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闖說得有理！”
此時，房門開啟，孟德海聞訊趕來。
“曹闖，你親自去，有些決定你能做主。”
孟德海沉思片刻後說道，隨後又反覆叮囑。
重點提示的是，若那傢伙有任何極端念頭，務必制止。
局勢已然棘手，哪容再出岔子？
“林羽同志為此案付出了巨大努力，大家都清楚，當前形勢不錯！”
“接下來，我們必須全力配合！”
“既要確保任務順利完成，也要保障林羽同志安全！”
最終，孟德海向專案組下達指令，增派人手。
總局隨即行動，氣氛驟然緊張。
舊長街，魚攤。
今日生意 ** ，高啟強躺在椅上思索。
自解決音像店事件後，唐小龍、唐小虎兄弟已被完全收服。
二人執意要追隨高啟強。
高啟強心知肚明，自己與兩位警官毫無瓜葛。
一旦接近唐家兄弟，便會踏上另一條路，他已年過三十，豈會不知？
因此，在衝動過後，他又陷入遲疑。
甚至有些畏懼。
唐小龍多次帶人來認大哥，他始終沉默。
“強哥，聽說你在找個人叫黃**的？”
一天，唐小龍再次來訪，蹲在高啟強身旁低聲詢問。
“你怎麼知道？”
高啟強大吃一驚，急忙起身。
"你跑遍菜市場打聽訊息，這事都傳開了……為甚麼不找兄弟幫忙？"
唐小龍笑著說。
"對啊。
"
"我知道，你是林警官他們的線人吧！"
唐小龍擺出一副瞭然的表情，那天音像店高啟強的炫耀，他可都記在心裡了。
其實，林羽當臥底時，他的同事們也沒閒著。
除了保障林羽的安全，李響和安欣還在追蹤其他線索。
黃**常在舊長街一帶活動，他們自然聯想到高啟強。
而唐家兄弟是舊長街的菜霸，怎麼會不知道呢？
"這幾天我找兄弟們瞭解了下情況，得到一些訊息……"
唐小龍見高啟強沉默，接著說道。
舊廠幫成員長期生活於此，跟不少娛樂場所的女孩熟識，查起事來比警察方便得多。
人手眾多，不久便有了線索。
"甚麼訊息？"
高啟強急切地問。
幾位警官一直幫著他，他也想有所回報，留下這條人脈。
唐小龍不語，只笑著看高啟強，雙方心照不宣。
"你覺得林警官他們知道咱們在菜市場收衛生費嗎？"
片刻後，高啟強忽然問道。
"強哥，不能這麼說，菜市場的衛生費就是服務費……況且現在歸您管。
"
"我從沒收過。
"
高啟強語氣淡然。
"黃**以前有個上線叫瘋驢子，我們的兄弟之前跟他打過架，最近剛從監獄出來。
"
唐小龍低聲道。
"瘋驢子是個 ** ，除了舊廠的生意，他還涉足別的領域。
"
"具體是甚麼？"
"還沒查清楚。
"
"那我讓林警官他們去問問好了。
"
"強哥！我們真的還沒查到，知道了就立刻告訴您！"
唐小龍幾乎要急哭了。
自從音像店事件後，不知是心態變了，還是高啟強也有所不同。
安撫幾句後，唐家兄弟再次出門打聽訊息。
"瘋驢子？"
高啟強反覆咀嚼這個名字，陌生得很。
但想到剛才唐家兄弟畢恭畢敬的模樣，心裡莫名感到舒坦。
大人物，真能讓別人如此恭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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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邊一家不起眼的麵館，生意很好。
林羽低頭吃麵，曹闖隨意拼桌坐下，像極了尋常場景。
"下灣採沙場，白江波。
"
林羽低頭吃麵，像是喃喃自語，話語卻毫無頭緒。
“回去調查。”
曹闖默默吃完一口面，低聲回應。
“瘋驢子打算去**，我也一起去，或許能接觸到後面的人。”
林羽邊吃邊繼續說。
曹闖微微一愣，皺眉道：“小心點，別急。”
顯然，他並不贊同林羽的計劃。
不論是出於安全考慮還是別的原因，他都堅決反對。
“沒事，我能應付。”
林羽大口吃完後說道，“等過些日子上山，我也一起去。
餓了很久的狼，總得飽餐一頓，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曹闖再次陷入沉思，正好老闆端來第二碗麵。
“謝了。”
兩人安靜地低頭吃麵，像普通路人一般。
“上面的事...”
“既然怕危險，為甚麼還要做這一行？”
“老闆，結賬！”
林羽說完便站起離開。
曹闖愣在原地，本以為是商量，結果對方說完就走，這態度也太強硬了。
但他清楚，這就是林羽的性格。
想到孟局交代的任務，曹闖不禁頭疼。
...
