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核心成員中，有三人曾參與過“天穹計劃”——那是五年前被緊急叫停的國家級絕密專案。
獵戶座的研究員都是一些瘋子，個個身懷絕技，但行事風格極端隱秘，連實驗日誌都是胡亂編寫的。
他們用古希臘星圖編號替代實驗代號，以星座偏移量標記資料金鑰。
這些東西只是他們自己看得懂。所以，沒有人喜歡他們，只把他們當成怪物，或者是瘋子。
林哲越來越感興趣。他就喜歡與眾不同的人。
與眾不同就是異於常人——而異於常人者，往往握著常人看不見的鑰匙。
陳萍看到林哲不說話，接著問道：“林總，你在聽嗎？”
林哲抬頭看著陳萍，微微一笑：“把獵戶座挖過來，不惜一切代價。”
“林總，你說甚麼？”陳萍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林總，你......”
“我說——把獵戶座整個挖過來，條件他們隨便開。沒聽懂嗎？”
陳萍遲疑了一下後說道：“林總，獵戶座都是一群瘋子，沒人正眼看過他們，你......這......”
“正因為他們是瘋子，才最懂怎麼撕開現實的裂縫。”
林哲想了一下後接著說：“當初何景成他們不也是不招人待見的嗎？”
陳萍解釋道：“林總，獵戶座和何工他們不一樣。”
林哲抬手示意陳萍不要再說了，“讓張麗和何景成過來。我有事要交代。”
很快，張麗和何景成就過來了。
張麗客氣地問道：“林總有甚麼吩咐？”
林哲開啟手機相簿，遞給張麗：“認準這個人。”
張麗看到照片上的人，驚歎不已：“哇塞，真漂亮！還是個學生妹吧？”
林哲一把奪回手機，嗔怪道：“你還當自己是小蘿莉？想甚麼了？”
張麗趕忙解釋：“老大，我們也是怕你被騙。”
林哲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忍住笑，對何景成說道：“她叫海麗，曾經在獵戶座服務過兩年，現在是大四學生，我估計她很快就會找上你和張麗。你們在京海科技給她安排職位。”
何景成有些不解地問道：“大四學生？在京海科技能幹甚麼？”
何景成說著，遲疑了一下後又說道：“老大，如果你喜歡她，可以安排在其他非重要部門。”
林哲無奈地看了看他手下幾個得力干將後搖了搖頭，說道：“你們哪！跟了我這麼多年，還是不懂我的心。你們以為我是因為喜歡她？你們錯了，我估計今後這個小姑娘的成就不會比何景成低。她身上有種未被規訓的銳氣，像未經打磨的隕鐵，看似粗糲，內裡卻蘊藏改寫行業座標的可能。”
幾個人都有些吃驚，何景成那是甚麼人？人工智慧算力演算法領域的奠基者之一，而林哲竟將一個大四學生與他相提並論，讓他們情何以堪。
可林哲那雙獨到的眼睛裡，向來只映照未來十年的光譜，並且從未失準過。
就憑這一點，他們還沒有資格質疑他的判斷。
就像當年他力排眾議，把賭注押在軍方AI機器人身上和量子神經網路上。
林哲接著說：“我估計她是凌翔集團背後的人派來對付我的。”
陳萍一下子緊張起來：“老大，你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林哲卻緩緩搖頭：“狼若能馴為牧者，荒原自成牧場。你認為我那種前怕狼後怕虎的人嗎？”
他指尖輕叩桌面，聲音沉靜如古井，“凌翔想借她之眼窺我底牌，我偏要借她之手，重鑄行業骨血——這盤棋，從來不是防，而是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微怔的神情，忽然抬手調出全息投影，海麗參與設計的開源神經編譯器架構圖徐徐展開，“看這裡——第三層動態權重裁剪邏輯，這是連國際頂尖實驗室都未能突破的實時能效比瓶頸，她用三行程式碼就解構了。”
“能被獵戶座那群瘋子看中的人，豈是泛泛之輩。”
林哲繼續說：“但要嚴密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她來京海科技的目的就是刺探我們正在研發的‘星塵’量子神經介面原型機。可以讓她有所瞭解，但核心機密絕不能讓她接觸。這是一個難得的天才，我看中的是她的才華，我一定要讓她為我所用。”
陳萍保證：“京海科技核心層的一舉一動，都在獵鷹國際的嚴格監控之下，不會出紕漏。只要海麗進入京海科技，我們立即啟動二十四小時的無死角監控。”
“監控是必須的，但記住，要給她留有足夠的空間。”林哲補充道，“天才往往需要自由的土壤才能綻放。我們既要防著她，也要試著去引導她。讓她看到京海科技的潛力，看到在這裡她能實現自己的價值。”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林立的高樓，“凌翔以為派個學生來就能得逞？他們太小看我林哲，也太小看海麗了。一個真正的天才，不會甘心永遠做別人的棋子。”
何景成若有所思：“老大，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做的不僅僅是監視和防備，更要……爭取？”
“沒錯。”林哲回過身，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張麗，你負責對接海麗，安排她的工作和生活。你性格活潑，容易和年輕人打成一片，多和她交流，瞭解她的想法和需求。記住，要真誠，不要讓她感覺到刻意。”
張麗立刻點頭：“放心吧老大，保證完成任務！不過，給她安排甚麼職位比較合適？總不能真讓她接觸核心專案吧？”
林哲沉吟片刻：“就先安排在基礎演算法研究部，讓她參與一些邊緣性的最佳化專案。一來可以讓她熟悉公司環境，二來也能讓我們看看她的真實水平。何景成，你多關注一下她的工作進展，適當的時候，可以給她一些小小的‘考驗’。”
何景成應道：“明白。我會親自跟進。”
“好了，都去準備吧。”林哲揮了揮手，“記住，這盤棋才剛剛開始，每一步都要走穩！”
海麗這顆棋子，用好了，將是我們破局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