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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2026-01-27 作者:小白兔吃蘿蔔

感覺到桑吉卓瑪語氣中的無奈,牛宏心頭一驚。

再也無法安心繼續裝睡,

緩緩坐起身,看向桑吉卓瑪,問道,

“卓瑪,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桑吉卓瑪微微低下頭,沉默片刻,輕聲回應,

“牛大哥,今天我去炊事班吃飯,走在路上,總感覺有人在背後對我指指點點。

到了炊事班,很多男兵躲著我,好像很害怕我的樣子。

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還有就是,我無意中聽說,營地掛在木杆上的那具死屍就是因為我。”

牛宏聞聽,瞬間明白了桑吉卓瑪現在的處境。

她這是被人有意孤立、排斥了。

一個人一旦被他(她)所在的集體孤立、排斥,心裡所產生的壓力是巨大的。

此刻,桑吉卓瑪面臨的正是這樣的局面。

難怪她不願再待在軍營裡。

這其中一定有人在背後作妖、搗鬼。

會是誰呢?

牛宏心中嘀咕著,一股無名怒火自心底開始熊熊燃燒。

暗罵一聲,

“夠雜碎,竟然膽敢明裡暗裡地欺負卓瑪。

看來你是活膩歪了。”

思索中,牛宏的呼吸不自覺地開始變得粗重,臉色陰沉似水。

“牛大哥……”

桑吉卓瑪抬起頭,看向牛宏,聲音裡夾雜些許的膽怯。

牛宏看向桑吉卓瑪,微微一笑,說道,

“卓瑪,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嗯,我知道。牛大哥,你說我們甚麼時候離開這裡?”

聽到桑吉卓瑪急切地再次想要離開這裡。

牛宏的心好似被人狠狠地攥在手中,難以呼吸。

想了想,說道,

“卓瑪,你本來就是一個受害者,開槍擊斃陳三桂也是出於自保。

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思想壓力。

我要告訴你的是,

即便我們離開營地去大鬍子的國家,

在走之前,

我也要徹查清楚,

到底是誰在背後作妖,

聯合其他不明真相的戰士故意針對你。

讓你遭受如此的不白之冤。

這種事情,我一定要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

另外,

這種垃圾就是害群之馬,壞了一鍋湯的那顆老鼠屎。

絕不能把他放在軍營裡

我一定要把他揪出來。

不然,以後我們回來,還怎麼繼續待在這個軍營裡。”

聽完牛宏要為自己打抱不平,桑吉卓瑪的臉上綻放出開心的笑容。

一把抱住牛宏的手臂,揚起俏臉,看向牛宏溫柔地說道。

“牛大哥,你對我真好。”

“停停停,我現在說正經事兒呢,你怎麼又……”

“嘻嘻,又甚麼,你說,快說,我又怎麼啦?”

“噓,別鬧,我去找一下婁政委,查一下情況。”

“好的。”

桑吉卓瑪歡快地答應一聲,放開了環抱著的牛宏的手臂。

……

婁國忠坐在帳篷裡,正在和孫玉貴、田豐年商量對付大鬍子小分隊的事情,看到牛宏掀開門簾徑直而入,很是驚訝。

連忙招呼說,

“牛宏兄弟,你怎麼過來了?”

牛宏衝著孫玉貴和田豐年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這才跟婁國忠開口說道,

“婁政委,他是這麼個情況。”

隨後,牛宏將桑吉卓瑪今天在炊事班吃飯時,遇到的情況,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婁國忠、孫玉貴和田豐年三人聽後,神情不由得為之一滯。

婁國忠是萬萬沒有想到,軍營裡竟然還有人膽敢為一個死去的陳三桂強出頭。

在背後散播謠言,惡意造謠中傷桑吉卓瑪。

企圖利於輿論的力量對桑吉卓瑪造成心理上的傷害。

此人著實膽大妄為,

又實在可惡。

“三位領導,請幫我查一下陳三桂活著的時候,和誰的關係最要好。

其次,再幫我查一下,具體是誰在背後抹黑桑吉卓瑪。

讓戰士們將桑吉卓瑪視為洪水猛獸。”

牛宏的聲音瞬間將婁國忠、孫玉貴、田豐年三人的思緒拉回現實。

婁國忠率先回應牛宏說要馬上去查。

孫玉貴不甘落後,站起身,拍了拍牛宏的肩膀,淡淡地說道,

“牛宏兄弟,你稍坐片刻,我出去幫你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

如果被我查到此人,我非扒了他的皮,把他像陳三桂一樣掛在木杆上。”

“我也去。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在外面亂嚼舌頭根子,我非開槍斃了他。”

田豐年狠狠地說著,隨著孫玉貴一同走了出去。

看到兩人義憤填膺的模樣。

牛宏微微有些錯愕。

心中暗想,

敢情吃頓小燒烤,喝頓小酒,就成了生死兄弟?

