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劉雨溪彙報外資動向:“集團旗下的很多公司都遭到外資做空。尤其是婉清醫藥、宸雪資本和京海科技,境外資本透過離岸基金持續增持這三家公司可轉債,手法隱蔽且節奏精準。”
“尤其婉清醫藥的臨床三期資料尚未公佈,股價卻已提前異動,明顯有人在押注利好。宸雪資本旗下私募產品淨值單週暴跌12%,疑似遭遇定向狙擊。”
“京海科技雖表面平穩,但外資透過QFII通道悄然增持的股份已達5.3%,遠超監管披露紅線。”
林哲聽完彙報後點點頭說道:“在我的預期之內,但比預想來得有些遲疑,對方好像是在試探,很謹慎。按照預定的預案,只要他們觸碰到我的紅線,立即啟動‘深海’反制協議。凍結相關離岸賬戶的交易許可權,同步向證監會提交異常交易線索,並釋放三家公司聯合技術突破的預研通稿。我就喜歡獵殺那些躲在暗處的狐狸。”
劉雨溪點點頭:“好的,老大。我們已經做好準備,讓他們有來無回。”
會展中心。
毒蠍剛出現就被獵鷹國際的特勤小組和國家安全域性的特工盯上了。
海麗提供的照片清晰地地印著毒蠍左耳後一道蜈蚣狀舊疤。
儘管毒蠍戴著墨鏡和口罩,但特勤隊員一眼便鎖定目標。
特別是他下意識摸耳後的動作,暴露了那道扭曲的舊疤。
獵鷹隊員迅速呈扇形包抄,國安特工同步切斷會展中心所有通訊訊號。
就在毒蠍和他的同夥在交接即將完成時,特工立即將他們制服在地,手銬“咔嗒”扣緊腕骨。
會展中心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發生了甚麼,只聽見幾聲低沉的指令和急促的腳步迴響在空曠的展廳裡。
毒蠍被按倒在地時,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右手指尖剛觸到西裝內袋邊緣便被死死壓住——那裡藏著一枚尚未啟用的微型訊號干擾器。
海麗就在會展中心的一個角落裡看著眼前這一幕,結果令她很意外。
這些人的動作如此迅疾而精準,彷彿早已預判毒蠍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她知道這是獵鷹國際的頂尖特勤力量,因為大boss已經警告過他們,林哲的獵鷹國際是最厲害的秘密組織,千萬不要招惹。
只是讓海麗不解的是,林哲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在現場。
她估計,這個時候,林哲說不定坐在哪個很豪華會所喝著藍山咖啡。
這就是執棋人與落子者之間的距離,從來不是物理意義上的遠近,而是對全域性節奏的絕對掌控。
海麗無奈地搖了搖頭,離開會展中心,立即給露絲打電話,把會展中心發生的事情向她做了彙報。
露絲聽完沉默三秒,“立即回公司。”
海麗回到凌翔集團,看見露絲和尤莉都在。
露絲示意海麗坐下。
露絲傳達總部的指示:“boss已經下令,海麗必須儘快打入京海科技,獲取其量子加密晶片的底層架構圖,並確認林哲是否參與了‘深海’協議的技術反向推演。尤莉將配合你完成身份置換。”
海麗想了想,感覺心有餘悸:“總裁,這項任務十分艱鉅。我感覺林哲恐怕比你們想象的還要厲害。我親眼看到獵鷹國際抓獲毒蠍他們的行動,那支隊伍的戰術協同度近乎本能,連呼吸節奏都像被同一臺量子計算機同步過。我不敢想象林哲這個人有多恐怖。”
露絲解釋道:“這個人有一個致命弱點就是好色。漂亮女人永遠都是他的剋星。幾年前,扎庫聯盟用美人計成功綁架了他,要不是她們太自信,那次林哲就已經玩完了。”
尤莉接過話題說道:“boss為甚麼派我們來,而不是男人?這就是boss的高明之處。因為林哲從不設防於溫柔笑意與低垂眼睫,尤其是在床上,他的防備會隨體溫升高而悄然瓦解。”
露絲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是人性最古老的漏洞,也是我們唯一能撬動的支點。”
海麗想了一下後問道:“那我該怎麼辦?”
“接近林哲,取得他的信任。”露絲想了一下後繼續說:“你的身份資訊已經為你進行過徹底篩選,除了學生身份,我們只給你保留獵戶座的工作經歷。你這個天才少年應該充分發揮你的聰明才智了。”
“我需要一個更具體的行動方案。”海麗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牛仔褲的布料,眼神裡既有對未知的警惕,也藏著一絲被激起的好勝心,“直接接近林哲?以甚麼名義?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對他似乎有所圖謀的漂亮女大學生?這太刻意了,他那種人精,一眼就能看穿。”
露絲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吹了吹熱氣,眼神卻銳利如刀:“自然不能是你主動送上門。還記得林哲身邊那個叫何景成的技術總監嗎?你在獵戶座時,曾匿名發表過一篇關於‘動態神經網路能效最佳化’的論文,何景成在一次行業峰會上公開引用過其中的觀點,對作者頗為推崇。”
海麗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你的意思是……”
“你以一個崇拜何景成技術、渴望加入京海科技基礎演算法研究部的實習生身份出現。”
露絲放下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你的簡歷要做得恰到好處,既要有獵戶座那段經歷作為亮點,證明你的技術潛力,又不能過於耀眼,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懷疑。重點突出你對何景成研究方向的興趣,以及對京海科技技術氛圍的嚮往。”
尤莉在一旁補充道:“我已經黑入了京海科技的招聘系統後臺,會確保你的簡歷能‘恰好’被何景成看到。以他對你那篇匿名論文的欣賞程度,加上林哲之前似乎對你有所‘關注’。我們的人查到林哲最近讓手下去調查過一個與你同名的獵戶座前成員,他很可能會親自面試你。”
海麗覺得露絲和尤莉把問題想象的太簡單了。
具體怎麼做他心裡有自己的想法,可露絲和尤莉都是她的上司,她們說得對與否,她都得好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