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你何故如此?”
邱白聽到林婉兒這話,不由得眉頭一挑,好奇問道:“莫非林姑娘也曾參與抗金?”
“我哪有機會參與抗金。”
林婉兒搖了搖頭,苦澀一笑,目光望向古墓的方向,眼中浮現追憶之色。
“我說的是小姐和姑爺,他們當年可是抗金的中流砥柱,只可惜......”
說到這裡,林婉兒長嘆一聲,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邱白聽到這裡,心中已經明瞭。
林婉兒口中的小姐和姑爺,應該就是林朝英和王重陽了。
看林婉兒這年紀,也不過三十許人,怎麼也不像是經歷過當年抗金之事的樣子。
除非......
邱白心中雖有了猜測,但並不是太確定,遂繼續開口問道:“聽林姑娘所言,似乎對當年之事頗為了解,不知姑娘是......”
“我?”
林婉兒笑了笑,抬手攏了攏額前散落的髮絲,輕聲道:“我是小姐的侍女,從小跟著小姐長大的。”
“小姐和姑爺在的時候,我還小,但那些事情,我都記得。”
“原來如此。”
邱白點了點頭,目光在林婉兒臉上掃過,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冒昧問一句,姑娘芳齡幾何?”
“芳齡?”
林婉兒聽到這個詞,不禁笑了起來,擺了擺手道:“我都半截身子埋黃土裡面的人了,還說甚麼芳齡不芳齡的。”
“姑娘說笑了。”
邱白搖了搖頭,正色道:“姑娘看著也不過三十許人,哪裡就半截黃土了?”
“三十許人?”
林婉兒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眼中帶著幾分促狹之意看著邱白。
“邱道士,你這話可是哄我開心的?”
“貧道所言句句屬實。”
邱白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這話倒不是恭維,林婉兒雖然不是甚麼絕色美人,但保養得確實不錯,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
“那你可猜錯了。”
林婉兒笑著搖了搖頭,看著邱白,語氣平靜道:“我已經四十歲了。”
“四十?”
邱白聽到這個數字,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他是真沒想到,林婉兒居然已經四十歲了。
要知道,這可是在宋朝,不是甚麼現代社會。
這個時代的人,能活到六十歲都算高壽了,四十歲確實已經算是中年往上了。
可是看林婉兒這樣子,怎麼也不像四十歲的人。
“怎麼?不信?”
林婉兒見邱白這副表情,笑著問道。
“不是不信,只是有些驚訝。”
邱白搖了搖頭,誠懇道:“姑娘確實保養得好,看著不像四十歲的人。”
“這還要多謝小姐。”
林婉兒聽到這話,眼中浮現感激之色,輕聲道:“當年小姐傳我武功,教我心法,這些年來我雖武功平平,但這延年益壽、駐顏有術的功效還是有的。”
“原來如此。”
邱白點了點頭,目光在林婉兒身上打量了一番。
他之前倒是沒注意,現在仔細感應,才發現林婉兒體內的真氣雖然不強,但確實精純無比,隱隱透著幾分林朝英功法的影子。
“姑娘方才說,令小姐將一身所學傳給了你?”
邱白忽然開口問道。
“是啊。”
林婉兒點了點頭,眼中浮現追憶之色。
“小姐和姑爺鬧翻之後後,就一直住在古墓裡。”
“小姐臨終前,將她的武功心法都傳給了我,讓我將古墓派傳承下去。”
“古墓派?”
邱白聽到這個名字,心中一動,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對,古墓派。”
林婉兒點了點頭,神色間帶著幾分驕傲。
“小姐說,她這一生雖未正式開宗立派,但她的武功自成一家,不該就此失傳。”
“所以她讓我在古墓中開創古墓派,將她的武功傳承下去。”
“原來姑娘竟是古墓派的開山祖師!”
邱白臉上露出驚訝之色,朝著林婉兒抱拳一禮。
“失敬失敬!”
“甚麼開山祖師。”
林婉兒擺了擺手,苦笑道:“我不過是遵小姐遺命罷了。”
“古墓派真正的祖師,是小姐才對。”
“姑娘謙虛了。”
邱白搖了搖頭,正色道:“傳承之功,不亞於開創。”
“姑娘能秉承先人之志,將令小姐的武功傳承下去,這便是大功德。”
“你這道士倒是會說話。”
林婉兒聽到這話,臉上露出笑容,看向邱白的目光也柔和了許多。
“對了,姑娘方才說令小姐和姑爺......”
邱白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不知他們如今......”