這……好像有點不太現實!

不過,從今天這件事情上來看,

孫玉貴和田豐年兩人還的確是性情中人。

值得長此交往下去。

“牛宏兄弟,別看了,孫副團長和田參謀長為人還是很有正義感,也很熱心腸的。”

牛宏聞聽,緩緩坐在婁國忠的對面,輕聲說道,

“婁政委,這件事著實讓我很惱火,這些熊人善惡不明,是非不分。

明明受到傷害的是桑吉卓瑪,

這些熊人卻在卓瑪的背後指指點點,排斥她、孤立她。

簡直是欺人太甚。”

這一次,牛宏是真的生氣了。

即便他不認識桑吉卓瑪,面對一幫男人欺負女人的事情,他也是無法容忍,一定會出手幫忙。

更何況,他又認識桑吉卓瑪,兩人的關係還是如此的親近。

就更讓他出離憤怒。

婁國忠聞聽,微微一笑,安慰說,

“牛宏兄弟,請稍安勿躁。

事情真相很快就會調查清楚的,

一旦查出始作俑者,

就對其按擾亂軍心予以懲處,

這樣處理,

你看你還滿意不?”

牛宏聞聽,頓時明白了婁國忠的良苦用意。

在軍營裡擾亂軍心,無論是在和平時期還是在戰爭年代,都是不可饒恕的重罪。

是可以拉出去直接槍斃的。

這裡可是和大鬍子對峙的前線。

一個擾亂軍心的罪名,

可是相當嚴重的。

除了被槍斃,好像找不到其他的選項。

想到這裡,

牛宏深吸一口氣,回應說。

“婁政委英明,我很佩服,衷心感謝替桑吉卓瑪找回公道!”

“呵呵,我還要謝謝你和桑吉卓瑪呢。

讓我看清了有些人的嘴臉。

這種人留在軍營裡,

遲早都是個禍害,

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能將他們及早剔除出去,

對我特務團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大好事。

你說,我該不該感謝你和桑吉卓瑪同志呢?”

聽完婁國忠的解釋,牛宏沉默了。

從心底裡佩服婁國忠的正義感,對待特務團的責任感。

深切地感到,

能跟這樣的領導共事,是他的幸運。

十多分鐘後,

孫玉貴和田豐年帶人押著三個士兵走進了帳篷。

“牛宏兄弟,就是這三個鱉孫在背後亂嚼舌頭根子,鼓動其他戰士孤立、排斥桑吉卓瑪同志的。

我把他們都給你帶來了,任憑你處置。”

牛宏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身,快步來到三人的面前,目光咄咄地看向站在面前的三個士兵。

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心中的怒火在雙眼中熊熊燃燒。

這一刻,

牛宏彷彿變成了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

憤怒地看著三個被控制住計程車兵。

被控制住的三個士兵感受到牛宏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強大威壓和憤怒,連忙低下頭,不敢和牛宏的眼睛對視。

“說,為甚麼要在背後造謠?”

“……”

此刻,

被控制住手臂的三個人哪敢回應牛宏。

低著頭是一言不發。

牛宏見狀,冷冷一笑,說道,

“不說,就說明你們三個人預設了造謠中傷桑吉卓瑪的事實。

桑吉卓瑪是特務團的一名戰士。

你們對她惡意造謠、抹黑,

肆意散播她的謠言。

你們這樣的行為是在擾亂軍心,

是重罪。

今天我要殺了你們,

放心,我不會給你們來個痛快,

我會用刀殺。

讓你們受盡萬般折磨。”

牛宏的話音剛落,就聽其中一個被控制起來計程車兵大聲喊道,

“我沒造謠,我也沒有抹黑,我是被冤枉的。”

“哦,被冤枉的,說說你的理由。”

牛宏看著這個二十歲出頭,黑黑瘦瘦的小戰士,彷彿在看著一個死人。

“是王泗告訴我說,陳三桂受到軍營裡的一個娘們勾引,他寧死不屈,最後被那個娘們兒開槍打死。

這話是王泗說的啊,和我沒有關係。”

不等牛宏說話,孫玉貴來到張山面前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怒吼道,

“張山,你小子,他孃的給我老實點。

你自己說,

你把王泗的告訴給你的話,

又告訴給了多少人?

