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展元離開之後,古墓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邱白倒也沒有一直待在水潭邊。
畢竟他雖說人設是遊歷至此,但總在一個地方待著,未免顯得奇怪。
於是每隔幾天,他便下山去附近的鎮子上住兩日,買些酒肉吃食,順便打聽打聽江湖上的訊息。
每次下山前,他都會跟李莫愁約好,幾日後在水潭邊相見。
李莫愁雖然不捨,但也知道邱白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陪她。
每次到了約定的日子,她便早早溜出來,在水潭邊等著。
一來二去,倒也成了習慣。
這一日,陽光正好。
邱白照例在水潭邊等著,不多時,兩道身影從山林間鑽了出來。
走在前面的李莫愁腳步輕快,臉上帶著笑。
後面的小龍女依舊板著小臉,邁著小短腿跟在師姐身後。
“邱道長!”
李莫愁快步走到邱白身邊,正要說話,卻被身後的小龍女搶了先。
“邱道長,師父請你去做客。”
小龍女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邱白,小臉上沒甚麼表情,語氣也平平淡淡的,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邱白聞言,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你師父請我去做客?”
他倒是沒想到,林婉兒會主動邀請自己。
這些日子,他雖然經常在這水潭邊待著,但除了第一天見過林婉兒一面,之後就再沒見過。
那位古墓派的掌門,似乎有意避著自己。
如今突然邀請,倒是有些意外。
“師妹,師父甚麼時候跟你說的?為甚麼沒有告訴我啊?”
李莫愁更驚訝,一雙眼睛瞪得溜圓,拉著小龍女的手追問。
小龍女聳了聳肩,那張稚嫩的小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帶著幾分促狹。
“那我就不知道了,師父反正是這麼跟我說的。”
“好啊,師父居然瞞著我!”
李莫愁癟了癟嘴,但隨即又笑了起來,拉著邱白的袖子搖晃。
“邱道長,走吧走吧,我帶你去古墓看看!”
“我早就想帶你去了,可師父一直不讓。”
“今天可算有機會了!”
邱白看著她這副興奮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那便走吧。”
三人沿著山道往古墓方向走去。
李莫愁走在前面帶路,時不時回頭跟邱白說幾句話。
小龍女跟在旁邊,小短腿邁得飛快,努力跟上兩人的步伐。
不多時,古墓便出現在眼前。
那座巨大的墳墓依舊靜靜矗立在山林間,青石壘砌的墓門緊閉,兩側爬滿了藤蔓,顯得古樸而神秘。
李莫愁走到墓門前,伸手在某個位置按了一下。
只聽見輕微的咔噠聲響起,墓門緩緩開啟,露出一個幽深的入口。
“邱道長,請。”
李莫愁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邱白點了點頭,跟著她走進古墓。
一進入古墓,溫度便降了下來,比外面涼快許多。
通道兩側的石壁上,隔不遠就點著一盞油燈。
昏黃的燈光搖曳,將通道照得朦朦朧朧。
三人沿著通道走了一段,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間石室,面積不小,擺著幾張石桌石椅。
石桌上放著茶具,牆上掛著幾幅字畫,倒有幾分居家的模樣。
“師父,邱道長來了。”
李莫愁走進來,就很是熟悉的坐下,朝著裡面喊了一聲。
片刻之後,一道身影從裡面的通道走了出來。
正是林婉兒。
她今日穿著一身素色的衣裙,頭髮簡單地挽起,比起初見時的凌厲,多了幾分居家女子的溫婉。
“邱道長,歡迎。”
林婉兒走到近前,朝著邱白微微一禮。
“之前莫愁那丫頭不懂事,日日去叨擾道長,貧道本該早些登門道謝的。”
“只是一直不得空,今日才讓龍兒去請道長,還望道長莫怪。”
“姑娘言重了。”
邱白抱拳回禮,笑道:“莫愁姑娘天真爛漫,與她說說話,倒也是件樂事。”
“道長不嫌她煩就好。”
林婉兒笑了笑,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道長請坐,貧道已備下薄酒素菜,權當謝意。”
邱白也不客氣,在石椅上坐下。
李莫愁和小龍女也在旁邊坐下,李莫愁挨著邱白,小龍女挨著師父。
不多時,一箇中年婦人端著托盤從裡面走了出來。
那婦人穿著粗布衣衫,頭髮花白,面容和善,正是孫婆婆。
不過如今的孫婆婆還沒那麼老,看著也就四十來歲的樣子,手腳麻利,臉上帶著笑。
“邱道長,請用茶。”
孫婆婆沒說話,只是將托盤上的茶盞放到邱白麵前,又給林婉兒和兩個丫頭各放了一盞。
