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救急,統子哥,有沒有辦法抹除人短期內的記憶?”
“叮,推薦方案如下,商城內購買失憶藥水(3000積分),可以一次性抹除,服用者一個禮拜的記憶。”
陳安臉上的喜色持續不到一秒鐘,就被3000的積分勸退了,不是他捨不得這些積分,是特麼他壓根就沒有這麼多的積分,至於說跟系統貸款,完全就行不通!
操!貌似上一次想要緊急貸款,也跟許紅米有關聯!
“統子哥,還有其他的方案沒有?”
“消耗兩千積分,可以指定一次,不超過一天時間的記憶消除術!”
“能貸款麼?我付雙倍的利息?”不甘心的陳安,還是決定在嘗試一次。
結果沒有絲毫意外的被拒絕了!
目光再一次落在床上,被子包裹嚴嚴實實的身影上,沒了任何退路,只能自己想辦法破局了。
許紅米經歷了最初的慌亂,被子暫時的隔絕,形成一個緩衝,然而這緩衝僅僅持續了短暫的時間,就被強烈的羞恥感沖毀。
這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失控感,讓她覺得自己既無恥又可笑。
明明是自己耐不住寂寞,違背的道德底線,心底竟然還反覆的替自己尋找藉口。
這種言行不一的割裂感,在心底產生強烈的自我唾棄,讓她無地自容。
妹妹本就是陳安眾多女人之一,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的越界行為,會讓妹妹覺得‘連自己姐姐都覬覦自己的男人’,這份雙重背叛的打擊會給她帶來多大傷害?
她為了鈴鐺許下 “十六歲前不再婚” 的承諾,不僅是為了撫養權,更是想給女兒樹立忠誠、自愛的榜樣。
一旦事情暴露,一定會讓女兒對情感的認知產生扭曲——更會讓她這個‘堅強’‘自律’的母親形象崩塌,變成一個失控的壞女人。
對紅豆的負罪感,對女兒的愧疚感,遠超於羞恥感,壓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急促的呼吸聲,跟一被之隔房間的寂靜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種安靜帶來更加強烈的恐慌!
陳安此時在做甚麼?是不是正在盯著自己,心裡不停的鄙視唾棄自己的行為?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表裡不一的壞女人?
念頭浮現,心口一陣的刺痛!
這些年她為了體面,為了女兒,不得不忍受婚姻的冷暴力,不得不忍受婆婆的防備,不得不讓自己化身女強人,去面對商場的爾虞我詐。
這種長久以來內心的空虛,跟缺失的安全感,只能用酒精去麻醉。
直到離婚之後,在妹妹的關心下,在陳安的照顧下,逐漸形成了一種依賴,一種隱形的安全感。這感覺讓她迷戀,不捨!
而現在這一切都變的不確定起來,她不知道陳安會做出甚麼選擇,會不會衝動下,將事情暴露出去?
不,不行,絕對不行!
想到那種情況帶來的後果,許紅米整顆心被恐懼填滿,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消失,只剩下阻止的念頭。
剛準備掀開被子,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靠近,讓她動作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完全屏住,剛剛升起的那種衝動,被瞬間擊碎……
整個身體縮了縮,像是一隻等待審判的小獸,眼中全是恐慌跟無助!
腳步聲終於停住,在許紅米的感知中,此時的陳安距離自己很近,非常的近,甚至可能只有薄薄一層被子的距離。
她整個人都縮成一個團,雙手死死捏著被角,身體用力的壓著被子,腳趾過於緊張用力的蜷起,有種抽筋的酥麻感,身體如同篩糠不停的顫抖。
耳邊急促的呼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子不斷的抖動,陳安的手硬生生在距離被面不足三公分的位置停住,眼中剛被壓下去的糾結,再度浮現而出!
腦海中不斷的推演,剛剛自己因為擔心許紅米情況,倉促之間產生的想法所造成的後果。
方案一,裝傻充愣,假裝關心脫身,不行!藉口太過於拙劣,只能緩解暫時的尷尬,留下巨大的隱患,以後兩人沒辦法相處,紅豆早晚會察覺這裡的異常!
方案二,打破沉默,用輕鬆調侃的語氣化解尷尬。這點同樣行不通,以她此時的敏感,很可能會把這當成是調戲,甚至是輕浮有恃無恐的威脅。
這不但會毀掉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還有可能讓她惱羞成怒,情緒失控下,後果未知,很可能被幾女撞破,那樣事情徹底無法收拾。
方案三,直接告訴她自己理解她,試圖戳破窗戶紙,用共情的方式安撫她的情緒。
這種也根本行不通,自己本就是個花心大蘿蔔,這樣只會讓她覺得,自己是想用這種的方式哄騙她,以此進一步越界拉她下水。
只會讓她從被動,變成主動的抗拒,憤怒,甚至於失控的反擊,更為嚴重的可能當場跟自己決裂,甚至於寧願暴露也不會容許自己突破她的底線。
推演過後,發現三種方案全是漏洞百出,讓陳安本就糾結煩躁的情緒,更加的暴躁,心中產生使用奴役卡的衝動!
