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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善惡有報

2026-01-27 作者:小白兔吃蘿蔔

牛宏遠遠地看到這一幕,瞬間明白了田豐年此人和死去的陳三桂一定有聯絡。

冷冷一笑,

心中暗自唸叨一聲,

“惹我牛宏者,死!”

眼看著田豐年帶人轉身返回營地,牛宏眼珠一轉,閃身躲進一片灌木叢,待田豐年等人過去之後,沿著王泗逃跑的方向快速追去。

此時,

天色已近黃昏。

牛宏在追出千多米後,心思一動,一架軍用無人偵察機瞬間被他從軍火倉庫裡挪移出來。

稍加除錯,確認一切功能正常。

牛宏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低吼一聲,

“走起。”

軍用無人偵察機瞬間騰空而起,沿著王泗逃跑的路線飛快地追了上去。

牛宏的眼睛死死盯著手中的顯示器,上面有無人偵察機實時傳輸回來的120fps高畫質畫面。

機翼下的叢林在無人偵察機鏡頭視野中一閃而逝。

突然,

一個紅色的光影在螢幕上一閃而逝,隨即聽到無人偵察機發現目標後傳送回來的示警聲。

“滴滴、滴滴……”

牛宏操縱著軍用無人偵察機,小心地靠近目標上空。

從顯示屏上,看到一個人正舉槍對著無人偵察機瞄準射擊。

怒罵一聲,

“我糙,尼瑪屁屁的,可惡。”

不等對方射擊,牛宏急忙操縱無人偵察機快速拔高,脫離了56式半自動步槍的射程範圍。

鎖定王泗所在位置的座標。

牛宏拎著一把手槍,快速向著王泗所在的位置奔去。

此刻,

王泗正對著靜靜懸浮在頭頂上空的軍用無人偵察機,陷入了困惑迷茫。

嘴上不停地念叨,

“這是個甚麼玩意兒,怎麼停在那裡一動不動呢。”

放在步槍扳機上的手指,緩緩地放了下來,趴在地上,使勁兒磕起頭來。

大聲說著,

“神仙爺爺,饒了我吧。

以後我再也不敢做壞事了。

我一定要洗心革面,

重新做人。

神仙爺爺,求求你饒了我吧。

……”

突然,叢林裡傳來一陣鼓掌聲。

“啪啪、啪啪……”

“是誰?”

王泗差點沒有嚇尿,站起身,環顧四周,膽怯地詢問了一句。

“你看看我是誰?”

牛宏說著,從一棵大樹後面走了出來。

右手拎著一把手槍。

左手拿著一根草棍放在嘴裡慢慢的嚼著。

“是你……”

王泗藉助昏暗的光線,剎那間認出了來人正是牛宏,心頭一驚,抬手舉起手中的步槍對準牛宏就要扣動扳機。

“砰……”

一聲槍響,王泗只感覺自己的左手瞬間失去了知覺。

端在手中的槍咣噹一聲墜落在山石上。

“啊!”

王泗發出一聲慘叫,連忙用手捂住了傷口。

即便如此,鮮血依舊在汩汩的流出,瞬間滴落在地。

王泗抬眼看去,

只見牛宏拎著一把手槍正在向他緩步走來。

連忙大聲驚呼,

“你、你不要過來呀!”

說著,驚恐地向著身後退去。

“說,你和田豐年是啥關係?

說實話,我會放你離開。

不說實話,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聽到牛宏提及田豐年,王泗的心裡頓時慌亂做一團,驚恐地看向牛宏,嘴上囁嚅著說道。

“你到底是甚麼人?”

牛宏看出了王泗的怯懦,冷冷一笑,淡淡地回答,

“你惹不起的人。說吧,說實話,我興許會發善心放過你。

如果你想反抗,或者抱有僥倖的心理逃跑,我會先打斷你的四肢,再將你丟棄在這山林中。”

看著牛宏那副勝券在握,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模樣。

王泗絕望了。

把心一橫,一頭撞向了身旁的岩石。

砰的一聲巨響。

頭骨碎裂,

王泗整個人像根木樁般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牛宏看著這一幕,微微搖了搖頭,心中不勝唏噓感慨。

有這樣的血性,在軍營裡如果走正道,未嘗不能獲得一份兒軍功。

既可以報效國家,又可以榮耀門庭。

只可惜,

為了狐朋狗友走了歪門邪道,

死得毫無價值。

那就再送你一程吧。

想到此處,牛宏舉槍對著王泗的屍體清空了彈夾。

……

田豐年帶人回到營地,看到軍營內又樹立起兩根木杆,木杆上吊掛著兩具死屍。

在暮靄中,隨風晃盪,顯得詭異恐怖。

趕忙收回目光,快步向著婁國忠的帳篷走去。

此刻,

帳篷內已經亮起了燭光。

婁國忠和孫玉貴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安靜地等待著。

看到田豐年走進來,均都眼前一亮。

婁國忠率先開口,

“田參謀長,事情都辦妥了吧?”

