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收納當前世界!”
邱白立於朝天殿前,眉心天眼光芒若隱若現,散發著強大威壓。
在他的周圍,聚集過來的文武百官見他如此,均是滿臉驚愕,各自臉上表情難言。
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驚為天人。
他們都是見識過習武之人,甚至不少人自己都有習武,還有不俗的實力。
可如邱白這般的存在,他們也是頭一回見到。
畢竟,那個習武之人,能夠做出如此超凡之事啊!
當時,他們可都是看見,自家皇帝飛到天上,把那個天上出現的眼睛給收了。
雖然他們都不知道那是甚麼,但是自從那個眼睛消失之後,他們就看到自家皇帝眉心的那個豎線有光芒綻放。
如此神意的事情,他們即便是儒家傳承計程車人,也是心有慼慼。
儒家雖然講究子不語怪力亂神,但也是奉昊天上帝的,乃是祭祀的主神,也就是五德之說。
只是在邱白所在的後世,由於某些人的刻意操作,將上帝的名號透過翻譯,變成了西方的上帝。
實際上,上帝是儒家的祭祀主神。
如今邱白所行之事,在他們看來,已經是跟上帝無異,所以此刻都是驚為天人的看著邱白。
然而邱白卻並未理會他們所思所想。
他此刻雙眼睜開,眼中有決然的光芒一閃而過,隨後在心中發出指令。
“系統,收納當前世界!”
【叮,指令已確認。】
【開始收納當前世界......】
久違的AI提示音,在邱白的腦海之中響起。
下一刻,邱白只感覺周身的景象猛地一變。
轟!
他的意識瞬間抽離,在瞬息之間,就已經脫離了朝天殿的殿前廣場上,置身於那片無垠的虛空之中。
眼前,那株龐大到無法形容,貫穿虛空的世界樹,已經是散發著瑩瑩光芒。
在他的腳下,是哪個清晰可見,內部山川河流、城郭人影栩栩如生的氣泡。
那是他剛剛離開的倚天世界!
諸天圖鑑從他的眉心飛出,懸浮在他的身前,散發著混沌的光芒,書頁在虛空中翻動。
連續的AI提示音,在邱白的腦海中迴盪。
【正在捕獲當前世界.......】
【正在建立收納通道.......】
【世界意志已降服,收納正在進行.......】
諸天圖鑑的光芒大盛,將代表倚天世界的氣泡籠罩,一股無可抵抗的吸力瞬息之間產生,將那個世界氣泡籠罩。
就看見那個世界氣泡微微顫動,彷彿是在抵抗諸天圖鑑。
但是在諸天圖鑑的吸納之下,這點抵抗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那個掛在世界樹上的氣泡,隨著諸天圖鑑的牽引,開始緩緩的脫離世界樹的枝丫,朝著諸天圖鑑飛去。
在這個過程之中,氣泡逐漸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凝實。
最終,這個世界氣泡化作一道流光,嗖的一聲,沒入了翻開的諸天圖鑑書頁之中。
書頁之上,那原本空白的書頁,多了一幅栩栩如生的水墨山水畫。
那,正是倚天世界的縮影。
【叮,宿主成功收納當前世界!】
熟悉的AI提示音再度響起。
這個聲音的出現,也代表著倚天世界正式完全歸屬於他。
也就在此時,AI提示音再度響起。
【檢測到當前世界存在特殊能量節點:崑崙洞天.......】
【開始提取崑崙洞天.......】
【崑崙洞天提取成功!】
【檢測到宿主已擁有同款洞天,正在剝離洞天本源.......】
【洞天本源剝離成功,正在融入洞天世界.......】
【洞天本源融合成功,宿主擁有的崑崙洞天獲得提升!】
邱白腦海中迴盪這個AI提示音,頓時讓他驚喜不已。
他還以為這個洞天世界,不會被提取呢。
畢竟,他已經有一個了。
沒想到還是提取了。
只是提取出來,將本源融合到了他之前的洞天之中。
“可這洞天的殼子怎麼辦呢?”
“難道扔了?”
“這也太浪費了吧?”
諸天圖鑑似乎知道邱白的想法,那個AI提示音再度響起。
【鑑於宿主已擁有同款洞天世界,此洞天世界將化作洞天戒指.......】
隨著AI提示音的響起,就看見諸天圖鑑上面一道光芒打出,灑落在洞天世界上面。
邱白就驚訝的看見,那個洞天世界化作一道流光,而後在無垠的虛空中,漸漸凝結為一枚指環。
“洞天戒指?”
