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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第239章 營救

“教主,您真要一個人去?”

胡大海憂心忡忡,沉聲說:“這次來圍剿我們,元廷還派了個叫巴桑的喇嘛,他非常厲害,我這條膀子差點被他卸下來……”

“無妨。”

邱白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他再厲害,還能厲害過怯薛軍?”

胡大海想起武當山下的傳聞,心中一凜,不再多言。

是啊,教主可是殺穿過千軍的人。

“你且在客棧養傷,保護好我師孃和無忌。”

邱白叮囑道:“我子時出發,天亮前必回。”

“請教主放心!”

胡大海重重點頭,保證道:“只要我胡大海還有一口氣,絕不讓夫人和小公子少一根頭髮!”

邱白拍拍他肩膀,轉身出門,去了隔壁房間。

殷素素正在給張無忌喂藥,見邱白進來,輕聲問:“都安排好了?”

“嗯。”

邱白走到床邊,看了看張無忌。

小傢伙喝了藥,精神稍好些,睜著大眼睛看邱白。

“邱師兄,你要去救人嗎?”

“對。”

邱白坐在床邊,溫聲道:“無忌乖乖睡覺,師兄出去辦點事,天亮就回來。”

張無忌點頭,小聲道:“師兄小心。”

“真懂事。”

邱白揉了揉他腦袋,又看向殷素素,囑咐道:“師孃,今夜你們鎖好門,莫要出去。”

“若有異動,大海兄弟在隔壁,他會處理。”

殷素素頷首,叮囑道:“你……千萬小心。”

“放心。”

邱白笑了笑,起身離去。

回到自己房中,他盤膝坐在榻上,閉目調息。

九陽神功在體內緩緩運轉,周天迴圈。

他要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今夜,不僅要救人,還要會會那個巴桑喇嘛。

紅教番僧,藏地密宗……

邱白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殺我明教兄弟者,管你是甚麼來頭,都得付出代價。

至於那個明教叛徒........

邱白眼神冷厲,幽幽道:“更該死!”

待得休息好,邱白換了身尋常布衣,將長劍用布包裹,扮作尋常江湖客模樣,來到客棧大堂。

畢竟,要收集訊息,在這個時代,客棧和茶館,就是最好的訊息集散地。

果然,在大堂的食客口中,邱白聽到了很多的訊息。

明教起義失敗,數十人被俘,關在府衙大牢,三日後就會問斬。

這個訊息,在漢中城裡,已經是有口皆知。

對於這件事情,城中百姓的態度不一。

有人惋惜;有人憤慨;也有人幸災樂禍。

甚至,還有人不明白他們為何折騰。

大家都是日子人,能過得下去,造反幹甚麼。

而那個叛徒劉三,則是在得了賞銀之後,買了宅院和官位,還納了兩房小妾,日子過的舒服著呢。

漢中城,戌時三刻。

淨街鼓咚咚地敲響,沉悶的聲音在街巷間迴盪。

店鋪紛紛關門,行人匆匆歸家。

不多時,整座城池便陷入寂靜之中。

只有巡夜兵丁的腳步聲,偶爾打破這寂靜。

悅來客棧,二樓廂房。

邱白推開窗,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街道,回頭看向屋內。

殷素素正坐在床邊,為熟睡的張無忌掖好被角。

胡大海則靠在椅中,雖面色仍顯蒼白,但精神已好了許多。

“師孃,大海兄弟。”

邱白壓低聲音,沉聲說:“我今夜去探一探,你們留在客棧,注意安全。”

殷素素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你……小心些。”

胡大海掙扎著要起身,急切道:“教主,屬下……”

“你傷未愈,好生休養。”

邱白按住他,笑著說:“明日或許還需你帶路。”

胡大海肩頭包紮處仍隱隱作痛,但他挺直腰板,重重點頭。

“教主放心!”

