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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凡事遵從命令

2025-05-27 作者:坦然笑微

自己尚不知立冬已決心與他切割。

雖然京海是他稱雄之地,但他深知這是一條危險的道路。

誰不想過安穩生活?若非如此,他也不會總想著吞併白江波的產業。

“媽的,這些人都怎麼回事!”

依舊沒有回應,徐江又咒罵了一聲。

但他不會坐視不管。

一路走來吃過太多苦,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局面,怎能放棄?

對了,還有泰叔!

徐江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成功離不開泰叔。

儘管近年他與趙立冬關係密切,與泰叔漸行漸遠,但在關鍵時刻,兩人還能溝通。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喂,泰叔,是我小江啊!”

徐江求人時表面上依舊恭敬。

“徐江?今兒怎麼想起找我老頭子了?”

聽到是徐江,陳泰頗感意外。

這些年,徐江已很少來找他了。

“泰叔,好久不見,想請您喝杯茶。”

徐江滿臉堆笑。

“肯定有事吧?沒事你會想起我這把老骨頭?”

陳泰皮笑肉不笑地提醒。

“哪敢忘泰叔的恩情呢。”

徐江奉上一記恭維。

陳泰明知他在敷衍,未予回應。

徐江自覺尷尬,便直奔主題:“泰叔,我最近遇到難題,還得您幫忙。”

“我知道!”

陳泰乾咳兩聲後開口,“如今京海還有人敢招惹你徐江?”

這分明是在敲打。

徐江意識到陳泰對自己過去的輕視心生不滿,忙連聲道歉。

“說吧,啥事?”

陳泰雖曾提攜徐江,卻也心軟。

“就是個普通警察,總跟著我,讓我問問您能否幫忙疏通。”

經過一番鋪墊,徐江終於講明來意。

“警察?找趙立冬啊,他不是主管嗎?”

陳泰這話不知是真話還是試探。

“泰叔,這話可不能亂說,在京海還是您的話管用。”

徐江絕不會承認已求助過趙立冬,那樣太不給陳泰面子。

“他叫甚麼?”

“林羽!”

徐江話音剛落,那邊陷入長久沉默,偶爾傳出乾笑聲。

“泰叔?泰叔?”

徐江納悶,這是何意?

“徐江啊徐江,我真是老嘍!”

陳泰邊搖頭邊笑。

“您身體硬朗著呢,正當盛年!”

徐江趕忙拍馬。

求人辦事,也是無奈之舉。

否則依他的說法,給臉則認作叔,不給臉就讓對方下地獄!

“我雖老矣,但頭腦清醒!”

“那個小警察,全京海人都知道,你還拿他當回事?”

“當我愚鈍不成?”

徐江正努力降低姿態,電話中卻傳來陳泰的怒斥。

罵完,電話被結束通話。

徐江愣住了。

談得好好的,怎麼說翻臉就翻臉?

他更加惱火!無論是那些曾經稱兄道弟的人,還是他低頭哈腰討好的人。

一提到林羽的事,眾人就像遇到瘟疫般避之不及。

京海市,他家大業大,勢力盤根錯節,可如今回頭一看,竟成了孤家寡人。

“媽的,要死一起死!”

徐江咒罵著,揮起高爾夫球杆猛砸等離子電視,螢幕早已碎裂不堪,他的內心也如亂麻。

敲門聲突然響起,誰還會來找?

他揮手示意小弟開門,竟是林羽——那個罪魁禍首!

“你私自闖入民宅,信不信我去告你!”

見到正主,徐江再難剋制。

“門沒關,你們就這麼闖進來,把這裡當成菜市場了嗎?”

安欣噘著嘴說道。

“沒關?沒關你們就大搖大擺進來,真是無法無天!”

徐江一臉疑惑,怎麼又冒出個警察,如此大膽?

“我們不是來買東西的,是請你協助調查。”

安欣嚴肅地說。

“又是抓人?上次甚麼都沒查到,這次又有甚麼證據?”

徐江揉著太陽穴,快氣炸了。

繞著客廳轉了一圈後,他冷靜下來,“這次到底怎麼回事?”

“這次涉及遊戲廳聚眾 ** ,證據確鑿。”

安欣拿出拘捕令。

徐江倒吸一口涼氣,“證據呢?”

“正是因為沒證據才來找你,大家都清楚門神是你的人,不問問怎麼說得過去吧?”

安欣忍俊不禁。

太陰險了!徐江這才明白林羽的手段,簡直卑鄙至極。

至少,徐江快要崩潰了。

“你們當警察的太胡鬧了!”

徐江破口大罵,臉上的肥肉劇烈顫抖。

“你可以去舉報。”

安欣學著他的話。

“我早說過,我們會再見的。”

林羽笑著說道。

徐江雖滿腹怨言,最終還是被戴上 ** ,押往了警局總部。

抗拒毫無意義,一旦反抗,只會讓局勢變得更糟。

他並不害怕門神會洩露甚麼。

但此刻,他更擔憂外面的生意。

上次進去後,底下的 ** 被端掉了。

這次,又是哪個地方?

白金翰還是白金酒店?

還讓不讓人活了?

剛出獄就忙著找關係,卻無果,結果又被抓了!

……

另一邊,泰叔也非常憤怒。

“我就知道這小子不安分!”

