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低聲自語道。
不愧是警校全科第一畢業的，文武兼備。
依舊令人無話可說。
瘋驢子目睹眼前的混亂場面，實在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現在深信林羽，此次前來只是求助幫忙。
沒料到差點端掉了白江波的老巢！
太狠了！
“走！快走！”
“兄弟，快走，北哥！”
聽到瘋驢子的呼喊，他哪裡還敢逗留，大聲催促。
原來，孟德海也看不下去了，命令埋伏的警員偽裝成從遠處趕來。
“這就走了？”
林羽似有不甘，盯著瘋驢子。
“夠了夠了，老大肯定欣賞你！”
瘋驢子嚥了口唾沫，拉著林羽上了車。
與此同時，總局內。
孟德海臉色鐵青，下達指令：“倒地的全抓了！”
他意識到，林羽看似強硬，卻並非對所有人都出手。
在暗處，連瘋驢子的手下也沒放過。
這些聚眾 ** 的，不抓不行。
而且抓住瘋驢子的人，還有更大的用途。
“北哥，該上山了！”
幾天後，瘋驢子得知警方搜尋下灣沙場無果，再次找到林羽。
無奈之下，他回想起自己也損失了不少手下。
以往這種事，徐江都讓門神處理，瘋驢子只管拉攏關係。
他雖將林羽引薦給徐江，不料初次大事便損兵折將。
還是對付女人容易些。
瘋驢子心想。
只是，如今要上山，人手不足。
林羽的表現已令他震撼，有這樣的得力助手，豈不更可靠。
“甚麼？上山？”
“不是說做完下灣那件事就去找你大哥？”
林羽假裝憤怒。
他雖早有意一同上山，還在混亂中擊敗不少瘋驢子的手下，卻裝作不願的樣子。
“就當我再幫你一次如何？”
瘋驢子無可奈何，哀求道。
“不去！”
“這次的報酬，咱們倆分，二八分賬！”
瘋驢子一咬牙，補充道。
以往，收益都由他獨佔，手下所得全憑他決定。
“五五分！”
林羽思慮良久，才開口。
“兄弟，這不公平吧……我們這麼多人……”
“我一個人頂你們所有人！”
瘋驢子自然不滿，但林羽一句話便讓他啞口無言。
真不是吹，武力方面瘋驢子早已領教。
“行！”
雖不甘心，瘋驢子最終還是答應了。
他盤算著這次任務報酬豐厚，自己能分到不少。
安全是首要，他尤其高興的是，終於摸清了林北的軟肋——貪財。
明確了這一點，後續就好操控了。
兩人商議好細節後，瘋驢子便著手準備。
除了對接重要人物，還得挑選合適的物件。
這次的客戶身份都不簡單。
林羽透過事先安排，大致時間已傳遞給總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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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廠街菜市場。
“強哥，有新情況！”
“最近有人在找年輕機靈的小夥子，舊廠街有人被盤問，看來要出大事。”
唐小龍匆匆趕到高啟強攤位，壓低聲音彙報。
他對這一帶的情況還算熟悉，混跡於此的小混混和風塵女子也多有聯絡，打聽訊息並不難。
“知道具體地點嗎？”
高啟強猶豫許久，最終決定協助兩位警察“朋友”
。
這次之後，他便斷絕與唐家兄弟的往來。
“好像是艘遊輪，之前有人上去過。
這事得謹慎，別亂說，不然會出人命。”
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唐小龍才透露這條重磅訊息。
遊輪……
高啟強思索良久，找不到 ** 之法。
“誰認識開鎖的？”
“小陳行啊，他爸以前是廠裡的修鎖師傅！”
唐小龍這群人做些小偷小摸的事，自然不乏專業人才。
兩人一合計，打算晚上行動試試運氣。
即便沒找到關鍵線索，也能全身而退，沒人會知道他們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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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瘋驢子帶著林羽來到碼頭。
停泊著各種漁船和貨輪，一艘白色豪華遊輪格外引人注目。
“這就是目的地？”
林羽哭笑不得，“上山”
應改為“下海”
。
京城沒有海，他從未見過這種娛樂方式，只能感慨京海的富人確實會享受生活。
一邊觀察，一邊將位置資訊傳送至總局。
至此，他才清楚具體方位。
“北哥，別的不多說了，您懂的。”
“但今晚來的客人身份尊貴，務必控制情緒。”
“賺錢嘛，沒甚麼可羞愧的。”