“都走了。”
林婉兒嘆了口氣,神色黯然。
“小姐和姑爺,都走了好多年了。”
“節哀。”
邱白輕聲道了一句,也不再多問。
他心中卻在盤算,看這樣子,林朝英和王重陽應該都已經去世了。
畢竟按照原著的時間線,林朝英和王重陽確實是上一代的人物了。
而眼前這位林婉兒,既然是林朝英的侍女,如今已經四十歲,那林朝英去世應該也有些年頭了。
這麼說來,現在這個時間點,李莫愁應該已經拜入古墓派了,小龍女可能也已經被收留了。
邱白心中正想著,忽然聽到林婉兒開口問道:“邱道士,你方才說是路過此地,想要瞻仰當年抗金先輩的風采?”
“正是。”
邱白點了點頭,目光望向古墓的方向,語氣誠懇道:“不知姑娘可否行個方便,讓貧道進古墓瞻仰一番?”
“這......”
林婉兒聽到這個請求,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邱道士,不是我不通融。”
只是古墓乃小姐和姑爺的安息之地,向來不許外人進入。“
“我雖為古墓派掌門,也不好破例。”
“理解理解。”
邱白點了點頭,也沒有強求。
他本就是隨口一問,能進去最好,進不去也無所謂。
反正以他現在的實力,真想進古墓,也沒人能攔得住他。
只是他向來不喜歡強人所難,既然林婉兒不願意,那便算了。
再者說了,古墓的秘密入口,他也知道在哪裡啊。
所以,真想進入古墓,他有好幾種辦法。
“邱道士若不嫌棄,可以在古墓外面看看。”
林婉兒見邱白如此通情達理,心中也多了幾分好感,指著古墓周圍的山林說。
“當年小姐和姑爺,經常在這山林中練劍。”
“這山間的每一寸土地,都留下過他們的足跡。”
“那便多謝姑娘了。”
邱白抱拳一禮,正要說話,忽然聽到前方傳來腳步聲。
他轉頭望去,就看見兩道身影從山林間走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長裙,容貌清麗,眉眼間帶著幾分天真爛漫的笑意。
她身後跟著一個小丫頭,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裙,小臉粉雕玉琢,卻板著一張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師父!”
那少女看見林婉兒,頓時眼睛一亮,快步跑了過來。
“師父,我和師妹採藥回來了!”
“嗯。”
林婉兒點了點頭,目光在少女身上掃過,又看向後面的小丫頭,眼中浮現慈愛之色。
“苦了你們了,快回去歇著吧。”
“不苦不苦。”
少女搖了搖頭,忽然看見站在一旁的邱白,頓時眼睛一亮。
“師父,這位道長是誰啊?”
“這是邱白邱道長,路過此地,來瞻仰你們師祖風采的。”
林婉兒笑著介紹,也沒有隱瞞。
瞧這模樣,倒跟小龍女時期的古墓,簡直是天差地別。
“邱道長好!”
少女朝著邱白行了一禮,目光在他身上打量個不停,眼中滿是好奇之色。
“邱道長,你是從哪來的?外面現在是甚麼樣子?江湖上有甚麼新鮮事嗎?”
“莫愁!”
林婉兒聽到這話,頓時皺起眉頭,輕斥道:“不得無禮!”
“師父,我就是問問嘛......”
少女吐了吐舌頭,卻還是眼巴巴地看著邱白,等著他回答。
邱白看著眼前這個天真爛漫的少女,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李莫愁!
眼前這個一臉天真、滿眼好奇的少女,居然就是日後那個心狠手辣、殺人如麻的赤練仙子!
誰能想到,那個讓江湖中人聞風喪膽的女魔頭,曾經也是這樣天真無邪的模樣?
“邱道長?”
李莫愁見邱白不答話,只是盯著自己看,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聲問道:“你怎麼了?”
“沒甚麼。”
邱白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笑容。
“只是見姑娘如此天真爛漫,想起了些事情。”
“甚麼事情?”
李莫愁歪著脖子,好奇問道。
“想起來......”
邱白頓了頓,笑道:“想起來姑娘這般年紀,正是對江湖最好奇的時候。”
“對對對!”
李莫愁連連點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邱白。
“邱道長,你肯定去過很多地方吧?能不能給我講講江湖上的事情?”
“莫愁!”
林婉兒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也嚴厲了幾分。
“還不快回去!”
“師父......”
李莫愁癟了癟嘴,可憐巴巴地看著林婉兒。
“我就聽聽,聽聽還不行嗎?”
“不行!”