“多謝婆婆。”
邱白接過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茶水清淡,帶著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氣,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孫婆婆退了下去,不多時又端了幾樣小菜上來。
菜色很簡單,一碟清炒時蔬,一碟涼拌木耳,一碟豆腐,還有一盆清湯。
沒有葷腥,全是素菜。
“古墓清苦,沒甚麼好招待的,道長莫要嫌棄。”
林婉兒拿起筷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姑娘客氣了。”
邱白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時蔬放進嘴裡。
味道清淡,但食材新鮮,火候也恰到好處,吃起來倒是清爽。
李莫愁也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然後眼巴巴地看著邱白。
“邱道長,你嚐嚐這個木耳,是我們在山裡採的,可好吃了。”
“嗯,好吃。”
邱白點了點頭,又夾了一筷子木耳。
李莫愁見他吃得香,臉上露出笑容。
她夾起筷子鮮菇,正要開口說話,卻被林婉兒一個眼神制止了。
“食不言,寢不語。”
林婉兒的聲音不大,但語氣不容置疑。
李莫愁癟了癟嘴,低下頭默默吃飯,不敢再說話。
邱白看在眼裡,心中暗暗好笑。
這林婉兒對徒弟確實嚴格,連吃飯說話都不讓。
不過想想也是,古墓派講究清心寡慾,吃飯說話確實容易分心。
一頓飯就在沉默中吃完。
孫婆婆上來收了碗筷,又端上茶來。
林婉兒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這才看向邱白。
“這些日子,多謝道長指點莫愁武功。”
“那丫頭雖然頑劣,但練功還算用功。”
“道長指點的那些,她都記在心裡,回來也練得有模有樣。”
“我都看在眼裡,心中甚是感激。”
“林姑娘客氣了。”
邱白擺了擺手,笑道:“莫愁姑娘天資聰穎,一點就通。”
“貧道也不過是隨口說幾句,當不得姑娘這般謝意。”
“道長過謙了。”
林婉兒搖了搖頭,正色道:“道長武功深不可測,能指點莫愁,是她的福氣。”
“我雖不知道長來歷,但能感覺得出,道長對這兩個丫頭並無惡意。”
“否則,貧道也不會讓她們日日去叨擾道長。”
邱白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自然知道林婉兒的意思。
這位古墓派的掌門,雖然默許兩個徒弟跟自己來往,但心中肯定還是有些防備的。
今日請自己來做客,一是道謝,二來恐怕也是想親眼看看自己這個人。
“對了,邱道長。”
林婉兒忽然開口,看著邱白。
“道長在終南山附近遊歷,可曾去過全真派?”
“全真派?”
邱白挑了挑眉,笑道:“倒是遠遠看過幾眼,但未曾進去過。”
“怎麼?姑娘對全真派有興趣?”
“沒甚麼興趣。”
林婉兒搖了搖頭,語氣淡淡的。
“只是提醒道長一句,全真派的道士,最好少打交道。”
“他們那些人,嘴上說著修道,心裡卻淨是些俗念。”
“當年小姐在時,他們就總想將古墓收回去。”
“小姐走了這些年,他們更是變本加厲,隔三差五就來騷擾。”
“貧道雖然不怕他們,但也懶得跟他們糾纏。”
“道長若是有事要找他們,貧道不便多說。”
“但若是無事,還是離他們遠些為好。”
“多謝姑娘提醒。”
邱白點了點頭,心中瞭然。
看來全真派跟古墓派的恩怨,從林朝英那時候就開始了。
王重陽在時,或許還能壓得住。他一走,這些道士就坐不住了。
“對了,姑娘。”
邱白忽然想起甚麼,看著林婉兒。
“貧道久聞古墓派大名,今日既然來了,不知可否參觀一番?”
“這......”
林婉兒聞言,微微猶豫。
古墓派雖在古墓,但也是林朝英安息之地,向來不許外人進入。
但邱白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她都看在眼裡。
這人雖然來歷不明,但對兩個丫頭確實不錯,武功也深不可測,不像是壞人。
再者說了,人家剛指點完莫愁武功,自己連頓飯都請了,拒絕參觀反倒顯得小氣。
“也罷。”
想通這些,林婉兒點了點頭,看向李莫愁和小龍女,輕聲吩咐道:“莫愁,龍兒,你們帶邱道長四處看看。”
“記住,不要打擾小姐安息。”
“是,師父!”
李莫愁頓時眼睛一亮,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她早就想帶邱白參觀古墓了,只是一直被師父攔著。
如今師父親自開口,她自然是求之不得。
小龍女依舊板著小臉,點了點頭。
“邱道長,請吧。”
李莫愁站起身來,拉著邱白的袖子就往外走。
“莫愁,不得無禮!”