邱白不再多言,身形如一片落葉,輕輕飄出窗外,落在對面屋瓦上,竟未發出半點聲響。

他站在屋脊上,望了望城中方向。

今夜無月,星光黯淡。

但對他這等先天高手而言,夜色與白晝並無太大分別。

劉三的住處,他之前在客棧已打聽清楚。

這位靠著出賣明教兄弟換來富貴的新晉劉老爺,壓根沒想過要隱藏。

他拿著賞錢,在城東買了座兩進的大宅子,硃紅大門,石獅守戶,還掛了塊嶄新的劉府牌匾。

瞧那模樣,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發了跡。

“也好。”

邱白嘴角挑起,低聲自語:“省得我多費工夫尋你。”

他足尖一點,身形在連綿的屋瓦上疾掠而過,如夜鷹滑翔,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殘影。

不過半盞茶功夫,城東劉府已映入眼簾。

果然是座氣派的宅院。

雖只兩進,但佔地不小,圍牆高聳,門樓嶄新。

那兩尊石獅在昏暗的燈籠光下,張牙舞爪,倒有幾分唬人氣勢。

邱白落在劉府正門前,負手而立,打量著這座用明教兄弟鮮血換來的宅子。

“嘖。”

他輕輕搖頭,嗤笑著說:“拿兄弟的人頭換的宅子,就是漂亮。”

頓了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

“不過……你又能住多久呢?”

話音未落,那扇緊閉的硃紅大門旁,一扇小窗吱呀推開。

一張睡眼惺忪的臉探出來,是個看門的老僕。

他舉著燭臺,眯眼看了看門外站著的邱白,沒好氣地吼道:“甚麼人?”

“大半夜的站在劉府外面做甚麼?”

“趕緊滾!”

“驚擾了老爺,有你好看!”

邱白聞言,不由笑了。

他還沒找上門,對方倒先吼起來了。

也好。

他原本想著救人需謹慎,打算智取。

可看看這劉三,叛變之後,大搖大擺買宅子、掛匾額、擺排場,哪有半點心虛隱藏的意思?

既然如此……

邱白邁步上前,青衫在夜風中微微拂動。

“哎!你幹甚麼?站住!”

那老僕見他不退反進,又急又怒,從小窗裡伸出枯瘦的手指點著。

“再往前,我叫護院了!”

邱白卻恍若未聞,嘴角噙著冷笑。

他走到硃紅大門前,抬頭看了眼門楣上那塊劉府牌匾。

然後,抬腳。

沒有蓄力,沒有助跑,只是看似隨意地一踹。

轟!!!

震耳欲聾的爆響,撕裂了夜的寂靜!

整扇厚重的硃紅大門,連帶著門框、門軸,如同被巨象撞擊,轟然向內倒塌!

塵土飛揚,木屑四濺。

那兩扇門板砸在院內青石地上,發出沉悶巨響。

其中一扇門上,赫然印著一個清晰的鞋印,深達半寸!

小窗後的老僕,張大了嘴,燭臺啪嗒掉在地上,燭火熄滅。

他呆呆地看著那扇倒塌的大門,又看看門外那道青衫身影,喉嚨裡咯咯作響,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邱白踩著倒地的門板,緩步走進劉府前院。

腳步聲,在死寂的夜裡格外清晰。

“你、你……”

老僕終於擠出聲音,顫抖著指著邱白。

“你是誰?想幹甚麼?”

“這........這裡是劉大人的府邸!”

“你........你不想活了嗎?!”

邱白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掃過前院,佈置得倒是雅緻。

可惜,沾了血。

這時,院內廂房,耳房裡呼啦啦衝出十餘人。

這些人都是劉府護院,有的還披著外衣,顯然剛從床上爬起。

他們手持棍棒、鋼刀,將邱白圍在中間,但眼神驚疑不定,無人敢率先上前。

任誰看到那扇被一腳踹塌的大門,心裡都得掂量掂量。

“怎麼回事?!”

