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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唯有徐江死,一切方休

2025-05-27 作者:坦然笑微

“這魚塘是你承包的?”

徐雷也不急,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啊,是啊,你們沒通知一聲就來撈魚,不太好吧?”

高啟強一邊演戲,一邊仔細打量眼前的年輕人。

確認和照片裡的一樣。

“這麼大地方,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

徐雷放下撈網,也在觀察高啟強。

看起來老實巴交,也許真是魚塘主人。

“我渾身魚腥味,還要證明嗎?”

高啟強忽然想到脫下外套遞過去。

徐雷還沒伸手,就聞到濃烈氣味。

不是天天跟魚打交道的人,不會有這麼重的味道。

假不了。

於是,他也信了幾分。

“這樣吧,給你個電話,要一兩萬都可以,這事就結了。”

徐雷說完,報了個號碼。

他也看出,這是個老實人,也沒多少錢。

用錢就能了事。

高啟強猛然醒悟,意識到自己此行的目的。

“不能就這樣算了,我要報警,哪有電話就能要兩萬的道理!”

他故意擺出一副強硬的姿態。

心中卻在迅速思考如何將此事與欠款扯上關係。

“你可知道我父親是誰?”

徐雷聽後輕笑,這種外強中乾的人總喜歡搬出後臺撐腰。

“管你父親是誰,你知道這魚塘是誰的嗎?”

高啟強毫不退讓。

“難道不是你的?”

“確實是我的,但我從白老闆那裡借錢承包的。

你知道白老闆是誰嗎?”

高啟強提高聲音,試圖掩蓋內心的不安。

徐雷瞬間警惕起來,這個名字他熟悉,也知道父親一直覬覦下灣的沙場,甚至刻意製造事端作為藉口。

魚塘竟然也是他的?

“若你不信,跟我去警局,否則就把白老闆的錢還了。”

高啟強終於表明來意,鬆了口氣。

徐雷一時困惑,不知這與欠款有何關聯。

突然,魚塘傳來尖叫聲,之前的人已無聲無息。

不僅他們,遠處的唐家兄弟也驚呆了。

“漏電了!”

高啟強和徐雷立刻注意到岸邊的發電機正打火花。

“糟了,出人命了!”

兩人對視一眼。

高啟強反應迅速,想逃跑,但他明白,眼前的人是關鍵證人。

“站住!你不能走!”

徐雷急喊。

即使付出代價,也要封住他的嘴。

雖然他不敢動手,但想到可以用錢收買並找人頂罪,很快有了主意。

高啟強甩開他的手,雙方爭執間,唐家兄弟誤以為是訊號,衝上來揮棍便打。

“停下!”

高啟強趕忙拉開激動的兩人。

唐家兄弟回過神來,三人皆驚呆。

瞥見魚塘,分明已有死者。

眼前又一具屍體?

兩條人命!

熱血退去,恐懼湧上心頭。

“還沒死……沒事,快走。”

高啟強探了探鼻息,稍覺安心。

“強哥,接下來怎麼辦?”

唐小龍也慌了,目光掃向塘邊的發電機,急忙斷電。

“別動它!你想惹事嗎?”

“這事與我們無關,打完就走!”

高啟強一把推開唐小龍,想起阿盛的話——警方會憑指紋破案。

剛才動手,豈非留下證據?

“我只是想救人……”

唐小龍愣坐地上,很快明白過來,瞪大雙眼。

三人再度沉默,雖有良知,卻已無力迴天。

再看魚塘,氣息全無。

遠處似有車聲漸近,幾人瞬間警覺。

“快走!”

高啟強抓起抹布,胡亂擦拭發電機。

車聲逼近,已顧不得多想。

“走!”

唐家兄弟點頭,匆匆返回車內,未待喘勻,便疾馳而去。

京海總局。

審訊徐江三天,他自然推卸一切責任。

出獄後,他迅速聯絡外界,不僅求助,更安排妥當。

其中,叮囑門神:徐江若倒,眾人皆危;徐江若安,必助其脫困。

無需提醒,門神亦清醒,堅稱遊戲廳屬個人產業,與徐江無干。

經核查,證件確係其名下。

罪惡愈發隱秘,果然在第三日,徐江如常走出。

林羽不怒反喜,目標本就不在徐江,而另有深意。

系統結算獎勵,他欣然收取屬性點,滿心愉悅。

徐江同樣暢快,近日參透諸多人事。

為何無人相救?

泰叔、趙立冬皆袖手旁觀,難道不怕真相曝光?

答案顯而易見——棄子!

唯有徐江死,一切方休。

徐江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想通後竟覺一身輕鬆。

他明白,江湖大佬看似風光無限,實則風險最大,一旦出事便首當其衝成為棄子。

因此,即便惹惱泰叔,他也要保住白江波的產業,轉而投身正當事業。

這種心態,正是混混們的共性,從底層到巔峰,總想著更進一步。

“查得如何?看來又浪費了一個房間。”

徐江放出來後已抱定決心,反而顯得坦然。

遇到林羽與安欣時,還開著玩笑:“房間一直給你留著呢。”

安欣日日跟隨林羽,漸漸有了不同。

徐江臉色微變,隨即笑道:“你們無非是想關我,順便斷我的財路。

不妨猜猜,你們這次查的是哪裡?白金翰還是酒店?”

