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陳露就上來挽住林哲的胳膊，她那傲然挺立的胸線自然貼向他臂彎，指尖若有似無地在他袖口摩挲半秒——一個熟稔而不逾矩的歡迎儀式。
“林先生，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陳露在林哲耳畔低語，吐息如蘭，卻在話音未落時笑意微斂，指尖悄然滑向他的胸口，繼續嬌嗔道：“你都很長時間沒有來看我了，你不想我嗎？”
林哲垂眸一笑，右手輕輕覆上她微涼的手背，拇指在她腕骨處緩而重地一按：“過了，你沒看見你的人都在笑話我們。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男子，不好吧？”
陳露輕輕在林哲的臀部掐了一下：“你說甚麼？誰敢笑話，老孃割了她的舌頭。”
林哲低笑出聲，“好了，帶我去找海麗。”
陳露只能帶著林哲走向海麗的包間。
這個深夜會所真是不一般，和凌翔集團的關係真是說不清道不明。
儘管陳露對林哲百般誘惑，林哲也試探過，但陳露似有難言之隱。
來到海麗預訂的包間。包間內檀香氤氳，燭火在水晶燈下搖曳如呼吸。
海麗見林哲進來，起身走上前和林哲擁抱。
陳露向他們點點頭後就出去了。
很快，菜就上來了，每道菜都盛在青瓷盤中，熱氣裹著松露與黑醋的幽香嫋嫋升騰。
海麗執壺斟酒，琥珀色液體落入琉璃杯底，映得她眼波流轉如深潭。
兩個人一邊聊一邊觥籌交錯，酒過三巡，海麗忽然擱下杯盞，轉移話題：“林先生，我準備去你的京海科技面試。不知道林先生可否接納我？”
海麗想改變策略，來的更直接一些，或許這樣會更能體現她的誠意與魄力。
林哲笑著點點頭說道：“我個人很看好你，你的能力我一點都不懷疑。但是......”
林哲頓了一下後繼續說：“京海科技的人事問題我從來都不過問，我們有一套完整的招聘流程和評估標準，由HRBP與業務部門共同把關。不過，我相信海麗小姐定能順利透過。”
海麗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酒液在杯中晃出細小的漣漪。
她早料到林哲會這麼說，這個男人從不輕易許諾，每一句話都像是經過精密計算，既給了希望，又留了餘地。
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失落與期待：“我明白林先生的意思。只是……我對京海科技的技術真的非常向往，尤其是何景成總監在動態神經網路領域的研究，我拜讀過他很多公開的演講和論文，受益匪淺。能有機會在他手下學習，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
她刻意加重了“何景成”的名字，將目標引向早已設定好的突破口。
林哲端起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面的威士忌，冰塊與杯壁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看著海麗，眼神深邃，彷彿能看穿她所有的小心思：“何總監確實是行業內的翹楚，京海科技能有他這樣的人才，是我們的幸運。你的那篇關於‘動態神經網路能效最佳化’的匿名論文，我也看過。”
海麗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與慌亂，像是自己隱藏的小秘密被突然戳破：“林先生……您看過？”
“嗯，”林哲淺酌一口酒，舌尖抵住杯沿，“觀點很新穎，邏輯也很嚴謹，只是在資料模型的魯棒性驗證上，還有提升的空間。”
他語氣平淡，彷彿只是在客觀評價一篇普通的學術論文，卻讓海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僅看了，還看得如此仔細，甚至指出了其中的不足。這個男人的洞察力，果然名不虛傳。
“林先生過獎了，那只是我一時的拙見，還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海麗連忙謙虛道，心中卻在飛速盤算。他主動提起論文，是試探，還是另有所圖？
林哲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何景成的長項，那篇論文是何景成沒事隨便發表的。
林哲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姿態顯得有些慵懶，眼神卻依舊銳利：“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京海科技一向鼓勵創新，也願意給有潛力的年輕人機會。既然你對何總監的研究方向感興趣，不妨大膽去嘗試。至於結果如何，就看你自己的實力了。”
他的話像是在鼓勵，又像是在敲打，讓海麗捉摸不透他的真實意圖。
“謝謝林先生的指點，我一定會努力的。”海麗端起酒杯，向林哲示意，“我敬您一杯，感謝您願意抽出寶貴時間見我。”
林哲與她碰了碰杯，酒杯碰撞發出輕響。“祝你好運，海麗小姐。”
他的笑容溫和，眼底卻深不見底。
這頓飯，看似平靜無波，實則暗流湧動。
海麗知道，她的第一步，算是小心翼翼地邁出去了。但她也清楚，這僅僅是開始，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林哲就像一張巨大的網，看似稀疏，實則每一根絲線都暗藏殺機，她必須步步為營，才能在這場危險的狩獵遊戲中，找到一線生機。
海麗接著說道：“林先生，你覺得我怎麼樣？和你身邊的女人相比，我有優勢嗎？”
林哲愣住了，她沒想到海麗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不過以他對凌翔集團的瞭解，估計他的情況海麗已經掌握得一清二楚。
她放下刀叉，看向海麗，笑著說道：“海麗小姐說笑了。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也是最聰明的女人，可惜，聰明有時是把雙刃劍——用得好，劈開迷霧；用得不好，傷人傷己。”
林哲的話讓海麗微微怔了一下，她這麼聰明的人當然知道林哲要表達甚麼。
“林先生儘管放心，我向來懂得分寸，更明白甚麼該碰、甚麼不該碰。有所為有所不為。我從來只喜歡走正道，從不靠捷徑，更不會拿自己當籌碼。”
海麗繼續說：“我很珍惜自己的生活，也珍惜每一份靠實力贏得的尊重。我只是崇拜林先生，所以才一定要
到你的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