關鍵時刻,還是一個月生效期限,將他這股衝動熄滅,遠水解不了近渴,不得不重新面對眼前的糟糕局面。
他的呼吸不知不覺間變得粗重,帶著難以掩飾的急促。
如此近距離的沉默,處於極度緊張的許紅米,十分清晰的捕捉到陳安的變化。
那逐漸變得粗重甚至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像是擂鼓一樣敲在她的耳膜上,讓她的心臟跟著瘋狂跳動起來。
剛開始她只覺得這是陳安不耐煩的徵兆,是對於自己不堪行徑的鄙夷——可是隨著時間推移,她感覺一股強烈的男性氣息,透過被子滲透進來,一個讓她渾身發冷的念頭,猝不及防地炸開!
他不是在生氣,他是在忍!
忍甚麼?
這個念頭剛出現,就被她狠狠的掐滅,理智不斷在腦海中尖叫:不可能!陳安不是那種人,當初他寧願泡在冰水裡,都沒有對自己做出格的行為!
可下一秒,這個念頭就被沖垮,不一樣的,當初的情況跟現如今的情況不同。
剛才自己沉浸其中忘我的一幕,全都被他看清,那麼強烈的刺激,但凡是正常的男人,真的能忍得住麼?
那急促的呼吸,是不是跟自己一樣,被慾望跟理智反覆拉扯?壓制著某種她不敢去深思的念頭?
這個猜想讓她羞恥的頭皮發麻,恨不得將身體縮排床墊中。
不,她不能這麼想陳安,不能把自己的齷齪心思,投射到他身上。
他對紅豆那麼好,那麼的愛她,幾個億的東西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對鈴鐺那麼好,甚至於很多時候,比王剛那個親生父親都負責,他……
可與此同時,一股更深的恐懼攫住了她——萬一……萬一自己的那番行為,讓他覺得是勾引,自己的退縮讓他覺得是默許,他會不會理智壓不住慾望,對自己做出那種事情?
如果真的發生了,自己如何面對紅豆?如何面對鈴鐺?
她身體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牙齒死死咬著下唇,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甚至她都能想象到,當陳安伸手掀開被子,那雙平日沉穩睿智的眼神,全都被慾望覆蓋,眼神嘲諷的看著自己,如同審視著垂死掙扎的獵物!
那是比被他戳破心思、比他將事情告訴紅豆,更讓她絕望的境地。
羞恥、恐懼、自我厭棄,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隱秘的慌亂,糾纏在一起,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看著眼前被子越發緊縮,抖動的幅度越發劇烈,那個女強人露出如此脆弱無助的一面,陳安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強迫自己的大腦冷靜下來。
緩緩閉上眼睛,將自己帶入許紅米的視角去分析。
以他‘人類最頂尖智商’ 的分析能力,結合許紅米的性格,很快就發現了不對!
正常來講這麼半天的時間,已經完全足夠她冷靜下來,主動尋找事情解決辦法了。
可是從事情發生到現在,許紅米全程表現出的只有逃避跟恐懼,哪怕強裝鎮定,找一個很蹩腳的藉口,暫時的敷衍過去都沒有,即便自己是她的妹夫,這樣的處理方式,也不符合她的性格!
事情反常,說明自己肯定忽略了甚麼細節!
很快陳安從記憶中鎖定了兩個畫面,今晚自己回來時,主動問起她情況的時候,她表現的那種異常。
後面跟她四目相對,她突然低下頭,露出慌張之色,快速離開那個慌張的背影。
當時沒太細想,可是現在來看,那些不正常的舉動,很明顯就是女人面對喜歡男人時,才會展現出的狀態!
得出這個答案,結合剛才自己無意間撞破的一切,陳安瞬間醒悟她為何這麼反常——她恐懼的並不是被看光,而是害怕被自己看穿!
害怕自己將她歸類成那種女人後,做出讓她不敢抗拒,又無法接受的行為!
陳安情緒忽然變的亢奮起來,這種我懂你的恐懼,而你對我一無所知的上帝視角,讓人產生智力上的優越感和抑制不住的操控欲!
一直以來許紅米都是一個強勢的姐姐,精明的合夥人,在兩人的關係中,雖然她對自己有所以來,但是在道德跟輩分上,一直佔據著高位。
陳安長期處於被她審視,被她照顧的妹夫角色中!