泰叔重重放下茶杯,沒好氣地說道。

“乾爹,喝茶,別生氣了。”

陳舒婷重新給他倒了一杯茶,柔聲勸慰。

儘管已嫁給白江波,但她仍是泰叔的乾女兒。

平時常回孃家走動。

然而今日還未喝上幾口茶,徐江的電話就打來了。

“徐江,你到底惹了甚麼事?”

陳舒婷也感到好奇。

以往京海無人敢招惹徐江,她也從未見過泰叔如此動怒。

就連白江波,在徐江面前吃虧後,也只能把牙往嘴裡吞。

“有個警察讓我去說情,這事我能插手嗎?”

泰叔沒有隱瞞,直接告訴了陳舒婷。

雖如今陳舒婷退居幕後,但跟隨泰叔多年,對道上的事瞭如指掌。

“林羽?”

聽到剛才電話裡的名字,泰叔忍不住笑了,“一個警察,有甚麼不好說情的?”

“那可不是普通警察,是京城來的!”

“上次京城掀起的 ** ,我都難以應付。”

泰叔隨即簡述了之前的事。

他雖早已隱於幕後,卻比徐江更加警醒。

京海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他很快便知曉。

“竟有這般背景?”

陳舒婷震驚不已。

默默記住了林羽這個名字。

“嗯,最近讓小白多留意,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京海,恐怕要徹底混亂了。”

……

京海南郊,離市中心四公里處。

一輛破舊的麵包車突然停下,車內自然是前來為白江波 ** 的唐家兄弟。

高啟強在此之前一直是安分守己之人,甚至很少與人爭論。

第一次出手教訓別人,緊張在所難免。

一路上已吃了好幾包速溶咖啡。

此時正閉目養神。

“強哥,到啦!”

唐小龍下了駕駛座,拉開車門。

隨即從座位底下取出三根鐵棍。

街頭混跡多年,他們也只是欺壓良善之輩。

真要動手,仍會忐忑不安。

"為何會來到這種偏僻之地?"

高啟強環視四周後下車,發現這裡寂靜無聲,少有人至。

"你答應之後,我就找了幾日,確定這小子在此。

"

唐小龍一邊說著,一邊拿出照片展示。

照片上的青年衣著時尚,模樣俊朗。

然而,三人並不知曉,此人正是徐江之子徐雷。

徐雷性格獨特,父親雖為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他卻對家族事業毫無興趣。

既不像京海多數年輕人般熱衷帶人炫耀權力,也不似他人四處招搖生事。

否則,定無人敢輕易招惹,其威名亦不會僅限於唐家兄弟不知曉的地步。

他唯一的癖好便是下鄉電魚,即便父親近日事務繁忙、焦頭爛額亦全然不知。

此次恰巧落入唐家兄弟之手。

"直接動手教訓他嗎?"

唐小虎從未有過此類經驗,緊張地看著高啟強與唐小龍。

他素來缺乏主見,凡事遵從命令。

唐小龍也看向高啟強,既已拜認大哥,自然得聽從指示。

"我先與其交談,若能歸還欠款便罷。

"

高啟強思索片刻,認為能避免衝突最佳。

"強哥,若是那小子能還款,白老闆何須勞煩我們前來?"

唐小龍愁眉苦臉道。

此事成敗關乎他們能否進入白老闆視野,他已下定決心冒險一試。

"我明白!"

高啟強點頭回應:"所以讓我先行交涉,你們暫且藏匿一旁。

若對方有同夥,你們再出手協助。

"

"此乃正兵對敵,奇兵制勝!"

唐小龍與唐小虎聽罷目瞪口呆。

"強哥,您何時學會古文的?"

"此計甚妙,還是強哥深謀遠慮……只是您從何處習得?"

二人並非阿諛奉承,而是由衷欽佩。

換了他們,即便面對**也難以想出如此對策。

"自林警官贈閱書籍中學得。

"

高啟強語氣輕鬆地回答。

然而此刻他心中亦稍感不安,擔心林警官知曉自己將所學用於此類事務時會有何反應。

一邊思索著,三人悄然靠近目標區域。

眼前視野還算開闊,不久便望見一片魚塘。

岸邊果然站著兩個年輕人。

“怎麼會是兩個?”

三人立刻趴下,藏在一堆土堆後。

互相看著對方。

“可能是朋友,一起撈魚吧。”

唐小龍嚥了咽口水,還是看向高啟強。

高啟強思索片刻,把鐵棍遞給唐小龍。

唐小龍遲疑了一下,接了過來。

他知道,就算警察知道,也是他自己的事。

絕不能連累高啟強。

他還在發愣時,高啟強已走出幾步。

看似鎮定自若,實則內心忐忑。

他想先溝通,但又不擅長交際,不知如何開口。

於是猶豫著走向魚塘。

此時,徐雷和他的同伴已換上雨衣下水。

聽見腳步聲,他們察覺到有人靠近。

“雷哥,有人來了,該不會是魚塘主人吧?”

同伴緊張地問。

徐雷回頭瞥了一眼,故意提高聲音:“是主人就給錢唄。”

作為徐江的兒子,這點錢他還賠得起。

高啟強一聽,對啊!

正好可以冒充魚塘主人。

他硬著頭皮喊道:“你,給我上來!”

“雷哥,他會報警嗎?”

同伴有點害怕,卻不知高啟強更心虛。

“別管,我去說說。”

徐雷轉身上了岸。

那同伴不敢回頭,只顧著找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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