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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培養革命的接班人

2026-01-27 作者:小白兔吃蘿蔔

婁國忠瞟了眼田豐年,又看回孫雲貴,重重喘了口粗氣。

自從團長高強返回後方醫院療傷,副團長孫玉貴、參謀長田豐年明裡暗裡總是在跟自己做對。

現在,

孫玉貴竟然低頭服軟。

這讓婁國忠的心中感到無比的舒暢。

姿態在不知不覺中又拔高起來。

低聲說道,

“坐下再等等吧,相信牛副營長一定會回來的。”

……

帳篷內,燭火早已熄滅。

黑夜裡,桑吉卓瑪睜著雙大大的眼睛在等待著牛宏的歸來。

聽到帳篷外的議論聲,

一顆心懸了又懸,差點沒有懸出胸外。

等待的時間,

顯得無比的漫長。

……

“婁政委,你們三位怎麼還沒休息?”

就在三個人都有些睏意的時候,

夜幕中傳來牛宏的聲音。

“牛宏兄弟,你總算回來了。周邊的情況怎麼樣?”

婁國忠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一切都挺好,沒有發現大鬍子的活動跡象。”

“沒有大鬍子的活動跡象,剛才發生的爆炸是怎麼回事兒?”

副團長孫玉貴用手一拉牛宏的手臂,奇怪地問道。

牛宏微微一笑,說道,

“爆炸的距離太遠,天又太黑,我也不太清楚。”

說著,把打到的兩隻野雞輕輕放在篝火旁的地上。

看向婁國忠,說道,

“婁政委,要不要再烤只雞吃?”

“牛宏兄弟,敢情你這是去山裡打獵了。”

婁國忠拎起牛宏打到的野雞,掂了掂,入手很重。

看樣子能出不少肉。

“我本來就是獵人,看到獵物手就癢癢,一時沒忍住,就……”

孫玉貴和田豐年等了牛宏半天,早已餓得飢腸轆轆,此刻看到婁國忠手裡的野雞。

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孫玉貴連忙催促,

“烤,烤,咋能不烤呢。

牛副營長,我可聽婁政委說了,你的烤肉技術水平很高,快讓我們嚐嚐你的手藝。”

婁國忠微微一笑,將野雞往自己的身後一藏,用手一指孫玉貴和田豐年,說道。

“哎,咱先說正事兒,說完了正事兒再說烤雞肉的事兒。”

所謂的正事兒,就是牛宏早已提出的讓特務團派出小股的部隊,主動出擊尋找大鬍子的小分隊決戰的事情。

副團長的孫玉貴、團參謀長的田豐年,對待此事一直持反對態度。

團長高強離開之後,他們兩人更是公開反對。

婁國忠為了此事沒少頭疼。

現在

想吃烤雞肉,必須先把小隊主動出擊的事情商量好。

田豐年見狀連忙說道,

“婁政委,咱邊吃邊聊不更好嗎?”

孫玉貴輕輕一碰田豐年的手臂,提醒他不要多話,開口說道,

“政委同志,你說的正事兒,我和豐年完全同意,沒有意見。”

婁國忠一聽,很是奇怪,感到孫玉貴和田豐年的態度轉變得太快,讓人難以相信。

眼珠一轉,

說道,

“這麼說來,孫副團長、田參謀長你倆的立場也太不堅定了吧,一兩隻野雞就能讓你倆改變主意,叛變初衷。”

孫玉貴聞聽,瞬間變了臉色,一把抓住婁國忠的手腕,說道,

“婁政委,這種玩笑可開不得呀!

這樣的大帽子戴在頭上那可是要死人的。

另外,

我和豐年同志,同意特務團派出小隊外出尋找大鬍子的小股部隊,

也不是臨時起意,

而是經過了深思熟慮,

你千萬不要誤會我們啊。”

一句話徹底讓孫玉貴知道了婁國忠作為政委的厲害。

當兵做官,立場最重要,堅定立場更加重要。

如果因為一隻雞他就改變了立場,一旦傳揚出去,他這一輩子的前程就完了。

他絕對不能給人留下立場不堅定的印象。

婁國忠看到孫玉貴一臉緊張的表情,心頭巨爽,一掃多日來被孫玉貴和田豐年處處掣肘的憋屈。

冷冷的說道,

“既然你倆都沒有甚麼意見,那麼,咱就在這裡商量商量怎麼操作這項計劃吧。”

不等婁國忠的聲音消失,孫玉貴回應說,

“沒問題,我完全同意。”

參謀長田豐年也在一旁附和,

“這個建議既然是牛副營長提出的,就由他來具體負責吧。

需要甚麼樣的人、

需要多少人,

需要甚麼樣的武器。

需要多少武器,

我和孫副團長無條件地支援。”

婁國忠饒有深意地看了眼田豐年,不置可否,微微一笑,看向牛宏說道,

“牛宏兄弟,你的意見呢?”

