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學文搖頭,“小陳也就罷了,兜兜穩穩這麼小,又乖,哪能棍棒教育?”
馮雁笑笑,“她蘇曼華能生的了乖巧孩子?兜兜是明著嬌氣,在老家老人帶慣了些,本性不壞。
穩穩...”馮雁抬頭,“你等著瞧吧,隔壁要出第二個大魔王了。”
“不能吧?”莫學文坐下來,“穩穩瞧著比向遠方還乖巧呢!”
馮雁揚唇,“你以為兜兜不寫作業是誰給出的主意?穩穩不像小陳狡猾,但是膽大,大得不得了。”
莫學文低頭親親滿寶,“還是女兒省心。”
“你再弄醒了!你自己哄!”
隔壁也水落石出了。
“穩穩喊的?”
向遠方點點頭,“兜兜不想寫字,穩穩就幫著寫,他自己的都寫不完,就找徜洋幫忙了。”
“陳徜洋能這麼好心?”
向遠方摸摸腦袋,“媽...”
“你說,我不告訴他們是你說的。”
“徜洋幫著寫作業,今年過年他倆的壓歲錢全歸他。”
“嘿!兔崽子!老孃不收你們的壓歲錢是讓你們用來私底下交易的?”
向遠方嘆口氣,“奶奶的腿腳越來越不好了,徜洋托馬邦國幫他打聽,想買一個輪椅給奶奶,好貴,要快二百塊錢。
二百塊他有,但是他還欠您五百沒還呢,天天晚上都嘆氣。”
蘇曼華翻身起床,“他小小年紀的還整上壓力了?”
陳徜洋不想讓她多管陳家的事兒她是知道的,他那個倀鬼爹還好好活著,大伯又斷了腿在家啃老。
現在陳家就指著陳母一個人操持,陳徜洋心疼她她知道,也心疼他爸,不想她和他爸再沾染陳家的事兒。
蘇曼華嘆口氣,兒女大了都是債啊。
作業風波不大不小的揭過去了。
唐兜兜和唐穩穩也逐漸穩定下來,不再說要回望富老家的事兒了。
唐兜兜這孩子,像是和蘇曼華有仇一樣,反正和她親不起來,反倒是格外親近向雪,幾乎到了唯命是從的地步。
蘇曼華也不在意,親誰不是親?有人管就成。
陳徜洋半期考試衝上了班級前十,蘇曼華託人買了輛輪椅送回他奶奶那兒,把陳徜洋感動的眼淚花花的。
“你下回再不給我走正道試試!鑽錢眼裡了你?”
陳徜洋坐在她身邊,挺高一大小夥挽著她的手靠著她,“媽~謝謝你~我會還你的~”
蘇曼華冷哼,“少來,你之前還欠我五百呢!”
“在湊了在湊了,初中畢業之前一定還你!”
蘇曼華忙著山下的事兒,每天抽空和遠在首都的唐敬安煲煲電話粥,還要抽空備戰高考,充實得不得了,家裡孩子一天比一天大,她確實是沒怎麼費心。
向雪除了週末會回家陪陪她媽和妹妹,也是埋進書本里不肯出來。
她的志向,就是超越她爸!當年她爸是踩線考進國防大學的,那她就要超線進去!
李學軍叔叔說,等她考上大學,就讓她入軍籍,現在山上的訓練任務她都跟著走的,一點不比他爸手底下的兵差。
向遠方依舊穩坐第一的寶座,年紀第一,還是斷層第一,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當過第二名了。家裡二樓專門弄了面榮譽牆。
最頂上都是唐敬安的軍功章,還有幾枚向光的。
下頭的就是他的了,五花八門甚麼獎都有,他最近一年在鎮圖書館看到一些往期的科技雜誌,有些沉迷。
蘇曼華直接給他定了,每週都有新雜誌送到小飯桌,還有一大堆相似類容的課外書,他也沉迷得很。
陳徜洋翻了兩頁就睡著了,他忙著打籃球呢!
少年的個頭在同齡人裡算高的,比起遠方的成績優異,陳徜洋那叫一個活力四射小太陽。
成績不說頂好,但也是班級裡的中上游。體育更是尖尖兒,籃球、排球、乒乓球,就沒有他不擅長的。
嘴兒又甜,向遠方是招主科老師喜歡,陳徜洋是招所有老師喜歡,高中部還有一特酷的大姐,在一中混得那叫一個如魚得水。
唐兜兜每天除了惦記隔壁滿寶的卷頭髮,就是愁她的大字了,太難寫了,她不愛寫,但是她媽實在太兇了,只能捏著鼻子認。
唐穩穩瞧著乖巧,其實是個人來瘋,小小年紀的力氣又大,經常和同學打鬧沒個輕重的,偏偏你一說他他就認錯。
他還不是陳徜洋那種圓滑奸詐的敷衍認錯,他是誠心實意的認錯,但是下回還敢,蘇曼華經常說他缺心眼。
他和陳徜洋是兩個極端,陳徜洋精於算計,又狡猾又世故。
唐穩穩就是純真誠,幹啥都真誠得不得了,屬於跟團秒上那種。
膽子出奇的大,才三歲,就嚷嚷就要跟陳徜洋他們去隔壁花潭鎮泡溫泉學游泳,腳踏車也要學,反正和學習無關的他都挺樂意學。
蘇曼華常常嘆氣,終於還是她的學渣基因延續了下來,唐敬安這倆親生的娃,那是一點學習天賦沒有啊。
一個整天臭美,妄想自己是公主,把家裡幾個哥哥折騰得敢怒不敢言的。
一個醉心冒險,這山上沒哪個犄角旮旯沒去過,還和唐志高家的老大成了好朋友,好長一段時間沒粘著陳徜洋,給陳徜洋美得,可算甩掉這個小跟班了。
他週末還得下山去霞飛路找中天他們玩兒呢!
蘇曼華不讓倆去霞飛走動,他們現在還太小,沒有開智。
有些過於沉重的東西,得等他們長大後才能接觸。
向雪倒是覺得自家小弟是個練武的好材料,三歲就能看出天賦,身子夠靈活,力氣也比同齡人大一截,又一股子蠻勁兒,心思也單純,假以時日,肯定能學成。
不過小傢伙不感興趣,他就樂意玩兒,和大哥小哥還有飛哥一起玩兒。
幾個大男孩天天湊一塊兒,他也融得進去,其樂融融的。
“走走走!去邊城吃羊肉去!那家羊肉真絕了!”
陳飛嘆口氣,“又去邊城啊?”
“怕啥,天塌下來有我呢!”陳徜洋拍拍胸脯,唐穩穩也一臉期待。
“兜兜帶嗎?”向遠方問。
陳徜洋搖搖頭,“她就一鼻涕蟲,動不動就哭,今兒阿歡姐姐在小飯桌呢!媽又出差去了,把她帶下去讓阿歡姐姐看著。”
? ?抱歉來晚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