“甚麼？你怎麼不攔住他？”
果然，曹闖剛回總局就被孟德海批評了一頓。
“我當時情況特殊，不好開口，再說您也知道他的脾氣。”
曹闖一臉無奈。
當時林羽說完就走，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孟局，現在怎麼辦？”
安欣也焦急起來。
“還能怎樣？再派人查白江波的背景。”
“提前佈置在採沙場周圍，一旦發現危險立即撤退。”
孟德海迅速下令後離開，走到門口又回頭問：“能不能臨時裝監控？”
眾人目光轉向小五。
“應該...可以吧？”
小五被這麼多目光注視，有些緊張。
“到底行不行？”
“行！”
安欣果斷替小五回答。
總局立刻忙碌起來，因為孟局決定親自監督監控。
下灣，採沙場。
機器持續轟鳴，民工們幹勁十足。
夜幕降臨，輪班後依舊喧囂不已。
即便沒有996，人們依然勤勉工作。
黑暗中，幾輛麵包車緩緩駛近，悄無聲息。
“北哥，挑一件？”
翻開的廢舊報紙裡，露出一堆刀具和鋼管。
“我就用這個！”
林羽晃了晃拳頭，語氣平靜。
作為臥底，真動手難免惹麻煩。
“注意別反光，藏好。”
他掃了一眼，再次叮囑。
“專業得很，是個老手！”
瘋驢子面露諂笑。
若有人說林羽是臥底，他肯定不信。
這偽裝比真混混還像。
“若不想出事，直接砍，別拖刀，否則大家都得遭殃。”
林羽沒回應，又對眾人警告。
這是他在監獄聽麻雀說的經驗，混混 ** 通常不致命，更多是爭面子。
拖刀會加重傷害，可能致死致殘。
多數情況下，混混挨十幾刀還能恢復如初，正是如此。
顯然，瘋驢子的大哥和白江波並無深仇，只是不願對方正常營業。
這種事屢見不鮮。
“上！”
車門開啟，瘋驢子一聲令下，從麵包車裡衝出二十多個小混混。
還沒等他們動手，就被驚住了。
林羽當先出擊，一腳將對手踢飛數米，生死未卜。
這麼狠？
這些小混混哪見過這種場面？
差點僵在原地。
剛才不是說不用下死手嗎？
“發甚麼呆，還不幫忙！”
瘋驢子瞧了一眼，暗自心驚，上次在廢鐵廠僥倖沒硬拼。
這身手無可挑剔！
其實，林羽只是裝得厲害，實際並未用力過猛。
踢過人的人知道，一腳帶勁才有效。
貼近身體用勁，看似踢得遠，多是摔傷。
他第一個衝出，是為了提醒幹活的工人趕緊撤離。
很快，沙場湧出一群人，手持雜亂武器。
那時的沙場都不乾淨。
不然天天被打擾，根本沒法經營。
通常會在沙場安排一批人充作保安，實則為小弟。
這些人顯然是白江波的手下。
林羽對待普通人或許會手下留情，但對於這些人，他絕不會客氣。
林羽迅速奔跑，在外圍區域，一下撂倒一個對手。
對付群架的訣竅就是別陷入人群，否則再強也會被打。
而專注於邊緣位置攻擊單獨的敵人，危險性低得多，還顯得氣勢十足。
不僅是瘋驢子的人，就連總局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這真的是警察嗎？
簡直像瘋子一樣，太兇狠了！
他們之前只是聽說林羽的英勇事蹟，並未親眼目睹。
很多人聽李響說那個人能徒手攀爬多層建築，把某個傢伙扔到空中消失，還嘲笑他吹牛。
現在，他們都信了。
甚至有些害怕。
要是罪犯都這樣，誰敢去抓？
誰能抓？
幸好，林羽是警察。
嗯……對了，他是警察啊！
大家回過神來後，目光轉向孟德海和安長林。
兩位局長注視著螢幕，臉色鐵青。
太過分了！
我擔心你有危險，費盡心力佈置監控以便隨時救援，結果讓我看到這個？
這哪像是警察的行為？
還在這麼多人面前。
簡直是胡鬧！
雖然心裡生氣，孟德海當然不會說出來。
看到安長林點頭後，他語重心長地說：“林羽同志執行的任務特殊，行為激烈是為了獲取不法分子信任，大家在日常工作中切勿效仿。”
眾人連連點頭。
還學？怎麼學？
“哎呀！人不見了！”
這時，小五突然驚叫。
眾人立刻緊盯著螢幕。
下灣採沙場面積很大，即便有監控也無法完全覆蓋，存在不少盲區。
一秒！
兩秒！
孟德海正準備下令時，畫面一晃，林羽再次出現在螢幕上。
“這傢伙！”
孟德海心中稍感安心，隨即下令：“先待命，不要輕舉妄動！”
再看螢幕時，林羽的動作更快了。
眾人難以置信，這速度難道是人能達到的？
他們不知道，林羽本身身體素質出眾，加上系統賦予的屬性，如今只能用變態形容。
這是他收斂力量的表現。
他想讓瘋驢子見識自己的能力，但並不想完全展現。
即便如此，依然令人膽寒。
不過片刻，他已經從一個螢幕移動到另一個螢幕，如同幽靈般飄忽。
轉身一看，那些人都倒在地上了。
“應該不用太擔心，羽的身手似乎更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