林婉兒皺起眉頭,輕斥一聲。
李莫愁吐了吐舌頭,鬆開手,規規矩矩地走在前面。
“邱道長,這邊請。”
三人出了石室,沿著通道往裡走。
古墓裡面四通八達,通道縱橫交錯,兩側是一間間石室。
李莫愁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介紹。
“這邊是練功房,我和師妹平時就在這裡練功。”
“這邊是儲藏室,放些乾糧雜物。”
“這邊是師父的房間,我們平時不許進去的。”
......
邱白一邊聽一邊看,心中暗暗感慨。
這古墓確實不小,當年修建的時候應該花了不少功夫。
不過想想也是,林朝英好歹也是跟王重陽一個級別的高手,修個墓室自然要氣派些。
“對了,那邊是甚麼地方?”
邱白忽然停下腳步,指向通道盡頭的一扇石門。
那扇門比其他的門要大一些,上面雕刻著花紋,看著頗為古樸。
“那邊啊......”
李莫愁看了一眼,笑道:“那邊是墓室,祖師婆婆就葬在裡面。”
“墓室?”
邱白挑了挑眉,來了興趣。
“能進去看看嗎?”
“可以啊。”
李莫愁也沒多想,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說:“我們每個月初一十五,都要去給祖師婆婆上香的。”
“今天雖然不是初一十五,但既然邱道長想看,去看看也無妨。”
說著,她便走上前去,推開石門。
石門很重,李莫愁用了些力氣才推開。
門後是一間不小的石室,正中央擺著幾座石棺。
最中間那座石棺最大,雕刻得也最精美,上面還放著一個香爐,裡面插著幾根燃盡的香。
另外還有幾座小一些的石棺,分列兩側。
“這就是祖師婆婆的墓室了。”
李莫愁走到中間那座石棺前,指了指。
“祖師婆婆就葬在這裡。”
“旁邊那些,是以前用來陪葬的,不過後來沒用上,都是空的。”
邱白點了點頭,走上前去。
他先走到中間那座石棺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上了炷香。
畢竟是前輩高人,既然來了,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上完香,他才開始打量這間墓室。
墓室不大,除了幾座石棺,就是牆上的一些壁畫。
壁畫描繪的是一些山水人物,畫工精細,看起來像是出自名家之手。
邱白的目光在墓室中掃過,最後落在角落裡的那座石棺上。
那座石棺比其他幾座都要小一些,位置也偏,看著不太起眼。
但邱白知道,那裡面藏著的,才是真正的好東西。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繼續在墓室裡走動,似乎在欣賞牆上的壁畫。
“邱道長,你在看甚麼?”
李莫愁湊過來,好奇地問道。
“在看這些壁畫。”
邱白指了指牆上的畫,笑道:“畫得不錯,應該出自名家之手。”
“那是當然。”
李莫愁得意地昂起頭。
“這些都是祖師婆婆親手畫的,可好看了。”
“是嗎?”
邱白點了點頭,又看了幾眼,然後轉身朝角落走去。
“這邊這幾座石棺,也是陪葬的嗎?”
他走到那座小石棺前,裝作好奇的樣子打量。
“對啊。”
李莫愁跟了過來,隨口道:“這些都是以前準備的,後來沒用上,就一直放在這裡了。”
“哦......”
邱白點了點頭,伸手在石棺上摸了摸。
石棺是青石所制,表面粗糙,看起來沒甚麼特別的。
但邱白知道,這石棺的蓋子內側,刻著那十六個字。
玉女心經,技壓全真。
重陽一生,不弱於人。
他微微用力,裝作不小心的樣子,在石棺的某個位置按了一下。
咔噠——
一聲輕響,石棺的蓋子忽然動了動。
李莫愁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著邱白。
“邱道長,你這是幹嘛啊?”
“我就是好奇,不小心碰了一下。”
邱白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然後它就自己開了。”
“開了?”
李莫愁湊上前來,果然看見石棺的蓋子移開了一道縫隙。
她頓時急了,拉著邱白的袖子催促。
“你趕緊關上!”
“要是被師父知道,會生氣的!”
“好好好,我關。”
邱白點了點頭,伸手去推石棺的蓋子。
蓋子很重,他裝作很用力才推開一些。
就在他準備把蓋子推回去的時候,忽然停住,指著蓋子內側說。
“咦,這上面有字?”
“有字?”