邱白聽到這個名字,心中猜測,這應該是一枚儲物戒指。
看著這枚指環,邱白伸手將其拿在手中,然後套在左手尾指上。
洞天戒指剛套在尾指上,邱白就感覺自己跟它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聯絡。
他只要意念一動,就能夠往裡面放東西和取東西。
而且,操作也是很方便。
只要他將意念集中在指環上,就能進行各種操作。
邱白將意念集中在指環上,頓時就發現了裡面的巨大空間。
“嗯,這是完全將崑崙洞天變成了洞天戒指啊!”
看著裡面的巨大空間,邱白還是非常驚喜的。
將洞天世界外殼,化作這個洞天戒指,他還以為會縮水。
畢竟,洞天世界的本源,已經被融入他的崑崙洞天裡面了。
可現在這洞天戒指如此大,顯然是將整個洞天世界都變成了他的戒指。
“不錯,不錯,以後道爺也是有儲物戒指的人了。”
隨著洞天世界化作洞天戒指,諸天圖鑑也開始合攏,化作流光返回邱白的眉心。
與此同時,虛空也開始退去。
邱白的意識也隨之急速下墜。
下一刻,邱白猛地回過神來。
他已經再度出現在朝天殿的殿前廣場上。
周圍那些文武百官依舊是圍繞著他。
一切都如之前一樣,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
但,邱白知道,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
他,已經完全掌控了倚天世界。
一個念頭,便可感知天下事。
一個意念,便可調動世界之力。
而,此世界的人們,只要口誦他的真名,就能夠將自己的願望與苦楚,通報給邱白。
那樣子,就像他們跟神靈許願一樣。
邱白目光環顧周遭,在自己的一眾官員身上掃過,嘴角微微勾起,緩緩開口。
“諸位臣工,朕已是世界之主!”
聽到邱白這話,文武百官們都是木然的看著他,不知道該說點甚麼好。
因為在他們看來,自家皇上就是上帝。
邱白目光掃過在場諸位臣工,最後點了幾個人,尤其是朱元璋,將他留了下來。
邱白看著朱元璋,神色頗為複雜。
畢竟,他麾下的臣工,基本上都是老朱他在歷史上的班底。
尤其是接觸過那些接觸蒙漢藥的資料,邱白對老朱他們一家的觀感,更是複雜。
說真的,他現在才開始建國,天下也還沒有完全平定。
可以說,現在都只是建國初期,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但是,他對下一個世界充滿了期待。
這邊的事情,他需要人來完成,照顧好這個世界,以及新生的大明。
他找了太師父張三丰,可他只能保證江湖層面。
到了政治層面,楊逍和殷天正他們明顯差了些火候。
以後那些文官崛起,楊逍他們玩不過的。
所以,他需要一個人來為他解決這些問題。
而最好的人選,無疑是朱元璋。
朱元璋站在朝天殿中,看著站在前面,望著龍椅的邱白,眼中疑惑一閃而逝。
他雖然在反元的戰爭中,已經很努力的攻城略地,可是跟邱白比起來,還是差得太多。
畢竟,邱白有那天下無敵的實力。
他在建國的戰爭裡面,所獲得戰功並不足以分封國公,但是也摟了個侯爺的位置。
他向來跟這位教主接觸不多,如今倒也不知為何,這位教主要留下自己。
邱白似乎知道他的想法,轉身看著朱元璋說:“老朱,本教主馬上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教主,你正春秋鼎盛.......”
朱元璋聽到這話,頓時一愣,連忙開口說好話。
畢竟,邱白在他面前說這話,如何讓他能不震驚。
他害怕邱白故意說這話,就是為了殺他。
邱白卻是擺擺手,打斷他後面的話。
轉身過來,邱白看著朱元璋那驚訝的樣子,沒好氣道:“本教主如今是大宗師的修為,能活三百歲,你別亂想。”
“教主,那您這話是何意?”
朱元璋聽到邱白這話,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不明白他到底是甚麼意思。
既然能活三百歲,為甚麼說自己要離開了?
邱白看著他,走到他身邊,忽然開口問道:“老朱,若是你來做攝政大臣,你會怎麼做,才能將大明變得更好?”
“陛下,臣下不過一介武夫,對朝政之事並不擅長。”
朱元璋聽到邱白這話,整個人都是渾身一顫,連忙說:“還請陛下詢問其他臣工。”
“行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邱白並沒有多說甚麼,而是擺了擺手,示意朱元璋下去。
朱元璋也沒多說,拱了躬身,便退了出去。
邱白站在朝天殿裡,看著外面巡邏的大明禁軍,心中翻湧著種種想法。
最後,他還是決定將天下託付給朱元璋,讓他替自己照看。
如此安排好,邱白就下了聖旨。
.......
