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26章 第260章 邱白哥哥,我好冷!

2026-01-21 作者:青城劍九

賞梅的活動,持續了一上午。

臨到中午,朱長齡安排了豐盛的午宴,就設在梅林邊的暖亭裡。

亭子四面用厚厚的毛氈圍起,中間燒著炭盆,溫暖如春。

席間,朱九真和武青嬰一左一右坐在邱白身邊,一個活潑一個文靜,爭著給他佈菜斟酒。

殷素素坐在對面,靜靜吃著飯菜,很少說話。

朱長齡和武烈則殷勤勸酒,話題不斷,從梅花說到武功,從崑崙說到中原,就是不讓氣氛冷下來。

邱白從容應對,既不過分熱絡,也不顯冷淡。

他酒量極好,來者不拒,卻始終保持著清醒。

殷素素看著他遊刃有餘的模樣,心裡有些莫名的失落。

她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

午宴後,朱長齡又提議去莊裡的暖閣喝茶聽琴。

暖閣在莊內最高處,四面都是大窗,可以俯瞰整個連環莊和遠處的雪嶺。

一行人移步暖閣。

朱九真自告奮勇要撫琴,武青嬰則在一旁焚香煮茶。

琴聲悠揚,茶香嫋嫋,窗外雪景壯闊。

一切都安排得恰到好處。

完美得……像一場精心編排的戲。

邱白端著茶盞,望著窗外連綿的雪山,眼神深邃。

他在等。

等崑崙派的人來。

可直到日頭西斜,天色漸暗,莊外依舊沒有動靜。

朱長齡的臉色,漸漸有些繃不住了。

他幾次藉口出去,回來時眉頭都鎖得更緊。

武烈也是坐立不安,頻頻看向窗外。

邱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裡有了數。

崑崙派的人,今天怕是不會來了。

傍晚時分,朱長齡見留不住人,又生一計。

“邱少俠.........”

他走到邱白身邊,笑著提議道:“九真和青嬰這兩個丫頭,一直仰慕少俠的武功。”

“今日難得有機會,不知少俠可否移步演武場,指點她們一二?”

邱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一臉期待的朱九真和武青嬰,點了點頭。

“也好。”

一行人來到演武場。

演武場在莊子的西側,是一片平整的夯土場地。

四周擺著兵器架,刀槍劍戟一應俱全。

地面鋪著青石板,雖被積雪覆蓋,但掃開雪後,石板依舊平整。

朱九真和武青嬰各自取了長劍,在場中站定。

“邱少俠,請多指教!”

朱九真抱拳行禮,英姿颯爽。

武青嬰也盈盈一禮,姿態優雅。

邱白負手站在場邊,微微頷首。

“二位姑娘請。”

朱九真率先出手,使的是朱家祖傳的劍法,乃是以書法化為劍招。

劍招輕靈飄逸,點點寒星直刺邱白麵門。

雖然功力尚淺,但招式已得精髓,看得出下過苦功。

邱白不動,只微微側身,便讓過了這一劍。

武青嬰隨即跟上。她的劍法則沉穩許多,是武家的蘭花劍法,乃是從武家家傳的蘭花拂穴手之中,煙化出來的劍法。

兩人一快一慢,配合竟頗為默契。

邱白在場中穿梭,如閒庭信步,偶爾出指點撥,總能切中要害。

“朱姑娘,這一劍刺出時手腕要再下沉三分,力道才能貫透。”

“武姑娘,你太求穩,反而失了靈動。”

他指點得恰到好處,既指出了不足,又給了改進之法。

朱九真和武青嬰聽得認真,練得更起勁了。

殷素素站在場邊看著,心裡五味雜陳。

她看得出來,邱白是真的在認真指點。

他的眼神專注,語氣溫和,就像一個真正的老師在教導學生。

可她也看得出來,朱九真和武青嬰看邱白的眼神,已經不僅僅是學生對老師的崇拜了。

那種傾慕,那種熱切,藏都藏不住。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

“我不信!”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衛壁大步走進演武場,臉色陰沉地盯著邱白。

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從早上看到朱九真和武青嬰圍著邱白轉,到下午聽說她們要請邱白指點武功,他心裡那團火就越燒越旺。

衛壁喜作為是武烈的親傳弟子,和朱九真、武青嬰也算青梅竹馬,他總覺得她們都是自己的。

可現在,突然冒出來個邱白。

武功高,名氣大,長得還俊,把兩個師妹的魂都勾走了。

這讓他如何能忍?

武烈見此,沉聲喝道:“衛壁,不得無禮!”

但衛壁已經豁出去了,根本不聽。

他走到邱白麵前,昂著頭,語氣挑釁。

“邱少俠,聽聞你是武當高徒。”

“在下衛壁,想領教領教!”

邱白看著他,嘴角微挑,也不說話。

“先天高手?”

衛壁嗤笑一聲,冷哼道:“就你這年紀,我不相信你是天下第一!”

聞言,邱白笑了笑,沒說話,只抬起右手,伸出中指,朝衛壁勾了勾。

衛壁雖然不懂這個手勢的具體含義,但本能地感到被羞辱了。

“給我去死!”

他臉色漲紅,怒吼一聲,拔劍就刺!

