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將脖子上的小黑棍扯下來,還給了小邪巫。
“小黑棍,以後你就跟著我妹子吧,她比我更喜歡你……”
小黑棍“嗖”的一下纏在了小邪巫的手腕上,這可把小邪巫高興壞了,可是看著羅峪揶揄的笑,她又臉紅了。
“阿兄,你笑話我……”
“阿兄笑話你怕甚麼?這小黑棍送給你了, 不過那隻巴蛇就不能給你了,等我抽空將它帶回來,它對我比較有用。”
羅峪笑著說道。
謝自然曾經說過,那隻巴蛇讓自己好好養,羅峪一直記在心裡的。
小邪巫連連點頭。
羅峪又和孫思邈說起了話,他對孫思邈是完完全全的尊重,每一句話都是以晚輩的姿態來應答。
說了一會,教坊的幾位大儒也來了。
“小子羅峪見過諸位大儒……”
羅峪站出來,恭敬地行禮
“哈哈,幾年前還像是個猴子一樣的小子,現在都成了開國縣公了……”
“如若李師泉下有知,也當欣慰了!”
蔡允恭笑著說道。
“蔡師,您太誇獎小子了,裡面請……”
羅峪趕緊伸手扶了一把蔡允恭。
羅府的家宴上,巨大的桌子已經擺滿了各種特色佳餚,整個羅府的人都入座了。
上至羅峪和羅氏,下至楚楚可憐這些小胡女,這一幕倒是看的幾位教坊大儒頗為意外。
“羅峪縣公啊,這羅府之內其樂融融,果然是非同一般呢!”
元章先生意有所指的問了一句。
他的目光落到了羅府的四個丫頭的身上,說起來,她們這春夏秋冬四個丫頭已經是晚輩的晚輩。
理論上她們根本沒有上桌的資格。
“先生,在我羅峪看來,羅府的人就是我羅峪的家人,一家人在一起吃個飯,就不用分甚麼身份資格了吧!”
“我邀請諸位大儒,也是將諸位大儒當成了家人,難道爺爺和孫子孫女吃飯,爺爺也會嫌棄孫女孫子不夠資格嗎?”
羅峪平靜又自然的回答。
元章先生點了點頭。
自從來到了教坊,他們這些老學究慢慢的也在改變,教坊之內不拘一格的風氣和外界固守的等級,完全不是一個世界。
“大家給長輩敬上一杯酒,感謝諸位大儒和孫老爺子的照拂!”
羅峪再次開口。
羅府中的人,無論男女老幼齊齊的舉杯。
“好,真好啊!”
“這樣的氛圍才可以稱為家……”
離石先生感嘆了一句,他一個大儒都感覺有點羨慕了。
這頓晚宴羅峪吃的非常舒坦,特別是那水靈靈的黃瓜咬上一口,簡直讓人舒服透頂。
幾位大儒都喝多了,羅峪將他們留在了羅府休息。
孫思邈不飲酒,不過老爺子居然很喜歡奶茶,足足喝了一大壇。
“畫眉,小心護送爺爺回捨身臺!”
羅峪叮囑。
“阿兄你就放心吧!”
小邪巫拍著胸脯保證。
等一切收拾完畢,羅峪返回自己的房間,長樂公主正坐在床邊等著他。
“累了吧?早點歇息……”
她看到羅峪回來了,馬上柔柔的說道。
“我休息夠了,現在就想忙活忙活!”
羅峪將長樂公主攬入懷中。
長樂公主依偎在羅峪的懷中,小臉紅撲撲的可愛極了。
“麗質,身體如何?”
“夫君太想念你了,怕是很難控制熱情……”
羅峪還是最後確定一下安全性。
“孫神醫一直在給麗質調理身體,最近麗質的體質已經大好,人也有精神多了,夫君無須擔心!”
長樂公主趴在羅峪的懷中小聲的回答。
羅峪一聽,這還客氣甚麼?
當他將懷中的小女人一口吞下的時候,長樂公主才知道羅峪的熱情到底有多可怕。
她猶如一片海浪之中的樹葉,除了隨著浪花上下翻騰,已經完全無法抵擋了。
“天吶……夫君,我怕……”
一聲聲啼哭,似乎也沒有換來男人的憐憫,反倒是更加惹的羅峪兇性大發!
“小可憐,救我……”
長樂公主到極限了,她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了。
楚楚可憐跑了進來。
“哎呀,家主您也太狠心了,夫人受不了的。”
有了楚楚可憐的幫忙,長樂公主總算是鬆了口氣,她渾身已經沒有了任何一絲力氣。
這一夜,羅峪的房間動靜就沒有停下來。
第二天一早,羅府靜悄悄的。
羅氏就站在後院的門口,虎視眈眈的看著來來往往的羅府家丁和丫鬟。
“都不許出聲,家主沒有醒來之前,都不許靠近!”
她不斷的提醒。
一直到下午,羅峪才溜溜達達的來到了正堂。
羅氏正在和四個女兒說話,小小的晉陽公主也在,這小丫頭也兩歲了。
“叔叔……”
羅小春看到羅峪來了,馬上起身打招呼。
她已經出落的一個大姑娘了,看著羅峪的眼神也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情緒。
羅峪點點頭。
“這兩年不見,小春也大了,真漂亮!”
他讚了一句。
這話可不是因為羅小春是自家人才這麼說,這個丫頭真的是出落的非常漂亮,而且羅小春一直隨教坊大儒學習,這身上早就有了一種知書達理的氣質。
羅小春小臉通紅,咬了咬嘴唇突然不說話了。
羅氏看了看自己的大女兒,自己女兒的心思,她怎麼會不知道?
“小叔,坐吧!”
她說道。
羅峪坐在了家主的位置上,他這個座位平時誰都不坐的,就連羅氏都非常注重。
羅峪將小兕子抱了起來,這小丫頭兩年沒見羅峪,也不認生,衝著羅峪一個勁的笑。
“麗質沒事吧?”
羅氏問了一句。
“沒事!”
羅峪有點尷尬的回答了一句。
這家裡都是些女人,說起這些事情,總歸是有點不好意思。
羅小春主動給羅峪倒了杯茶,然後就這麼站在羅峪的身邊,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一直往羅峪的鼻子裡面竄。
“家主,這次回來不可再出去了,你都老大不小了,也該為了子嗣努努力了!”
“我羅府到現在居然連個男丁都沒有,這成何體統?”
“說出去都會被人笑話的……”
羅氏看著羅峪說道。
“嫂子,我又不是沒有兒子,阿史那燕不是給我生了一個兒子嘛!”
羅峪不以為意的回答。
“那能一樣嗎?”
“嫂子要的是長樂公主生的孩子,要的是嫡長子,懂嗎?”
羅氏很認真的提醒。
“我懂是懂,可是嫂子您應該麗質的身體情況,我總不能天天折騰她吧?”
羅峪也是一臉無語。
這個時代,正妻的孩子身份太重要了,雖然李世民已經以身作則打翻了這種傳統,但是依舊作用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