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中,陳安哼唱著小調,在廚房中給幾女準備早餐。
說實話,上次撞破許紅米的窘迫,他雖然編了個故事哄住她,也有信心早晚能把這位大氣成熟的御姐拿下。
可這個時間究竟要多久,他其實心裡也沒底。
在他原本的盤算中,可能需要一年,兩年,甚至於更久。
畢竟相較於自己身邊的其餘女人,她身上的枷鎖太重了。
他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竟然在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迎來了合適的契機。
當然,最關鍵的因素,還是自己大師級別的臨場發揮水平,必須給自己點贊!
回味起剛才湖邊的那一吻,他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只能用四個字形容她 —— 笨嘴拙舌。
這個詞,用在雷厲風行的許總身上,說出來都沒人信,可偏偏就是事實。
既讓他覺得好笑,又忍不住心頭泛酸,這個女人在前半生裡,到底是沒被好好疼過。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從餐廳方向快速靠近,陳安扭頭一看,果然是鈴鐺那個丫頭,正探著小腦袋,朝著廚房中張望呢。
“喲?鈴鐺,今天竟然這麼快就收拾好了?”
小丫頭眨巴眨巴水靈靈的大眼睛問:“小姨夫,早餐難道沒有疙瘩湯麼?”
“有哇,我們家鈴鐺想吃,小姨夫現在就給你做,十分鐘搞定。”
“嘻嘻,小姨夫最好了。” 聽到這話,小丫頭雙眼頓時彎成兩道月牙,小腦袋想了想開口:“小姨夫,我給你榨一杯橙汁喝,好不好?人家最近剛學會的。”
“好啊,一會我得好好嚐嚐,看看我們家鈴鐺的手藝。”
“嗯,嗯,小姨夫,你等著,我現在就去弄。”
看著蹦蹦跳跳離去的鈴鐺,陳安笑著搖了搖頭,果然女兒才是貼身小棉襖,多細心啊,還記得自己愛喝橙汁。
餐廳之中,眾人圍坐在一起吃著早餐。
陳安臉上滿是老父親般的欣慰笑容,時不時端起果汁抿一口,然後對著小丫頭一陣猛誇,把鈴鐺哄得笑開了花。
除了當事人笑得開心,桌上其餘幾人全都是狂翻白眼。
許紅米坐在鈴鐺身邊,看著女兒黏著陳安的樣子,嘴角的笑意就沒落下過。
抬眼偷偷往陳安那邊瞥了一眼,剛好撞進他看過來的目光裡,臉頰瞬間一熱,連忙低下頭假裝喝粥,耳尖卻悄悄紅了。
連著喝了兩碗半疙瘩湯,小丫頭揉著圓滾滾的小肚子,一臉滿足的神情:“哎呀,吃不下了…… 小姨夫,你做的疙瘩湯太好吃了,不像小姨做的,跟漿糊一樣,難吃死了。”
許紅豆一聽,立馬氣呼呼道:“嘿,你個小沒良心的!拍你小姨夫馬屁就算了,還敢踩你小姨一腳是吧?”
“哼!鈴鐺才沒有拍馬屁呢,鈴鐺說的都是實話。” 小丫頭抬手指了指大湯碗,“小姨,你怎麼不自己反思一下,為甚麼你每次做的都剩下,小姨夫做的都不夠吃?”
許紅豆頓時一臉黑線,事實勝於雄辯,堵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哈哈哈!” 見紅豆吃癟,陳安忍不住笑出聲。
下一秒,胳膊就狠狠捱了一下。
“笑,笑,就知道笑,喜歡吃是吧?以後天天給她做,一天三頓疙瘩湯。”
陳安嘴角扯了扯,連忙給自家豆豆打圓場:“鈴鐺,小姨夫跟你講,每個人擅長的天賦不同:比如說你小姨,天賦全都點在容貌上了,你想想,你有見過比你小姨更漂亮的麼?”
“嗯,這個嘛,確實沒見過。” 鈴鐺先是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脆生生地補了一句:“可是小姨夫也是鈴鐺見過最帥的,同樣做飯也最好吃呀!”
紅豆臉上剛露出來的得意,瞬間僵住 —— 啥意思這是?合著自己就成了只有臉好看的大花瓶了?
看著紅豆吃癟,大麥一個沒忍住,“噗” 的一聲,直接笑噴了,要不是及時捂住嘴巴,身邊的秦巧就遭殃了。
許紅米更是捂著肚子笑的肩膀直抖,從小到大,這個妹妹打也打不過自己,說也說不過自己,沒想到自己基因遺傳得還挺好,生個丫頭都能把她懟得啞口無言。
陳安適時地補上一刀:“咳咳,鈴鐺,其實你小姨做飯,還是很有一手的,就比如說她那道獨家老抽版醋溜土豆條,味道堪稱一絕,外面都吃不著。”
話音剛落,就感覺腰間傳來一陣鑽心的痛,忍不住 “嗷” 的一聲慘叫!
“不,不是,你掐我幹嘛,我誇你呢!”
許紅豆哼了一聲,瞪著他:“少來,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損我!”
看著陳安遭劫,小丫頭眨巴眨巴大眼睛,小心翼翼地問:“額,那個,小姨夫,我是不是說錯實話了?”
“鈴鐺,信不信我收拾你!!!” 許紅豆擼胳膊挽袖子,那架勢彷彿下一秒就要暴走一般。
小丫頭一個激靈起身,嗖地一下躲到媽媽身後,還探著腦袋不服氣地衝她做了個鬼臉。
許紅米笑著揉了揉女兒的腦袋:“快別惹你小姨了,她從小就嘴笨,上樓去把你的東西整理好。”
“嗯!”鈴鐺點點頭,看向陳安問:“小姨夫,你一會可不可以送鈴鐺去上學啊?”
本來還一臉鬱悶的紅豆,聽到這話,臉上的氣憤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的心疼。
“當然,沒問題了,只要小姨夫不忙,在家的時候都親自送鈴鐺上學,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姨夫最好了,謝謝小姨夫。”鈴鐺雙眼亮晶晶的,跑過去吧唧親了一口陳安,臉上滿是欣喜。
許紅米抿著嘴唇,眼中滿是自責跟欣慰:小孩子心思不難猜,在女兒的心底,陳安這個小姨父的角色,早就已經取代那個,一年見不到幾次的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