林婉兒斷然拒絕,沉聲道:“你現在武功還沒練好,知道那麼多江湖事做甚麼?好好練功才是正理!”
“可是......”
李莫愁還想再說,卻被林婉兒一個眼神制止了。
她委屈地低下頭,不敢再說話,但眼角餘光卻一直往邱白這邊瞟。
邱白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暗好笑。
這林婉兒對徒弟倒是嚴厲,難怪日後李莫愁會因為戀愛之事與她反目。
不過現在說這些還太早,眼前的李莫愁,還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對師父又敬又怕,哪裡看得出日後那副心狠手辣的模樣?
“邱道長,讓你見笑了。”
林婉兒轉向邱白,臉上露出歉意之色。
“我這徒兒從小在古墓長大,沒見過外人,今日初見道長,有些失態了。”
“姑娘言重了。”
邱白擺了擺手,笑道:“令徒天真爛漫,正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倒是姑娘你,對徒弟未免太過嚴厲了些。”
“道長有所不知。”
林婉兒嘆了口氣,目光在李莫愁和小龍女身上掃過。
“我古墓派武功,講究清心寡慾,若是心性不定,容易走火入魔。”
“我待她們嚴厲些,也是為她們好。”
“原來如此。”
邱白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言。
每個門派有每個門派的規矩,他一個外人,也不好多說甚麼。
就在這時,一直低著頭委屈的李莫愁忽然抬起頭來,拉著林婉兒的衣袖撒嬌道:“師父,邱道長好不容易來一次,讓他去我們古墓做做客嘛!”
“我保證,一定好好練功!”
“胡鬧!”
林婉兒臉色一沉,甩開她的手。
“古墓重地,豈能容外人進入?”
“可是......”
李莫愁還想再說,卻被林婉兒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她委屈地低下頭,小嘴癟著,眼眶都紅了。
小龍女站在一旁,看著師姐這副模樣,小臉上依舊沒有甚麼表情。
只是那雙清澈的眼睛,卻在邱白身上停留了片刻。
邱白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暗好笑。
這李莫愁倒是執著,為了打聽江湖訊息,居然主動邀請自己這個陌生人去古墓做客。
不過林婉兒的態度也很堅決,看來是絕不會同意的。
“邱道長,天色不早了。”
林婉兒轉向邱白,抱拳道:“今日能與道長相識,也是一場緣分。”
“只是古墓不便待客,道長若是有意,可在山腳下尋個地方歇息,明日再瞻仰不遲。”
“多謝姑娘指點。”
邱白點了點頭,也不再多留,轉身便要離去。
就在這時,李莫愁忽然抬起頭來,看著邱白的背影,大聲道:“邱道長,你明日還來嗎?我還想聽你講江湖上的事情!”
“莫愁!”
林婉兒聽到這話,頓時柳眉倒豎,厲聲喝止。
邱白回頭望去,就看見李莫愁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眼中滿是渴望之色。
他笑了笑,點了點頭。
“若是有緣,自當再見。”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消失在山林之間。
身後,傳來林婉兒的訓斥聲和李莫愁委屈的辯解聲,還有小龍女那始終沉默的身影。
邱白沿著山道下行,走出裡許地,回頭望去,古墓已經掩映在林木之間,看不真切了。
他笑了笑,也不在意,腳步一轉,沒有往山下去,反而朝著古墓後面的方向走去。
既然要瞻仰“先輩風采”,那自然要多看看。
繞過古墓所在的山頭,又走了一段路,眼前豁然開朗。
一處水潭靜靜地躺在山坳之間,潭水清澈,倒映著天光雲影。
水潭邊怪石嶙峋,幾株老松斜逸而出,倒是個清幽所在。
“這地方倒是不錯。”
邱白點了點頭,在潭邊尋了塊平整的大石,盤膝坐下。
這個水潭,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就是古墓的那個地下水道的出口。
天色漸晚,夕陽的餘暉灑在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邱白看了看四周,起身撿了些枯枝,在潭邊生起一堆篝火。
火光照亮了他的臉龐,也驅散了夜間的寒意。
他靠在石頭上,望著天上的繁星,心中盤算著這個世界的線索。
從林婉兒的話來看,林朝英和王重陽已經死了三十來年。
按照原著的時間線推算,林朝英和王重陽是同一代人,與五絕年紀相仿。
王重陽參加第一次華山論劍,決出五絕。
如今林朝英死了三十年,那第一次華山論劍應該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時間點,應該是第二次華山論劍前後。
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
除了中神通已死,剩下的四絕應該都還在世。
只是不知道,現在是射鵰的劇情階段,還是神鵰的劇情階段。
“算了,想那麼多做甚麼。”
邱白搖了搖頭,往火堆裡添了根柴。
夜色漸深,山林間偶有夜梟啼鳴,更顯幽靜。
邱白閉目養神,體內真氣自行運轉,與天地間的靈氣交相呼應。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睜開眼,望向山林深處。
輕微的腳步聲傳來,踩在落葉上沙沙作響。
腳步聲很輕,顯然來人刻意壓低了腳步。
但,以邱白的耳力,自然瞞不過他。
而且這腳步聲,他聽著還有些耳熟。
片刻之後,一道身影從樹林間鑽了出來。
月光下,那張清麗的臉龐帶著幾分緊張和興奮,正是白天見過的李莫愁。
她顯然沒想到邱白會突然睜眼看過來,頓時嚇了一跳,下意識就要躲回樹後。
但隨即想起自己出來就是為了找人的,又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邱......邱道長。”
李莫愁小聲叫了一句,目光在邱白身上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看四周,似乎是在確認有沒有其他人。
“李姑娘?”