瘋驢子對林羽束手無策，臨上山前反覆叮囑各種細節，但林羽一番討價還價後才勉強答應。
幾輛小車抵達碼頭，年輕貌美的女業務員們陸續下車，衣著頗為性感。
瘋驢子上前訓話，震懾眾人。
林羽藉機聯絡，得知天羅地網已佈下後，便將手機投入海中，僅留一個訊號裝置。
等待時機成熟，他只需按下開關即可。
瘋驢子訓誡完女業務員，才讓她們前往遊輪，隨後客戶也相繼到達。
與此同時，孟德海和安長林在總局監控螢幕前密切觀察，既為林羽的安全擔憂，又想查明幕後之人。
他們已知此次所謂的“上山”
實為非法交易……
** 副書記趙立冬今日心情甚佳，早退回家沐浴更衣。
年歲漸高，外貌已非重點。
柳夫人見狀好奇：“何事如此？莫非又有急事？”
趙立冬稍作遲疑，皺眉答道：“市裡臨時召 ** 議，京海局勢似乎不穩。”
柳夫人未再多問，趙立冬略一思索，點頭乘車。
“去碼頭。”
司機心領神會，直接驅車前往。
趙立冬閉目養神，靜待行程。
途中手機驟響，擾人心緒。
趙立冬接過一看，乃王秘書來電，略顯困惑。
他本以為交代清楚任務後不會被打擾，除非發生大事。
“注意，今晚可能有變故。”
王秘書語氣急促。
“何意？”
“孟德海派去的內應……”
趙立冬打斷詢問情報來源，得知來自自家線人。
王秘書簡述總局安插臥底之事。
“停車。”
趙立冬對司機吩咐，同時對電話道：“京海風高浪急，誰也無法保證安全，此行取消。”
雖表面自嘲，王秘書卻心知肚明，尤其聽聞對方背景深厚。
“京城藏龍臥虎，不必過分擔憂。”
趙立冬淡然一笑。
大權在握者往往自認為能掌控全域性。
電話那頭稍作沉默，王秘書已明瞭應對之策。
“去市區。”
趙立冬簡短吩咐，司機隨即調轉車頭前往示委。
外界風起雲湧，他亦需未雨綢繆。
京海總局。
今日全員待命，除海警嚴陣以待控制周邊海域外，碼頭附近亦潛伏眾多警力。
孟德海坐鎮指揮中心，安長林與曹闖相伴左右。
專案組成員皆投入緊張工作，眾人都知今夜將有所斬獲。
或許能從黃案中挖掘更多線索。
夜幕低垂，烏雲蔽日，似有暴風雨將至。
監控畫面中，陸續有賓客下車。
車輛盡是名貴豪車，彰顯身份尊貴。
而碼頭樓梯入口處，恰有一攝像頭可拍到正面影像。
“停下！”
“放大！”
孟德海突覺熟悉，下令小五暫停播放。
逐一放大照片，眾人越看越心驚。
“動手抓捕！”
孟德海隱隱感到不安。
這些人中，他認出了幾個，且同屬一路。
遊輪尚未啟航，已有賓客陸續登船，他擔心局面失控。
“老孟，再等等？林羽還未發出訊號。”
“而且，此時行動缺乏確鑿證據。”
安長林思索後建議。
孟德海瞥了眼訊號燈，果然毫無動靜。
這小子究竟在想甚麼？
難道非要一網打盡不可？
他不明所以，但還是決定稍作等待。
……
碼頭。
林羽佇立船頭附近，餘光掃過那些氣宇軒昂的賓客登船，雖不認識，卻知非同小可。
故而決定蒐集充分證據後再發訊號。
片刻後，瘋驢子確認無人再來，急忙拉上林羽登船。
引擎啟動，林羽仍立於船頭，而艙內已是歌舞昇平，滿室春意。
……
“強哥，**，他們已經開船了？”
唐小龍等人藏身床底，頗覺無奈。
按原定計劃，他們找來開鎖匠小陳準備搜尋證據。
不料剛搜不久，便有人上船。
情急之下，三人躲入一間臥艙，藏於床底。
原本以為只是例行檢修，不曾想事情遠超預期。
沒想到今天真要幹大事？
“你不是說後天嗎？”
高啟強壓低聲音問，語氣透著無奈。
萬一被人發現，怕是要被扔進海里餵魚了。
賣了一輩子魚，最後竟被魚吞噬，難道這就是命運？
“我也是聽聞是後天呢……”
“算了，但願別被發現。”
關鍵時刻，高啟強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聽到外面嘈雜聲，結合唐小龍的話，他推測今日遊輪上似乎在進行某種重要活動。
大家都忙於慶祝，估計沒人會注意到隱蔽的自己。
等船繞一圈回來後再行動也不遲。
只是不知這次要折騰多久，否則恐怕真的撐不住。
……
京海總局。
“這小子怎麼還沒發訊號？”
孟德海緊盯著指示燈，內心愈發焦躁。
剛剛透過監控發現了一條大魚，那傢伙的體型令人膽寒。
如果處理不當，京海可能會遭遇重大危機。
放大影象的瞬間，他與安長林陷入長久沉默。
“老孟，出來一下。”
安長林將他拉出門外。
“情況超出掌控，要不要向上級彙報？”
安長林難得嚴肅，從未如此認真過。
“這是局內事務，彙報甚麼？再者，林羽隨時可能遇險，屆時我們擔不起責任！”
孟德海急切地說。
“可現在我們已經承擔不起後果了！”
安長林嘆氣道：“後續如何處理，以後再說吧。
況且上級未必會叫停行動，林羽也不一定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