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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第256章 步步驚心!

2025-05-24 作者:只想做只大錦鯉的瑾黎

蕭景逸扣在桌上的手機螢幕還亮著,幽藍的光在他指節投下陰影。

雲熙顏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能聽見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悶響——上一次這麼緊張,還是三年前在華娛慶功宴上,那個副總裁的手搭在她腰上時。

“甚麼內容?”她聲音發啞,伸手去碰他手背。

蕭景逸的手比剛才更涼,卻反過來將她指尖攥進掌心裡,像是要把溫度渡給她。

“加密簡訊。”他另一隻手點開手機,亂碼在螢幕上扭曲成一行黑字:“適可而止,否則血濺當場。”

唐婉的可樂罐“咔”地捏扁了,褐色液體順著指縫滴在木地板上,她卻像沒知覺似的:“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查到這一步?”

程野的鍵盤聲戛然而止,他轉著椅子湊過來,眼鏡片後的瞳孔縮成針尖:“我黑系統時設了三重防火牆,除非……”他突然頓住,視線掃過雲熙顏懷裡的相機。

雲熙顏猛地想起甚麼。

三天前在雲頂酒店頂樓,她藉口拍夜景支開跟拍導演,用微型相機偷拍檔案時,走廊盡頭的感應燈突然閃了一下。

當時她以為是電壓不穩,現在想來——

“跟拍導演。”她和蕭景逸同時開口。

蕭景逸的喉結動了動,指腹蹭過她發頂:“顏顏,你記得他總戴的那串檀木手串嗎?”

雲熙顏點頭。

那串珠子油光發亮,她第一次見時還開玩笑說“比我奶奶的盤得還好”,對方笑說“家裡信佛”。

可現在細想,每次她和蕭景逸單獨行動,那導演的鏡頭總像長了眼睛,連他們在露臺說的悄悄話都錄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是‘暗夜’的眼線。”唐婉扯過紙巾擦手,動作狠得像是要擦掉甚麼髒東西,“我們在明,他們在暗。”

雲熙顏突然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蕭景逸立刻按住她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針織衫滲進來:“你要做甚麼?”

“我要去把那臺攝像機拿回來。”她轉身看他,眼睛亮得驚人,“裡面有我們在海島拍的素材,說不定……”

“不行。”蕭景逸打斷她,拇指用力按在她鎖骨上,“今晚開始,你一步都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程野的手機在這時響了,他接起來說了兩句,突然用手掌捂住話筒:“張雷到樓下了,他說可以派便衣跟我們。”

“張雷是誰?”雲熙顏問。

“我發小,重案組的。”程野衝她晃了晃手機,螢幕上是個穿警服的寸頭男人,“上個月掃黃賭毒他還幫過我,信得過。”

蕭景逸鬆開雲熙顏,從西裝內袋摸出煙盒又放下——他早戒了煙,這個動作只是習慣性的安撫。

“讓他上來。”他說,“我們需要保護,更需要情報。”

唐婉已經開始收東西了。

她把行動硬碟塞進防水袋,又將桌上的檔案一張張拍進手機,動作快得像臺精密儀器。

雲熙顏蹲下去幫她撿剛才捏扁的可樂罐,指尖碰到冰涼的液體時,突然想起投影牆上的名單——那個華娛副總裁的名字,此刻正和匿名信裡“X先生”的代稱重疊在一起。

“唐姐。”她把易拉罐扔進垃圾桶,“名單裡的‘李茂’,是不是和匿名信裡‘操控選秀黑幕’的是同一個?”

唐婉的手頓了頓,手機螢幕的光映得她眼尾發紅:“我對比過IP地址,匿名信是從華娛總部伺服器發出來的。”她把手機轉過來,螢幕上是兩行重疊的名字,“李茂,李總,X先生……都是他。”

窗外的暮色突然暗了暗。

蕭景逸站在窗邊,西裝勾勒出緊繃的肩線。

雲熙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樓下穿米色風衣的男人正仰頭看二樓窗戶,儘管隔了兩層玻璃,她還是能看清對方耳後那顆黑痣——那是三天前在酒店大堂,給李茂遞過檔案的助理。

“有情況。”蕭景逸的聲音像淬了冰,“程野,鎖死所有門窗;唐婉,把備份硬碟藏進壁爐暗格;顏顏,過來。”

最後一句是低啞的命令。

雲熙顏剛走到他身邊,就被他圈進懷裡,後背抵著冰涼的窗框。

男人的體溫透過襯衫滲進來,她能聽見他心跳如擂鼓:“等下不管發生甚麼,你跟著張雷走。”

“那你呢?”她仰頭看他,鼻尖幾乎蹭到他下巴。

蕭景逸低頭吻了吻她額頭,這是他們在一起後他最常做的安撫動作,此刻卻帶著幾分決絕:“我得去會會這位‘李總’的助理。”