正屋方向傳來一聲粗嗓門的喝問。

一個穿著綢緞中衣,外袍凌亂的漢子大步走出。

他約莫四十歲年紀,麵皮白淨,留著短鬚,手裡提著一口長刀,眼神精明中帶著警惕。

此人,正是劉三。

他先看了一眼倒塌的大門,瞳孔一縮。

再看向院中負手而立的邱白,頓時,他的心中就是一凜。

能一腳踹開這等厚重府門的,絕非凡俗!

劉三壓下驚怒,朝著邱白抱了抱拳,語氣盡量客氣。

“這位兄弟,哪條道上的?”

“若是手頭緊,缺些銀錢使,劉某不是吝嗇之人,贈與兄弟些盤纏,不是不可。”

話說到這裡,他看了眼倒塌的房門,沉聲說:“何必……動這般大的火氣?”

他混跡江湖多年,眼力不差。

眼前這青年,雖只一人,卻氣度沉凝,站在那兒如淵渟嶽峙,絕不好惹。

若能破財消災,最好不過。

邱白聞言,卻是笑了。

這劉三,竟連自己都不認識。

果然,真正的明教核心人物,都參加過光明頂教主繼位大典,至少認得自己相貌。

而這劉三,顯然只是個邊緣小角色,靠著出賣同伴才混出頭。

不入流的角色。

“劉三。”

邱白開口,聲音平淡,輕聲說:“我來問你件事。”

劉三聞言,心裡一鬆,肯談就好。

“兄弟請問,劉某知無不言。”

“明教被抓的兄弟,關在哪裡?”

劉三聽到這話,臉色驟變!

他握刀的手一緊,眼神閃爍。

“兄弟,你在說甚麼?甚麼明教?劉某聽不懂……”

話未說完,他就只覺眼前一花!

那道青衫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圍著的護院間一晃而過。

下一瞬,一隻冰涼的手,已扣住了他的咽喉!

“好快!”

劉三腦中只閃過這兩個字,渾身汗毛倒豎!

他想掙扎,可那隻手如同鐵箍,任他如何運勁,紋絲不動。窒息感湧上,眼前開始發黑。

“兄........兄弟……,別........別激動……”

劉三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臉漲成豬肝色,急切道:“可以談……可以談……”

邱白松手,卻順勢一摜。

砰!

劉三整個人被摜在地上,後背砸在青石板上,痛得他齜牙咧嘴,眼前金星亂冒。

他還沒來得及爬起,邱白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再問一次。”

他的聲音冷了幾分,幽幽道:“明教的兄弟,關在哪?”

“大俠……我真不知道啊!”

劉三哭喪著臉,顫聲說:“府衙大牢的事兒,哪是我這種小人物能清楚的?你直接去府衙問不是更好……”

啪!

邱白沒有說話,抬手扇下。

一記清脆的耳光,抽在劉三左臉。

他半邊臉瞬間腫起,嘴角滲血,耳朵嗡嗡作響。

啪!

反手又一記,右臉也腫了。

這下,倒是整齊了。

劉三被這兩巴掌抽得眼冒金星,腦子卻突然清醒了,眼睛也變得清澈。

這人根本不是來問話的,是來要命的!

他手肘撐著地面,驚駭的看著邱白,帶著哭腔喊道:“大俠,說出來,能換條人命不?”

“還提條件是吧?”

邱白聞言,眼睛一瞪,抬手就要打。

“我說!我說!”

見到邱白如此,劉三連忙高聲討饒,如竹筒倒豆子般,急切道:“在府衙大牢,守軍三十人,分兩班!”

“還有一個紅教大喇嘛叫巴桑,帶著十幾個番僧在隔壁院子住著,時不時去牢裡拷問……”

他語速極快,一股腦的全說了。

邱白收手,指了指他,嗤笑道:“早這樣,不就不用受苦了?”

劉三聞言,不由升起一絲僥倖,心說:“難道,他要放過我?”

然而,沒等他想明白,就看見邱白俯身,單手抓住他胸前衣襟,將他整個人提起。

然後,朝著地面,狠狠一砸!

轟!!!