邱白也有些意外,站起身來,看著她笑道:“這麼晚了,你怎麼出來了?”
“我......”
李莫愁咬了咬嘴唇,小聲道:“我睡不著,就出來走走。”
“出來走走?”
邱白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她,忍不住笑了。
“這大半夜的,你一個姑娘家,在山林間走走?”
李莫愁臉一紅,也知道自己這藉口太拙劣,索性破罐子破摔,抬起頭看著邱白。
“我就是想來找邱道長你,聽你講江湖上的事情。”
“你師父知道嗎?”
“不知道。”
聽到邱白這話,李莫愁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師父睡著了,師妹也睡著了,我就悄悄溜出來了。”
“你這丫頭......”
邱白搖了搖頭,倒也沒責備她,只是指了指火堆旁的石塊。
“既然來了,那就坐吧。”
“夜裡涼,烤烤火。”
“謝謝邱道長!”
李莫愁眼睛一亮,快步走到火堆旁坐下,伸出雙手烤著火。
火光映在她臉上,將那張年輕的臉龐照得紅撲撲的,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邱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暗暗感慨。
誰能想到,眼前這個為了聽他講江湖故事,就敢半夜偷跑出來的少女,日後會成為那個心狠手辣的赤練仙子呢?
“邱道長,你白天說去過很多地方,能不能給我講講?”
李莫愁剛剛坐下來,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問。
“外面是甚麼樣子的?江湖上都有甚麼厲害的人物?他們都有甚麼故事?”
“你這問題倒是不少。”
邱白笑了笑,伸手點了下她的額頭。
稍作沉吟,他看著眼前的少女,笑著開口道:“你想聽甚麼?”
“你說的,我都想聽!”
李莫愁眼睛亮晶晶的,想了想,又補充道:“先從最厲害的人物講起!”
“最厲害的人物啊......”
邱白望著火光,緩緩道:“如今江湖上,公認最厲害的,有五位,人稱五絕。”
“五絕?”
李莫愁眨了眨眼,滿臉好奇。
“哪五絕?”
“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
邱白朝她豎起手掌,一個一個的數出來。
“中神通就是全真教的創教祖師,王重陽。”
“王重陽?”
李莫愁聽到這個名字,臉色微微一變。
“就是那個......那個負了我家師祖的臭道士?”
“負了你家師祖?”
邱白挑了挑眉,倒是沒想到李莫愁會用這個詞。
“師父說的。”
李莫愁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
“師父說,當年師祖和那個王重陽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那個臭道士卻為了甚麼武功,不肯娶師祖,害得師祖鬱鬱而終。”
“這......”
聽到這話,邱白一時不知該說甚麼好。
林朝英和王重陽的恩怨情仇,他自然是知道的。
這件事情,邱白實在不理解,王重陽為何會如此。
不過,他倒是有個猜測。
應該是先天功的原因。
他沒有看到過先天功的內容,所以倒也不好完全確定。
但是,就練過先天功的兩個人來看。
邱白的猜測還是有很大可能的。
比如,一燈大師不就是練了先天功,連自己的妃子都不碰了。
“哼,反正我們古墓派的人,都不喜歡全真教。”
李莫愁哼了一聲,又道:“不過那個王重陽既然能成為五絕之一,武功應該很厲害吧?”
“確實厲害。”
邱白點了點頭,也不避諱。
“當年第一次華山論劍,王重陽力壓群雄,奪得了天下第一的名號,也得了中神通的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