李莫愁愣了一下,湊過去看。
小龍女也走了過來,踮起腳尖往裡看。
石棺蓋子內側,果然刻著一行字。
字跡清晰,筆力遒勁,一看就是高手所書。
“玉女心經,技壓全真......重陽一生,不弱於人。”
李莫愁念出那行字,臉上的表情頓時變了。
“甚麼意思?這是說我們古墓派的武功,不如全真派嗎?”
她雖然年紀不大,但這幾個字的意思還是看得懂的。
技壓全真,那就是說古墓派的武功比全真派厲害。
但不弱於人,就是說重陽真人也不比祖師婆婆差。
這分明是說,王重陽的武功,不輸給林朝英!
李莫愁頓時不高興了。
她從小聽著師父講祖師婆婆的故事長大,知道祖師婆婆當年有多厲害。
可現在這石棺上居然刻著這樣的話,分明是在貶低祖師婆婆!
“這個臭道士!”
李莫愁咬著牙,恨恨道:“死了還要跟我們古墓派作對!”
小龍女站在一旁,小臉上也露出幾分不悅之色。
她雖然年紀小,但已經懂事了。
知道祖師婆婆是全真派那個王重陽的未婚妻,也知道王重陽負了祖師婆婆。
如今看到這樣的話,自然也不高興。
“這石棺裡,會不會藏著甚麼?”
邱白忽然開口,目光在那石棺上打量。
“藏著甚麼?”
李莫愁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
“對哦,這石棺竟然刻著字,裡面說不定藏著甚麼東西!”
她說著,就要去掀石棺的蓋子。
但蓋子太重,她一個人根本掀不動。
“我來吧。”
邱白走上前去,雙手按住石棺蓋子,微微用力。
以他的實力,別說一個石棺蓋子,就是一座小山也能掀起來。
但他沒有表現得太過驚世駭俗,只是用了尋常高手該有的力道。
石棺蓋子緩緩移開,露出下面的棺槨。
棺槨裡空空如也,甚麼都沒有。
李莫愁探頭往裡看,失望地癟了癟嘴。
“甚麼都沒有啊......”
“不對。”
邱白搖了搖頭,指著棺槨底部。
“你們看,這底部是不是有個機關?”
李莫愁和小龍女湊過去看,果然發現棺槨底部有一塊石板,跟周圍不太一樣。
石板上還刻著一些花紋,看著像是某種機關。
“機關?”
李莫愁眨了眨眼,伸手去按那塊石板。
一按之下,石板果然動了動。
緊接著,只聽見轟隆一聲響,石棺底部的石板一滑,忽然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一個向下的階梯。
階梯幽深,看不見底,只有一股涼風從下面吹上來。
“這......這是密道?”
李莫愁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
她從小在古墓長大,卻從來不知道這裡還有密道。
小龍女也露出驚訝之色,小嘴微微張開。
邱白看著這條密道,心中瞭然。
這條密道通往的地下石室,裡面藏著王重陽留下的九陰真經。
當年王重陽從華山論劍回來,得到了九陰真經。
王重陽翻閱九陰真經,汲取了九陰真經的武學奧妙,就找到了破解玉女心經的法門。
於是,倔強他的將這些內容刻在了石室的頂部,以此證明他王重陽不弱於林朝英。
邱白自然知道這裡的,所以看向李莫愁和小龍女。
“要下去看看嗎?”
“下去?”
李莫愁有些猶豫,看向小龍女。
小龍女想了想,點了點頭。
“去看看。”
“那......那就去看看!”
李莫愁咬了咬牙,壯起膽子。
“我先下去!”
說著,她便第一個踏上了階梯。
邱白笑了笑,跟在她後面。
小龍女走在最後,小小的身影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嬌小。
階梯很長,三人走了好一會兒的功夫,才走到盡頭。
石室的盡頭,眼前豁然開朗。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間跟上面差不多大小的石室。
看著這座石室,李莫愁頓時驚訝不已,好奇說:“沒想到在咱們古墓下面,居然還有這樣的密室。”
“師姐,你看.......”
小龍女眼睛看的清楚,指著石室的頂部,很是驚訝的說:“上面刻著甚麼啊?”
李莫愁聞言,也是抬起頭,好奇的看著石室頂部刻著的文字。
雖然他看不大懂,但是上面的很多東西,卻讓她覺得眼熟。
小龍女看了一會兒,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師姐,這武功怎麼好像故意針對我們古墓派的武功啊?”
“啊,我知道了!”
李莫愁聽到這話,頓時雙手一拍,臉上露出憤怒的樣子,語氣很是不客氣。
“這裡一定是那個臭道士搞得鬼。”
“他在這裡刻下這些,就是為了破解我們古墓派的武功,以此來彰顯他的武功高強。”
“他就想說他比祖師婆婆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