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月呢！那個混蛋！”
費照青一臉憤怒的衝進小飯桌的辦公室，把廖杏都整懵了。
“你好好說，這麼多老師在呢！”
費照青捋了把頭髮，“董月呢？”
蘇曼華端著茶杯站起來，“喲，誰啊，像個小媳婦一樣被人甩了？”
費照青臉色鐵青，得到廖杏確定的否定答案後，轉身離開。
事情回到一個月以前，林武和羅美琴的婚禮。
這種場面董月自然也在，她和羅美琴關係還不錯的。
“新郎一看就很饞新娘。”董月突然出聲。
向雪滿頭黑線，“師傅，你這甚麼形容詞...”
董月嚼了嚼嘴裡沒甚麼滋味的飯菜，就像她饞費照青一樣。
不過...
董月放下筷子，林武是羅美琴強親得來的，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反正費照青也打不過她，在不在一起的另說，先嚐到味道再說啊。
他那麼好看，饞得她練功都靜不下心來。
師傅說25歲之前不能有姻緣線，她又不是和他搞姻緣。
小高徒弟說過，這叫甚麼來著，哦，心魔。對，就是心魔！她是為了破心魔好好練武。
“師傅...”
董月扭頭，滿眼疑問。
向雪皺眉，“師傅，你在想甚麼？你現在看起來...”很不友好。
董月突然就笑了，澄淨的大眼睛波光粼粼，透著一絲狡黠，一改平時的老幹部做派，像只小狐狸。
向雪頭回見她笑得這麼肆無忌憚，搓搓身上的雞皮疙瘩低頭幹席。
“老大，你看啥呢？”
費照青回神，“吃你的。”
聊甚麼呢，這麼開心...上次和他說話，還是好幾個周以前了，他真不懂這董月到底甚麼意思...
難道不處物件連朋友都沒法做了嗎？
他從小就是看人眼色活下來的，他姐後來帶著他去沿海最亂的一帶才算奔出來。
男男女女的他見多了，他真是對婚姻這回事歇了心思，平心而論，他擔不起一個丈夫和父親的責任，有李英俊這個外甥就夠了。
董月又不是甚麼亂七八糟的人，他總不能耍了流氓不負責吧？一個董月他都打不過，凌月門那麼多‘董月’，他沒事惹這麻煩幹甚麼？
“老大，你怎麼垮臉了？人家大喜日子你幹啥呢！”
“我說讓你吃你的！”費照青冷著臉起身離開，他已經戒菸很久了，但是最近老想復吸，他要出去冷靜一下。
鬧洞房極其熱鬧，林武年輕氣盛，身邊的朋友也都是二十出頭的大小夥子，鬧哄哄的熱鬧極了。
羅美琴那邊羅家來了好些人，羅首長沒來，羅夫人倒是來了，紅著眼眶。
不過羅美琴倒是對她淡淡的，入席的時候也安排了她鄉下的養父母和傻大哥坐在了主桌。
她養父母誠惶誠恐的，羅夫人臉色也不太好看，羅美琴想刺她兩句被林武拉住了。
這會兒鬧洞房她那傻大個擋在她面前，死活不讓林武和人見禮，那模樣是來真的。
“美琴，你幫幫我。”林武越過傻大哥看向羅美琴，總不能把大舅子給撂了吧？
羅美琴從自家大哥身後探個腦袋出來，“自己想辦法，搞定我大哥我就出來。”
羅大哥哼一聲，“小美...是家裡的！你不許來！”
林武討好的笑笑，“大哥，小美一直都是家裡的啊，現在我是喊小美出來吃飯呢，要不你喊出來，一樣的！”
羅大哥油鹽不進，“我不管！小美想出來就出來！”
眼看吉時都要過了，羅夫人臉上愈加不好看，羅美琴養父母想上前把兒子拉回來，可看著閨女躲在兒子身後開心的模樣，想了想還是沒上前。
人這輩子就這一次，他們不想給閨女留下不開心，她怎麼開心怎麼來吧。
費照青也被老二拉過來湊熱鬧來了，“老大，林武不會打大舅子吧？”
這都快一個小時了，愣是不讓開，新娘也是不懂事，隨她哥鬧，換他他早跳腳了。
林武沉下臉，“我生氣了。”
羅大哥愣了愣，有些不知所措，他...他還是挺喜歡這個妹婿的，但是...但是小美就是家裡的嘛...
林武上前一步，逼近羅大哥，“我會揍人的。”
羅大哥紅了眼眶，“你是壞蛋！小美不和他走。”
林武眯了眯眼睛，“就是現在！快！”
一下就躥出來十來個人，愣是把毫無防備的羅大哥抬起來了，一群兵哥跟猴子下山了，舉著人‘呼！呼！呼’叫了半天，把羅大哥嚇得直哭。
林武揚唇扭頭，眼裡滿是開朗，“你們幾個，舉著我大舅哥出去遊街去！完事兒了別忘了帶他買糖和糕點，賠罪！”
“是！”整齊劃一，響徹雲霄。
羅大哥哭得更大聲了。
羅美琴伸手捶他，“又捉弄我大哥！”
林武當著一眾親朋好友的面，一把抱起了新娘，惹來陣陣驚呼。
羅美琴也不害羞，任由他抱著，大大方方任人打量。
“費照青。”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費照青扭頭，“董...董月？你...不在裡頭看鬧新房嗎？”
“看完了。”董月十分平靜。
費照青點點頭，“吃席吃飽了嗎？”
“甚麼意思？”
費照青側過腦袋，“沒吃飽的話，去望月樓再補點？最近有好幾個新菜出來了，你沒嘗過。”
董月搖頭，她現在不饞好吃的了，她饞他。
費照青臉又冷了，“不去算了。”
“我今天有事兒。”董月開口，“明天晚上吧，我來望月樓找你，有事兒說。”
費照青還沒反應過來，小姑娘已經離開了。
“不是老大你怎麼一會兒開心一會兒不開心的，你咋了？”老二擦著嘴裡面出來。
“吃你的！”費照青轉頭離開，手插兜裡，頭仰得高高的。
“不是...”老二撓撓腦袋，“我吃完了呀！”
董月當天沒回山上，也沒回小飯桌，天亮了才頂著黑眼圈神神秘秘的回來。
一回來就鑽進屋裡，直到下午五點才出來，裹著個大風衣就往望月樓去。
“小祖宗，你這是？”
董月把風衣脫下來，裡頭是一件修身的連衣裙，清新的淡紫色，印著小碎花，她轉了一圈，“好看嗎？”
老二點點頭，“好...好看。”
何止是好看，簡直是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