行警察皆著黑色西裝,有些人甚至戴著耳釘。
這確實令人起疑。
“你們真是警察?”
林羽好奇地問。
“廢話,不是警察還能是誰?”
“現在告訴我們,你們是誰,為何出現在這裡?”
“難不成是你們害死了這位林老師?”
領頭者顯然是他們的頭兒,神情嚴肅地質問三人。
“回答前我想問問,你們是哪的警察?為何不穿警服,卻這般裝扮?”
“林縣公安局刑警三隊,我是隊長劉明揚。”
“明知這裡發生過命案,還敢前來。”
“報上你們的身份,來這裡到底想做甚麼?”
劉明揚提及自己的身份時,目光中滿是得意。
但在詢問林羽等人身份時,那份隱晦的輕蔑未能逃脫林羽的注意。
然而,林羽並未因此動怒,而是拿出警員證,說:“我們是市局的,我叫林羽。
他叫安欣,這位是李響,我們也是順路來找朋友的。”
“沒想到竟會發生這樣的事。”
當聽到林羽的名字時,劉明揚表情已發生變化,迅速靠近確認後又退回去。
“你……你就是那位從京城來的神探林羽?”
看著先前嚴肅的大隊長此刻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林羽頗感無奈。
“沒錯,正是我。”
“你們剛才是進去了?”
“作為警察,難道不知道這樣會破壞現場嗎?”
話未出口,他身後的警員便不滿地說:
“我們只是看了看,並未觸碰任何東西。”
“你這態度也太差了吧?”
安欣忍不住反駁。
“你……”
“罷了,都是自己人,何必爭執?”
“你們沒聽說他是誰嗎?”
“你們別鬧了,快取證完畢,請林警官吃飯如何?”
聽完此言,林羽更為無語。
難道對屋內亡者連基本尊重都不給?
人都死了,他還急著下班覓食。
希望他今晚別噩夢纏身。
“林警官,聽你之前說是在找朋友,不知她住在哪一棟?”
劉明揚想起此事,急忙追問。
“8號樓605室,她叫林麗。”
“8號樓605……這不就是……”
劉明揚反覆唸叨號碼,抬頭直視林羽。
驚訝地說道:“你說遇害的那個人,是你找尋的朋友?”
“沒錯。”
“唉,怎麼會如此巧合。”
“林警官,請放心,此事我定妥善處理。”
“絕不會讓你朋友枉死。”
他早有耳聞林羽的事蹟,一直期待著能見到這個人。
這樣的警察如今已不多見。
至少他這樣覺得。
他二十歲時便成為警察,若非前任隊長是他叔叔,這位置也輪不到他。
然而做了隊長又如何?
很多案件無法按流程處理,最終還是要聽從上級指示。
上面說結案,他就得立刻結案;上面說嫌疑人不對,他就得馬上釋放。
這段時間他幾乎都要抑鬱了。
直到聽說林羽的事蹟,才重拾希望。
沒想到在這種時候,竟然遇到了自己的偶像。
看到前後判若兩人的劉明揚,林羽也愣住了。
但直覺告訴他,對方說的是真話。
只是以目前林縣的情況,恐怕未必能讓劉明揚如願。
林羽沒有接話,而是再次打量起劉明揚的穿著。
“為何不穿警服?”
劉明揚聞言左右看了看,說:“這事說起來複雜。”
“改天吃飯時詳談吧。”
聽他這麼說,林羽便明白了。
於是不再追問,隨劉明揚進了屋。
“死者林麗,安福小學三年級數學教師。”
“租住房登記資訊顯示她二十三歲……”
“是你先發現的嗎?”
劉明揚問那名保安。
“沒錯,那時我在這層巡邏,運氣好,經過幾家就聽見動靜。”
“過去一看,發現這女人已經死了。”
保安回憶道。
“你沒碰過現場的東西吧?”
“沒有,我們保安也會定期培訓。”
“因此這類常識多少懂些。”
“我當時只是看了她一眼,發現沒反應就趕緊報警了。”
劉明揚聽完點點頭。
“今天週三,按理她該在學校。”
“我聽她說過,每週三她都有事待在家。”
“所以我就直接來這裡找她了。”
“具體甚麼事,還得去學校問問才知道。”
林羽將所知告訴了劉明揚。
“小劉,去安福小學查查,林麗為何週三不上課。”
林羽話音剛落,劉明揚便派人去了小學。
可他剛說完,手機就響了。
劉明揚跟林羽打了個招呼後,走出辦公室接了個電話。
回來時神色凝重。
"怎麼了?"林羽察覺到不對,立刻追問。
"剛剛領導來電,有證人指認林麗是清白的。
"
"甚麼意思?這還需要證明?"
安欣聽後十分震驚。
受害者手腳都有捆綁痕跡,怎麼可能說是清白的?
"我覺得這是有人故意干擾案件,想讓真兇脫身。
"
劉明揚贊同地點點頭。
這種事並非首次發生。
"劉隊,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負責勘查的警員急忙問道。
通常接到這種通知,後續調查都會停止。
林羽不解地看向劉明揚:"為甚麼突然不查了?難道有阻力?"
話音未落,門口一名警員冷嘲道:"市裡的就了不起嗎?"
話未說完,就被林羽扇了一巴掌。
捂著臉的警員難以置信地質問:"你竟敢動手?"
現場幾名警員被林羽的行為驚到。
雖然對方是市裡派來的,但看其舉止,似乎職務並不高。
然而,他竟在林縣動手打了本地警員,這無疑是對他們的極大不敬。
林羽冷哼一聲,將那人按倒在地,說道:“你太過失禮。”
“這只是對你的一點小小懲戒,你有異議嗎?”
“別亂動,放開任海。”
這時,一名警員拔出槍對準林羽,示意他釋放人質。
由於長時間未遇緊急情況,這位警員的手已經開始發抖。
林羽察覺到了這一點,皺眉將人質放下,迅速來到持槍者面前奪下武器。
轉瞬間,槍已被他拆解成零散部件。
這一連串動作讓安欣和同事目瞪口呆。
平時只知跟隨林羽便能建功,如今卻親眼見到他如此技能,實在令人震撼。
要知道,即便是最優秀的警員,也難以做到如此迅速精準地拆解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