青石地面,以劉三落點為中心,蛛網般的裂紋瞬間蔓延開一丈有餘!

劉三整個人深深嵌進地面,口鼻噴血,胸骨盡碎,內臟已成爛泥。

“你……你是邱……”

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眼中滿是恐懼,嘴唇嚅動,擠出含糊的音節。

“看來你認出來了。”

邱白點點頭,冷冷道:“不過,留你無用。”

他五指一鬆,劉三重重摔在地上,還未爬起,又被邱白一腳踏住胸口。

“教主,饒……饒命……”

劉三口鼻溢血,艱難哀求。

邱白俯視著他,眼中沒有半分憐憫。

“那些被你出賣的兄弟,可曾求過饒?”

言罷,他腳底真氣一吐。

咔嚓一聲,他的胸骨盡碎。

劉三雙目圓睜,口中湧出大股鮮血,手腳抽搐幾下,便不動了。

臨死前,他嘴唇翕動,似乎想說甚麼,卻只吐出幾個含糊的音節。

邱白收回腳,不再看地上的屍體,轉身朝院外走去。

周圍那十餘個護院,早已嚇得面無人色,手中兵刃哐當掉了一地。

邱白看都沒看他們,轉身,踩著倒塌的門板,走出劉府。

夜風拂過,青衫微揚。

……

府衙位於城中心,離劉府不過兩條街。

邱白依舊從屋頂而行,片刻即至。

與劉府的奢華不同,府衙顯得莊重肅穆,黑漆大門緊閉,門前兩座石獅比劉府的大了一圈,更顯威嚴。

門口有四名兵丁值守,抱著長槍,正靠牆打盹。

邱白落在衙門前街的陰影中,靜靜觀察。

他原本計劃潛入,悄悄救人。

但此刻,改變了主意。

劉三的囂張,那些番僧的猖狂,還有衙門官兵的助紂為虐。

這一切的一切,讓他覺得,沒必要再小心翼翼。

以他先天之境,這漢中城內,誰能攔他?

既然要救人,那就光明正大地救!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

明教的人,不是誰都能動的!

邱白從陰影中走出,緩步來到府衙大門前。

打盹的兵丁被腳步聲驚醒,揉著眼看來。

“甚麼人?宵禁了不知道嗎?滾遠……”

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們看清了來人的臉。

那是一張年輕,俊朗的面龐,青衫如洗。

更重要的是,那雙眼睛。

平靜,卻冰冷如寒潭。

四名兵丁心頭莫名一寒,下意識握緊了長槍。

邱白看著那扇黑漆大門,淡淡開口。

“開門。”

“你、你誰啊?”

一名膽大的兵丁壯著膽子喝道:“府衙重地,豈容你撒野,趕緊滾,否則……”

邱白抬手,食指凌空一點。

“嗤!”

一縷指風破空,精準命中那兵丁手中長槍槍桿。

“咔嚓!”

精鐵槍桿,應聲而斷!

那兵丁握著半截槍桿,呆若木雞。

另外三人更是嚇得連退數步,臉色煞白。

“我說,開門。”

邱白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一名機靈的兵丁顫聲道:“開、開!這就開!”

他手忙腳亂地轉身,招呼身邊的兵丁一起動手。

兩人合力,推開沉重的黑漆大門。

門內,是府衙前院。

此刻院裡還有十餘名兵丁正在值夜,聽到動靜紛紛望來。

邱白邁步而入,那些人瞬間就看了過來。

“甚麼人?”

一名小隊長模樣的軍官厲喝,手按刀柄。

邱白看都沒看他,目光直直望向院落深處。

那裡是通往牢獄的通道。

“攔路者,死。”

他吐出四個字,繼續向前。

“狂妄!”

小隊長大怒,拔刀一揮,厲聲道:“給我拿下!”

十餘名兵丁雖然心中驚訝,但還是依照軍令,朝著邱白圍了上來。

邱白腳步不停,眼神冷漠,右手衣袖隨意一揮。

呼.........