這一劍含怒而出,又快又狠,直取邱白咽喉!

朱九真見得這幕,急道:“衛師兄!住手!”

武烈也變了臉色,連忙吼道:“衛壁,你敢!”

但是,已經晚了。

就在他們說話間,衛壁的劍尖已到邱白麵前三尺。

但是,邱白依舊站在原地,不動如山。

直到劍尖離他只剩一尺時,他才緩緩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對著刺來的劍身輕輕一彈。

叮!

一聲清脆的劍鳴聲響起。

隨後,衛壁只覺得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從劍身傳來,震得他虎口崩裂,整條手臂瞬間麻木。

他再也握不住劍,長劍脫手飛出,在空中旋轉數圈。

鏘的一聲,直直插入三丈外的青石地面。

劍身沒入半尺,兀自顫動不已。

而衛壁本人,被那股反震之力帶得連退七八步。

最後一屁股坐倒在地,握劍的右手鮮血淋漓,顫抖不止。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屈指一彈,震飛長劍,劍入石板半尺!

這是甚麼功力?

衛壁坐在地上,看著自己流血的手,又看看遠處插在地上的劍,臉上血色盡褪,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和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差距有多大。

那不是量的差距,是質的差距。

是雲泥之別。

“衛壁,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朱長齡最先回過神,連忙上前打圓場,斥道:“邱少俠乃是先天高手,豈是你能挑釁的?還不快賠罪!”

雖然他也不怎麼喜歡這個衛壁,但是他畢竟是朱武連環莊年輕一輩中,最為出色的,所以怎麼也得保住。

衛壁抬起頭,看向邱白。

邱白正淡淡地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

既沒有勝利者的得意,也沒有被冒犯的惱怒。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隻螻蟻。

衛壁的心,徹底涼了。

他咬了咬牙,從地上爬起來,朝邱白抱了抱拳,聲音乾澀。

“在下……有眼無珠,冒犯少俠,還請……恕罪。”

說完,他轉身就走,背影狼狽而淒涼。

武烈看著弟子的背影,嘆了口氣,對邱白拱手。

“邱少俠,小徒無狀,是我教導無方,還請少俠海涵。”

“武莊主,無妨。”

邱白擺擺手,笑道:“年輕人氣盛,可以理解。”

他頓了頓,看向朱九真和武青嬰。

“二位姑娘,今日就到這裡吧。”

“天色已晚,邱某也乏了。”

朱九真和武青嬰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更深的傾慕。

朱九真輕聲道:“那……邱少俠好好休息。”

武青嬰也盈盈一禮,笑著說:“多謝少俠指點。”

邱白點點頭,朝殷素素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同離開了演武場。

回到東院客房,殷素素關上門,長長舒了口氣。

“今天這一天……可真夠長的。”

她揉了揉眉心,臉上帶著疲憊。

邱白倒了杯茶遞給她,笑著說:“師孃累了就早點休息。”

殷素素接過茶,卻沒喝。

她看著邱白,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

“邱白,朱九真和武青嬰那兩個姑娘……你怎麼看?”

邱白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師孃,甚麼怎麼看?”

“她們對你……”

殷素素咬了咬唇,低著頭說:“明顯有意思。”

“那又如何?”

邱白語氣平靜,笑著說:“朱長齡有意撮合,她們不過是按著家裡的意思行事罷了。”

“可我看她們的樣子,不完全是裝的。”

殷素素手指捏著茶杯,低聲說:“尤其是武青嬰,那眼神……騙不了人。”

邱白沉默片刻,嘆了口氣。

“師孃,江湖上的事,真真假假,誰說得清呢?”

“或許她們真有幾分好感,但那好感裡,摻雜了太多東西了。”

他頓了頓,看著殷素素,笑著說:“我邱白雖然不是甚麼正人君子,但也知道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

“師孃,你放心吧!”

殷素素聽他說不是甚麼正人君子,心裡莫名一緊。

但聽到後面的話,又稍稍鬆了口氣。

“你心裡有數就好。”

她輕聲說:“我只是……怕你年輕氣盛,一時糊塗。”

邱白笑了,目光落在師孃那白皙的脖頸上,輕笑著說:“師孃放心,我清醒得很。”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殷素素便回自己房間休息了。

邱白洗漱完畢,換上乾淨的寢衣,吹熄油燈,準備上床打坐調息。

然而,他剛走到床邊,腳步就頓住了。

月光從窗外透進來,隱約照出床上的人影。

不是一個人。

是兩個人。

邱白眉頭一挑,抬手點燃了床頭的油燈。

昏黃的燈光亮起,照亮了床上的景象。

朱九真和武青嬰並排躺在他的床上,身上只穿著單薄的寢衣,外衫褪去放在一旁。

兩人都蓋著被子,但被子拉得很低,露出雪白的肩頸和精緻的鎖骨。

武青嬰躺在裡側,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動,顯然也在裝睡。

她的臉頰緋紅,呼吸也有些急促。

朱九真雙手抓著被角,臉頰泛紅,眼神怯生生的,像受驚的小鹿。

她看著邱白,聲音又輕又軟,帶著明顯的顫抖。

“邱白哥哥……我、我好冷啊……”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