而現如今,她像是受驚的兔子,毫無尊嚴的所在杯子裡,最隱秘,最羞恥的把柄掌握在自己手中。
從妹夫的身份,驟然轉換成掌握她生殺大權的審判者。
這種權力的落差,極大的刺激陳安征服掌控的慾望,這種支配感比身體上單純的關係,更加的讓人上頭,甚至遠超對於曲筱綃極致掌控的爽感!
陳安的瞳孔微微放大,眸底的那抹清明正在被漆黑的慾望迅速吞噬。
空氣中沐浴露的香氣,混合著成熟女性荷爾蒙的味道,像是一隻無形的手,不斷的撥弄他的心尖,喉結不由自主的滾動一下,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那隻懸在半空的手,因為指尖過於用力微微泛白,肌肉記憶支配著想要伸手,一把將被子扯掉,看一看那張平時雷厲風行的臉上,此時是一種甚麼樣的神情!
“只要輕輕的一拉……”
心裡的小惡魔瘋狂的咆哮叫囂,聲音充滿誘惑:“她現在不敢反抗,也不敢出聲。揭穿她,摧毀她的尊嚴,讓她徹底沉淪成為你手中的玩具……”
指尖觸碰到蠶絲被面的瞬間,冰涼的觸感像是一盆冷水,瞬間將那股因為掌控欲產生的亢奮澆滅三分。
“不對!”
陳安狠狠的咬了下舌尖,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找回了理智。
眼中閃過一絲後怕,剛剛如果自己真的那樣做了,最多得到一具充滿抗拒跟恐懼的肉體,代價確是硬生生毀掉許紅米的靈魂!
如果現在轉身離開,他得到的又是甚麼?是許紅米欠他的人情?是她為了守住這個秘密,不得不對他唯命是從的把柄?還是她在道德跟慾望之間徹底倒向自己的死心塌地?
前者是下半身的爽,後者是對靈魂的控!
想要真真正正征服這隻受驚的孤狼,他需要的不是獵人的槍,而是上帝的慈悲,是真正意義上的理解,是靈魂上的牽絆跟共鳴!
被子裡的許紅米,感受到後背上手指帶來的壓迫消失,緊繃的身體本能的鬆弛了一瞬,隨即陷入更深的恐懼跟迷茫。
他到底要幹甚麼?是憋著甚麼壞?還是在無聲的審判?
就在這時,陳安低沉沙啞的聲音,透過黑暗傳了過來,聲音很是平靜,卻帶著直抵人心的穿透力。
“姐,你不用怕。”聲音頓了頓,又變的輕柔了幾分,“我也不是甚麼聖人,那……那樣的衝擊,差點讓我失控。”
“別把自己當成罪人,這麼多年你心裡的苦,身體的苦,想要宣洩這很正常,你首先是一個女人,其次才是鈴鐺的媽媽,紅豆的姐姐!”
見到被子下的身影慢慢放鬆下來,陳安知道自己第一步成功。
轉過身坐在地上,後背靠在床邊,聲音中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頓感:“其實……這種感覺曾經的我就深有體會,還因為迷茫恐懼了很久!”
陳安微微仰頭看著天花板,好似陷入回憶中一般,慢慢講述著編織好的故事。
“命運真的很是奇妙,一個夜晚京城醫院的花園中,餓著肚子躺在長椅上的小道士,意外的被倒地聲吵醒……入眼竟是一個穿著病號服,面色蒼白痛苦,病入膏肓的女孩。”
“也許是有眼緣,也許是因為心底的善念,小道士選擇救了她!”
“那女孩笑起來特別的美,心地善良,為了報答小道士,女孩請小道士去吃了關東煮,那味道很是特別,小道士人生中第一次嚐到。”
“兩人坐在長椅上,看著漫天的星斗傻乎乎的聊天,那女孩說她剛出生的時候,正南方有一顆特別亮的南極星,所以她爸給她取名叫南星!”
“小道士當時還嘲笑她爸爸沒文化,因為所處的北半球,根本看不到南極星!”
許紅米瞳孔驟然放大,前段時間妹妹去南京,她才得知陳南星還活著,甚至於還生了個健康的寶寶。
當時把她驚的不輕,畢竟陳南星得病的那幾個月,妹妹跟她求助過,想要找最好的醫生,後來的一段時間,她更是經常關心妹妹的情況。
甚至於當初因為陳南星離世,妹妹辭去多年的工作,她還給予了支援跟安慰。
他好奇的問過陳南星的事情,可紅豆一直支支吾吾,現如今一切真相大白,之所以那個必死之人,能夠奇蹟般的康復,都是因為那個小道士。
而小道士的身份不言而喻——正是陳安!
估摸著許紅米消化了剛才故事的內容,陳安才開口繼續,“隨著一段時間的相處,兩人成了男女朋友。
女孩也教會了他很多東西,來自山村的小道士,也從中感受到了大城市的殘酷,想著等幾天時間,徹底將女孩身體治好,就一個人默默的離開……”
“然而,命運的牽絆,早就將兩人牢牢的鎖定,即便那天小道士不告而別,即便京城火車站的茫茫人海,也沒能阻擋住女孩找到他的腳步!”
