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隊率回來了。
“大人,煉銀的窯口已經被控制,其中有上百人規模的勞工,還有一些打手……”
他稟告道。
“你是如何處置的?”
羅峪看著庚隊率。
“打手已經全部伏誅,勞工已經被屬下集合在一起,無一人逃脫!”
“另外搜到了煉製好的銀餅三萬枚,未煉製的銀礦數量無法統計,如一座小山一般……”
庚隊率如實的回答。
羅峪點點頭。
“銀餅和銀礦不要動,這些東西要先經過朝廷的手……”
“那些勞工要全部帶走,送去嶺南!”
他吩咐了一句。
“是!”
庚隊率轉身離開。
麗競門有很特殊的訊息傳遞渠道,很快就會有人過來,帶走那些懂得煉製銀礦的勞工。
至於這些勞工如何被送到嶺南,那就更容易了。
羅峪來到了魏徵面前。
“魏相,那咱們就分道揚鑣吧?”
“您去您的洛州刺史府,我去我的清苑,如何?”
他笑呵呵的說道。
魏徵點點頭。
“羅峪,我可提醒你,你現在已經是有婦之夫,而且你的夫人還是公主殿下,切不可在清苑做出一些落人口實的事情……”
他這句話與其說是提醒,不如說是警告。
可是羅峪根本不在意,他打了個哈哈,就自己溜走了。
魏徵也沒有辦法,只能自行前往洛陽去了。
在羅峪抵達洛陽的時候,庚隊率再次出現,他已經做好了羅峪安排的事情,現在他最大的任務就是保護羅峪的安全。
“魏相身邊有人嗎?”
羅峪問了一句。
“暗中留了兩個人……”
庚隊率回答。
羅峪點點頭,他很清楚魏徵是肯定在洛陽這裡佔不到甚麼便宜的,一個洛州刺史絕對是可以硬剛魏徵的存在。
不過有魏徵給自己吸引火力,他這邊就方便多了。
“你換件衣服,這一身黑衣太顯眼了,打扮的更像保鏢一點。”
他吩咐了一句。
庚隊率低頭看了看自己,羅峪其實已經給麗競門更換了統一的制服,只不過顏色依舊是黑色,只是黑衣之上繡了許多圖案。
每一名麗競門的殺手還配上了一個黑色的圓帽子,更讓他們有了一種神秘感。
“那大人先獨自逛一會,屬下這就去換。”
羅峪走進了洛陽城,這洛陽城不愧是河南道的核心城市,其繁華程度雖不如長安但是也相差無幾。
讓羅峪意外的是,這洛陽的小商小販之中,銀子的使用率居然非常高,只是絕大部分都是一些碎銀。
羅峪掏出了一些銅錢,買了一點吃食,邊走邊吃邊看。
過了好一會,庚隊率又回來了。
這一次他看起來就普通多了,只是依舊是一副兇猛的神態而已。
“不錯!”
羅峪滿意的點點頭。
天色馬上就黑了,羅峪隨機攔住了一個路人。
“兄弟,我們是路過的商人,打聽一下,這洛陽最好的青樓在何處?”
面前的路人聽到羅峪打聽這個,他眼前一亮。
“最好的青樓就是清苑了,不過你們可沒有資格去,只有手中有請帖之人,清苑才會招待你們!”
“這請帖從何處來?”
羅峪好奇的追問。
“你去清河坊,任何一家青樓裡面都有可能弄到,不過……這就要看你們的本事和手中的有多少銀子了。”
路人抬手指了一個方向。
“多謝!”
羅峪道謝之後,就帶著庚隊率直奔清河坊而去。
沒想到清河坊還挺遠,兩個人來到之後天都徹底黑了,看到清河坊的一切,羅峪還以為自己回到了長安城的平康坊。
“大人,這不就是平康坊的翻版嗎?”
庚隊率也看著清河坊評價道。
整個清河坊就在一條穿過洛陽的小河邊,這裡被建造的非常不錯,河岸也被修葺的非常平整。
清河坊內燈火通明,矗立著十幾家非常大的青樓妓院,還有幾十家小的青樓。
站在街口就可以聞到脂粉的味道。
“走吧!”
羅峪邁步走進了清河坊。
這裡的人非常多,用磨肩擦肘來形容也絲毫不過,一些年輕的姑娘正在巧笑嫣然的招呼來往的客人。
羅峪看到了許多胡女,胡姬也有,甚至他也看到了一個菩薩蠻一晃而過,消失在一家青樓之中。
他並沒有直接走進任何一家青樓,只是沿著清河坊走了一圈。
最終,羅峪又回來了,他選擇了最大的一家青樓。
在這種地方,可以開這樣的一家青樓,毫無疑問得有很大的背景。
“哎喲,這位公子可是面生的很吶,有相熟的姑娘嗎?”
老鴇子熱情地迎了出來。
“我家公子第一次來洛陽,將你們這裡最好的姑娘都喊過來,好酒好菜伺候!”
庚隊率看到羅峪沒說話,他主動站出來開口。
老鴇子一聽,根據她的經驗,馬上就判斷出面前這個年輕人至少很有錢。
“哎呀,公子原來是第一次來洛陽,無妨無妨……我們天香樓裡面的姑娘個個漂亮,還有好幾個姑娘都是從清苑裡面退出來的呢!”
“奴家這就為公子準備酒菜,來人,帶公子進去。”
一個面帶羞澀的姑娘趕緊跑了過來,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是個剛入行的新人,還沒有直接招待客人的資格,只能引個路。
“公子,請隨我來。”
羅峪跟著這個姑娘走進了一個房間,房間很大,裝飾的也挺不錯,有些西域風格倒是讓羅峪有些意外。
“公子稍事休息,姑娘們馬上就來了。”
帶路的女子轉身離開。
羅峪坐下,庚隊率依舊站在他的背後,用羅峪的話來說,逼格不能少。
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幾個女子緩步走了進來,她們站在羅峪的面前。
“公子,我們姐妹幾人伺候您,如何?”
其中一個姑娘開口。
羅峪抬頭看了看,他第一眼就看中了其中一個姑娘,因為這個姑娘有著和其他幾個女子完全不同的氣質。
這個東西羅峪也說不清,反正他一眼就能感覺得出來。
“不錯,果然是副都洛陽……你們都留下來吧!”
他一揮手。
幾個姑娘馬上巧笑嫣然的圍坐羅峪的身邊,有人端茶倒水,有人敬酒夾菜,有人要給羅峪舞上一曲。
只有那個羅峪看上的姑娘,只是安靜的端坐在旁邊,既不說話,也沒有甚麼才藝。
“你……會甚麼?”
羅峪突然抬手指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