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氏自然很清楚長樂公主的身體情況,不過她更清楚身為一家主母,如果不能生孩子的後果有多嚴重!
“小叔,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就算麗質的身體不允許,她也要堅持!”
“我身為你的長嫂,不能看著羅府將來的繼承一片混亂……”
她沉聲說道。
沒有嫡長子的大家族,一旦羅峪有一天不在了,必然會四分五裂,這是多少經驗之談。
“我知道了嫂子,我會想辦法。”
羅峪一看羅氏如此堅持,也只能趕緊答應下來。
沒想到羅氏似乎感覺今天這個時機不錯,她立刻屏退了羅小春她們。
“小叔,關於小春她們四人,你打算如何處置?”
“小春已經不能等了,而且這孩子早已經認定了你,再熬上兩年,恐怕這個孩子就只能被迫離開羅府了……”
她嘆了口氣。
如果不是自己的閨女,那一切都還好說,偏偏羅小春認死理,自己也說不服她。
羅峪沉默了。
羅氏看著羅峪的表情,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家女兒終究是沒有這個福氣,她這個當媽的也沒有辦法。
“嫂子,小春我會安排的,你放心!”
羅峪終於開口。
他沒有說怎麼安排,羅氏也沒有多問,有些話自己能問出來都已經豁出老臉了。
“嫂子,最近這些天我可能有點忙,我要在這段時間將羅府和封地,再加上教坊的事情都處置一下。”
“離開家太久了,很多情況我都不太瞭解,這可不行!”
羅峪繼續說道。
“需要人幫忙嗎?”
羅氏點點頭。
“要不……就讓小春跟著我吧。”
羅峪回答。
羅氏驚訝的看著羅峪,下一秒,她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好!”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話,長樂公主來了,她帶著明顯的疲憊,看著羅峪的目光都有點怕怕的。
“沒事吧?”
羅峪笑呵呵的問了一句。
“你也不顧人死活,要不是小可憐,我可慘了。”
長樂公主紅著臉嘟囔。
羅氏看著長樂公主的樣子,她也跟著笑。
“麗質啊,辛苦也是難免的,等你有了孩子,咱們羅府就後繼有人了……”
“我一會就去找孫神醫,讓他有空閒就來給你看看身體,趁著家主這段時間留在府中,可不能浪費了。”
面對羅氏的提醒,長樂公主也深知這是為了她好,立刻就點點頭。
這一天羅峪也沒有出門,他跑去檢視了羅府的蔬菜水果種植基地,發現這裡被經營的非常好。
幾個負責的小胡女看到羅峪來了,一個個都興奮的圍過來。
第二天一早,羅峪用過早膳之後,這才離開了羅府。
剛剛走出羅府大門,一個大姑娘就跳到了羅峪的面前,她笑呵呵的看著羅峪,小臉紅紅的。
“傻笑甚麼?看到叔叔也不喊人!”
羅峪哼哼。
“我不要,我以後都不要喊你叔叔了。”
羅小春嘟囔著回答。
“不喊叔叔喊甚麼?”
羅峪眼珠子一瞪,這丫頭的膽子明顯大了。
“喊家主!”
羅小春一本正經的回答。
“傻丫頭,放著一家主母你不想做,偏偏想要做我的小妾,你這個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以咱們羅府的身份,你就算嫁給太子,他也得正兒八經的讓你做太子妃……”
羅峪一邊帶著羅小春往教坊走去,一邊試圖教育教育她。
“我不要!”
“我不喜歡太子,也不喜歡越王,我也不喜歡長孫衝他們……”
羅小春毫不猶豫的回答。
她也天天在教坊學習,自然認識這些王公大臣家的公子。
“為甚麼?”
羅峪完全不能理解這種情竇初開的小丫頭是甚麼想法。
“他們沒有家主身上的那種感覺……”
羅小春脫口而出。
“感覺?”
“甚麼感覺?我還不是一個腦袋四條腿?”
羅峪不以為然。
“不一樣!”
“家主在小春的眼中,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也是世界上最有能力的人,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難住家主,小春就是崇拜家主……”
羅小春看著羅峪的目光似乎在閃閃發亮,這眼神之中完全都是愛慕之情。
羅峪眨了眨眼,身為一個男子,被一個姑娘如此崇拜,這心裡還是蠻爽的。
“嗯……你這個丫頭眼光倒是不錯!”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向前走。
羅小春看了看羅峪的背影,這個男人沒有拒絕自己,是不是代表著自己要成功了?
天知道昨晚母親說羅峪同意讓自己跟隨他幫忙,自己有多高興,整整半宿都激動的沒有睡覺呢……
兩個人來到了教坊。
現在的教坊居然又大了兩圈,兩年的時間,整個教坊的變化簡直是翻天覆地的。
高大的水泥教學樓又多了三棟,甚至還多了不少獨立的二層小別墅。
整個清涼臺的範圍明顯擴大了許多。
張萱這位教坊主事得知羅峪來了,他趕緊親自迎了出來。
“怎麼是你來了?”
羅峪看著張萱。
張萱愣住了,你可是教坊的原始股東,自己可不得親自迎接嗎?
“你忙自己的去吧,讓房遺玉過來就行了!”
“我就是簡單的看看……”
羅峪擺擺手。
張萱馬上心領神會,整個教坊都知道,房遺玉和羅峪之間的關係不一般。
他趕緊去找房遺玉了。
很快,房遺玉一路小跑的來到了羅峪的面前。
“你回來啦?”
她激動地看著面前的羅峪。
羅峪點點頭。
“想我了沒?”
他笑呵呵的問。
房遺玉的臉皮那可叫一個薄,羅峪一句話就將這個姑娘搞的面紅耳赤。
“房西席自然是非常想念家主的,我經常看到房西席獨自坐在花園裡面發呆,口中唸叨著家主的名字呢……”
旁邊的羅小春笑著說道。
“哎呀,小春……不可胡言!”
房遺玉這一下整個人都紅了。
“我可沒有胡說,教坊的人都看到了。”
羅小春四下指了指。
房遺玉羞澀不已,反倒是羅峪走上前,毫不避諱的握住了她的小手。
“委屈你了!”
他低聲說道。
房遺玉知道羅峪這句話的意思,雖然她在這教坊裡面的地位僅次於張萱這位校長,可實際上,誰都知道她的能力和地位在一開始的時候並不匹配。
甚至有傳言她是靠自己的身體上位的,對於別人眼中的羨慕,房遺玉的委屈,她自己知道。
“過幾天,我會讓長樂公主來見你,如果你願意,羅府之中有你的容身之處!”
羅峪說道。
他已經決定了,給所有跟隨自己的女子一個名分,哪怕是一個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