“辦妥了,按照牛宏兄弟的要求,將王泗那個鱉孫扒光了衣服,捆在了一棵大樹上。”

田豐年微笑著一本正經的回答。

“豐年,怎麼沒見牛宏兄弟跟你一起回來?”

孫玉貴看向田豐年的身後,遲遲沒有看到牛宏,感到很是疑惑。

按照牛宏的打獵經驗,他去後山檢視王泗的處理結果,不應該找不到田豐年他們啊?

“牛宏兄弟不是待在營地裡的嗎?他沒和我在一起啊。”

說話間,田豐年看著孫玉貴臉上的表情,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你在回來的路上就沒有遇到牛宏兄弟?”

孫玉貴依舊不死心,追問了一句。

婁國忠聽著兩人的對話替他們著急,連忙看向田豐年解釋說,

“牛宏兄弟說,他要去山裡找你,看看你把王泗處置的咋樣了。”

“啊……牛……牛宏。他……他去山裡找……找我啦?”

田豐年心裡一緊張,頓時說話也變得結巴起來。

婁國忠看到田豐年的失態,若有所思地站起身,向著帳篷外走去。

此時,

天空中星光閃爍,已經到了夜晚時分。

婁國忠看向通往後山的方向,眉頭緊鎖,心裡有種莫名奇妙的煩躁不安。

帳篷內,

孫玉貴看著田豐年冷冷地詢問,

“豐年,你確定沒有遇到牛宏兄弟?”

“確定,我把王泗綁在大樹上之後,就帶人回來了,半路上沒有遇到牛宏兄弟啊!”

“你確定把王泗綁結實了?”

“確定,衣服都扒光了,還能不綁結實?

不是,老孫,你問這些到底是幾個意思嗎?

對我有懷疑?”

察覺到孫玉貴的話鋒不對,田豐年的話語中帶有些許的不滿。

“甚麼意思?

對你有懷疑?

豐年啊,我勸你在這件事情上,一定要和牛宏兄弟站在一起,千萬不要在牛宏兄弟的心窩上捅刀子。

不然,

你會很難看。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孫玉貴的話音未落,就聽帳篷外響起婁國忠的聲音。

“牛宏兄弟,這麼久才回來,這是又去山裡打獵了?”

夜幕下,婁國忠看到牛宏手裡拎著一個獵物,一時間沒有看清楚那個獵物到底是個甚麼東西。

“是啊,太狡猾了,差點讓它溜了。”

牛宏說著,撲通一聲,扔掉手中的獵物,抖了抖有些麻木的手,繼續說道。

“婁政委,孫副團長和田參謀長在嗎?”

“在,都在帳篷裡等著你呢。”

婁國忠說話間,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地上的那具死屍,待看清楚那是一具人的屍體時。

腦袋嗡的一聲,差點炸開。

心中暗罵,田豐年啊田豐年,你他孃的真是個渾蛋加三級啊!

不知道這件事情的性質嗎?

竟然敢……

帳篷內,

孫玉貴聽到外面響起牛宏的聲音,一雙眼睛死死的看向田豐年,發現田豐年的臉上露出些許的慌亂。

心裡一沉,暗說一聲,

“壞啦,田豐年這傢伙肯定沒有把事情辦妥當,興許還把事情辦砸了。

這一次,

自己絕對要跟他劃清界限。

以免禍及自己。”

沉思間,門簾被人挑開,走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孫玉貴定睛一看,是牛宏。

正想打招呼,就見牛宏上前一把扭住田豐年的衣領,硬生生的將其提離地面。

二話不說,拎著向外走去。

“哎哎,牛宏兄弟你這是要幹甚麼?”

田豐年嘴上說著,雙手開始奮力想要掰開牛宏的大手。

“田豐年,我初來乍到特務營,和你從不認識,也從沒有得罪過你吧?

你為甚麼要這樣對待我和卓瑪?

你特孃的還是個人嗎?”

牛宏一邊走,一邊怒罵。

“牛宏,你想幹甚麼,少他孃的跟我裝傻充愣。”

眼見掰不開牛宏的大手,又聽到牛宏指名道姓地在罵他,

田豐年急眼了。

開始用嘴和牛宏進行理論。

“裝傻充愣,尼瑪屁屁的,睜開你的狗眼看看地上躺著的那是個什嘛東西?”