一股無形氣勁,隨著他的衣袖揮動,如狂濤卷出!

衝在最前的四五名兵丁,如同被狂奔的烈馬撞中,齊齊倒飛出去,撞在院牆、廊柱上,骨裂聲噼啪作響,落地後便沒了聲息。

餘下兵丁見此,紛紛駭然止步!

那小隊長更是面色如土,握刀的手劇烈顫抖。

這........這是甚麼武功?!

沒等他想明白,邱白已走到他面前。

小隊長想揮刀,可手臂重若千斤,根本抬不起來。

邱白抬手,在他肩上輕輕一拍。

噗!

小隊長只覺得仿若有千斤重力壓下,他的膝蓋一軟,跪倒在地,口中噴出鮮血。

邱白從他身邊走過,踏入通往牢獄的通道。

通道狹窄,兩側火把昏暗。

盡頭是一扇鐵柵門,門後可見兩名獄卒正靠牆打盹。

聽到腳步聲,兩人驚醒。

“誰?”

他們剛抬頭,便見一道青衫身影已到門前。

邱白伸手,握住兩根兒臂粗的鐵柵,輕輕一拉。

嘎吱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響起。

那兩根鐵柵,竟被生生拉開!

兩名獄卒眼珠子都要瞪出來,張大了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邱白走進牢獄區域,只覺得腐臭和黴味混雜的氣味撲面而來。

通道兩側是一間間牢房,裡面關押著形形色色的囚犯,此刻大多被驚醒,扒在柵欄後驚恐張望。

邱白邁著輕快的步伐,向內走去。

沒過多久,他就來到關押著明教教眾的監牢。

就看見監牢裡,二十餘名漢子個個帶傷,衣衫襤褸,血跡斑斑,但眼神依舊倔強。

此刻,他們都趴在柵欄前,死死盯著通道盡頭走來的那道青衫身影。

“是……是教主?!”

有人低聲驚呼,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邱白走到牢門前,看著裡面一張張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他認得其中幾個,都是巨木旗的好手,在光明頂見過。

“教主!”

“真是教主!”

“教主來救我們了!”

牢內瞬間沸騰,許多人紅了眼眶。

邱白點了點頭,伸手握住牢門上的鐵鎖,用力一拉。

精鋼大鎖,如同泥捏,應聲碎裂。

他推開牢門,看著這些明教教眾,沉聲說:“跟著我,出城。”

“是!教主!”

眾人齊聲應道,聲音哽咽。

他們互相攙扶著走出牢房,雖然個個帶傷,但此刻眼中重新燃起了光。

邱白轉身,帶著這二十餘人,沿原路返回。

沿途,再無一人敢攔。

那些獄卒、兵丁,早已躲得遠遠的,驚恐地看著這群反賊大搖大擺地走過。

很快,他們就回到府衙前院。

此時,院中已聚集了數十名兵丁,刀槍出鞘,如臨大敵。

為首是一名身著千戶服飾的軍官,面色陰沉。

他見邱白帶著二十餘人出來,厲聲道:“閣下何人?竟敢劫獄!可知這是死罪?”

邱白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

“讓開。”

“好大的口氣!”

千戶怒極反笑,嗤笑道:“本官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麼帶人走出……”

“廢話真多!”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看見邱白抬手,隔空一掌。

轟!

澎湃掌力如怒龍出海,轟然撞在千戶胸前!

千戶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塌身後一堵院牆,磚石掩埋,生死不知。

這一掌,正是降龍十八掌中的見龍在田。

他能死在降龍十八掌之下,是他的榮幸。

院中兵丁,鴉雀無聲。

眾人皆是怔怔的看著這幕,說不出話來。

那些跟在他身後的明教教眾,見到這一幕都是眼睛亮晶晶的。

他們從沒想過,自家教主居然這麼厲害!

邱白不再看這些兵卒,帶著眾人,走出府衙大門。

門外街道,空無一人。

只有夜風呼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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