牛宏看向坐在身邊的孫玉貴、田豐年,覺察到兩人之間有著同盟一般的關係。

這種關係往好處說,是團結。

往壞處說,就是拉幫結派。

在一個隊伍裡出現了這種情況,

並不是甚麼好事兒。

看到兩人把矛頭對準了自己,牛宏心中冷冷一笑,

回應說,

“孫副團長,田參謀長,我剛來咱們團,人生地不熟,讓我負責調配兵力、武器、路線。

你們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這個擔子我可擔不了。

還請在你們二位中間選出一位吧。”

對於牛宏的話,婁國忠深表贊同,附和說,

“牛宏兄弟說的確實是實情,他初來乍到,對我們團的情況不太熟悉,你們讓他負責這件事情,有些牽強。

我的意見還是由孫副團長負責吧。”

婁國忠看到孫玉貴還想推辭,連忙說道,

“這件事就不要再推來推去了,再推下去,天都快亮了。

趁著天黑無人打擾,

還是讓牛宏兄弟抓緊時間給我們烤只雞,大家吃飽了好回去眯一會兒。”

一聽到有吃的,孫玉貴和田豐年哪裡還有甚麼意見。

孫玉貴更是強忍著滿臉的倦意,堆起笑容,說道,

“牛副營長,能者多勞啊。”

“就是、就是,婁政委剛才可是說了,牛副營長的烤肉手藝可是一絕。”

田豐年在一旁也是連聲附和。

……

帳篷裡,

聽到牛宏的聲音,確認牛宏已經安全回來。

桑吉卓瑪緩緩閉上了眼睛,

很快進入了夢鄉。

……

帳篷外,

篝火熊熊。

火光的映照下,

吃著牛宏烤制好的雞肉串,

孫玉貴和田豐年徹底被自己的味蕾所征服。

對於牛宏的手藝讚不絕口。

行軍打仗,

雖然有炊事班的戰士負責他們這些領導的一日三餐。

但是,

牛宏烤製出來的野雞肉串,

自帶有大東北的狂野和西南邊陲野雞肉的細膩。

這種新鮮感,

是他們從來沒有接觸過的。

再加上,本就飢腸轆轆。

一串外焦裡嫩、鮮香可口的野雞肉串來就顯得彌足珍貴。

讓他們終生難忘。

剩下的半瓶酒混合著雞肉串進入了四個人的肚子。

酒至微醺,

孫玉貴、田豐年越看牛宏越覺得牛宏這人靠譜,

值得交往。

孫玉貴忍不住拍了拍牛宏的肩膀,說道。

“牛宏兄弟,我考慮過了,你和卓瑪同志去到大鬍子的國家制造混亂、偵察敵情,太冒險。

還是留在國內吧,

跟著大夥兒一起出發尋找大鬍子小隊的蹤跡,更安全。”

牛宏一聽,微微一笑,回應說,

“謝謝孫副團長的好意。

我想趁著年輕,去大鬍子侵佔我們華夏的土地上走一走、看一看。

聽卓瑪說,那裡的山山水水,如我們華夏的江南一般秀美,看一眼,就讓人終生難以忘懷!”

牛宏說完,發現婁國忠、孫玉貴、田豐年都在驚愕地看著自己,感到很是奇怪。

不解地詢問,

“三位領導,是我哪裡說錯了話嗎?”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婁國忠率先反應過來,連連否認。

“牛宏兄弟你的話讓我很受觸動,來,乾了這杯酒。”

一直沉默寡言的田豐年,罕見地主動端起手中的酒杯,提議乾了杯中酒。

孫玉貴看到牛宏的心意已決,沒再規勸,配合著田豐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四個男人圍著篝火,暢聊了一夜。