牛宏一把將田豐年摜在地上,與此同時開啟了手電筒的燈光。

燈光照處,田豐年看清王泗那張已經鮮血模糊的臉。

心頭猛地一驚,旋即恢復了鎮定。

看向牛宏,說道,

“牛副營長,你這是甚麼意思?”

“甚麼意思,我讓你把王泗的衣服扒光,你扒光了嗎?

我讓你把王泗捆在樹上,你捆了嗎?

我他媽的沒讓你給王泗武器彈藥,你他媽的給的倒是挺痛快。

你說說,

你這樣做,和王泗他們又有甚麼區別?

今天,如果不給我個說法,老子殺了你。”

“吆呵,你挺有能耐啊,你來殺,你要是不殺,你就是我孫子!”

眼見事情即將敗露,田豐年索性破罐子破摔,狀若瘋癲、形如潑婦,絲毫沒有特務團參謀長的派頭。

面對挑釁,牛宏忍無可忍,飛起一腳將田豐年踢飛出去,身體墜落在三米開外。

“啊……”

田豐年發出一聲慘叫,雙眼一翻,瞬間昏死過去。

“牛宏兄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作為特務團的政委,這個營地的最高領導,婁國忠雖然意識到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但是,

無憑無據,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牛宏,動手毆打參謀長田豐年。

“婁政委,你看這是甚麼?”

牛宏用手一指放在地上的一支步槍還有一個子彈袋。

“嗯,看到了。”

婁國忠輕聲回應道。

“這杆步槍還有這些子彈,都是田豐年這個王八蛋,讓自己的手下交給王泗這個鱉孫的。

好讓他在逃跑的路上有個防身的傢伙什兒。

他這樣的做法,和王泗三人有甚麼區別?

和掛在木杆上的那個陳三桂又有甚麼區別?

就他這種德行,他怎麼當上的特務團的參謀長?”

“牛宏兄弟,先消消火,有話慢慢說,也許其中有甚麼誤會呢?”

婁國忠連忙走上前,好言勸慰。

“誤會,他示意手下人給王泗槍和子彈的時候,我親眼看到了。我之所以沒有阻攔,我就要看看王泗這個鱉孫能逃到那裡去?

最後還是被我找到了。

獵物再狡猾,也鬥不過一個好獵手。

……”

孫玉貴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心中暗自埋怨田豐年,糊塗,太他媽的糊塗了。

吃著牛宏的、喝著人家牛宏的,

末了,

在背後幹著損害牛宏的事情。

田豐年這人的人品太差,

真的不能和他交往。

說不定有一天把自己搞死,自己還不知道呢。

想到此處,

孫玉貴來到牛宏的近前,輕聲說道,

“既然證據確鑿,你打算怎麼處置田豐年?”

牛宏長出一口氣,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

轉頭看向一旁的婁國忠,

“婁政委,你說田豐年該怎麼處置?”

“縱容士兵造謠生事,擾亂軍心,擅自放跑罪犯,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胡攪蠻纏,拒不認罪。

數罪併罰,夠槍斃四次了。

給他一個痛快吧。”

婁國忠說完,看向孫玉貴,說道,

“孫副團長,我的意見你同意不?”

“同意,我堅決擁護婁政委的意見指示。”

孫玉貴早就打定主意和田豐年劃清界限,現在,聽到婁國忠在徵求他的意見,他當然不會替田豐年求情。

沒有落井下石,已經是仁至義盡。

此時,

早已甦醒過來的田豐年,躺在地上聽到婁國忠和孫玉貴對自己的最後決定,心中大吃一驚。

這是要弄死他的節奏啊。

不行,

他要爭取活下去。

大聲喊道,

“等一等,你們還不能殺我。”

“你他媽的是誰呀,還不能殺你?”

牛宏說著,一口老痰直直地噴在田豐年的臉上。

一隻大腳將其狠狠地踩在地上無法動彈。

“我是特務團的參謀長,你們誰都沒有權利對我進行審判,對我用刑。”

婁國忠聞聽,嘴一撇,呵呵一笑,

“田豐年啊田豐年,虧你還是特務團的參謀長。

你竟然和陳三桂、王泗等人沆瀣一氣。

縱容手下強暴女同志,放走協案犯。

你哪裡還有半點特務團參謀長的樣子。

你連個人渣都不是。

豬狗不如,

畜生都比你強。

我們是沒有權利對你進行審判,

是沒有權利對你用刑。

那就把你交給我們用生命守護的大山吧。

牛宏兄弟,把他帶到山後,扒光了捆在大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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