敲門聲就是這時候響起來的。

“篤篤篤——”

三聲,間隔均勻,和程野說的“張雷敲四下”不符。

雲熙顏的呼吸瞬間停滯,蕭景逸已經把她推到身後,程野抄起茶几底下的棒球棍,唐婉握緊了藏在袖中的防狼噴霧。

“誰?”程野的聲音刻意放粗。

“程野,是我。”

熟悉的男聲透過門板傳來。

雲熙顏看見蕭景逸繃緊的後背鬆了鬆——這是張雷的聲音,他們上週在警隊做筆錄時聽過。

程野開啟門的瞬間,穿便衣的男人魚貫而入。

為首的寸頭男人正是手機裡的張雷,他腰間別著證件,眼神掃過屋裡眾人:“樓下有兩輛可疑車輛,車牌套了牌。”他扔給蕭景逸一副藍芽耳機,“這是監聽裝置,戴上。”

“我們查到‘暗夜’最近在轉移一批加密檔案。”張雷從公文包取出一沓照片,最上面那張是雲頂酒店地下車庫,“三天前有輛貨車進去,沒掛牌,兩小時後出來時載重明顯變輕。”

雲熙顏湊過去看,照片裡貨車後廂縫隙露出半截銀色箱子——和她在酒店頂樓拍到的“運輸協議”裡的“特殊貨物”描述完全吻合。

“所以他們急了。”蕭景逸捏著照片的指尖泛白,“急著滅口,急著轉移證據。”

張雷點頭:“陳隊已經申請了搜查令,但需要時間。”他看向雲熙顏,“你們現在最安全的選擇是跟我走,去局裡的臨時安置點。”

“安置點?”唐婉把壁爐暗格鎖好,“能撐多久?”

“至少撐到我們端掉他們的窩點。”張雷拍了拍腰間的槍套,“但安置點位置要絕對保密,現在就走。”

蕭景逸低頭看雲熙顏,她眼睛亮得像星子:“我跟你走。”她輕聲說,“但證據必須帶走。”

“備份在瑞士銀行,原件在暗格裡。”唐婉把防水袋塞進雲熙顏手裡,“這個給陳隊,裡面有近三個月的資金流水。”

張雷已經在門口催促了。

雲熙顏最後看了眼牆上的投影——李茂的名字還在那裡,像根刺紮在視網膜上。

她摸了摸口袋裡的微型相機,裡面除了檔案照片,還有蕭景逸在海島給她拍的影片,他說要留著當結婚紀念。

“走吧。”蕭景逸牽起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等這件事結束,我們去拍婚紗照。”

雲熙顏鼻子一酸。

她知道他在轉移她的注意力,可這反而讓她更堅定——他們走過那麼多風雨,從戀綜裡的暗流湧動,到被黑粉潑油漆,再到今天的生死威脅,只要手還牽在一起,就沒有跨不過的坎。

樓下停著兩輛黑色商務車,張雷的同事已經在檢查後備箱。

雲熙顏剛要上車,蕭景逸突然拉住她,從自己脖子上摘下項鍊——那是他們定情時他送的藍月亮石,此刻正貼著他心口。

“戴著。”他幫她戴上,石頭還帶著他的體溫,“我答應過,要護你周全。”

車發動時,雲熙顏透過車窗看見程野站在安全屋門口,衝他們揮了揮手。

唐婉坐在副駕駛,正用手機給陳隊發訊息。

張雷在前排和司機低語,藍芽耳機裡偶爾傳來“確認安全”的聲音。

夜色漸深,路燈在車窗上投下流動的光斑。

雲熙顏摸了摸頸間的石頭,轉頭看蕭景逸——他正盯著後視鏡,眼神像狼一樣銳利。

她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但只要有他在,只要他們在一起,就沒有怕的。

車子拐進一條小巷,路燈突然熄滅。

雲熙顏的手緊緊攥住蕭景逸,卻聽見他低笑一聲:“別怕,這是去安全屋的必經之路。”

安全屋。

這個詞像顆種子,在夜色裡悄悄埋下。

雲熙顏望著車外漆黑的街道,突然想起蕭景逸常說的那句話:“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但此刻她知道,真正的安全,從來不是某個地點,而是身邊這個人,是他們交握的手,是彼此眼底的堅定。

車子在巷尾停下時,張雷回頭衝他們笑:“到了。”

雲熙顏推開車門,看見牆上褪色的“攝影工作室”招牌——和程野的安全屋一樣的招牌,卻掛在完全陌生的街道。

她突然明白,所謂安全屋,不過是個起點。

而他們的故事,才剛剛翻到最驚心動魄的那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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