時間轉眼過,已是五月初九。
這一日,邱白在下朝之後,將一眾臣工安排在朝天殿前的廣場上。
他看著這些臣工,語氣沉重。
“時間到了,朕將離開此方天地。”
文武百官聽到邱白這話,雖然早就有所準備,但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中還是情緒翻湧。
朱元璋走上前來,忽然毫無預兆的在邱白麵前跪下,重重的磕頭在地。
“教主,朱元璋定不會讓教主失望,定會為教主守住這個天下的。”
“他日教主歸來,我朱家必將天下歸還教主。”
“朱元璋在此立誓,天地可鑑。”
“如有違背誓言,我朱家絕子絕孫。”
邱白看著他,微微搖頭,伸手將他攙扶起來,沉聲道:“朱元璋,朕既然選擇你,那就是朕相信你,你好好對待天下百姓就好。”
“記住,這是我漢家天下!”
朱元璋聞言,重重的點頭,面色凝重。
“教主,朱元璋記下了!”
“朱元璋必以我漢家為先,為我漢家開拓疆土!”
“好,朕以後會看見的!”
邱白說完這話,退後兩步,環視眾人不再說話,臉上掛著淡淡笑容。
“朕,走了!”
言罷,邱白眉心的那道金色豎線驟然亮起,散發出神秘而又威嚴的光芒。
轟!
一股難以形容的浩瀚氣息,毫無預兆的從邱白的體內爆發出來,瞬間席捲整個朝天殿廣場。
周圍的文武百官見此情形,均是神色凝重。
楊逍自從跟著邱白修煉內功,學了九陰真經之後,內功修為本就是一日千里。
可是此刻感受到邱白身上逸散出來的炁機,他還是神色震撼。
“教主當真是深不可測啊!”
隨著邱白炁機的蔓延,天空,似乎在這一刻暗了下來。
不,那並不是暗了下來!
而是,所有的光線,都朝著邱白匯聚而去。
就看見邱白手持大明朱雀,猛地衝天而起。
他周身的空間開始扭曲,如同水波一般晃動。
磅礴無盡的九陽真氣,仿若是白色的綢緞,跟眉心的天眼散發出的規則之力交織。
白色的九陽真氣,不對,那已經不是白色。
在九陽真氣陰陽相融之後,已經不是以前的金色,而是類似於白色的顏色。
隨著九陽真氣跟規則之力的交織,頓時一道光芒沖天而起。
最後化作一道璀璨奪目的光柱,貫穿天地。
關柱上散發的威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心神俱震,忍不住想要跪服下去。
楊逍、殷天正這些明教的頂尖高手,面對著這個威壓,也都是兩股顫顫。
只覺得在這光柱面前,自己渺小如螻蟻。
“給本道爺開!”
邱白手中大明朱雀猛地朝前一揮。
也沒有鼓盪真氣,就是這麼隨手一揮。
那通天光柱的頂端,虛空彷彿被這一刀給撕裂開來。
一個散發著古老威壓的縫隙,緩緩浮現在蒼穹之上。
那道縫隙的後面,隱約可見星辰流轉,宇宙生滅。
那是一片完全陌生,浩瀚無垠的宇宙。
“難道這就是破碎虛空嗎?”
張三丰站立於武當金頂,看著那天空中的縫隙,喃喃自語。
他很疑惑,明明同為大宗師。
為何邱白一刀斬出,天空中就能出現一道縫隙。
而自己一劍斬出,也不過是將牆壁給貫穿。
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邱白的身影在光柱中站立,身上的道袍翻舞。
他最後回頭,目光掃過朝天殿前的文武百官。
“這天下,就交給你們了!”
言罷,邱白毫不猶豫,毅然轉身。
一步踏出,邱白便已經踏入了縫隙中。
下一刻,光柱驟然收斂。
天空中的巨大縫隙,也隨之消失不見。
天空恢復了原狀,陽光依然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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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一陣強烈的空間扭曲感,邱白眼前的光芒恢復正常。
那漂浮的雙腳,在此刻也是踏上了堅實的土地上。
此刻,周圍的光芒稍稍黯淡。
蓋因樹木繁盛,遮掩了天上的陽光。
邱白看清楚周圍的環境,不由得眉頭一挑,臉上表情也是頗為驚訝。
“這裡,怎麼那麼眼熟呢?”
