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你真要打暹羅嗎?”
“你就不怕暹羅和大唐發生國戰嗎?”
單天常站在羅峪的身邊,他不可思議的問。
一個人就算再大膽,他做事也要有自己的底線,可是根據單天常的觀察,羅峪似乎對這些外邦小國沒有甚麼底線……
“我怕啊!”
“你沒看到我怕的都有點發抖了!”
羅峪一本正經的回答。
單天常仔細地看了看羅峪,這傢伙哪裡有半點發抖的樣子,這傢伙的臉上除了興奮就是激動了。
五十個俚兵站在羅峪的背後,他們一言不發陣列整齊,一股肅殺之意瀰漫。
等了大概一個時辰,羅峪都沒有任何動作,他只是拿著望遠鏡看著岸邊。
“你在等甚麼?”
單天常終於忍不住了。
“等他們來打我。”
羅峪回答。
“甚麼?”
“你這不是在浪費時間嗎?”
單天常完全不能接受羅峪這種解釋。
“師弟啊,這怎麼可能是浪費時間呢?”
“咱們大唐可是禮儀之邦,絕對不先開第一槍……”
“不過如果別人先動手了,那咱們還手就毫無問題,喲呵,來了來了,特麼的……終於來了!”
羅峪說著說著,突然驚喜的喊了起來。
單天常放眼望去,海岸上突然出現了許多暹羅國人,這些人手持武器,似乎是一些軍隊。
一些隱隱約約的呼喊聲飄到了船上,羅峪扭頭看了看裴玉君。
“聲音有些小,聽不太清……”
“他們似乎在咒罵我們殺了他們的百姓,要將我們的船打沉……”
裴玉君開口說道。
“真的假的?”
“這麼遠你能聽到這些暹羅猴子喊打沉我們的船?”
羅峪懷疑的問。
“我只能聽到打沉兩個字,其他的是我自己補充的……”
裴玉君實話實說。
羅峪翻了個白眼,這小妞還挺會補充呢!
海岸上的那些暹羅軍隊似乎在準備些甚麼,羅峪就在好奇的看著,按照常理來說,自己攻擊了暹羅的漁民,他們理應反擊的。
“嗖!”
一支箭弩突然射了過來。
這明顯是強弓射出來的箭矢,哪怕相距三百米的距離,箭矢依舊是射進了船體之上。
羅峪和單天常探出腦袋看了看。
“這些暹羅人的強弓威力不小,堪比大唐的大弓威力了。”
單天常評價道。
羅峪點點頭,他在軍營待過,其實唐軍之中的強弓威力也是非常大的。
其中王弓和弧弓的威力最強,這樣的弓箭甚至需要幾個人一起拉動才能發射,其次就是大弓的威力了!
“嗖嗖嗖!”
連續的幾支弓箭襲來,有一次越過了船沿,差點射到裴玉君,將裴玉君嚇了一跳。
“嘖嘖嘖,你們都是見證人啊!”
“這是他們主動攻擊了咱們的船隊,咱們的船隊只是被動反擊……”
“艦炮準備,彈藥裝填!”
羅峪大吼一聲。
最前方五艘大船上的俚兵馬上動了起來,在墨餘的指揮下,他們快速的裝填火藥,然後填充炮彈。
“發射!”
隨著羅峪一聲令下,五艘主船右側的炮筒齊齊的發出怒吼,十幾發炮彈劃破天際,落到了海岸上。
“轟轟轟……”
海岸瞬間被砸出了一個個大坑,砂石四下飛濺。
“哈哈,豪爽!”
“繼續給我炸,這次給我換開花彈!”
羅峪興奮的喊道。
旁邊的單天常和裴玉君總算是知道了這幾艘大船恐怖的戰鬥力,光是這個攻擊距離,就不是任何現有兵器可以比擬的。
又是一輪轟炸,更換成開花彈之後,效果就更恐怖了。
暹羅海岸線上的軍隊頃刻就死傷慘重,剩餘的人也鬼哭狼嚎的逃走了。
“咱們靠岸吧?”
單天常看到這一幕,他詢問道。
“靠岸?靠甚麼岸?”
“暹羅的海岸線兩千多公里,我要炸個遍……”
羅峪惡狠狠的宣佈。
二十艘大船緩緩的離開,五天後,暹羅幾乎所有能出海捕魚的港口全部被羅峪轟炸了一遍。
這一個舉動,直接將暹羅國給炸懵了。
暹羅國王面對這各地送上來得加急奏摺,完全傻眼了。
“速速派使者前往交流……”
他著急忙慌的宣佈。
另一邊,羅峪的首艦大船緩緩的靠岸,其他大船依舊停在岸邊五百米開外。
面前的港口雖然非常簡陋,而且還被羅峪用大炮轟炸了一輪,但是羅峪卻意外的發現,這居然是一處深水港。
完全可以停靠自己這種大船……
“羅峪縣侯,我們只有一艘船靠岸,會不會有危險?”
裴玉君擔憂的詢問。
“你是在擔心我?還是在擔心你自己?”
羅峪直勾勾的看著裴玉君。
“我……我擔心,我擔心縣侯……”
裴玉君無奈的回答。
這話雖然有點假,但是她很清楚,面前的男人肯定喜歡聽。
果不其然,羅峪衝著裴玉君嘿嘿一笑,他伸手就勾住了裴玉君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裴玉君緊張的握著拳頭,生怕面前的男人有做出甚麼傷害她的事情。
“再敢說假話,我饒不了你!”
羅峪哼了一聲,鬆開了裴玉君的下巴。
裴玉君鬆了口氣,她是真的怕羅峪,就剛剛那個小動作,嚇的她背後的衣衫都溼了。
“縣侯,您為何要靠岸啊?”
她怕羅峪翻臉,趕緊轉移話題。
“也炸了好幾天了,估摸著暹羅國王也該派人來談判了,不靠岸難道你讓我隔著海談生意?”
羅峪回答。
“暹羅國王會派人來談判?他不應該是糾集軍隊來和我們戰鬥嗎?”
裴玉君不能理解。
“戰鬥個屁啊……”
“早就告訴你了,不要以大國思維來揣測小國,這暹羅哪裡有甚麼太多的軍隊?”
“炸了好幾輪,估摸著敢靠近海岸邊的人都沒有幾個了……”
羅峪嘿嘿一笑。
在裴玉君驚訝的目光下,暹羅使者來了。
單天常將人帶上了船,這個暹羅使者看到羅峪,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直接給羅峪跪下了。
“不知天國上使為何要攻擊我們暹羅……”
“暹羅王命我前來求和止戰,天國上使有任何要求,皆可以提,我暹羅王定會答應!”
羅峪看著面前這個傢伙,他笑的非常燦爛。
裴玉君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她嚴重懷疑這個人是代表了暹羅國王的意思?
這簡直比追求自己的舔狗還要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