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成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如舞,速度快得幾乎出現殘影。一行行指令程式碼如瀑布般傾瀉而出,防火牆瞬間重新築起,並且開始反向追蹤對方的真實IP地址。
螢幕上的紅色警報開始閃爍,攻擊資料流的強度明顯減弱。
“成功了!老大!我們把他們踢出去了!並且鎖定了他們在歐洲的一箇中轉伺服器!”
何景成長舒一口氣,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林哲氣憤地說道:“徹底摧毀它。”
“是老大。”
何景成的底氣又回來了。
星途文化的畫展正在星途文化集團的展廳舉行。
展廳不但展示了張茜、林婉清等一批新生代畫家的作品,展廳大螢幕不斷展示歐洲藝術家的畫作圖片、影片。
畫面交相輝映,象徵著東西方藝術的對話與融合。光影流轉間,一幅幅數字畫卷在牆面上鋪展,虛擬與現實交織成夢。
這種新型的展覽形式吸引了眾多藝術愛好者駐足。
林婉清和張茜並肩站在展廳展臺上,向參觀者介紹創作理念,神情從容自信。
林婉清指著一幅融合水墨與數字特效的作品說道:“我們想表達的是,傳統不應被封存,而要用新的語言去延續。”
張茜接過話頭:“技術是筆,藝術是魂,真正的創作永遠指向人心。”
臺下響起陣陣掌聲,人們紛紛舉起手機記錄這一刻。
臺下的觀眾對兩位年輕藝術家的深刻見解報以熱烈掌聲,閃光燈此起彼伏。
尤其是林婉清,才十歲的孩子,站在聚光燈下卻毫無怯色,眼神清澈而堅定。
她的畫作《星辰夢語》被投放在主展廳中央,水墨暈染的銀河間藏著一串用數字程式碼編織的童謠,那是她寫給所有天下母親的悄悄話,稚嫩卻深情。
每當程式碼隨光影流轉閃爍,那串童謠便在靜謐中輕輕迴響,彷彿穿越時空的溫暖低語。
沈初雲、楚凝霜和蕭筱她們都到場支援。
沈初雲站在下面,看到自己的女兒站在臺上從容講述創作理念,忍不住熱淚盈眶。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見女兒眼中的光芒,那是一種超越年齡的篤定與熱愛。
而在女兒出生的時候,她並不喜歡她,認為她只是一個累贅,影響她的玉女形象。
可如今,那曾被她嫌棄的生命,竟以如此耀眼的方式綻放。
她很自責,很愧疚,覺得虧欠女兒的太多了。
以至於後來她拼命給林哲生孩子,加倍疼愛林婉清,以彌補自己過去犯下愚蠢的錯誤。
楚凝霜看到沈初雲淚流滿面,輕輕握住她的手,低聲說道:“你幹甚麼,別哭,她現在多好,你也是。你應該為婉清感到高興。”
“我是太激動了。”
沈初雲說著擦掉眼淚,笑著繼續說:“謝謝你,凝霜。”
楚凝霜在林哲的耳邊小聲說道:“我們倆,誰跟誰。”
沈初雲點點頭,目光落在女兒身上,眼中滿是驕傲。
蕭筱則舉著相機,不停地抓拍著展廳裡的精彩瞬間,尤其是林婉清和張茜在臺上閃閃發光的樣子,她要把這些珍貴的畫面都記錄下來,做成相簿送給她們。
展廳內人來人往,氣氛熱烈而溫馨,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對藝術的欣賞和對年輕創作者的讚許。
而此刻的林哲,正站在京海科技資料中心的監控大屏前,心卻早已飛到了畫展現場。
他彷彿能看到女兒站在聚光燈下,用清脆的聲音講述著她的畫作理念,看到妹妹和初雲她們為女兒驕傲的笑容。
何景成正全神貫注地敲擊著鍵盤,一行行程式碼如利劍般刺向對手的防禦陣地。時間在緊張的攻防戰中飛速流逝,距離林哲設定的四十分鐘期限越來越近。
“還有十分鐘就能收功了。”林哲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何景成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手指的速度更快了,鍵盤發出密集的“噼啪”聲,如同急促的鼓點,敲打著每個人的心絃。
“快了!老大,就差一點!對方的核心演算法已經暴露,我正在植入病毒程式,瓦解他們的最後一道防線!”
螢幕上的資料流量圖劇烈波動,紅色的攻擊線條和藍色的防禦線條交織纏繞,勝負就在一線之間。
林哲緊緊攥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看了一眼手機,沈初雲沒有再發來資訊,他知道,她是不想打擾自己,但他也能想象到她和妹妹在畫展現場可能會有的失落。
“搞定!”突然,何景成猛地一拍鍵盤,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老大!對方伺服器徹底癱瘓!IP地址已經鎖定,是境外的一個駭客組織,和‘填鴨’有關聯!我們贏了!”
畫展接近尾聲,賓客陸續離去。
突然,展廳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一群黑衣人衝了進來。
林婉清馬上預感到來者不善。
她迅速將張茜護在身後,命令保安保護好她的母親和楚凝霜、蕭筱她們。
黑衣人步步逼近,為首的指著林婉清說道:“抓住她。”
大家這才明白,這些人是衝林婉清來的。
陳剛他們立即擋在林婉清面前,眼神冷峻地盯著黑衣人。
露絲和尤莉也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與陳剛並肩而立。
很快,陳剛安排人保護好沈初雲他們,他已經和對手交上手了。
露絲和尤莉動作敏捷,拳腳利落,與陳剛他們默契配合,將黑衣人一一擊退。
很快,對方的人越來越大,而且功夫也越來越高強,顯然經過特殊訓練。
陳剛他們很快就敗下陣來。
林婉清讓陳剛他們退下,保護好幾個不會功夫的女人。
接著,林婉清褪下手腕上的手錶,遞給沈初雲:“媽,這是我爸送給我的禮物,你收好了。”
“婉清,你要做甚麼?”
“媽,別問了,待會不管發生甚麼都不要靠近我。”林婉清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一步步走向那群黑衣人,那雙白色的兒童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緊繃的神經上。
鞋尖點地的瞬間,她身形驟起,宛如驚鴻掠影。對手一個接一個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