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明浩最近在沒甚麼行程?"徐明浩突然推過來一個青瓷小碟,醃蘿蔔切得像蟬翼般透明,"我們隊裡在籌備新專,要不要..."
"喂喂,當著我們的面挖牆腳?"王嘉爾用筷子敲敲燉牛肉的砂鍋,腕間手鍊叮噹作響,"先說好,明浩你就算要寫歌得先給我和雨琦寫吧"王嘉爾說完還不忘給宋雨琦使眼色。
宋雨琦看到後會意,立馬也做出反應,“對,我們認識這麼久你還沒給我們寫過歌呢。”
“下次一定。”劉明浩看著這搞怪的兩人,舉手投降。
宋雨琦正把參雞湯裡的紅棗夾出來放在盤子裡,聞言狡黠一笑:"嘉爾哥上次說要教我粵語rap,結果把'叱吒風雲'教成'七乍混雲'..."
笑聲撞在包廂的和紙屏風上,劉明浩看著徐明浩用銀匙將蜂蜜均勻抹在米糕上推過來。
走廊突然傳來急促的高跟鞋聲。宋雨琦的經紀人舉著平板電腦衝進來時,參雞湯還在咕嘟冒泡。螢幕上是實時熱搜榜單,#王嘉爾徐明浩密會#的詞條正以詭異的速度攀升。
"停車場有記者。"經紀人抹了把額汗,"後門安排了車,但要分三批走。"
徐明浩率先起身,黑色毛衣下襬掃過劉明浩的手背。王嘉爾把最後一塊辣炒年糕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說:"老規矩,擲硬幣決定誰先走出去吸引火力。"
劉明浩看著王嘉爾摸出一枚一美分硬幣,銀光在空中劃出拋物線時,劉明浩看見徐明浩唇角轉瞬即逝的笑意。
這場拋硬幣大戰宋雨琦很nice的輸掉了,成為了出去吸引的火力的人。
“真是服了,我這都能輸。”看著桌子上的硬幣,暴躁小狗很無奈的拿起包走了出去。
而劉明浩三人很欠打的舉起手向宋雨琦告別,“走好。”
“阿西,你們仨真欠啊。”包間外傳來宋雨琦暴躁的吼聲。
“哈哈”包間裡的三人笑的東倒西歪。
“好了,我也走了,下次再聚。”劉明浩作為第二個走出包間。
劉明浩在走廊的鏡子處旁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確保沒有褶皺之後,這才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了樓梯口。下樓的時候,他每一步都踏得很實,發出有節奏的“咚咚”聲,迴盪在空蕩蕩的樓梯間裡。
到了一樓,他徑直朝著停車場走去。停車場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汽油味,昏暗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一輛輛整齊排列的汽車像是沉默的衛士,在寂靜中守護著這片空間。
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車,那是一輛黑色配色的勞斯萊斯庫裡南,車身在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澤。他伸手拉開車門,動作熟練而自然,隨著“吱呀”一聲,車門被緩緩開啟。
他彎腰鑽進車裡,屁股穩穩地落在柔軟的座椅上。車裡瀰漫著一股皮革和香水混合的味道,讓他感到一陣熟悉的安心。他順手將手搭在方向盤上,然後側頭看了一眼儀表盤上的時間顯示,紅色的數字清晰地跳動著,上面赫然顯示著。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心裡琢磨著這時間,回家好像有些無聊,接下來這一段時間該怎麼打發呢。他靠在座椅上,眼神透過車窗,看著停車場裡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思緒漸漸飄遠。
在燈光昏黃的車裡,劉明浩獨自坐在主駕駛位上,身體微微前傾,左手撐著腦袋看著方向盤的車標,腦袋低垂,眼神有些迷離,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額頭上隱隱浮現出幾道紋路,嘴裡還時不時地嘟囔著甚麼,像是在和自己辯論。
“我就是去SM的錄音室一趟,正好看到練習室還有光就過來看看,對,就是這樣。”
終於,在經過了一番漫長而激烈的思想鬥爭後,劉明浩緩緩抬起頭,眼神變得堅定而明亮。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像是要給自己增添一些勇氣。他知道,自己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去SM大樓一趟。
十月的首爾已經有了初冬的寒意,劉明浩把半張臉埋進駝色羊絨圍巾,撥出的白霧在路燈下暈開。他並沒有直接從地下車庫上樓裡,而是來到了對面的甜品店買了些吃的。
在站在狎鷗亭的十字路口等紅綠燈,望著對面SM大樓玻璃幕牆折射的霓虹光影,看著剛從SM大樓出來趕末班車的練習生。
想著自己似乎確實比這些練習生好上不少,自己沒有經歷過所謂的探星,如果硬要說的話,他的星探就是李秀滿老師,小時候老師看見自己的第一眼就開始誘拐自己了,沒有經歷過海選和麵試,還是有些遺憾。
綠燈亮起時,霓虹的潮水漫過柏油路面,將斑馬線鍍成十二道流淌的星河。劉明浩的鞋尖剛觸到第三道白線,風就裹挾著薄荷香掠過耳際——練習生的衣襬正綻開半透明的漣漪,髮尾的珍珠墜飾在月光裡劃出銀亮的拋物線。
她們的影子在地面交疊成蝴蝶振翅的剎那,樓宇間懸浮的電子屏恰好切換畫面,明滅的藍光如沙漏倒轉,將此刻凝固成時光褶皺裡一片透明的鱗。
劉明浩和他們擦肩而過時,劉明浩的回頭動作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時間的交錯。
旋轉門帶起的氣流裹挾著熟悉的消毒水味道,保安大叔從值班室探出頭:"明浩啊,這麼晚還來公司?"他笑著晃晃手裡的便利店塑膠袋,電梯數字鍵在七樓停頓片刻,忽然聽見走廊盡頭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知珉歐尼,這個wave真的要做成這樣嗎?"帶著鼻音的女聲從轉角飄來,劉明浩下意識後退半步,看見四個穿著灰色衛衣的少女抱著礦泉水瓶小跑從前方走進練習室。金旼炡的淺金髮尾掃過消防栓時泛起漣漪,內永枝利的棒球帽簷壓得很低,寧藝卓正踮著腳往劉知珉耳邊說甚麼,笑聲像一串散落的玻璃珠。
練習室的門虛掩著,鏡面將月光折射成菱形光斑。劉明浩靠在牆邊,透過門縫看見劉知珉對著鏡子反覆調整肩頸角度,衛衣下襬隨著動作掀起時露出貼滿膏藥的腰際。音樂突然停止,金旼炡癱坐在地板上抱怨:"PD nim說我的表情管理像在瞪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