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我看你是瘋了,你帶我們來揚州縣衙做甚麼?”
單天常目瞪口呆的問。
“住店!”
羅峪理直氣壯的回答。
“你再重複一遍?你帶我們來做甚麼?”
單天常直勾勾的看著羅峪。
“你不是說我這個開國縣侯狗屁不是?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
“師尊妹子,咱們走!”
羅峪氣呼呼地說道。
“天常,既來之則安之,聽你師兄的安排。”
謝自然對單天常提醒了一句。
單天常不說話了。
羅峪走進了揚州縣衙,立刻就被幾個衙役攔住了。
“你是何人?如有冤屈當擊鼓鳴冤,不可私闖縣衙大堂!”
羅峪面無表情。
“讓揚州城縣令出來見我。”
幾個衙役上下打量羅峪,面前這小子表面看起來似乎不是一般人,身邊跟著一個黑大個,似乎是個家丁。
後面還跟著一個看起來清純無知的少女,還真有幾分公子哥的模樣。
“請公子報上家門,我等為公子通報一聲。”
一個衙役客氣的詢問。
“我是開國縣侯羅峪!”
羅峪回答。
這裡畢竟是揚州縣衙,羅峪這個名字雖然小小的衙役不知道,但是開國縣侯這四個字還是有分量的。
一個衙役趕緊去通報了,不多時,揚州縣令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哎呀,羅峪縣侯……下官有禮了!”
“不知道縣侯到來,有失遠迎,見諒見諒啊!”
面對揚州縣令的客氣,羅峪倒也沒有甩臉子。
“縣令大人,您就別有禮了,我等在偌大的揚州城居然找不到一個落腳之地,你說怎麼辦吧?”
揚州縣令一聽,好傢伙……這是上門來找茬的?
“最近那些豪門要在我揚州要舉行一個墨硯會,各家驛館的確是住房緊缺,過了明天就好了。”
他解釋道。
“那我今天呢?睡在你這個揚州縣衙大堂上行麼?”
羅峪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揚州縣令。
“不可不可,萬萬不可……”
揚州縣令直接拒絕。
結果下一秒,從羅峪的懷裡突然掉出了一個小牌子。
“叮!”
小牌子落到了揚州縣令的腳下。
揚州縣令下意識的幫忙撿了起來,他不經意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牌子,這一看不要緊,揚州縣令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哎喲,我麗競門大統領的牌子怎麼掉了……”
羅峪嘮叨了一句,直接一把從揚州縣令的手中搶過麗競門大統領的牌子。
“縣侯大人,下官這就為您準備住處,這縣衙的後面還有幾間空房……”
揚州縣令的語氣馬上就變了。
羅峪微微點頭。
“果然還是揚州縣令你比較懂事,不像河南道的那些官員,我剛剛還處置了一批,他們可真不會辦事!”
揚州縣令一聽,這臉色又白了三分。
“縣侯,您路過我揚州城,下官必然是要好好招待的,您去下官的府上住,下官這就命人回府通報……”
這一次,羅峪終於滿意了。
他的身份壓不住那些五姓七望大族的人,還壓不住你們這些當官的?
一旁的單天常看的目瞪口呆,就連謝自然都對羅峪這種不要臉的做法徹底無語了。
不過很明顯,今晚的住處是解決了。
揚州縣令府上,幾個小丫鬟圍著羅峪三人打轉,沐浴淨身外加好酒好菜的伺候了一頓。
“師弟,你服不服?”
“你還敢不敢說我這個縣侯狗屁不是?”
羅峪一邊享受著兩個小丫鬟的伺候,一邊橫著眼看著單天常。
“我算你厲害!”
單天常不得不給出了男人之間輸家對於贏家的最高評價。
揚州縣令回來的時候,他的背後還跟著好幾個人,這些人分別是揚州刺史、揚州長史、揚州司馬、揚州行營統軍……
“羅峪縣侯,不知道您來揚州所為何事啊?”
揚州刺史試探著問。
這傢伙千萬別是來糾察官員的,他這個揚州刺史還想多幹幾天呢。
“刺史大人為何如此驚慌?莫不是下轄區域有官員違法作亂之事?”
羅峪也不回答,他反問了一句。
“沒有沒有,縣侯不要誤會!”
“本刺史只是問問縣侯要在揚州停留幾天,也好招待一番……”
揚州刺史趕緊解釋。
“唔……本次我只是路過,聽聞揚州這裡有一個墨硯會,所以想要去見識見識!”
“參加完墨硯會,我馬上就走!”
羅峪說道。
這句話一出口,面前的揚州官員齊齊的鬆了口氣。
“縣侯大人,這墨硯會可是豪門大族之間舉行的一個交流會罷了,咱們這些在朝的官員不太適合參與!”
揚州司馬突然提醒了一句。
“為何?”
羅峪身邊的單天常好奇的插了一句。
“因為……”
揚州司馬的臉色突然變得有點尷尬。
“因為人家看不起咱們唄!”
“在那些豪門士族出身者的眼中,他們屬於在朝不畏權貴,在野精研經卷的人上人……”
“說白了,這個墨硯會實際上就是豪門士族之間的一個相親會,有看對眼的,兩大豪門之間就可以聯姻了。”
揚州刺史倒是很坦然的說道。
單天常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他看了看羅峪。
他可是知道羅峪來參加這個墨硯會的目的就是找十個小老婆,那明天豈不是要熱鬧死了?
單天常都可以想象,那些被羅峪點名的豪門士族大小姐,到時候臉色有多精彩。
這些揚州官員得知羅峪真的只是路過,一個個又敷衍了幾句,然後快速的告辭離開。
單天常休息去了,羅峪卻跑到謝自然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師尊妹子,是我啊!”
謝自然開了門,她一席白色的睡衣,真宛如一朵還沒有開放的小黃花一般。
“何事?”
她對於羅峪的打擾,並沒有甚麼牴觸。
“師尊妹子,我有點問題想要問問你,能去你的房間裡面說麼?”
羅峪得寸進尺的要求。
謝自然點點頭。
兩個人回到了房間,羅峪倒是一屁股坐了下來,謝自然反而亭亭玉立的站在羅峪的面前,雙眼看著羅峪。
“師尊妹子,明日能不能幫我點小忙?”
羅峪說道。
“你說。”
謝自然點點頭。
“明日你給我當個小妾行不行?參加墨硯會的都是豪門士族的年輕才俊,我狗屁不是,身邊帶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妾,也能顯出我有點身份不是?”
羅峪笑呵呵的盯著謝自然。
謝自然眨了眨眼,精緻的小臉上露出了一絲危險的神色。
“你膽子真的很大,居然敢三番四次的試探與我……”
“今日不讓你長點教訓,看來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