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站在船隊的首艦上,前五艘船和其他的船有著非常明顯的區別,因為這幾艘船的船沿上有好幾個缺口。
每個缺口處都擺放著一個炮架子,所有的大船之中只有一這五艘船可以被稱呼為艦船。
一陣海風吹過,羅峪的頭髮微微飄起,他抬頭看了一眼船帆。
下一秒,從船帆上跳下來一個黑影。
單天常出現在羅峪的面前,他由於體質極好,在幾天後就可以完全克服暈船造成的影響,現在甚至能在船上上躥下跳了。
他的手中拿著一隻望遠鏡,下來之後馬上將望遠鏡還給了羅峪。
“前方遠處的確有一些船隻出沒……”
單天常對羅峪說道。
羅峪微微點頭,他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張紙,這是一張自己手繪的世界地圖。
這張地圖他只畫了下半部分,因為上半部分對現在的羅峪完全沒用。
墨餘也來了,她站在羅峪的身邊。
“我們現在的位置應該在這裡,這裡是……暹羅!”
羅峪看著地圖說道。
船隊行駛的方向他是有數的,以羅峪目前掌握的占卜天象技術,雖然做不到像是李淳風那麼厲害,但是分辨一個大方向保證不會有問題。
只要方向正確,以羅峪從小學到大學完整的地理課程經歷為基礎,經歷過的地方羅峪心裡有數。
“暹羅?”
墨餘愣住了。
一旁的單天常也不可思議的看著羅峪,原來從海上也可以抵達暹羅嗎?
羅峪點點頭。
“給其他船隻釋出命令,準備靠岸!”
他說道。
單天常馬上離開了。
不過反對的聲音也出現的很快,幾個五姓七望族中的年輕人來到了羅峪的大船上。
“羅峪縣侯,我們才剛剛出發不久,為何要靠岸?”
“莫不是你又要藉機延誤行程?”
羅峪看了看他們。
“這你們可不能怪我……”
“你們將船中的清水都用光了,如果不重新備水,你們確定以後要用海水解渴嗎?”
面前這些五姓七望的人愣住了,前幾天發生了大規模的暈船事件,這個他們都知道,羅峪的解釋也算是合情合理。
“你們回去告訴你們的老祖宗,出了海一切都要以我羅峪的命令為主,你們可以提出意見,但是採不採納全看我!”
“另外,我不需要做甚麼事都對你們解釋,你們的目的是尋找塵外仙境,但是我不是!”
羅峪不冷不熱的哼了一聲。
將這些五姓七望的人趕走,羅峪突然想起了自己從豪門士族中搶來的十個女人。
“小墨魚,從今天起你不用伺候我了,你去負責那五百俚兵!”
“記住了,務必要讓每一個俚兵加深對火藥的理解,最好可以讓他們做到自行配置火藥,甚至自行製作簡易的手雷……”
他吩咐了一句。
墨餘看了看羅峪,聽話的離開了。
單天常倒是看不懂了。
“你將墨餘姑娘送到別的船上,誰來伺候你?你不會指望我給你端洗腳睡吧?”
“我可告訴你,我不做這種事!”
他嚴肅的警告道。
“切,說得好像誰稀罕你似的……”
“女人我有的是!”
羅峪哼了一聲。
他一抬手,十個臉色慘白的女子來到了羅峪的面前,很明顯她們才剛剛從暈船的折磨中堅持了過來,身體情況並沒有完全恢復。
單天常一看到這些人,他馬上不說話了。
“從今天起,你們十個人負責我的日常起居,我告訴你們,別對我動不該有的心思,你們的老祖宗就在後面的船上呢!”
“好好把我伺候爽了,說不定我還會給你們家老祖宗一點好臉色看看……”
“今日本少爺心情好,讓你們見見自家老祖宗,之後你們馬上回到我身邊!”
羅峪哼了一聲。
十個女子被送到了其他的船上,見到了自家的老祖宗。
“老祖宗,玉君實在是難受……”
裴玉君哭訴著跪在自家老祖宗的面前。
“玉君啊,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河東裴氏花費了很多資源培養了你,你也應該為了家族貢獻出自己的力量!”
“委屈是暫時的,家族不會忘記你的付出……”
河東裴氏的老祖宗沉聲說道。
裴玉君無奈的點點頭,在整個家族面前,她區區一個裴玉君根本不算甚麼。
其他女子的遭遇也幾乎一樣,甚至還被自家老祖宗嚴厲的警告,絕對不允許冒犯羅峪,要對她順心順意。
等十個女子回來的時候,每個人的臉色都變的小心翼翼了。
她們主動地給羅峪端茶倒水捏腿揉肩,裴玉君跪坐在羅峪的面前,陪著羅峪說話。
不過羅峪似乎並不太領情,他伸手捏住了裴玉君的臉頰。
“嘖嘖嘖……演戲都演的不像,滾一邊去!”
羅峪突然踢了裴玉君一腳,將這個高傲的女子踢倒在甲板上。
裴玉君驚訝的看著羅峪,她不能理解, 自己已經放下身段來陪你了,你為何還要得寸進尺?
羅峪站起身,指著甲板上的裴玉君和其他女子。
“告訴你們,小爺我只喜歡真實的女子,你們也不用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反倒是讓我噁心!”
“嘿嘿,小爺我還就喜歡看你們這些豪門士族出身的女人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麻煩你們都給我恢復一下……”
面前的十個女子被羅峪這種變化無常的態度給弄的不知所措,她們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站在旁邊的單天常撇了撇嘴。
“變態!”
他對羅峪的做法給出了一個五星好評。
“裴玉君,今天你就跟在我身邊說話,我讓你哭你就哭,我讓你笑你就笑,記住了嗎?”
“盧玲玲,今晚小爺的臭腳就由你來洗了,高興不?”
“崔玉、鄭楠雪,今晚的床由你們兩個來暖,記住了,我上床的時候要是聞不到女人的體香味,我直接把你們兩個扔進海里餵魚!”
“……”
“……”
羅峪根本不理會單天常的話,他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的打壓面前的十個豪門出身的女子。
十個女子都要哭了,她們也從來沒有伺候過人,到底該如何去做,她們也不知道啊。
不過面對羅峪那虎視眈眈的大眼珠子,沒有人敢多說甚麼。
其他人都離開了,裴玉君侷促的站在羅峪的面前,她的個子很高,幾乎和墨餘不相上下。
羅峪突然又恢復正常了,剛剛那種變態中夾雜著猥瑣的表情一點也看不見了,他的視線也不在裴玉君的身上,反而是在大海中。
裴玉君順著羅峪的視線看了看,她似乎也看到了甚麼意外的東西。
“海猴子?”
她驚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