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傢什麼都不會……”
這個女子衝著羅峪淺笑。
“甚麼都不會?”
羅峪眨了眨眼,這還真讓他有點奇了怪了。
“公子,您沒有聞到她身上的香味麼?她是個香料呀……”
旁邊的女子給羅峪解釋道。
“香料?”
羅峪就算是打破腦袋都沒有想到,一個人居然會成為香料?
他衝著這個女子招招手,女子更靠近了一些羅峪,果然,羅峪聞到了一股很清晰的香味。
這種香味混合著香草還有沉木香氣,倒是非常好聞。
“老庚,你也坐下來玩玩吧。”
羅峪說了一句。
庚隊率馬上將其他女子都喊到了自己的面前,給他斟酒唱曲跳舞,將那個帶香味的女子單獨留給羅峪。
“你有名字嗎?”
羅峪問。
“奴家沒有名字,別人都喊我香女!”
面前的姑娘回答。
羅峪打量了對方,年紀算大,眼神倒是非常成熟,明顯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人,面板細膩手指修長白皙,有著明顯被人豢養的痕跡。
“果然是洛陽城啊,居然還有你這樣的特殊的美人,妙哉……”
他誇讚了一句。
“公子過譽了,奴家只是清苑淘汰下來的女子,像奴家這樣的女子,清苑還有許多。”
面前的姑娘依舊是淺淺的笑著。
她的這種笑容都帶著一種公式化的模樣。
“自從我來到洛陽,已經有不少人和我提過清苑這個地方,我倒是好奇了,這清苑的主人到底是誰?”
“他為何可以培養出你們這樣特殊的女子?”
羅峪裝作甚麼都不懂的樣子詢問。
“清苑的主人乃是洛陽首富王大人……清苑也是他一手打造的,已經有十年了。”
“只不過以前的清苑只是一處高雅別院,現在的清苑多了許多東西罷了。”
面前的女子給羅峪介紹了一下。
羅峪微微點頭,他倒是沒有多問清苑的情況,畢竟這種地方估計也不允許一般人討論,問多了反而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他伸手將面前這個香噴噴的女子拉入懷中,深深地嗅了一下她的味道。
“告訴我,你是怎麼變的這麼香的?”
面前的女子眨了眨眼,她溫柔的依偎在羅峪的懷中,沒有任何掙扎。
“奴家自小就被養在一處密閉的香室,香室中間是半人高的香木,香室石壁掛滿了乾燥的香草,就連奴家的棉墊也是被香料浸過的……”
她輕聲的回答。
羅峪驚了,這特麼不得嗆出塵肺病嗎?
“這樣就能讓你通體透香?”
他依舊很懷疑。
因為現代的各種香水化妝品的味道更是濃郁,可是女人洗過澡之後也沒有如此重的香味。
“奴家每日還要飲下一碗藥湯,婆婆說長久下去會讓我的身體自內而外透香……”
懷中的女子回答。
羅峪馬上想到了一種可能,他試著捏住了這個女子的手腕,給他號了號脈。
號脈這個東西羅峪其實不會,但是跟著孫思邈和封知溪的時間長了,他也多少懂一點,特別是封知溪會閒著沒事主動教他一點點脈象的知識。
女子眼神奇怪的看了看羅峪,並沒有阻止羅峪的舉動。
“嘶……你喝的藥水,極有可能是麝香和沉香這些東西啊!”
羅峪突然吸了口冷氣。
“奴家也不知道,只知道藥湯苦澀刺喉,非常難以下嚥。”
“公子是如何知道奴家喝的是甚麼?”
懷中的女子好奇的問。
“你的脈象顯示,你已經沒有了生育能力,麝香這個東西對女子的傷害極大,只是味道就能讓女子墮胎,更何況是直接飲用了。”
羅峪也不敢保自己說的完全對,但是大差不差。
可是懷中的女子卻彷彿毫不在意一般,她拿起桌上的酒水,溫柔的喂進了羅峪的口中。
“你不在意?”
羅峪嚥下酒水,問了一句。
“奴家早就知道自己活不過二十歲,能不能生育自然也就不在意了。”
懷中的女子坦然的回答。
羅峪挑了挑眉,他突然將手伸進了女子的衣衫之內,只感覺這個女子的面板極其光滑,但是其身上卻沒有多少肉。
羅峪感覺自己像是摸了一把香噴噴滑溜溜的骷髏……
“大人,奴家的身體只能讓您聞一聞,不能陪您做別的了!”
懷中女子提醒道。
“將衣服脫下,我看一看。”
羅峪吩咐。
女子站起身,聽話的褪下了衣衫,旁邊幾個女子似乎早就見怪不怪,眼神之中甚至還有一絲憐憫的神色。
羅峪看了看,終於解了心中的疑惑。
“穿上吧!”
女子穿好了衣衫,重新坐在羅峪的身邊。
“大人,奴家只是一個香女,在清苑……每個女子都有自己的用處,如若大人有機會前往清苑,可以好好體會一下!”
她輕聲說道。
羅峪點點頭。
“離開清苑的女子都會留在這青樓中容身嗎?”
他好奇的問。
香女搖搖頭。
“奴家是被南城的糧商買下來的,主人玩膩了之後,才將奴家放在此處,想要收回一些當初買下奴家的銀錢……”
“一般離開清苑的女子,很難被世人見到……她們皆會被收藏在有錢人的內府,生死不知!”
羅峪咂了咂嘴,不說清苑裡面別的女子有甚麼特殊技能,光是面前這個香女,他就想買下來。
這玩意啥都不做擺在房間裡面,就是一個移動的大香囊,就是這個活不久的問題,有點讓人頭疼……
“你值多少銀子?”
他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香女頗為意外的看著羅峪。
“奴家,奴家已經不值得買了……”
她似乎有些害怕,畢竟每更換一次主人,她就會被重新折磨一遍,哪怕她的身體已經不能承受,依舊還是要被折磨的死去活來。
“不值得買?”
羅峪重複了一遍。
“奴家已經被賣了七次了,價格越來越高,可是奴家的身體真的受不了折磨了!”
香女眼神恐懼的看著羅峪,她似乎想要哀求,但是又不敢。
男人在她的眼中,已經是比兇獸還要可怕的存在了。
“再高的價格,本公子也買的起,哪怕你已經是塊爛布頭子,本公子也要了!”
羅峪一句話直接擊碎了香女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