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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7章 李媛喜力挽狂瀾

2026-04-02 作者:皓月良緣

老二李偉達捋了一下額前的一撮紅髮,懶洋洋地說道:“我還能怎麼樣,你一直偏心,我們把自己企業經營好了,大哥不勞而獲,捲走我們的心血。妹妹可比他大方多了,給了我們更多的自主權。我們又不是傻子,難道我們還分不清誰好誰壞嗎?”

老三李偉志也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別廢話了,媛喜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還有人質疑,豈不是成傻子了嗎?”

李振海大為驚訝,這還是他的親生兒子嗎?

李振海這才知道,原來老二和老三一直在蟄伏,擺爛只是他們掩蓋真實意圖的偽裝。

只是他不知道李媛喜甚麼時候把她的另外兩個哥哥給降服了。

二公子和三公子都倒戈大小姐了,股東們這才知道大小姐這盤棋下的有多大。

“董事長,大小姐說得有道理啊……”先前那位焦急的老股東顫巍巍地開口,“大友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是該有個清醒、公正的人來主持大局了。”

“我也支援大小姐!”另一位一直保持沉默的中年股東也站了起來,“大公子的所作所為已經讓公司岌岌可危,李董事長……您確實需要休息一下了。”

有了這兩位股東的帶頭,其他原本觀望的股東也紛紛表態,支援李媛喜暫代董事長一職。

畢竟,相比已經爛泥扶不上牆的李偉康很明顯偏袒兒子且心智不清的李振海,李媛喜的出現,無疑給他們帶來了一絲希望。

李振海看著昔日圍繞在自己身邊的股東們此刻紛紛倒戈,兩個親兒子與他背道而馳,心中充滿了無力感和悲涼。

會議之前,他不是和各位股東密謀好了,繼續支援李偉康擔任總裁職務。

誰能想到他們會臨時倒戈。

其實,獵鷹國際已經掌握了大友財團股東的犯罪證據。這些證據足以讓三分之二的股東身陷囹圄。

個人安危和李振海的情誼孰輕孰重,他們心裡自然清楚。所以,他們選擇站在正義與生存一邊,而非舊日私情。

李振海還想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就在這時,陳清遠再次匆匆走進會議室,在李振海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他告訴李振海兩件事:一是警察馬上就到了,李偉康犯的問題不小,誰也保不了他;二是二公子和三公子都被李媛喜收服了,三分之二的股東都被李媛喜拿捏得死死的。如果李振海不妥協,他的事情很快就會被送到警察局。

結果是李振海晚節不保,很有可能他的下半輩子只能在牢裡度過了。

李振海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猛地看向李媛喜,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幾乎所有的股東都看著李振海,就等著他做最後決定。

李偉康一直沒有表態,因為他相信他的父親李振海終究會力挽狂瀾,他的總裁職位無人能撼動。

李振海很無奈的說道:“我遵循絕大多數股東的意見......”

“爸,你胡說甚麼?”李偉康終於坐不住了,他從椅子上跳起來,大聲說道:“你們不要被李媛喜的表象迷惑了!她不過是個剛回國的黃毛丫頭,憑甚麼接管大友財團?!那些所謂證據,全是她偽造的!大友財團不能交給一個外人!更不能毀在她手裡!”

李媛喜卻只是輕輕抬眸,指尖在會議桌邊緣緩緩叩了兩下,冷冷地說道:“李偉康,你姓李,我也姓李,我怎麼就成外人了?”

看到李偉康一時間語塞,她唇角微揚,目光如刃掃過全場:“至於偽造證據,警察自有定論。而你多次挪用集團資金僱殺手殺我,還有洗錢及商業賄賂的證據,此刻正靜靜躺在警方卷宗裡。還有,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當年你殺害我母親的證據我已經交給警方了。你就等著警方的傳喚吧。”

李偉康如遭雷擊,面如死灰,踉蹌後退兩步撞在椅背上,喉頭滾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唯有空調低鳴如喪鐘輕響。

李振海半信半疑:“媛喜,你說你母親的車禍和你哥哥有關?”

“不是有關,就是他策劃的,估計現在警察已經取證完畢。”

李媛喜的話音剛落,警察就闖進會議室,以殺人、挪用公款、洗錢、行賄等多項罪名把李偉康帶走了。

李振海像洩了氣的皮球,想站起來,但他試了幾次,始終沒能如願。

最後,他只能坐著宣佈:“我的身體每況愈下,已經不能繼續履行大友財團董事長一職,從今天起,大友財團董事長一職由大小姐李媛喜擔任,併兼任集團總裁。”

陳清遠把大友財團印信遞給李振海,李振海又把印信鄭重交到李媛喜手中。

李媛喜接過銅製印信,感覺沉甸甸的,彷彿接過二十多年隱忍與血淚的重量。

他彷彿看到了九泉之下的母親含笑凝望。

銅印微涼,卻灼得掌心發燙。

李媛喜站起來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清越而堅定:“從今日起,大友財團所有舊賬一筆勾銷,唯法律與業績說話。在座的股東若願同心協力,我必以誠相待;若心存異志、暗藏私慾,我絕不再姑息。我想,大家都很想發財,多賺錢。但大友財團的財富,必須乾淨、正當、可持續。請大家相信我,我會帶著大家走出一條比過去更寬、更亮、更不可撼動的路。”

會議室裡響起熱烈的掌聲。

散會後,李振海讓兩個兒子和李媛喜一起回家。

他們一進家門,只見李偉康的老婆蘆溪在撒潑打滾,還要來廝打李媛喜。

李振海氣得怒斥蘆溪,讓她閉嘴。

蘆溪卻嘶聲哭喊:“李媛喜,你這個沒良心的,那是你哥哥,你怎麼這麼心狠,你這麼做,對你有甚麼好處?”

李媛喜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冷而沉:“他害我母親時,可曾想過有今天?他多次僱兇殺我,可曾想過今天的下場?法律不縱惡,親情不掩罪。敢做就要敢當。他只有在牢裡,我才會安全。否則,他天天僱兇殺我,我天天防著他,這日子還怎麼過?”

李振海看看家裡亂哄哄的,他指了指後院說道:“別理她,我們去後花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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