在他的眼前,是一條陌生而又熟悉的山道,兩旁是茂密的樹林。
邱白之所以說覺得眼熟,因為這條小路,他已經走過好多次了。
甚至,在這裡他還組織人手,開啟過一場屠神大戰。
不過,為了確認自己心裡所想,邱白還是邁著步伐,繼續往前走去。
走了沒多遠,就看見前面出現一座大墓。
邱白看著這座大墓,臉上表情瞬間鬆懈。
“古墓,這次居然降臨在這裡!”
相比起降臨倚天世界,是出現在武當派的房間裡,那種安全舒爽的環境來說。
這次的降臨跟自己降臨笑傲世界一樣,有些草率。
不過,既然降臨在古墓,那麼這次就是要攻略古墓了。
“古墓派怎麼有師孃啊?”
邱白站在古墓前,看著這座大墓,摸著下巴仔細的想了想。
他很遺憾的發現,似乎古墓派沒有師孃誒。
“難道自己要冒認全真派的弟子,然後認林朝英當師孃?”
“也不知道現在在那個世界,也不知道林朝英是否還活著!”
如此想著,邱白就要上前,找到古墓的開門機關,進入古墓看看。
畢竟,他已經多次來往古墓,對古墓還是很熟悉的。
然而,就在此時,他微微側頭。
在他的感知中,有腳步聲正在朝著而來。
不過,並不是從古墓裡面,是在外面。
邱白循著聲音望去,就看見前面的山林間,一道身影提劍而來。
憑著邱白的視力,看得清楚,那是一個女子,容貌雖不敢說如林朝英那種絕色,但是跟劉夫人和滅絕師太還是有得一拼的。
就在邱白欣賞著女子之時,那女子已經施展輕功,身形極快,朝著邱白衝去。
片刻之後,邱白就聽見她的聲音響起。
“臭牛鼻子,竟敢踏足古墓,給我去死!”
聲音剛剛落下,就聽見呲吟一聲。
那女子拔劍而出,挺劍就朝著邱白殺來,劍鋒凌厲。
邱白見此,不由眉頭一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道袍,疑惑道:“臭牛鼻子,是在罵自己嗎?”
沒等到回答,就看見一抹劍光已到眼前。
邱白並不動作,只是屈指一彈 。
那殺到眼前的劍鋒,便在他指尖的彈動之下,瞬間被帶偏。
而後,邱白朝前半步,順手攬住她的腰肢,原地轉了個圈,穩穩挺住。
“姑娘,道爺雖然的確是牛鼻子,但是你這麼說出來,那就不好了!”
“登徒子,看劍!”
這女子被邱白攬住腰肢,此時更是惱怒,輕喝一聲,身形一轉,從邱白的懷裡掙脫。
邱白也就是輕輕攬著,沒怎麼用力。
所以,她能夠掙脫,否則根本不可能。
而這女子掙脫之後,倒也不跑,劍鋒一挺,就再度朝著邱白刺來。
“你這女子,當真是不識趣!”
邱白見她如此倔強,也不多言。
看著那刺來的劍鋒,他並指彈出,將刺來的劍鋒夾住。
“脫手!”
邱白輕喝一聲,夾住劍鋒用力一扯。
女子再也握不住的劍,被他直接給繳了械。
劍柄脫手,女子握著疼痛的手腕,看著邱白,顫聲道:“全真教的臭牛鼻子,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否則我就殺了你!”
“你這女子,你我初次見面,就要死要活的,沒毛病吧?”
邱白將劍拿在手裡,看著對面這陌生的女子,搖了搖頭,沒好氣說:“另外,本道爺雖然也是道人,但道爺我可不是全真教的。”
“你不是全真教的道士?”
這女子聽到邱白的話,皺起眉頭,臉上明顯掛著不相信的表情。
邱白聳了聳肩,沒好氣道:“道爺不是全真教的道士,沒甚麼好隱藏的。”
“再說了,他全真教算甚麼?”
“道爺沒必要冒認他全真教。”
“全真教算甚麼?”
這女子聽到邱白的話,不由重複了一句,哈哈笑著說:“你這道士說的對,他全真教算甚麼!”
“既然你這女子認可本道爺的話.......”
邱白將長劍遞還過去,笑著說:“那麼認識一下,貧道邱白,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在下古墓派林婉兒!”
林婉兒接過長劍,還劍歸鞘,朝著邱白躬身一禮,笑著說:“之前在下以為邱道士你是全真教的道士,所以出手冒昧,還請邱道士你不要介懷!”
“林婉兒?”
邱白唸叨了一遍這個名字,看著林婉兒笑著說:“無妨,道爺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如此就好。”
林婉兒笑著點頭,皺眉問道:“可邱道士你既然不是全真教的,為何來我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