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的身影在展廳的燈光下劃出優美的弧線,每一擊都精準而致命。黑衣人紛紛倒地,卻仍不斷湧來。
陳剛他們驚呆了,大小姐才十歲,身手竟然如此出神入化,簡直難以置信。
她所用的功夫根本就不是常規功法,好像是失傳已久的“九幽步”與“碎星掌”,每一招都暗合天象,似在演繹某種古老的天機。
這些陳剛也只是聽說過,並未真正見過。
林婉清的呼吸逐漸急促,額角滲出細密汗珠,但眼神依舊冷冽如霜。
突然,一名黑衣人從側翼逼近,手中寒光閃過——是一把短刀。
沈初雲驚叫出聲,卻已來不及阻止。
林婉清背對著對手,沒有立即反應過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尤莉飛身上前,擋在林婉清身前,手臂被劃出一道血痕卻渾然不覺。
林婉清眼神一凜,旋身踢出一記凌厲的迴旋踢,將持刀人擊退數步。
林婉清趁機抓住空檔,接連把剩下的黑衣人擊倒在地,動作乾淨利落。
黑衣人頭目見狀,想逃,林哲突然出現,一個鎖喉,將殺手頭目按倒在地,冷聲喝道:“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
頭目咬緊牙關不語,林哲手上用力,對方几乎窒息。
“不說?那我就帶你去警局慢慢說。”林哲目光如刀,語氣森冷。
遠處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光芒閃爍在展廳外。
大批警察湧了進來。
警察迅速控制現場,將黑衣人逐一銬上。
林哲這才發現尤莉受傷了,立即撕下衣角為她包紮。
120趕到了,把傷者送往醫院。尤莉也被送往醫院進行傷口處理。
林哲抱住女兒說道:“寶貝,爸爸有急事來晚了,對不起。”
林婉清一臉的淡定:“爸,我沒事 。只是那個阿姨為我擋刀,受傷了,你應該去看看她。”
林哲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與疼惜。他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我會去看她的,你放心。”
林哲讓獵鷹國際儘快調查清楚這些人的來頭。
他很奇怪,這些人潛入京城,獵鷹國際竟然毫無察覺,這背後必有隱情。
回到家裡,沈初雲仍然心有餘悸,一直在怪林哲失約,讓林婉清承受如此巨大的危險。
林哲對現在的林婉清很有信心,或許青雲道長早就算到林婉清有此劫數,故提前授藝於她。
正如:天發殺機,移星易宿;地發殺機,龍蛇起陸;人發殺機,天地反覆。
殺機已現,劫難便至;而人若應機而起,亦可逆命改運。
林婉清能於危急中自保,更在絕境裡反擊,正是心志與技藝的雙重淬鍊。
青雲道長所授非止招式,更是對生死的洞察、對恐懼的超越。
那一夜的刀光劍影,不只是襲擊,更像一場殘酷的試煉——而她,已然透過。
那一掌一腿間流露的沉穩與果決,早已超越了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模樣。
冥冥之中自有定數,非人力可全然規避。
所以,青雲道長才讓林婉清去青雲觀接受修行
雖然時間不長,但青雲道長道法高深,傳授的武學精要已深植其身。
林慕雪和沈初雲終於明白青雲道長說的一片苦心。
原來那些看似苛刻的晨昏苦練,皆為今日埋下伏筆。
林哲將目光轉向沈初雲,柔聲道:“初雲,對不起,讓你和婉清受驚了。這次是我考慮不周,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喪心病狂,直接派人來畫展現場。”
他語氣中帶著深深的自責,攬過沈初雲的肩膀,想給她一些安慰。
沈初雲靠在林哲懷裡,緊繃的身體這才稍稍放鬆,眼眶微紅:“我沒事,只要婉清沒事就好。剛才真是嚇死我了,那些人......簡直是亡命之徒。婉清她那麼小,怎麼會......”
她說到一半,看到不遠處林慕雪拉著她手低聲詢問林婉清的手,低聲詢問她今天發生的事情的場景,心中既後怕,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林慕雪問林哲:“兒子,你不是說好要來參加婉清的畫展嗎?你為甚麼遲到了?”
林哲把京海科技公司的伺服器遭到“填鴨”攻擊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沈初雲問道:“到底是誰?這麼巧?京海科技公司沒事吧?”
林哲點點頭:“京海科技公司沒事了,但他們分歧器攻擊的時間節點與畫展襲擊幾乎同步,顯然是有人精心策劃的連環局。對方意圖擾亂京海科技的系統,困住我。同時趁亂對婉清下手,一箭雙鵰。這背後勢力不僅掌握我們的行程,還熟悉獵鷹國際的防禦體系,躲過了獵鷹國際的監控,絕非尋常勢力可為。”
沈初雲有些擔心地問道:“林哲,你覺得是甚麼人所為。”
林哲沉吟片刻,眼神冷峻:“能調動如此資源,又對京海科技內部運轉了如指掌的,只有曾經接觸過核心許可權的人。或是一心一意要對付我的人。所以,我懷疑背後的推手應該是大友財團的李偉康。因為攻擊京海科技系統來自海外,IP地址溯源最終指向北美。殺手也是來自海外。”
“李偉康此人,野心勃勃且手段陰狠,之前和我有過多次交鋒,李偉康輸得很慘。就憑他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大友財團在國際上的影響力不容小覷,他們的實力遍及各大洲。這個人眼裡容不得沙子,有仇必報。他敢動我女兒,我絕對饒不了他。”
看到林哲眼裡那可怕的殺氣,沈初雲害怕了。她知道林哲的脾氣,衝冠一怒為紅顏。女兒就是他的逆鱗,誰碰誰死。
她怕林哲衝動之下會做出出格的事情,趕忙阻止:“林哲,我告訴你,婉清沒事,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可不要再做出格的事情。我們報警,讓法律來處理,好嗎?你要是出了甚麼事,我們怎麼辦。”
林哲笑了笑說道:“我沒事,你放心。”
他輕輕握住沈初雲的手,語氣緩和卻堅定地繼續說:“我知道分寸,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
但那笑容並未抵達眼底,深處依舊是化不開的寒冰。“法律會處理,但有些人,不配用法律來衡量。李偉康既然敢動我的女兒,就要做好承受代價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