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這是人!”
“暹羅人!”
羅峪一翻白眼,這些暹羅人長的的確和猴子差不多。
裴玉君仔細的看了看,在大海中,這些人坐在一些很細很小的船上,甚至那都不能算船,只能說是一個很像小舟一樣的東西。
不過這些人的水性明顯很好,哪怕是這樣的小船也能在海中穿行。
“這就是暹羅嗎?”
她看向遠處,發現海岸已經很近了。
羅峪點點頭。
“命令,大船全部準備靠岸,所有人員做好戰鬥準備!”
裴玉君不可思議的看著羅峪,一般來到別人的國家,不是都要先送拜帖嗎?
為何這個男人開口就是一副要國戰的架勢?
隨著二十艘大船的靠近,暹羅海域附近這些漁民全都驚慌的躲避,有些閃避不及的,直接就被羅峪的大船碾碎了。
“有船……”
裴玉君看到這一幕,她驚聲提醒。
結果羅峪根本不管,他甚至親自指揮著大船強穿了過去,這一片海域的暹羅漁船還不少,大船碾壓過去,這些漁船損失慘重。
“你怎麼如此罔顧人命?”
“這些人落在海中,那可是會死的……”
“快點停船,救他們!”
裴玉君怒視著羅峪。
羅峪這才笑呵呵的扭過頭,端詳著面前的裴玉君,看不出來這個豪門士族的女子居然還有一個聖母心?
不過下一秒,羅峪臉上的笑意就沒有了,他一把抓住裴玉君的衣襟。
“你……你幹嘛?”
裴玉君嚇了一跳。
“你不是想救人嗎?我給你一個機會……”
“停船!”
羅峪一聲令下。
大船緩緩的停了,二十艘大船依靠羅峪制定的旗語相互之間的溝通還是非常順暢的,而且每一艘船上都配備一副望遠鏡用於觀察更遠處的情況。
“你放開我!”
裴玉君突然驚覺自己居然被羅峪舉了起來。
她雖然個子高,實際上體重還不過九十斤,對於羅峪來說,舉起來還是可以做的到的。
“你給我下去吧!”
羅峪直接將裴玉君扔下了船。
這一幕被許多船上的人都看到了,甚至許多河東裴氏的族人都看到了。
“老祖宗,羅峪將玉君扔下海了……”
他們跑到河東裴氏老祖宗的面前哭訴道。
河東裴氏的老祖宗沉默了片刻,他緩緩地站起身,走到了自己所在的大船船沿,兩個族中的年輕人扶住了他。
裴玉君正在大海中浮沉,她似乎懂一些水性,並沒有馬上沉入海中。
“老祖宗,我去救人。”
一個族中的年輕人憤怒的說道。
“不必了!”
“如果玉君就這麼走了,那也算是她的福氣,不必再受他人侮辱,我河東裴氏的顏面也算是保住了。”
河東裴氏老祖宗搖搖頭。
旁邊的年輕人臉色大變,豪門士族對於臉面的重視勝過生命,這也是他們可以在名義上壓過皇族的根本原因。
所有人都在看著掙扎的裴玉君,包括其他九個被羅峪搞到手的豪門士族女子。
“我真希望落入海中的人是我……”
盧玲玲嘆了口氣。
她一想到今晚自己居然要給一個臭男人洗腳,她就感覺生不如死,自己的一雙手那可是用來寫字作畫的,怎麼可能給男人洗臭腳?
其他女子各自沉默,因為每個人都知道,盧玲玲也只是說說罷了,,沒有羅峪的允許她們也不敢自殺。
反觀裴玉君,她真的是嚇壞了。
她懂一些水性,但是那也僅僅是在自己族中的溫泉湯中練習過而已,面前可是無邊無際的大海,而且還有一道道浪花在不斷的搖晃自己。
她手忙腳亂的划著水,已經喝了好幾口海水了,又苦又鹹的海水激的她眼淚都出來了。
“救我……救我……”
她終於忍不住開始求救了。
冰冷的海水已經讓她的手腳還是麻木了,而且力氣也越來越沒有了。
可是大船上的羅峪似乎無動於衷,他依舊在饒有興趣的探出腦袋看著。
單天常出現在羅峪的身邊。
“我發現你這個人的變態似乎是無止境的……”
他評價道。
“是麼?”
“我就當你是在誇獎我了。”
羅峪回答。
“就這麼看著裴玉君淹死嗎?我剛剛發現河東裴氏的老祖宗也在旁邊的船上看著呢!”
單天常提醒了一句。
羅峪扭頭看了看,他也看到了河東裴氏的老祖宗。
“河東老祖,你家的姑娘水性還不錯啊!”
他居然衝著河東裴氏的老祖宗喊了一聲。
單天常驚了,羅峪這傢伙還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羅峪,你還不速速救人?”
河東裴氏的老祖宗沒說話,旁邊的一個年輕人忍不住了。
“不能救!”
“我早就聽說河東裴氏家訓嚴格,可沒有想到你們鼎鼎大名的河東裴氏居然培養出來的女子是個聖女婊……”
“這種見誰可憐誰的性格我留在身邊太危險了,必須要給她改改!”
羅峪直接拒絕。
河東裴氏的老祖宗看了看羅峪,他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兇光。
“都回去,誰都不許看了!”
他哼了一聲。
單天常看到這一幕,他也是驚了。
“這些人怎麼走了?他們不管自己族中的女子了嗎?”
羅峪冷冷一笑。
“看到了沒?這就是我如此討厭豪門士族的原因,對於他們來說,豪門臉面重於一切!”
“我剛剛只不過損了一句河東裴氏的家規,他們就聽不下去了,寧可犧牲族中女子的性命,也不會承認族歸在扯淡!”
單天常咂了咂嘴,一時間他也搞不清楚,到底羅氏是對的,還是河東裴氏老祖宗是對的,反正海里面的裴玉君是最慘的。
“師弟,你的水性如何?”
羅峪突然問了一句。
“還不錯!”
單天常回答。
“讓這個女人再泡一刻鐘,她如果不死,就弄上來。”
羅峪扭頭也走了。
單天常看了看羅峪的背影,又探出頭看了看海里面的裴玉君。
裴玉君明顯已經沒勁了,她只能盡力讓身體浮在水面上,挨著海水的冰涼強撐著。
幾艘小魚船突然飛快的劃了過來。
這些小魚船的目標明顯就是裴玉君,單天常甚至看到小魚船的人拿起了一些尖銳的鉤矛,準備向裴玉君扎過去。
裴玉君也看到了,她面色大變,在這一刻,求生的本能讓她只能拼命的向羅峪的大船游過去。
“羅峪縣侯,救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