牛宏帶回來的兩隻野雞,大多數進了孫玉貴和田豐年的肚子。

因為有了牛宏的存在,一夜暢聊,消除了婁國忠和孫玉貴、田豐年之間的隔閡。

特務團的領導集體呈現出前所未有的團結。

……

回到自己的帳篷,

牛宏用手輕輕摸了摸桑吉卓瑪額頭,

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體溫。

隨即放下心來。

躺在自己的行軍床上,腦子裡開始盤算怎麼穿過無名河谷,進入大鬍子的控制區,又該製造多大的混亂。

當然,最重要的事情不能忘。

那就是將包裡帶著的紙幣換成黃金,

交給美格村的索朗貢布老人,修通直達那措的山路。

將山裡的物資運出山外,再將山外的糧食、物資運進大山。

旺達寺,

這座聞名遐邇的寺廟,

自己和卓瑪也該進去燒一炷香,

替一直沒能到達那裡的藏人鄉親禮一禮佛。

想著想著,

牛宏進入了沉沉的夢鄉。

在夢中,他回到了牛家屯,見到了妻子姚姬、牛鮮花。

還見到了李牛、李紅兩個尚在襁褓裡的嬰兒。

突然,

一個披頭散髮的年輕女子闖到他的面前,大聲喊著,

“牛大哥,救救我,快些救救我啊!”

啊……

牛宏驚呼一聲,猛然從睡夢中驚醒,用手一摸額頭,滿手的汗。

“牛大哥,你怎麼了?”

聽到聲音,牛宏抬眼看到桑吉卓瑪已經坐在自己的床邊,

目光如水般正靜靜地注視著自己。

回應說,

“做了個噩夢。”

牛宏連忙坐起身,胸口依舊在怦怦、怦怦地跳個不停。

“牛大哥,夢都是假的,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嗯、嗯,現在是甚麼時候了?”

牛宏看向桑吉卓瑪,輕聲詢問。

“已經是下午了。”

“這一覺睡得可真夠長的。”

牛宏說著,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不長、不長,你都多久躺沒在床上好好休息了,再躺會兒吧,我去給你倒杯水。”

桑吉卓瑪說著,站起身,拿起牛宏留給她的水壺,用自己的水杯倒了杯水,給牛宏端了過來。

“謝謝你,卓瑪。”

雖然桑吉卓瑪說夢是假的,但是,牛宏的心依舊難以平靜。

“牛大哥,我今天去炊事班吃飯,好多戰士看到我都躲得遠遠的,隱約聽到他們說,營地的大門口掛著一具死屍是因為我……”

“嗯,那具死屍就是你打死的陳三桂,是我讓婁政委掛上去的。

以儆效尤。

以後,在軍營裡凡是膽敢打你主意的人,那就是他的下場。”

牛宏喝了口水,解釋說。

“牛大哥,這樣做萬一傳到上級領導的耳朵裡,會對你有不好的影響的。”

桑吉卓瑪擔心地看著牛宏。

“哼,能有甚麼影響,大不了這個兵我不當了,回我的牛家屯種地打獵去。”

桑吉卓瑪感受到牛宏的毅然決絕,

明白他的所說所做,都是為了自己,

心中滿滿的感動,

撲閃著一雙大眼睛,

一瞬不瞬地看著牛宏,

沉默不語。

“為甚麼這樣看著我?”

牛宏被桑吉卓瑪看得心裡直發毛,不解地詢問。

“牛大哥,你喜歡我!”

“啥?”

牛宏的耳朵好像失聰了,聽不清外界的聲音。

“我、是、說、你、喜、歡、我。”

“噗……”

牛宏剛剛喝進口中的白開水,瞬間被他噴了出來。

“卓瑪,咱能說點正事兒不?別天天往男歡女愛上扯,行不?

我們是來打仗的。

你可懂?”

桑吉卓瑪聞聽,小嘴一撅,很不服氣地辯解說,

“懂,我當然懂了。

再怎麼扛槍打仗,

那也得培養革命的接班人不是嗎?”

這一次,

牛宏是徹底無語。

這話沒法接,再接就快要到……

將杯子往桑吉卓瑪的手中一放,身子一歪,躺倒在行軍床上,留給桑吉卓瑪一個寬闊的背影。

桑吉卓瑪見狀,抿嘴一笑,用手輕輕拍了拍牛宏的肩膀,說道,

“牛大哥,我們甚麼時候出發去大鬍子那兒換錢?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桑吉卓瑪等了半晌,

見牛宏沒有說話。

等來的卻是牛宏那均勻而又綿長的呼吸聲。

桑吉卓瑪眨了眨眼睛,

狡黠地一笑,

一直手順著牛宏的肩膀一路向下。

“別鬧,我先休息一會兒再回答你的問題。”

牛宏瞬間清醒,一把抓住桑吉卓瑪的小手,輕輕放在一旁。

“牛大哥,說正經的,咱們甚麼時候出發去大鬍子的國家。這裡我是真的不想再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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