是不是你散播的謠言?

我抓你,

冤枉你了嗎?”

張山膽怯地看了眼孫玉貴,把頭一低,一聲不吭。

顯然,孫玉貴說的都是事實。

“誰是王泗?”

牛宏的聲音冰冷,彷彿來自幽冥地獄。

“牛宏兄弟,就是他,我打聽過了,這人和陳三桂是老鄉,還是一個村兒的。”

孫玉貴用手一指站在三人中間的那個身材魁梧的大漢,

一臉的鄙視。

“砰。”

牛宏一拳狠狠地砸在王泗的腹部,將他的身體砸成了一隻大蝦狀,一縷殷紅的鮮血順著王泗的嘴角蜿蜒流淌下來。

“這是對你惡意造謠抹黑桑吉卓瑪的懲罰。

王泗,今天讓你死個明白。

木杆上掛著的陳三桂夜晚摸進桑吉卓瑪的帳篷,扯爛桑吉卓瑪的衣服,欲行不軌。

被桑吉卓瑪開槍打死。

是他罪有應得。

陳三桂如果不進別人的帳篷,不去扯爛別人的衣服,

不去企圖強暴別人,

他陳三桂會死?

他現在被掛在木杆之上就是為了以儆效尤。

你非但不汲取他的教訓,反而頂風作案,

鼓動不明真相的人,

聯合起來共同欺負桑吉卓瑪一個弱女子。

男不和女鬥,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簡直把我們男人的臉丟盡了。

你還有甚麼臉活在這個世上。”

牛宏的話音剛落,就見張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大喊道。

“大哥,我錯了,我被王泗這孫子矇騙了,我不該到處散播謠言,抹黑桑吉卓瑪。

不應該欺負女人。

我不是人。

還請大哥饒我一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另外一個人看到張山求饒,同樣的撲通一聲跪在牛宏的面前,苦苦哀求牛宏饒他性命。

牛宏見狀,淡淡地一笑,

說道,

“國有國//法,軍有軍//規。

如果犯了錯,跪在地上道個歉,服個軟,就能被原諒。

還要軍//規做甚麼?

還要國//法做甚麼?”

牛宏的話音一落,跪在地上的張山和另外一個同伴,緩緩站起身,看向王泗怒罵道。

“王泗,你個狗雜種,老子可是被你害苦了。我下去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王泗,我日你八輩兒祖宗。

你個鱉孫,你想死,你拉著我幹甚麼?

我真是瞎了眼,

認識你這個王八蛋。”

站在那兒的王泗緊閉著雙眼,任憑張山和另外一個同伴肆意辱罵,始終是一言不發。

“來人,把王泗扒光了衣服,綁到後山的大樹上。我要讓他嚐盡萬蟲咬心的痛苦。”

牛宏的話音剛落,田豐年回應說,

“我來。”

說完,一擺手,帶著自己的手下,押著王泗匆忙向著後山走去。

張山和另外一個同伴看著王泗被拖走的背影,身子一軟,就要倒在地上。

卻被身後押著他們的戰士,死死架住了雙臂,幫他穩住了身形。

“婁政委,這兩個幫兇怎麼處置?”

牛宏抬眼看向婁國忠,請示他的意見。

“政委,婁政委,求求你饒了我們這一回吧,以後我們再也不敢了。”

張山聽到牛宏徵求婁國忠的意見,連忙向著婁國忠跪了下去,口中是苦苦哀求。

另外一人見狀,也連忙跪在了地上,

同樣哀求婁國忠饒了他的性命。

婁國忠知道牛宏徵詢自己的意見,是在尊重自己,掃了一眼張山和另外一個人,淡淡地回應,

“牛副營長說得對,國有國//法,軍有軍//規,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做錯了事的後果。

下輩子記得千萬別再犯錯誤,做個好人吧!”

說完,衝著孫玉貴擺了擺手。

“拉出去,用刀殺了吧。”

張山一聽,嚇得屁滾尿流,瞬間昏死了過去。

另外一個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被孫玉貴帶人像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時間不長,

特務團的營地內響起了兩個殺豬般的哀嚎聲。

……

田豐年帶人拖著王泗快步走進後山。

環顧四周無人,示意心腹手下放開王泗,輕聲說道,

“你走吧,你的退//陸手續,我會派人送到你的家裡。”

“多謝豐年叔。”

王泗答應一聲,從一個戰士手中接過步槍和子彈,轉身鑽進了茫茫的密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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