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莉接著說：“面試時，你要表現得既緊張又興奮像個真正渴望機會的學生。”露絲繼續部署，“談及技術時，可以適當展露一些才華，但要有所保留，尤其是關於你在獵戶座參與的核心專案，一概以‘涉及保密協議’為由帶過。林哲肯定會在場，他那雙眼睛很毒，你要做的就是自然，不卑不亢，讓他覺得你是個有潛力、但暫時還翻不起大浪的‘璞玉’。”
海麗沉默了片刻，消化著這些資訊。
她腦海中浮現出林哲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以及他說過的“狼若能馴為牧者，荒原自成牧場”。
這個人，遠比露絲和尤莉想象的更復雜，也更危險。用“好色”來定義他，恐怕是最大的誤判。
因為她已經在露絲的公寓色誘過他，但林哲很快就看穿她的心思。
海麗覺得露絲和尤莉的頭腦還是太簡單了。她在M國就聽說過林哲的大名，這是一個令對手聞風喪膽的“靜默獵手”——從不打無準備之仗，亦從不因表象而輕敵。
“我明白了。”海麗抬起頭，眼神變得堅定，“我會按計劃行事。但我必須強調，如果林哲真如我所想的那般深不可測，一旦被他察覺我的真實目的，後果不堪設想。”
露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心，我們在京海科技內部還有其他‘眼睛’。一旦你遇到危險，或者林哲對你產生懷疑，他們會給你提供支援，必要時會製造混亂幫你脫身。你的任務核心是量子加密晶片的底層架構圖和‘深海’協議的線索，其他的都可以暫時放下。”
“記住，海麗，”尤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林哲再聰明，也是個男人。適當的示弱和崇拜，總能讓男人放鬆警惕。你有這個資本，也有這個頭腦。別讓我們失望，更別讓boss失望。”
海麗點了點頭，心中卻沒有半分輕鬆。她知道，自己即將踏入的，是一個由天才和瘋子共同編織的巨大旋渦。
而她這顆被寄予厚望的“棋子”，究竟是能如露絲所願，撬動林哲的防線，還是會成為林哲那盤大棋中，被他反利用的一環？
她沒有答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一如她此刻晦暗不明的前路。
尤莉小聲說道：“海麗，你別忘了，林哲是個大情種，尤其是對你這樣的小蘿莉更是毫無免疫力。”
海麗有點哭笑不得，她都十九歲了，早已不是甚麼小蘿莉，而是經過三年特訓、能徒手拆解軍用級量子金鑰模組的“夜鶯”。
她的腦袋瓜子比起露絲和尤莉好使多了。她第一次接觸林哲，就感覺這個人很不一般，很難對付。
露絲和尤莉好像完全低估了林哲的警覺性與佈局能力。
露絲把一份材料遞給海麗：“這是林哲的個人資料以及你的工作步驟。”
海麗接過檔案，離開凌翔集團，回到露絲的公寓。
她下去洗澡，洗完澡，穿著睡衣來到客廳，開始閱讀林哲的個人資料。
讀完林哲的個人資料後，海麗三觀都碎了一地。
外界傳聞林哲身邊美女如雲，可海麗做夢都沒有想到他的身邊竟然有這麼多美女。
資料裡，顯示，林哲身邊的美女有十多個，而且一個個都身份地位不凡，都是商界新貴，美女總裁。
資料裡配有這些女人的照片。
資料裡，只是沒有喬亞，其他林哲接觸過的女人都在上面。
海麗盯著照片裡那些性感漂亮、笑容得體、眼神銳利的女人，心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寒意。
她們不是花瓶，更不是庸脂俗粉，而是各自領域裡能獨當一面的獵手。
海麗指尖輕輕劃過照片邊緣，忽然想起《孫子兵法》有云：“善戰者致人而不致於人。”
林哲若真如資料所載，能在如此多高段位女性間遊刃有餘、彼此制衡，那他早已超越情場博弈，進入權謀鍊金術的至高境界。
這哪是甚麼花花公子，這分明是位以情感為經緯、以人性為棋盤的頂級操盤手。
海麗接著往下看。
下面是露絲給海麗安排的工作計劃。
計劃首步：海麗以崇拜林哲為由，主動約見林哲，色誘他，和林哲發展成情人關係，儘量讓林哲少回家，讓林哲和沈初雲她們疏遠，甚至產生嫌隙，離間林哲和其他女人的關係，為露絲後續行動鋪路。
第二步：在親密接觸中套取林哲商業佈局與集團產業規劃。
第三步——海麗目光停在那行加粗小字上：“必要時，可借沈初雲之手，引爆林哲集團內控漏洞。
海麗合上檔案，無奈地搖了搖頭。
露絲她們太有想象力了，竟把林哲當成可被套路的普通目標。
一個能把十數位頂尖女性納入無形棋局的人，僅憑這點小把戲就想搞垮他，簡直是在挑戰量子計算機的邏輯閾值。真是異想天開。
可很快海麗的眼裡就泛起冷豔的光芒，她從小就想做獵人而非獵物。
如今面前有這麼好的獵人，她那不屈不撓的獵人血脈，豈會因對手強大而退縮？她很想和這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獵手來一場真正旗鼓相當的狩獵。
她拿出手機給林哲打電話，約他在深夜會所見面。她估計林哲斷然不會拒絕。電話接通那一刻，她聽見對方低笑一聲：“海麗小姐，有何貴幹？”
“林先生，我在深夜會所等著你，我請你吃晚飯。”
“好啊！”林哲聲音帶著磁性微啞。
結束通話電話，露絲立即換了一件黑色露背絲絨長裙，戴上藍寶石耳墜。
接著輕施粉黛，對鏡描摹唇線，唇色如淬火的硃砂，眼尾一縷金粉輕掃，彷彿暗夜中悄然燃起的星火。她將髮絲鬆鬆挽成慵懶低髻，露出修長頸線。
林哲來到深夜會所。
陳露親自到門口迎接他。
陳露都三十多歲了，還是那麼性感漂亮，一襲酒紅色旗袍勾勒出玲瓏曲線。
她那微胖的身材恰如成熟蜜桃般豐潤飽滿，舉手投足間流淌著歲月淬鍊出的從容風韻。
“林先生，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