“兩人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私奔一起去內蒙……”
“他們一路欣賞著風景,到了內蒙的邊境小城後,一對小情侶做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偶然的機會,小道士發現了商機,女孩全力支援他,兩人在邊境小城做起了馬場的旅遊生意。”
“生意很是紅火,兩人的感情每時每刻都在升溫——直到女孩過生日的那晚,她將自己的全部徹底交給了小道士。”
“兩人每天早出晚歸的經營著生日,雖然辛苦,可是每天收穫滿滿,小日子越過越幸福,兩人都樂在其中。”
陳安的聲音頓了頓,帶著幾分難掩的苦澀,“然而好景不長,沒過多久小道士察覺出身體的異常,終於想起師父曾經跟他說過,師門傳承功夫存在的弊端。”
縮在被子中的許紅米腦袋微微抬起,輕輕掀開被子露出一點縫隙,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字。
“剛開始小道士想著,只要自己白天多做事,應該可以抵消這種弊端——然而,結果卻是不管他白天多累,消耗多少的精力,也沒辦法磨滅心底的慾火,每晚都要折騰到半夜,才能入睡!”
“隨著時間推移,這本來應該是情侶之間快樂的事情,慢慢的失衡,變成了女孩的負擔,她以為是自己身體的問題,每天都咬牙硬撐……
可她並不知道,每當她筋疲力盡的昏睡過去,小道士都會跑進浴室中,反覆用涼水沖刷,才能勉強壓下心中那團火。”
許紅米忍不住想起這幾天時間,每到夜深人靜時候,自己對陳安隱秘渴望的掙扎,也嘗試過沖冷水澡的方式,可是那火焰根本澆不滅,反而短暫被壓制後,反彈的更為猛烈!
原來他跟自己有差不多的經歷,他剛才那番理解,並不是單純的安慰自己,而是真的懂自己那身不由己的苦。
心裡對於陳安審判者的恐懼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同病相憐的感受。
“長時間的折磨,讓小道士的身體更加失控,甚至不知不覺中,心態也慢慢發生了變化——曾經他滿眼只有女孩一人,可是後來那段時間,他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女遊客的敏感區!”
“心中那頭野獸,彷彿隨時都要發狂,要衝破理智,不顧一切撕碎眼前的阻礙,釋放煎熬內心的火焰!”
許紅米嘴巴張成O型,從陳安的描述中來看,很顯然他當時的狀態,遠比自己更加的邪性,甚至於慾望即將吞噬掉理智,徹底淪為被身體支配的奴隸!
心中突然有點後怕,自己這幾天的情況,明顯越發的嚴重,越發的控制不住自己,如果不是今天被撞破,自己會不會也沉淪其中,直到被無法自拔最終被吞噬?
許紅米下意識的將被子掀開更大的部分,腦袋更加靠近陳安,想知道後面他是如何解決這種痛苦的。
“之後的幾天,小道士白天越是拼命的剋制,晚上回到家中失去理智時,對於女孩的傷害就越重。
每當深夜裡,看著睡夢中滿臉疲憊,眉宇間帶著痛苦的女孩,心底都十分的煎熬,女孩身上每一道傷痕,都是那樣的刺眼,都像是一把把刀子,戳在小道士的心口!”
“警察帶著女孩的父母找上門,小道士也終於放下了擔憂,做出決定暫時離開他深愛的女孩,不能再去傷害她。”
“自從離開了女孩的身邊,小道士明顯感覺體內的那團火,相較於之前弱了很多,身體好像慢慢恢復了控制。”
“想起女孩跟她說過,一直想要跟閨蜜去雲南,可一直因為各種因素沒能實現,漫無目的的小道士,選擇去看一看她嚮往的地方。”
“洱海邊的小村莊住下,認識了幾個女鄰居,很快他驚訝的發現,其中一人竟然就是女孩口中的閨蜜。”
“當初兩人私奔,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導致她的閨蜜誤會了情況,竟然放棄了努力將近十年的工作,小道士心裡很是愧疚,想著幫女孩照顧一下,當做彌補!”
“可相處一番後,小道士驚恐的發現,本來恢復控制的身體,竟然又有了失控的跡象……他也終於明白了師門傳承功法弊端的真相!”
“一方面難以接受被最信任的師父欺騙,一方面又難以接受,自己竟然做出對不起女孩的事情,對她最好的閨蜜產生了不該有的情愫!”
許紅米此刻已然明白,陳安師門傳承功法的弊端,就是不能輕易的動情,一旦動了身體就會變的難以控制,如同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不及時降溫,後果十分的恐怖!