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郵電局大廳的江夏婉拒了相關同志陪同的建議,自己開始在報刊欄旁遊走著看了起來。
陽光透過郵電局的玻璃窗斜射進來,落在報刊欄的玻璃上,折射出淡淡的光影,也照亮了江夏好奇的臉龐。
大老王跟在他後面亦步亦趨,手裡還下意識放在腰間,眼神時不時掃過大廳四周,一副時刻戒備的模樣。
“誒,王哥,開打的時候你咋不提醒我一聲?“這麼大的事,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還是看報紙才曉得,真是虧了。”
“提醒你?嘖,那時候你小子在東北,正跟那幫‘專家’、‘代表’們鬥智鬥勇,忙得腳打後腦勺。本想著等這陣忙完,前線也該有階段性戰報了,再跟你細說。誰曾想……”
大老王有些無奈的一攤手:“誰曾想阿三這麼不經打!咱們的部隊,嘿,那真是攆兔子似的!忙一忙的,就給忘了。”
(⊙o⊙)…
江夏掰著指頭算了算時間,反擊戰爆發和主要戰役階段,自己好像正陪著“地質老人”一頭紮在深山老林裡,鼓搗那個被安在“巡地龍”裝甲車上的向下探測雷達呢。
那時候全身心都撲在如何增強探測精度、適應複雜地形上,加上風洞研究所相對閉塞,戰事推進又如同雷霆電閃,他竟然真的對這場舉國關注的大戰了解得如此“延時”和“碎片化”。
誒,也不知道地質老人開著巡地龍去探查磁場不正常變化的事情怎麼樣了。
走走看看,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了一份《解放軍報》的“號外”增刊上,日期是去年的。
醒目的標題和副標題瞬間抓住了他:
《出奇制勝,雪域雷霆!瓦弄方向我軍上演經典“口袋陣”,侵略者裝甲縱隊灰飛煙滅!》
文章提到我軍將阿三軍一支包含裝甲車和大量卡車的進攻車隊誘入雪山峽谷,隨後使用“新式面殺傷武器”(報道語焉不詳)對敵車隊核心位置進行了“覆蓋性打擊”。
報道引用了被俘阿三軍軍官心有餘悸的回憶::“先是低沉的轟鳴,然後看到白色的、會流動的雲霧迅速瀰漫開來,緊接著是地獄般的第二次爆炸……許多車輛像玩具一樣被掀翻、起火……更可怕的是,山上的積雪像牆壁一樣倒塌下來,把一切都吞沒了……”
文章強調,此戰徹底粉碎了敵軍在該方向的戰役企圖,極大震撼了敵膽。
但我方發言人堅決否認使用了任何“國際公約禁止的違禁武器”。
而印度方面則一直氣急敗壞地指控我方使用了“某種超級炸彈”,他們含糊地稱之為“Miss”,甚至暗示是“特殊核裝置”。
對此,我方嚴厲駁斥,並指出,戰後包括毛熊和白頭鷹在內的觀察方,均“未在相關地區檢測到任何超出自然背景值的異常輻射”,間接證明了阿三方指控的無稽之談。
至於那“白色雲霧”和隨之而來的大規模雪崩,我方解釋為“巧妙利用地形和天氣,結合精準的常規炮兵火力,造成的戰術效果”,以及“敵軍車輛在狹小空間內密集停放,遭打擊後產生殉爆,加劇了破壞和引發了次生地質災害”。
臥槽!
我們邊軍有點野啊!
“大老王,這是大丫鬟出動了?”
“嗯吶!還記得你炸小山時候的那個教導員嘛?”
“嗯,我還給他們用剩餘的材料搓了兩個小號的雲爆彈。”
“他們……用的不會就是這兩個縮水版的東西吧!”
“嗯!幸好是縮水版的,要不就麻煩了!”
大老王點點頭,說起自己膽大妄為的同志們也是有些後怕。
原來這兩個縮水版的小丫鬟,原本是被趕去邊疆換防的這支隊伍當成殺手鐧用的。
誰料戰事程序快得出乎所有人預料。
反擊作戰發起後,我軍攻勢如虹,勢如破竹。那支攜帶“小丫鬟”的部隊,更多時候是在追擊、在包抄、在擴大戰果,預想中需要同歸於盡的慘烈局面並未出現。
兩枚“大丫鬟”躺在需要特別注意的運輸箱裡,跟著部隊翻山越嶺,成了甜蜜的負擔……
帶著吧,增加後勤重量。用常規戰術吧,似乎又沒找到能完全發揮其“驚喜”效果的場合。
轉機出現在一次前沿偵察。
從天山紅星綜合機械廠分廠支援的兩架旋翼機偵察小隊,在瓦弄方向的雪山發現了敵情。
一條狹長的峽谷公路上,一支龐大的阿三軍車隊正在緩慢移動,打頭的是數十輛裝甲車,後面跟著望不到尾的卡車。
偵察情報迅速傳回團部。團長和教導員對著地圖和偵察草圖,眼睛亮了。那條峽谷的地形,狹窄、封閉、兩側積雪深厚……
這不是為了小丫鬟量身定做的絕佳戰場嘛!
“搞他一搞?”
“搞!”
於是……
這麼一搞之下,就成了報紙上的號外。
事後清掃戰場統計,此役,阿三軍一支包含其精銳單位在內的裝甲機械化縱隊幾乎全軍覆沒,損失車輛、裝備、人員無算。
更關鍵的是,此戰造成的心理震懾難以估量。
關於我軍隊使用了“無法形容的恐怖武器”、“能召喚雪崩的魔鬼炸彈”的傳言,在潰退的阿三軍中不脛而走,極大加速了其抵抗意志的崩潰。
儘管阿三方事後極力指控中方使用了“超級炸彈”甚至“核裝置”,但缺乏直接證據,且爆炸後引發的次生地質災害(雪崩)和戰場本身的特殊性,使得外界調查難以深入。
而我方則始終堅持是“常規火力與自然力量的結合”,並指出其他有核國家未檢測到異常輻射,使阿三方指控淪為一場外交鬧劇。
啊哈哈哈,大小姐不出!
我小丫鬟就是舉世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