他早已有所準備,此刻說得胸有成竹。

“哪兒都沒查,放心吧!”

林羽拍拍他的肩,示意不必擔心。

那些地方確實存疑,但太過頻繁只會讓徐江起疑。

林羽選擇穩紮穩打,不急於一時。

就在眾人商議之際,大辦公室接到報警,如往常般高聲通報:“南郊四公里處發現**,疑似命案!”

難道又有新的死者?

黃**的案件至今未結,徐江和門神的供詞一致,毫無破綻。

敵人的手段比預想中更加老練,如今命案再度發生,全域性立即行動,準備前往現場勘查。

“林警官,這回可別再冤枉我了吧?”

徐江聽說有人遇害,反而興奮起來,在林羽身旁手舞足蹈。

“整個總局都能證明,我一直都在這裡!”

因黃**的事情被反覆追問,徐江忍不住諷刺林羽幾句。

“你手下不是還有不少小嘍囉嗎?”

林羽平靜回應。

徐江停下動作,皺眉道:“你的意思是,京海每死一個人,都和我脫不了干係?”

林羽搖頭:“並非如此,只是法醫的鑑定結果還未出爐,不排除屍體是在死後多天才被丟擲的可能性。”

安欣點頭附和,一本正經地說:“的確有可能是你先動手,再回來。”

徐江瞬間愣住,心裡暗自嘀咕:兩個瘋子!

徐江又開始了一段無聲的表演,隨後才悠然離去,臨走時丟下一句:“這事跟我沒關係!”

他心中明白,近期警方監控嚴格,哪敢輕舉妄動。

無論是過去還是入獄前,都不可能與此事有關。

林羽無暇理會,帶著安欣和李響迅速趕往現場。

懷疑此事或與黃**有關,他決定親自檢視。

南郊的現場已被人群圍得水洩不通,附近村民紛紛趕來圍觀。

到達後,發現**已從水中被打撈出來。

“死者名叫何雨,本地人,平日無所事事,愛四處遊蕩。”

“法醫初步判斷,死因先是電擊,後溺水。”

“現場有一臺發電機,初步推測為意外事故。”

負責維持秩序的同事立即向林羽彙報。

孟德海未到,他是此地的核心人物。

“獨自一人來電魚?”

林羽追問是否有其他線索。

“嗯,現場留有打鬥痕跡,發電機上提取到部分指紋,但難以辨認。”

又有同事補充道。

打鬥痕跡清晰可見,顯然不止一人參與。

而且,若真是意外,為何要清理指紋?

“師父,您怎麼看?”

聽完眾人彙報後,林羽詢問安欣。

儘管他背景深厚且能力出眾,但剛入職總局不到一年,在刑偵經驗上仍不及安欣等人豐富。

如今身份已變,需兼顧團隊意見,多方考量。

安欣遇命案總是格外專注,這次亦然。

或許作為警察,目睹年輕生命逝去,總會心生愧疚。

根據法醫結論,死者年僅二十出頭,正值青春年華,本應擁有美好未來。

“我覺得問題不少,以我們刑警隊的經驗……”

安欣瞥了一眼林羽,繼續分析屍體細節。

話未說完,被李響打斷:“還有甚麼疑問?法醫不是說過了嗎,意外觸電。”

“這種案子京海這些年少說也有七八起,再說,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查清徐江背後的更大陰謀,哪有多餘精力處理這些小事?”

李響聞聲走近,聽完後皺眉看著林羽。

“安欣這孩子又倔起來了。”

他一臉無奈。

“可是法醫也只說是可能的意外,並未確定。”

安欣立刻反駁,“有疑必糾,這是我們刑警隊的原則。”

顯然,他反對草率結案。

兩人再度爭論,如多年來的習慣一般。

最終,仍是誰也說服不了誰。

於是,他們一同望向林羽。

不僅是作為支隊長,更是因為他們知道,只有林羽能讓他們達成一致。

林羽沉思片刻,認為兩人都有道理。

李響強調的是經驗,刑警隊一向注重大事優先;而安欣堅持的是原則,是初心。

隨即,他做出決定:“繼續追查。”

“林隊,您該不會真打算聽這小子的話吧……”

李響急忙攔下,表情苦澀。

他以為林羽會支援他的意見,畢竟徐江是關鍵目標,他們需要徹底整頓京海。

“安欣說得對,徐江重要,京海隱藏的罪行同樣重要。”

但他話鋒一轉:“但我們為何要追查?我們是警察,為受害者討回公道才是我們的責任!”

“我與徐江並無私怨,也不涉及其背後的勢力,這和案件本身有何關係?”

“我們不能忘了自己的初心!”

這是對所有人說的話。

瞬間,眾人屏息凝神,注視著林羽。

確實,無論面對何種犯罪,都無大小之分。

不能因兇手威脅小便輕視,更不能因受害者地位低而敷衍。

作為人民警察,應公平對待每一位民眾。

“林隊,我認錯。”

李響嘆息低頭。

安欣雖低頭不語,卻內心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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